書境
麟紋血蟾
趙隊長對審訊還是很在行的,讓常百樂平靜一下情緒,再仔細交代,不可有什麼遺漏。
常百樂定了定神,接著說道。
“開始我也不敢賣,怕招惹麻煩,不過兩個月沒做生意了,也沒錢,所以就大著膽子,拿了一個小首飾,在別人的介紹下,賣給了外地的一個古董商人,那個古董商人直接出價四十萬。
我可是第一次見那麼多錢,我想一個也是賣,兩個也是賣,在那半年裡,我就把手裡的東西賣出了一大半。
得到了五六百萬的收入,我對外就說,自己遠房親戚死了,繼承了一筆遺產,就在原來的地方,開了銀樓購物廣場。
也是趕上好時候了,當時那是全市最大的一家,我呢這幾年來也掙了不少錢,不過,我始終覺得挖墳掘墓的事情是會遭報應的,所以這幾年,我一直在做善事。
可是該來的,還是逃不了啊。”
常百樂交代著自己做過的一切。
“常百樂,還有,墓中發現的那具這幾年內死亡的骨骸,你怎麼解釋?別跟我說你不知道,也不要避重就輕。”
趙隊長對常百樂嚴厲地說道。相比於盜墓罪,這殺人罪可是更加嚴重的。
“這個。。。”
常百樂明顯的有些猶豫。
“還不如實交代,你就是不說,我們也有辦法證明,那是你乾的。”趙隊長說道。
“那個屍體是我四年前結婚的妻子,叫王雲。這個女人根本不喜歡我,跟我結婚,也是為了我的錢。
有一次我喝多了酒,就把挖墓的事告訴她了,誰知道那個女人知道了這個事以後,隔三差五的就跟我要錢,還說什麼,我還存著那些古董,肯定還能值些錢的。
後來,我被她要煩了,就直接不給,她說不給就跟我離婚,還要我分一半的財產給她,我不同意,她就要挾我說,把我挖墳盜墓的事給捅出去。
我當時一生氣,就動了殺心,可是我也害怕殺了人會被人查出來,所以就騙她,說那間墓室裡,還有些值錢的東西,讓她跟我一起弄出來。
她也沒懷疑,當時呢,還沒有地下停車場和倉庫,我以前挖的那個通道還在,只不過被我在洞孔埋了一些碎石木頭,給擋起來了。
我就把她騙下去之後,在裡面,把她給殺了。殺了人之後,我把她的屍體扔進了那個棺材裡。
然後把那個洞口給填了,對外我就說我老婆捲了錢,跟人跑了。當時也報失蹤案了。
後來建地下停車場和倉庫的時候,我都是白天黑夜的守在工地上,生怕會被人發現。”
常百樂把以前的事情交代完畢,然後,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這兩條罪狀,不管是哪一條,他都不可能再活著了。
趙隊長讓他看了他的口供,簽了自己的名字。
出了審訊室,趙隊長對我們說到
“這可真是意外收穫啊,幾年前的案子都告破了,哈哈。真有你們的!”
看著趙隊長的樣子,這個結果他還是很滿意的,就這樣的案件,足以令他在領導面前都可以沾光了。
我們回到了辦公室,我向劉天豪問道,
“是不是古墓中都會產生厲鬼?”
劉天豪搖搖頭說道。
“流傳千年的墓葬文化,除了可以告慰生者,還有一個原因便是給死者的鬼魂,提供一個可以安息的場所,按理來說都是風水俱佳之所,墓主的靈魂自可超度。
墓地長期封閉,乃是大陰之地,如果有人死在裡面,有很大的可能會變成厲鬼,即便是厲鬼,只要是在封閉的墳墓中,就絕對不會,離開墓地的。
但是如果是被盜的古墓無疑打破了這種限制,不過,這種在墓地中形成的厲鬼,也不會離開墓地太遠的,只能在那附近徘徊。”
我怕沒太聽明白其中的意思,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懂不懂的沒什麼區別!
只好換個話題,問他這幾天是不是有所收穫。
劉天豪搖搖頭。
“我去找過老隊長了,不過老隊長對此也是一無所知,他這段時間身體不太好,舊病復發了,我才在那裡多留了一天。”
劉天豪說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調查?”
既然從老隊長那裡也沒有問道三足金蟾的資訊,那我們就不知道那件別墅殺人案該怎麼去調查了。
“也不是沒有收穫,老隊長雖然不知道那三足金蟾的情況,可是他向我推薦了一個人,這個人以前經常和老隊長在一起談古論道,按照輩分來說,此人比老隊長在其中的資歷都要高出一輩。
老隊長說他對一些奇物都知之甚多,我們可以去找他了解一下,看能否瞭解到一些情況。一會你跟我去一趟。”
劉天豪說道。
我們在辦公室稍做休息,其中副局長還來過一次,對我們表揚的說,
“說我們這次案件辦得漂亮,有效的防患於未然。還在辦案中,意外的查獲了、盜墓案、謀殺案,將隱藏的犯罪分子都抓了出來,受到了應有的法律制裁。
說我們這段時間表現不錯,什麼在辦案過程中,不畏艱險,勇於拼搏,不畏犧牲,有些同志還在辦案過程中受傷。這種精神是多麼的值得學習,多麼的偉大。
以後還要繼續努力。。。。。。”
我們都被他這一連串的話搞的,自己像是成了什麼,著名的戰鬥英雄,或者是勞動模範什麼的。要不說,這當官還要需要一副好口才不是,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都要說的,像是石破天驚般的讓人震驚。
副機長走了以後,我跟劉天豪驅車趕往那個高人的居所,老隊長給了劉天豪一個地址,具體那個人叫什麼倒是沒說,只說此人姓周。
我們來到郊區一個村子,一個比較一個普通的農家院前,劉天豪上前敲門,這時候從門裡走出了一個人約有七十多歲,花白的頭髮,還留了鬍鬚,身穿一套樣式比較陳舊的老年裝,還帶了個草帽,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氣勢。
我一看這個人我見過,就是我跟趙夢和謝娜調查那兩個死者身份的時候,在集市上碰到的那個算命老者,也就是後來我在醫院住院時從周通口中聽過的周老。
“你是周老先生吧,我是市局的,特意有些事情來請教你老人家!”
劉天豪說著將老隊長的名字報出來。
“哦,原來是裡李老頭讓你們來的,好吧,我們進屋說話吧。
周老說著還看了我一眼。
本來我以為都過了這麼久了,他應該不會再認出我了,不過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好記得,讓我感覺有些尷尬。
周老將我們讓到房間裡,這房間佈置得頗為乾淨整潔,不過就是各種傢俱的樣式有些陳舊。
周老拿出了幾個茶杯,倒是有一套新的茶具,茶壺中也有沏好的茶水,給我們倒了茶水。
劉天豪急忙說不準用這麼客氣。
“你們找我究竟什麼事啊,按說李老頭解決不了的事情我也未必能幫上什麼忙?是不是關於這個小夥子的事情?”
周老將手指向我。
我突然一愣,是不是這老頭有點記仇啊,還記得我當時對他的無禮之舉啊。
“不是不是!是有關於一件東西!”
劉天豪自然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急忙開口說道。
“一件東西,什麼東西,我看看!”
周老似乎頗感好奇。
劉天豪從隨身帶的包裡將那個木匣子拿了出來,開啟木匣,將黃布包裹的三足血蟾拿了出來,然後雙手遞給周老。
周老結果來,雙手開啟了上面包裹的黃布,那血紅色的三足血蟾就露了出來。
“這。。。”
周老突然整個人神色一變,雙眼圓睜,手都有些微微的顫抖。
“周老,你怎麼了?”
劉天豪看到周老的反應,知道他似乎知道這東西的來歷,急忙開口問道。
“沒事!此物你們從何而來?”
周老反向我們問道,而且口氣十分的嚴肅。
劉天豪只好將我們如何接到案件,然後展開調查,在那荒廢的別墅牆壁裡發現這個三足血蟾的事情詳細說了一下。
“唉!是了!肯定就是此物了沒錯了,看來這裡要亂了!”
周老搖了搖頭嘆息一聲的說道。
“什麼亂了?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劉天豪向周老問道。
“這是麟紋血蟾,是一件大凶之物!”
周老慢慢的說道。
“大凶之物?我怎麼一點都沒覺得?那此物的來歷呢!”
劉天豪接著問道。
“你不要著急,我會慢慢的告訴你,要說這麟紋血蟾,這蟾乃是至邪至兇之物,再以邪術刻麟紋,其實這東西並非紅色,這紅色乃是以血浸泡形成的,其過程恐怕要持續多久難以想象,而且要時常換新鮮的血液防止凝固。
正所謂物極必反,大智若愚,此物戾氣太盛,反而卻內斂其中不會外漏,這就是你感受不到的原因,否則你們隨身帶著此物,早就已經被吸取精氣而死了。”
周老看著手中的血蟾說道。
“而且此物一旦出現,尋找他的人會再次的蜂擁而至,那些人似乎有獨特的手段,能夠知道此物的大體所在,所以別墅裡的那兩件慘案,肯定是他們做的,而且如果你們繼續攜帶此物,他們不久也會找上你們!”
周老開口說道。
“你說的是什麼人!”
我們急忙異口同聲的說道。
“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它的名字叫做血煞!”
周老神色凝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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