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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年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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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血煞兩個字從周老嘴裡說出來的時候,我不禁的心中一驚,血煞這兩個字讓我想到了在古井村靈姑身邊那那七具血屍,那血紅色的毛髮,一副死人的慘白臉色,雙目泛著點點的紅光的樣子,還有追著我們一路逃亡的驚險,讓我現在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難道說是靈姑做下的這兩樁案件,不過想想也絕對不可能,即便是靈姑找到了這裡,但她一直生活在古井村,十年前的案子,肯定不是她所為,難道是這個組織的其他成員?

  我正在想著,周老開口接著說道。

  “要是說起來,也都是一些陳年的舊事了,血煞這個組織,是十分神秘的,具體興起於什麼時候,沒有人知道,我也只是從老一輩的人口中聽說過一些隻言片語,只知道他們似乎是一家族的形式代代相傳。

  曾經在歷史上也有過多次的強盛時期,幾次重大的歷史事件中,比如黃巾起義以及bailianjiao等也有血煞的影子,可以說也是根深蒂固的一個組織了,他們的旁門左道類似於東南亞一帶流傳的降頭類似,但卻是專門使用血作為施法的媒體。

  多有傀儡之類的法門神通,其成員也都散落在邊境之地,但因為所修煉的法門陰險歹毒邪惡至極,所以一直以來都列為xiemowaijiao遭到正道人士的追捕。

  那是在七十多年前,血煞組織曾經趁亂世而起,為禍世間,當時國內有道之人聯手,與起展開了一場大戰,此戰雖然慘烈,但因為雙方的人數都不多,不過百餘人,而這種道術間的對抗,又不似刀槍那般的血腥,再加上此事參與之人皆是道行高深之輩,沒人願意張揚,所以知道此事的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而我之所以瞭解,是因為我的師傅,便是當年的參與者之一,據他所說當時的血煞施展的各種法門簡直就是有些駭人聽聞。”

  周老慢慢的說道,然後喝了一口茶水,彷彿在沉思。

  我們對這些事情自然感到好奇,讓周老將他所知的跟我們說一下。

  周老沉思片刻,對我們說到。

  “當時的地點,在中越邊境之地,我師父當年不過三十多歲,但我們一脈乃是道法真傳,自然也參與其中,聽他說,這血煞的傀儡之術,便是自身豢養血煞令其寄居屍體之內,而形成血屍。

  一個血煞自豢養之日起,就要不斷的寄生於新鮮的屍體之中,直至長成,新鮮的屍體自然不會常有,所以其中自然有無數的無辜慘死之人,待到血煞長成,最後的宿主便會形成血屍,

  這血屍可以說力大無窮,刀槍不入,而且樣貌甚為怪異,各個如同怪物一般,殘忍嗜血,遇到活人便會攻擊。

  當時的血煞成員不過二十餘人,但血屍卻有將近百餘具,不過這血屍確實可以以相應的道法剋制,所以基本的局面都是呈現一邊倒的形式,血煞成員大敗。

  但此時卻出現了一個人,應該是血煞的首領,此人有五具血屍,一般的血煞成員只有兩三具血屍而已。

  這五具血屍不同其他,其外形跟一般的常人無異樣之處,甚至雙眼都會眨動,只不過眼中一片血紅,這五具血屍不但外形如此,甚至有自主的意識,道術神通對其沒有絲毫的剋制之效。

  一時之間將整個戰局扭轉過來,我師父這一方頓時潰敗,最後無計可施之下只得請出了當時一位在道術界的祖師級人物,此人已然是百歲高齡,行動多有不便。

  這位祖師讓人用棺材將其抬去,因為他知道,此去即便可以勝出恐怕也不能回來。

  果然,那位祖師耗盡了全身之力,才將那五具血屍以道教無上神通天雷之法斬殺,而自己也油盡燈枯而死。他死前曾說道,雖然上天有好生之德,但對血煞成員必須要除惡務盡。

  若無法徹底剷除,這血屍之術還有一個方法剋制,那就是時間,這血屍無法存活太長時間,因為屍體會慢慢的腐爛,若無人有能力剋制,就只有等血屍自己腐爛,而煉成血煞的時間要比血屍的壽命長得多,期間便是最大的機會。”

  周老給我們講述了一下他所指的當年的事情。

  “那血煞成員沒有全部被消滅嗎?”

  劉天豪問道。

  “包括首領在內的幾個人重傷逃走了!不過已然過去了七十多年,期間再也沒有聽說過任何關於這個組織的訊息,那些人應該早已經死去多年了。”

  周老搖了搖頭說道。

  “如果是七具血屍呢?”

  我不禁的出口問道。

  “這血煞七為極限,過七則必遭反噬,所以這七具血屍,應該不會有人能夠操控!”

  周老說道。

  “這麟紋血蟾,就是那血煞的聖物,當年供奉在他們的巢穴之處,後來卻不知下落了!至於其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建議你們將此物放到警局之內,這樣即便是血煞的漏網之魚應該也不會有膽子有所作為,千萬不可隨身攜帶否則必有禍事。”

  周老接著說道。

  “可是周老。。。”

  我剛想對他說我在古村中見過那七具血屍的事情。卻見周老對我擺擺手。

  “你不用再說了,我知道你有事情,但不要多問,記住我曾經對你說過的,對於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再插手,也沒有這個能力!”

  周老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好再說什麼,看他的樣子今天也就對我們言盡於此了,我們只好起身告辭。

  跟劉天豪兩人開車返回了市局,已經是下班的時間了,整整在周老那裡聽了一下午的故事。

  下班後步行走回了小區,到了小區門口,看看天色還早,跟方菲打個電話,問問她下班沒有,方菲說還沒有,我只好轉身,走向了方菲所在的雜誌社,這麼長時間了也沒接過她,這次反正也沒什麼事,走走也好。

  剛剛走到了雜誌社門口,就看到方菲和葉欣兩個人走了出來,後面還有低著頭的崔強,估計這傢伙被擺了那一道,這幾天是別想高興得起來了,以後也難再囂張了。

  接上了方菲,準備跟她隨便轉轉,葉欣說好久沒回宿舍了,該回去收拾一下,就不給我們當燈泡了,說著轉身走了。

  既然這樣,這段時間我們也難得過二人世界,給玲玲打電話讓他自己做點吃的,我們就不回去吃了。

  兩個人找了個地方隨便吃了點麻辣燙,說實話我真心不理解女人為什麼會喜歡這種東西,而且方菲還專門喜歡吃青菜,我是一點胃口也沒有,其實夏天這也正常,只是喝了瓶啤酒也就覺得飽了。

  天色暗了下來,這個時候,也只能再去海天廣場了,兩個人慢慢的走向海天廣場,倒是也沒多遠,即便是走的慢,也不過十幾分鍾就到了,此時的廣場顯得十分熱鬧,走在廣場邊緣的道路上,這裡的人不少,大多數都是年輕的情侶。

  跟方菲邊走邊聊,聊的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突然我覺得好像有人在後面一直跟著我,這是一種直覺,我頓時心中一驚,幹不會真的是有人盯上我了吧,我急忙轉身看去。

  在我身後的是一個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扎著兩個小辮子顯得很是可愛的樣子。

  我不禁的搖搖頭,什麼事情都往壞處想,這個小女孩顯然不是什麼血煞組織的成員。

  小女孩見我看向了她,急忙緊走幾步來到我們面前,此時方菲看我聽下也轉過了身。

  我看那個小女孩向我走來,再想想自己這下班沒回去換衣服,還穿著一身警服呢,難道她是有什麼需要警察叔叔幫助的?

  我急忙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蹲下對她說道。

  “小妹妹,你有什麼事嗎?”

  小女孩來到我面前,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的對我開口說道。

  “大哥哥,你給這位大姐姐買幾朵花吧!”

  我這才注意到小女孩手中還拿著一束鮮花,小女孩說著將手中的鮮花向我面前一遞。

  我頓時一陣的鬱悶,原來是個賣鮮花的,感情我是自作多情了。

  “這個。。。我不需要,你還是去找別人問問吧!”

  我站起身來說道,然後轉身就準備向前走。

  不過這個小女孩卻突然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衣角,顯然是不想讓我離開。

  我看了她一眼,這個小女孩還是眨著眼的看著我,我頓時覺得這個小女孩沒那麼可愛了。

  “這個我真的不需要,你還是找別人吧。”

  我無奈地說道。

  小女孩鬆開抓住我衣角的手,我剛要向前走,卻突然聽到哇的一聲,這個小女孩突然的大哭了起來。

  我頓時一驚,急忙再看向她,小女孩就是緊靠著我開始大哭,我一陣的鬱悶,這是什麼情況。

  我剛要再說什麼,一旁的方菲突然開口說道。

  “小妹妹,你別哭了,你的花,我們買了!”

  小女孩聽到這話,立即就停止了哭泣,然後雙手再次的舉起手中的鮮花遞給我。

  我頓時一陣的哭笑不得,這算怎麼回事,不過也沒辦法了,現在過往的人都已經停下了腳步,向這裡圍觀了。

  “好吧,你這一束花多少錢!”

  我只好開口問道。

  “一束一百九十九!”

  小女孩熟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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