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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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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冬雪說:“難道你懷疑……”

  陳實說:“談不上懷疑,我只是想知道案發當天,死者所有的經歷,但我知道陸老爺子肯定不會對我坦誠。”

  “所以你把他弄走了?”

  “那是碰巧。”陳實笑笑,叫所有人進來。

  陳實在這幫人面前來回走動,說:“我知道陸老爺子‘關照’過你們,叫你們隱瞞一些事情,也許還給過你們一些封口費,不過讓我查明陸振東的死,我需要了解所有的情報。這裡有二十萬……”陳實舉起一張儲蓄卡,不少人眼前一亮,他繼續說,“我的手機號是138XXXX,我等著你們中間出現一個勇敢的‘叛徒’,來告訴我那晚發生的事情,放心,我會絕對保密。”

  大堂經理訕笑道:“宋警官,這不太好吧?”

  “沒你事了,出去吧!”

  酒店的人前腳離開,彭斯珏後腳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勘察箱,喊了一聲,“老宋。”

  “斯珏,開始吧!”

  林冬雪小聲吐槽,“你倆還真扮上了?”

  彭斯珏居然把燈關了,然後開啟勘察箱,取出紫外線燈,林冬雪瞪大眼睛,“你懷疑這裡是案發現場?陸啟星可是他父親啊!”

  “親屬關係,不是我排除懷疑的理由。”

  紫外線燈一寸一寸地面地搜查著,林冬雪有點緊張,可能在內心深處,她接受不了親人相殺這種真相。

  陶月月仍然在吃東西,表現得特別平靜,把兩人的搜查當作下飯菜。

  紫外線燈掃過沙發旁的地毯時,突然有了反應,陳實立即把地毯揭開,彭斯珏在上面噴灑試劑,一小片噴濺狀血跡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不會是真的吧?”林冬雪捂著嘴。

  “如果是謀殺,這點血液未免太少了。”陳實的話讓林冬雪放下心。

  彭斯珏用酒精浸溼的棉籤取樣,放進試管裡,然後開啟了燈。

  一名警員進來,是在酒店內調查監控影片的同事,他敬了個禮,說:“宋警官,查到了當天死者離開酒店的錄影了。”

  “放出來看看。”

  大家把桌子騰出一塊,那名警員放上一臺膝上型電腦,彭斯珏低聲說:“扮演宋朗有什麼感覺?”

  “沒見過的人,我也不知道像不像,你可以指點一下。”陳實聳肩笑笑。

  “他比你英俊。”

  “這技術難度可太高了。”

  影片裡出現了死者離開酒店的畫面,拍到的只是背影,他走到門廳,把一個垃圾桶踢倒了,看似很生氣的樣子。

  陳實又播放了一遍,在一個地方停下,指著畫面中的一處說:“看,他捂著左臂,可能是受傷了。”

  “父子倆發生了衝突?”林冬雪驚訝道。

  “你們回局裡探望一下他吧,但我懷疑他患有老年痴呆,因為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自己的袖子,很可能他對當天的事情沒有印象了。老彭,你先別急著回去,和我去死者的住處看看。”陳實轉向陶月月,“你跟林姐姐一起,還跟我一起?”

  “跟你。”

  “那可能是命案現場哦。”

  “我不怕!”

  陳實打個響指,“就這樣分工吧!”

  林冬雪帶上血液樣本,和徐曉東回局裡去了,陳實、彭斯珏、陶月月驅車趕往死者的住處。

  陸振東住在一片高檔小區,早已有警員來到這裡調取監控影片,見到陳實之後告訴他:“物業稱,那天的監控影片被人洗掉了。”

  “誰幹的?”

  “不清楚,可能是高階駭客乾的,沒有留下痕跡。”

  “保安怎麼說?”

  “有一名保安當晚值班,他稱九點左右看見死者開車進來,十一點死者開車離開,衝他點了下頭,兩次都刷了門禁卡,有記錄可以作證。”

  “十一點,死者還活著?”陳實將視線轉向彭斯珏。

  彭斯珏說:“棄屍野外三天,細菌、溫度、溼度都是會影響腐爛的不可控因素,死亡時間的判斷確實會出現幾個小時的誤差。”

  他們來到死者的住宅,大門緊鎖,陳實問:“那位宋警官會撬鎖嗎?”

  “會。”

  “這可尷尬了,我不會。”陳實笑笑。

  “哦?”彭斯珏懷疑地看他一眼,旋即從口袋裡掏出一把裝在證物袋裡的鑰匙,解釋道:“死者身上找到的。”

  用鑰匙開啟門,一股灰塵的氣味湧出來,彭斯珏戴上口罩和手套,並給陳實遞來一副,他沒有準備小孩子的,對跟在後面的陶月月說:“什麼也別碰,好嗎?”

  陶月月乖乖點頭。

  這是一套躍層公寓,雖然有點亂,但傢俱十分精緻高檔,陶月月感慨:“陳叔叔家要是這麼漂亮就好了。”

  “那得多做好事,爭取來世投個好胎。”陳實笑道。

  “我掙錢給你買呀!”

  “好,我等著那一天,不許食言哦!”

  彭斯珏看著兩人的互動,露出微笑。

  陳實不客氣地進來就開啟冰箱,開了一瓶飲料給陶月月喝,自己從雪茄盒裡取出一支高階雪茄,在木盒裡發酵過的雪茄香氣誘人,他忍不住想嘗試一下,彭斯珏瞪他,“自覺一點!”

  “出去再說。”陳實把雪茄收進口袋,招來彭斯珏的白眼。

  兩人依次調查每個房間,發現一間次臥的地板縫裡有微量血跡,彭斯珏拉上窗簾,噴灑魯米諾試劑這個“有趣”的工作交給陶月月,自己提著紫外線燈勘察。

  有人更換過床單,上面的床單沒有血跡,但是反面沾了一些,下面的床墊滲透了許多,甚至在床板上也能檢測到。

  地板上也有,只是被人仔細擦拭過,但在魯米諾試劑的反應下完全顯現出來。

  這樣的出血量,顯然這裡是案發第一現場。

  彭斯珏反覆檢查,說:“左邊櫃門和左側地面有噴濺狀血跡,床角形成了血泊,床上像是轉移型血跡……有什麼東西把血承載住了,床單、衣物、枕頭?”

  “或者是一個人!”陳實說,“兇手躺在床上,一部分血液落在TA身體上了。”

  “那麼死者是什麼動作?趴在兇手身上?兇手是個女人?”

  “也有可能死者在和兇手搏鬥……你覺得殺完人之後,TA會做什麼?”

  “去浴室清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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