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防不勝防
告訴他的話,豈不是打斷他的生活秩序?讓他陷入恐慌中,這種事情明顯不能做。
之後我和小莉兩人開始專心的做飯菜,其實我也就是幫幫打下手而已。
原本這種事情是他和李靜兩個人做的,只是現在李靜和小孩打成一片,於是我就來負責洗菜,負責洗刷或者拿調料,總之就是跑腿的,有什麼需要的就喊我,然後小莉來掌廚,他可厲害了,煎炸炒樣樣精通,而且還很牛的那種。
尤其是炒飯的時候,整個鍋子往上一拋,這些飯帶著火直接飛了起來,眼看著就要像仙女散花一樣整個散開,最後卻被他整個鍋子接住,然後繼續翻炒,很快,整個房子充滿了這種香味,讓我和小孩看的直咽口水,沒有辦法,真的太誘人了。
但又忙碌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才將所有的飯菜準備好這個時候房東也過來了。
他還沒進屋就已經聞到了香氣在外面說道,真的是,你們搞那麼多菜乾嘛呢?不用錢買嗎?
說歸說,但是他的眼睛卻一直盯餐桌上的飯菜看越看越是受不了,嚥著口水,不過似乎他並不想讓我們看到這副模樣,所以他是偷偷的在咽口水,也正是因為這樣讓我和小莉兩人對望一眼偷笑起來。
他也是,估摸著是怕我們說他什麼,所以才偷偷的咽口水,只是我們覺得他也太那個了……害羞。
都多少歲數的人了,還在意這些東西幹嘛,想吃就吃,說個不好聽的,現在是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指不定後面想吃都沒得吃。
還好房東後面還是放開了,盡情的讓自己吃大魚大肉,吃的讓我和小莉李靜都在擔憂他膽固醇會不會太高,會不會高血壓。
沒有辦法,已經很少看到他像今天這樣那麼開懷大吃的,同樣太吃的人還有小孩。
他就像餓了幾百年的餓死鬼,如今把餐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可以說我和小莉李靜三個人吃的東西都比不上他一個人吃了那麼多。
最後總結了一下,整一張桌子的飯菜幾乎都是被他和房東吃完的,我們三個人只是禮貌性的加了一點菜,一人吃了個半碗飯,這一個聚餐就這樣結束了。
房東在客廳裡看電視,李靜和小孩兩個人跑到房間裡,也不知道在幹嘛去了,時不時聽到小孩咯咯的笑聲。
至於小莉,他拿著手機走到旁邊,不知在幹嘛,有時候會笑,有時候表情嚴肅,也不知道是不是交了新朋友。
最可憐的人自然是我,因為我要洗碗。
可以想象,幾個人的聚餐,本來人數多少,菜也多,所以用的碟子碗筷都很多,如今整一個水池全都是碗和筷子,只有我一個人洗,洗的我是刷刷刷,整個人累得不得了。
可是沒有辦法,這種事情除了只能這樣硬著上還能怎麼樣?
還好,剛又花了半小時,總算把所有的東西都處理完碗碟洗好放乾淨然後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剛準備坐下來休息,然後小孩要離開啦,他說天要亮了,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可以想象當時李靜聽了之後會有什麼感想。
他就很奇怪的看著小孩說,天亮了又怎麼樣?然後小孩就說天亮了不行不能天亮啊,天亮的話我會累。
原本他還想說別的,我讓她別說她才轉口。
單純的李靜也沒有多想,點頭說,哦,原來這樣,那你就回去先吧,之後他又命令我送她回去,其實不用他說也是我送她回去,因為我不放心他。
不過他開口了,我也只好做能硬著頭皮帶著小孩離開的場景。
離開的時候,小孩看著我說今天挺好玩的,以後我還要來我就苦著臉看著他說為什麼還要來呢?難道你不知道李靜是個單純的女孩?要是被他知道你不是人,你猜他會怎麼樣他會不會傷心?
小孩皺著眉頭說對哦,姐姐似乎真的是很天真很可愛,不過我喜歡和他玩,大不了我不告訴他,我不是人就行了。
他都說到這裡了,我還有什麼話講,於是只能希望他不要惹出什麼大麻煩就行,之後的事情我也沒再理會,送他出門口,他自己離開呢。
關於張橋的事情沒完,我這幾天有在偷偷的去調查他,我偽裝成另外一個身份,在醫院裡面,我也不看病,也不幹嘛,就是在醫院裡面坐著。
我不是想知道更多關於她的事情嗎?在醫院裡面的話應該就可以知道,他的一些日程安排,包括平時他和什麼人接觸,有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到外面去?
我的意思是他如果到外面去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去放黑水。
之前這些賣黑水的人不是說他們都是到某個地方去拿,所以沒有見過對方是誰之類的。
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張橋,那麼他肯定就會這樣做,不然的話在那個地方突然出現一堆的黑水又是怎麼回事?
和之前一樣,我還是認為他不是研製和黑水的。
那些上家說的地方,拿黑水的地方距離這個醫院坐車還有三十分鐘比較遠,如果換成我的話,我就不會像他這樣還要開車到那麼遠的地方去放置黑水。
畢竟他在這邊上班,在這邊上班的話,可以說四周都有監控,如果他離開的時間久了,可以很容易地將它缺失的時間在和放置黑水的時間聯絡到一起,這樣的話就可以知道他就是放黑水的人。
可是之前我們已經調查過,並沒有這麼一回事,所以這就證明在時間上他沒有,空蕩到那個地方去放置黑水如今唯一希望的就是他把這個號碼交給某個人,某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人,比喻掃地的阿姨或者倒水的,老人家,病人等等。
但不管怎麼樣,只需要觀察兩三天就可以看出個所以然,也就能知道到底是誰。
還能來找我出乎我的意料啊我原本以為自從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就再也不可能和她有機會見面,畢竟他負責他那邊的黑是我不去的話自然就不可能有見面的機會,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
可如今,他來找我,就讓我覺得十分的好奇,她找我當然是有事,所以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
我邀請他坐下,然後給他倒水詢問他,你找我該不是為了喝口水吧?
他笑了說,當然不是來你這裡喝水,水到處都有得喝對不對?
我點點頭,表示確實那麼回事,所以現在我看著他,等待他回答我的話,聊聊他並沒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笑著說,想不到你住在這個地方,我說這有什麼奇怪呢?
他說原本是不奇怪,但是你要想你是吸血魔的人,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難道不覺得有些不妥嗎?
聽到他話裡有話,我就問他,那你的意思呢?難道我應該住在鬼市裡面?
他點頭說那當然學摸當初也是住在櫃子裡,只不過他居無定所,在整一個地方那麼多鬼市,沒人知道他具體在什麼地方,可是鬼市是他的根。
說完他抬頭看著我,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要看看房子說這樣的房子真的住得舒服,我說當然舒服,然後我就對他說你有話就說,到底怎麼回事?
他說也沒事,只不過這些年鬼市裡面總會有一些不知好歹的鬼在搗亂,我作為天龍閣的人,雖然有一定的實力去對付他們,可是防不勝防。
這些混蛋他們就像跟你打游擊戰那樣,當你出現去管制他們的時候,他們就藏起來找不到,可是當你休息的時候,他們就出來搗亂。
所以最近鬼市都不怎麼安穩,這讓我十分的擔憂在繼續下去,鬼市還會有人來嗎?還會有人繼續在鬼市裡面交易嗎?
聽他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才出現在這裡,於是我就笑著說,可是這件事情和我好像沒多大的關係吧?
你們天龍閣既然是負責鬼市的秩序,那麼所有的事情對你們來講應該都不會太晚的嗎?
所以現在你找我我也沒有辦法呀,結果他搖搖頭說道,話不能這樣講,如果在你沒出現之前確確實實再大的麻煩,也是我們天龍閣負責,可是既然你是血魔的人,那麼這件事自然就交到你身上,而且這也是你的責任。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好像是在坑我。
我上下打量他,希望我並沒有感覺錯。
然後他表現出一副正經的模樣,也不懼怕我打量他,這讓我有些心虛,最後問他,為什麼血魔的人就一定要負責鬼市?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突然後悔了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學我這邊是所有鬼師的頭領是首領,那麼自然而然所有的鬼市就歸他管。
所以這樣的話我壓根就不應該說出口,說出口只會讓對方小看我覺得我,做事不帶腦子,事實上也是如此,茉莉就這樣抬頭看著我,上下打量我,似乎已經在對我說,難道你就感覺不出來嗎?
你可是血魔的後人,你不來管,誰去管?
後面我沒再說話,他沒出聲,我已經感覺到他對我濃濃的鄙夷。
她是個女人,我堂堂大男人,卻遭到她的鼻翼可以想象內心又怎麼可能會好受?
於是我就對他說算了吧,這種事情我不愛搭理。
你也看得到現在我遊手好閒慣了這種事情你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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