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將軍不在了
他起身了,準備離開,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話,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你們血魔的事,現在我也不管你有沒有成為血魔,但是這將來都是你的責任,我只是提前跟你說,至於做不做管不過來,都是你自己選擇的。
我攔住他,問他什麼叫我成為血魔?我會成為血魔嗎?
他笑著說,你認為呢?這個時候,他的眼睛看著我脖子上的石頭,自然而然認為我能不能成為血魔,會不會成為血魔,這顆石頭就是最好的見證。
從另一方面來講,也就是說,我這個人會受到這個石頭的影響,最後改變自己成為血魔。
越想我心裡越是沒底,尤其是這段時間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
那個資訊自從上一次和小莉出去買菜的時候使用過之後,每一天的我都會隱隱約約的出現一次,這種感覺十分的不好,也讓我越想越害怕。
當某一天我無法控制這股氣息的時候,是不是我也會被這股氣息給侵蝕掉到時候失去理性,就像李靜那個時候一樣,突然之間變了個人似的,變得讓所有人都不認識,變得急躁暴戾,充滿了殺意……
茉莉並沒有理會我,他說,我走了,有空的話就過來玩,說走就走,整個人消失不見。
最終只留下我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它消失不見的方向。
我現在一直在思考著,要不要把這個石頭拿下來,既然氣息是石頭傳遞到我身上的,所以只要把石頭拿下來,那麼這股氣息自然而然就無法作用在我身上。
可是這樣一來我又覺得現在已為時已晚,因為石頭裡面的那股氣息早已經進入我的身體,現在就算我把紅色石頭丟的遠遠的都沒有用。
我回到屋子裡,繼續思考這個問題,心中沉思著,到底該怎麼處理是不是按照茉莉說的,接手鬼市,到時候我就可以瞭解更多關於血魔的事情?
只有對雪漠瞭解,才能對自己瞭解,在這種情況之下才能做出改變,知道自己該怎麼做該做些什麼。
想了又想,最後覺得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我剛放棄,並且進入屋子裡面,躺下來休息,泡了一杯茶,又有人敲門我在心想難道茉莉又來找我有事說,於是我去開門可是讓我萬萬想不到的事,我見到的人居然是張橋。
他是獨自一個人來接我的看到我的時候,他衝我微笑,而我卻對他充滿了警惕,因為我覺得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突然出現,肯定是有事情找我,看他的模樣似乎也是有事。
出於禮貌,我邀請他進來,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都沒有怎麼聊天,只是彼此打了聲招唿我問他,你是來找李靜的嗎?
然後他搖搖頭說沒有,我是來找你的,於是我很好奇的看著他說找我幹嘛呢?
他說有點事情想問你,說完他把懷錶拿出來,當我看到懷錶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他估摸著也發現的懷錶裡面的大將軍消失了,如今是來質問我的?
我有些心虛,不過他沒開口之前我都沒表露其他異樣的表情,而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當沒看到。
直到後來他開口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這個懷錶,我點頭說,當然記得了,怎麼可能不記得?於是他再次開口說道,如果先生記得的話,那是不是應該知道這個懷錶發生了改變?
張橋最終還是開口了說道,這個懷錶,好像有點問題。
我睜大眼看著他說,怎麼說呢?為什麼會有問題?他搖頭說不清楚,但是這和之前交到你手上有一點不一樣。
聽到這裡,我內心咯噔一下。
看來這是真的,這個傢伙真的知道懷錶的秘密,因為現在他這樣說話就等於在旁聽側敲的,告訴我,懷錶裡面的大將軍不見了。
也許他不知道大將軍的存在,但是他知道懷錶裡面應該有什麼東西?
怎麼不一樣了?
把懷錶拿過來給我看看。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張橋看著我們的任務,最後還是很配合我將懷錶提到我手上,我把懷錶放在手上左右觀看。
說實話,表面上看的話看不出什麼,除了光澤度比以前要稍微暗一點,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樣。
但除此以外並沒有什麼異常,於是我就對她說道,怎麼個不一樣現在看起來沒什麼區別,當我把懷錶重新交到他手上的時候,她的神色並不怎麼好。
可是他也沒有說什麼,最後又和我閒聊了兩句,離開了。
走的時候,我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看他會不會耍什麼花招,結果人家並沒有,到最後我突然覺得是不是我太過於謹慎和小心,太把對方放在心裡了,想到這裡我就苦笑,好歹我也是身經百戰,什麼場面沒有見過,如今卻被眼前這一幕搞得有些心緒不靈。
他走後沒多久,小莉回來了,他似乎也看到了張橋,所以他邊走邊回頭看著外面,之後見到我才說他來幹嘛,我把事情的大概情況告訴他,他聽完之後皺著眉頭說,這個懷錶怎麼不一樣呢?
“難道他是準備拿懷錶做擋箭牌,事實上是來接觸你是想了解你?”
站在小莉的角度說這番話當然正確,可是他卻不知道,那個懷錶是真的出了問題。
大將軍已經不在了……
只不過在小莉眼中則是另外一回事,所以現在他顯得有些疑惑也是正常,而我也對他說道,別想那麼多了,管他那麼多,對不對?他要耍什麼花招就讓他耍,反正我們行的正坐的正。
之後我們兩個也沒再討論這件事情。
小莉說,這兩天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你有沒有感覺。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我立馬看著她說,難道你也有這種感覺?
他說對,說不上為什麼?
事實上我也是如此,我也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尤其是剛剛張橋出現的時候,就讓我更加覺得不對勁了。
不過後來我們兩個人在客廳裡坐了小一會兒,再討論這一次,僅僅感受到什麼,最終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也就沒在多說什麼。
我回房間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這也是我一貫的動作,有時候無聊或者沒事做的時候總會這樣,當然有些事想不通也會這樣,現在我就是想不通。
我把脖子上的石頭拿下來拿在手中,把玩起來,一半紅色一半黑色的石頭在我手裡變得柔潤光滑,手感非常的好。
在這個石頭裡面有兩個人,一個是血魔,一個是大將軍。
我對他們兩個人都不瞭解,現在也不知道,繼續將這個石頭留在身邊,到底是福還是禍?
又聯想到之前感受到的心緒不靈,我在想這一次的事件來臨,這個石頭能保護我嗎?
我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不簡單,尤其是當我感受到的時候。
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講,有時候這種感想也是杞人憂天,是自己嚇自己。
多少人都說左眼跳是福,右眼跳是禍。所以每個人用眼跳的時候總感覺自己大禍臨頭,但事實上這種可能性非常的低。
如果單憑眼睛跳動,就能推斷出禍福的話,每一個人都是厲害的人物了。
後來我又想了許多,都覺得自己在這裡胡思亂想,也就不再去想躺下來睡覺,睡醒的時候卻發現小莉居然坐在我旁邊,正看著我在把我嚇了一大跳,然後我才發現原來我還沒有睡醒,現在還是晚上,看了看時間是下半夜的時候。
“你幹嘛呢?怎麼半夜三更的跑到人家床邊來?不知道什麼叫孤男寡女嗎?”
我瞪眼眼睛對她說道。
其實我是真的想不到他怎麼會跑到我房間來。
雖然說我們都住在一起,但是這一種直接進入我房間的方式包括我突然進入他們房間的方式都沒有發生過。
本來住在一起就帶著一點曖昧,現在他直接進我房間……所以我才開口告訴他,這種行為是不可取的。
不過小莉就像沒有聽到我的話,依舊坐在我旁邊,呆呆的看著我,後來我仔細一看,原來她是在含情脈脈的看著我,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立馬變得警惕起來。
眼前的小莉肯定不是小莉!
我很熟悉這一點,所以我可以肯定他不會這樣對我更加不可能半夜三更的時候出現在我身旁。
想到這裡我也不動聲色,靜靜地看著他,然後問道,怎麼了?是有話跟我說,還是想和我做點什麼?
結果小莉的手不老實的開始往我身上鑽,他的手一點一點的從我的腿一直延伸到我的手臂,一副閉眼顯得很陶醉的樣子。
看到這裡,我就苦笑。
到底是什麼鬼那麼大的膽子居然上了小莉的身?還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被小莉知道的話,指不定會殺了他。
當小莉的手很不老實地來到我市脖子上的時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的按住她的手指,淡淡的問道,你是現在出來還是我直接把你殺死在小莉的身體裡?
他終於開口了,連忙讓我不要我一聽聲音,我勒個去,原來是落英!
我鬆開手,讓落英自己滾出來,然後落英就出現了,當他出現的時候,小莉直接倒在我的床上。
我看著落英又看著小莉,然後才問落英,你是吃錯藥還是幹嘛?這種事情你也做得出來。
落英很委屈的說道,我怎麼了我?我要是沒上他的身,他已經死了。
他的話在我聽來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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