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巨蟒
只不過我似乎小瞧了那鬼蟻,剛剛的鬼蟻的確是擺脫了,但是跑到一半的時候上方的石頭上居然佈滿了鬼蟻。此時我們身上的光圈已經消失了,那些鬼蟻不敢從腳下攻過來,居然直接從上方的石頭向我們的身上跳來。
我大驚失色,連忙拿出幾道火焰符向著前方連續打出,一道道火焰將飛撲下來的鬼蟻燒了個乾淨。
我師父同樣射出幾道火焰符,只不過師父的符籙等級更高,一道符籙釋放的火焰就是我三四道符籙釋放出的範圍差不多。
不過就算是這麼大片的火焰也難免有漏網之魚,這些鬼蟻落到身上,直接爬進衣服內,直接咬在我的肉上。我痛叫一聲,連忙運起靈氣將周身的鬼蟻震了下去。
“再向上估計沒有太多的危險了,但也難保大聖者佈置了什麼其他的後手。你們跟緊我,尤其是莉莉和小良,凌隊我倒是不太擔心,你二人千萬不要離我太遠。”
這話雖然沒有惡意,但是我也感覺臉色有些發燙,每次發生在我身邊的事到最後自己幾乎都成為了被保護的物件,總感覺自己一無是處。
我們快走到山頂的時候,突然一條巨蟒從側面竄了出來,這巨蟒也不知道如何躲避我們的感知,就連我的師父都瞞了過去。
不過我們幾個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巨蟒出現的時候便都跳開到了兩側。那巨蟒一擊不中,憤怒的將尾巴向我們掃了過來。這巨蟒體型巨大,足有五六米長,尾巴抽過來的時候帶著一股颶風就颳了過來。
這巨蟒雖然體型巨大,但是速度真的不怎麼樣,我們幾人又是輕巧的躲開了那巨蟒的連續幾次抽打。這個時候凌飛展現出了他那超強的體魄,在腰間抽出一把短刀,一個跳躍跳到了巨蟒的頭上,一刀便將巨蟒的左眼球捅穿。
那巨蟒被劇烈的疼痛刺激地嚎叫不已,用力的甩著巨大的頭顱,將懸在半空的凌飛撞了出去。不過凌飛根本就像個沒事人似的再次站了起來,又是一個跳躍,一刀捅進巨蟒的下顎。
那巨蟒不斷的掙扎,可是凌飛根本就不反手,他左胳膊摟住巨蟒,右手用力向下一拉,那捅進巨蟒下顎的短刀從下顎出一直向下劃去,差點將巨蟒給剝了皮。
這一刀下去,巨蟒的血液噴射的滿地都是,幾乎已經是離死不遠了。那巨蟒又是吼叫兩聲,巨大的頭顱也慢慢地向後倒了下去,凌飛順勢從巨蟒的身上跳了下來。
“凌大哥,厲害啊,這麼快就把這巨蟒給解決了,身手見長啊。”我也是開了句玩笑,這巨蟒凌飛本就很容易拿下,根本跟身手見不見長沒啥關係。
“行了,別貧了,正主都到了,你們還不歡迎一下。”本來我兩人還要扯個皮,但是師父看向一個石頭制止了我們說道。
我們同時看向那個石頭的方向,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出現在我們的視野中。我本以為這次會出現個老頭子或者老太太,沒想到這大聖者看上去歲數也沒有太大。
“不愧是靈鬼派的堂主,這一路上我佈置的手段居然沒有一個能給你帶來點麻煩。不知這位是靈鬼派哪一堂的堂主?”那女人聲音沙啞,不急不緩的問道。
“這是我龍堂堂主,你這妖婦,不在你TG好好待著,居然敢進入我國境內,你是不是不知道死怎麼寫?”這幾天可把小莉憋壞了,她來到這裡以後除了演戲幾乎沒有出手的機會,看到罪魁禍首現身,直接罵了過去。
“呵呵,你們靈鬼派的弟子就這麼不懂規矩?長輩之間說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哼,小丫頭,你這舌頭我預定了。”小莉剛要發作,我師父直接閃到她的背後,然後手中握了連個像彈珠一樣的東西,屈指一彈,直接射向小莉的後方。
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小莉後方不遠處便出現一隻被師父的‘彈珠’乾點的黑鼠。小莉頭上也冒了冷汗,她光顧著罵舒服了,卻忘了這大聖者可以操縱很多種動物,這要是師父不出手,小莉很可能就中了那大聖者陰招。
“都小心些,她是在轉移你們的注意力,好讓她養的那些‘寵物’有可乘之機。”我暗暗怎舌,這些大能果真沒有一個是好相與的,隨便一個人便有如此詭異的手段。
“師父,這些周邊的畜生就交給我們了,這大聖者您一個人能對付嗎?”師父笑了笑,讓我們放心,然後我們三個便分散開來,時刻準備解決那些被操縱的小動物。而師父一人如閒庭信步般向著那女人走了過去,兩人面帶笑容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瞌睡笑容下卻是各自在不斷的盤算。
我們剛站好位置,準備幫師父清楚四周的麻煩,四周便已經被亂七八糟的動物圍了上來。我掏出最後剩下的幾張火焰符,在我的前方弄出一道火牆來,將一些體型不大的動物阻住。
那些體型巨大的我也只能掏出匕首,近身肉搏起來。小莉和凌飛比較直接,將自身周圍弄出一股股的靈氣風暴,讓那些被操縱的動物根本近不了身。兩人化成收割機,不斷的收割著這些動物的生命。
師父此時已經站到大聖者的對面,兩人之間距離不過四五米。兩人對視良久,誰都不肯先出手。不過以師父沉穩的性子,一般人根本熬不過她。那大聖者率先出手了,一出手便是一群鬼蟻從地面下鑽出,密密麻麻一片向著師父衝了過去。
沒想到殺死了那麼多鬼蟻,這大聖者居然還能召來如此多的鬼蟻。不過師父根本就是面不改色,連移動都沒有動一下,而是拿出一支玉簫,站在那裡吹了起來。這蕭聲真的美的不像話,可是這簫聲傳到那些鬼蟻耳中卻變成了催命符。
那些鬼蟻聽到簫聲後居然開始互相攻擊起來,一隻只鬼蟻互相的撕咬,直到幾乎全部死掉師父才放下玉簫。那大聖者眼神冰冷,這一次她也是得到了巨大好處才同意出手的,若不是報酬足夠豐富,不算她現控制地那些動物,就是她帶來的就已經算是損失了好多好多。
師父收起玉簫後,依然淡淡地看著大聖者,絲毫沒有動手的打算,這倒是讓大聖者更加摸不到頭腦了,心中不免也泛起了嘀咕。
那大聖者越想腦袋越亂,不明白師父到底是依著什麼才能夠如此淡定,難道還有什麼特殊的術法沒有施展?
“怎麼?大聖者似乎有些慌神啊,難道是對自己的實力不夠信任,不敢出手了嗎?”師父悠悠地調侃到,這大聖者被調侃一番臉色更加難看。
“哼,你我都知道,剛剛只是簡單的試探,何必說這些攻心之語,難道你覺得我會因為你的幾句話就失去理智?”師父依然微笑地看著她,那樣子就好像在告訴大聖者我就是這麼想的。
這大聖者氣地差點就馬處髒話來,不過她也足夠冷靜,知道我師父是為了激怒她,讓她失去理智,這樣就會露出更多的破綻。她拿出一個小人來,然後在小人身上用不知道什麼動物的血寫著一些莫名地文字,然後小手指和無名指放在小人後,中指、食指放在前,兩隻大拇指按在小人的頭上,嘰裡咕嚕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
我不明白她在做什麼,反倒師父臉色稍微起了些變化,然後巧妙地將變化掩蓋住了。師父這一次終於要認真對待了,還沒待對方唸完法訣,師父便提著桃木劍殺了上去,木劍直指對方的喉嚨。
眼看著師父的桃木劍便要擊在對方的喉嚨處,這時大聖者身後跳出一具古屍,那古屍一把抓在桃木劍之上,然後用了一甩,將師父帶劍甩出去好遠。
師父在空中便穩住了身形,靈巧地落在了不遠處。再看手中的桃木劍,已經被這古屍一甩之下,將桃木劍弄出幾道巨大的裂縫來。師父將桃木劍扔到一旁,顯然這桃木劍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都說降頭師只要給錢什麼都幹,而且手段詭異,且殘忍至極。今天見到大聖者出手,倒是更加印證了傳聞中的說法。沒想到大聖者居然敢將靈魂拘禁封在古屍之中,難道大聖者就不怕天道報應?”
這大聖者居然敢拘人魂魄來控制古屍,這術法還真的是夠邪惡的。如果這事被地府知道,估計肯定會來干預,畢竟這種術法太過邪惡了。
“天道報應?呵呵,只要是入了我們降頭一門的,誰又會在乎這個?不過短短一生,自當要活得自由些、瘋狂些,不然白來世上走一遭。”
她這樣的話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會讓人覺得有些瀟灑,可是放在他們這些惡魔頭上那就是實打實的變態、偏激狂。普通人也就是稍稍放縱自己,而他們放縱起來那就是要害死多少無辜的人。
她這話也把師父激怒了,古屍這種東西最怕的便是雷擊,師父便拿出一整套的雷亟符,然後又從懷裡掏出幾張護靈符。師父的速度奇快,掏出符籙後便勐地一衝,衝到了那古屍旁。她先將手中的護靈符拍在古屍身上,然後縱身向後上方一條,幾張雷亟符瞬間扔向高空,幾道巨大的雷霆被雷亟符接引了下來,直接炸在了古屍身上。
一股焦煳味直接瀰漫戰場,在遠處的我們都聞到了那股焦臭味。有著護靈符的保護,那體內的靈魂倒是沒受到多少傷害。而反觀那古屍,左手臂已經被雷霆炸開,周圍散亂著很多腐肉,臭味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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