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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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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屍咆哮著揮舞剩下的手臂,朝著師父衝了過來。師父解開身上的包裹,一把降魔杵從包中拿了出來。師父在降魔杵上沾上硃砂,然後咬破手指,將血滴在降魔杵之上與硃砂混合在一起。接著師父在降魔杵上刻了一套符文,那降魔杵頓時散發出陣陣金光。

  古屍跑到之時,我師父直接一杵抵在那古屍眉心處。那古屍被這一杵之後居然消停了下來,然後就看到師父將一個靈魂從古屍的眉心處拽了出來,收到了玉匣之中。

  沒了靈魂支援的古屍,轟然向後倒去,在一旁操縱古屍的大聖者被師父破了邪法後勐地噴出一口鮮血,接著便精神有些萎靡,向後退了很遠,與我師父拉開了足夠遠的安全距離。

  師父又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直接撒在了古屍之上,那古屍居然慢慢的腐蝕,最終化為了濃水。我一直以為電視裡演的化屍水都是藝術加工出來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種類似的藥粉。

  師父將這東西解決後,不在像之前那般慢節奏的來,畢竟對方已經先沒沉住氣,出手有些凌亂。這時候更要趁熱打鐵,趁著對方受傷的機會將對方逼迫的再緊一些。

  那大聖者還沒徹底緩過那口氣,看到師父緊逼過來,只能被動的防禦。那大聖者果然手段不凡,在這種情況下幾乎都沒慌亂,而是將左邊的袖子一拽,露出了她的手臂。

  那手臂之上居然有很多類似於蛆的東西在蠕動著,如果是個普通人站在一旁看到這種情況估計會被噁心的嘔吐到死。

  這還不是最讓我噁心的,那大聖者居然將這些像蛆一樣的生物塞到嘴中,大口的咀嚼起來,還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以我師父這般沉穩的性子,眉頭都不禁皺的極其緊密。

  那大聖者連續吃了十幾條,剛剛還露出一絲萎靡的臉色馬上變得紅潤起來,似乎看上去都年輕了一些。

  看來這東西就是為了預防此時的情況而特意飼養的,只不過這種恢復方式讓我們根本無法恭維,只覺得滿口發乾,食道翻湧。

  原來師父早就知道這大聖者的變化,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那大聖者衝到陣法前,一拳轟了下去。這一拳好像將空氣都壓縮了,我感覺距離這麼遠都聽到了音爆之聲,這一拳要是打在我的身上,我估計被打到的地方會被打成爛泥。

  可是這樣強大的攻擊力卻是被師父那陣法擋了下來,儘管大聖者的拳頭雖然依然慢慢地在向前靠近。師父看上去很輕鬆的樣子,實際上手心也冒了些汗,不過倒也真的阻止了大聖者的攻勢。

  大聖者不斷地嘶吼著,完全沒了之前那種淡定還略帶一些儒雅的神情,此時的大聖者就像是被人操縱的野獸,野性十足。不知道她剛剛吃下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能將一個人的性格瞬間轉變這麼多。

  兩人就這麼尬住十幾個唿吸,那大聖者的拳頭也無法再進分毫。師父右手以掐指,然後食指向大聖者拳頭一點,一道電弧在兩人之間閃過,接著一股電流直衝大聖者的手臂。

  大聖者被電的嚎叫一聲趕緊收回了手臂,然後一個轉身又是一腳踢向師父。這腳的威力要打過拳頭不少,差一點就破了陣法踢到師父的身上。

  之前我就說過,陣法不是永不停息的,都有一個衰弱的過程,而越是攻擊那陣法衰弱的便越快。那大聖者見自己的腳差點破了陣法,趕緊收了回來然後不停地攻擊起來。

  師父皺了皺眉,似乎沒想到陣法會削弱地這麼快。她掏出桃木劍,直接向上一躍,自己將陣法破了去。那大聖者自然是欣喜,一個上躥便跳到師父面前,兩人在空中連續對了幾招,不分勝負地落在了地上。

  此時我們幾個幾乎已經將周圍那些被操縱的動物滅了個乾淨,急匆匆地趕到主戰場。正當我們要一起出手的時候,師父將我們叫住。

  “小良,為師一直沒有真正出手,就是在等你過來。你拜入我門下後,我不曾教導過你道術,只傳授過符籙之術。今天我在這裡便教你咱龍堂地道術,號稱十二堂攻擊力最高的道術:大崩滅術。你有陰陽眼,若是能仔細觀看,悟性足夠,自然能夠看明為師的道術。”

  說罷,師父一擊將大聖者擊退,然後估計放慢掐印的速度,更是高聲將道術法訣唸了出來。師父倒是很自信,相信別人就算看了聽了一遍也學不會這道法,更是對我很有信心,相信我能把道法學到手。

  對我有信心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我的陰陽眼進化以後對這些道法比其他人看的更加透徹清晰。

  “幹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這是我至今為止聽過的最長的道法口訣,和尚大師那個不算,這次的道法號稱攻擊力最強,肯定不是普通等級的道法。

  我趕緊仔細記著咒語,還好修習道法以後,我的記憶力強了很多,這道法口訣倒是勉強記了下拉斯。這口訣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印法,印法比較考究,每個細節都要記清楚。

  就在我認真觀察的時候,師父的道法依然成型,一道靈氣瞬間從掌心蹦出,化成一條小龍衝向再次衝過來的大聖者。

  兩者撞在一起,一股風暴從撞擊點處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樹木都吹倒了一片。那大聖者的袖子徹底炸碎,身上的衣服也破爛不堪。我被強烈的風暴刺地睜不開眼,待我勉強能睜開眼的時候,大聖者已經被轟飛出去很遠,一隻胳膊也留在了爆發地。

  師父臉色也是不好看,估計這道法太過消耗靈氣,連師父都有些吃不消。不過那大聖者更是吃不消這一道法的威力,長滿蟲子的手臂被生生擊斷,而且已經焦煳不已。

  那大聖者沒了那些蟲子,幾乎失去了剛剛表現出的恐怖恢復力。而之前那突然暴漲的氣息在這一擊之下也蕩然無存,而且因為受了重傷,比之之前還不如了。

  “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需要恢復一下,大聖者的實力已經遠遠不如之前,你們三個對付她也廢不了太大的事。”

  我趕緊上前扶住師父,扶師父到一旁坐了下來。

  “放心吧,師父,您好好歇著,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了。”我信誓旦旦的打包票,凌飛很默契地向我師父點點頭,小莉更是直接向著大聖者逼近了過去。

  那大聖者受了這麼重的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我們三個一起圍過去的時候,那大聖者直接丟下斷掉的胳膊朝著另一側山下跑了過去。

  都說人在被逼急的情況下能做出狠多超乎尋常的事,這大聖者在我們佔了優勢以後,以絕對的速度跑了出去,根本不給我們截住她的機會。

  我們三人怎麼會讓她逃出去,這大聖者可是一個絕對關鍵的人物,很可能是可以解決我們那些猜測的關鍵性人物。如果讓她跑了,不僅我們還會出現更多的麻煩,而且唯一可以打聽到的線索也就徹底斷了。

  “凌大哥,你速度最快,若是能追上大聖者先拖住她,我和大小姐馬上就跟上去。”凌飛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客氣等人的時候,一個加速瞬間竄了出去,快速的向大聖者追了過去。

  那大聖者看似沒有了什麼手段,其實只是她的那些手段根本給師父造不成麻煩。凌飛快接近她的時候,大聖者掏出一件怪異的瓷罐。那瓷罐不大,也就是個饅頭大小,大聖者開啟的瞬間一股噁心感就傳了過來。

  那瓷罐開啟後,一直黑不熘秋的蟾蜍從中碰了出來,整個身體就像在福爾馬林中泡過似的,異常恐怖。那蟾蜍一逃出來,便先凌飛口吐毒液。為什麼說是毒液,因為那蛤蟆吐出的液體落在植物上,那植物的葉子瞬間枯萎,最後蔓延到整株植物,幾乎就沒了救活的可能。

  凌飛頭上也是有些冒汗,他也沒見過如此劇毒的蟾蜍,這毒液的毒性與那傳說中最毒的那種眼鏡蛇的毒性差不多了吧。這要是噴在皮膚上,就不是爛一塊的問題,很可能周圍一片的組織都要壞死。若是噴到眼睛上,那就不是瞎的問題,可能毒性直接就侵入大腦死翹翹了。

  凌飛將護體梵文啟用,一道護體光幕將他身體整個都護了進去。凌飛更是將他的匕首逃了出來,準備尋找機會將那蟾蜍弄死。可是大聖者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這蟾蜍只要噴中一次,那凌飛就不可能再追他,然後甩開我們兩個本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凌飛這個人不喜歡用槍,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槍。他之前拿出匕首的時候其實就是為了另一種方式的讓對方放鬆警惕,此時他的手已經握偷偷地放在身後,握住了腰間的手槍。

  那大聖者雙手護著蟾蜍,覺得以她的反應速度絕對可以順利擺脫飛刀。不過,凌飛非常果斷,只要不要臉對方的性命,他倒是很果斷地開了槍,一槍穿透大聖者的手,然後將用手護住地蟾蜍給崩死了。

  大聖者慘叫一聲,畢竟她依然是血肉之軀,但最令她痛苦的還是那死去的蟾蜍,那可是她用了三年時間才培養出的劇毒蟾蜍。這蟾蜍助她度過多次為難,早就有了感情了。大聖者依然沒有停下,繼續向下逃跑,而且在奔跑的過程中將那蟾蜍又收回了瓷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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