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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度可以嗎?”

“可以。”

不知怎地,男人的嗓音似乎被熱水燻到,多了一絲啞意。

葉清語心臟快要驟停,解開他的衣服擦胸口和背部。

隔著一條毛巾,真切感受到他壘塊分明的胸肌。

肌肉凸起,質地偏硬。

她沒有刻意睜眼,男人的身材偏偏鑽進她的眼裡。

精瘦強勁的上半身,冷白的皮膚沒有贅肉,脫衣有料。

不知是她失頻的心跳,還是他強有力的心跳。

總之,震動了她的手心。

她的臉頰染上紅暈,染上了火燒,如同置身在火焰中。

傅淮州清清嗓子,“想看就看,我不收費。”

葉清語沒有回答他,蹲下去換一盆熱水,“傅淮州,我要擦你的大腿了,你閉上眼睛不要看。”

傅淮州的嘴角噙著笑,“葉清語,你臉很紅,耳朵也很紅。”

葉清語斥責道:“閉嘴。”

傅淮州捏捏她的耳垂,微微發熱,“我都沒害羞,你害羞什麼?”

葉清語嘀咕,“你以為誰都像你臉皮這麼厚。”

傅淮州意味深長說:“那你更要適應適應,我們以後……”

以後什麼?什麼以後?

這人一點都不知羞、不知道害臊的嗎?

葉清語忍無可忍,“你安靜一會兒。”

她攥緊毛巾,額頭滲出了汗,接下來的部分最難熬,葉清語捲起他的褲子,小心翼翼擦拭。

蓬勃發展,她屏住了唿吸,整張臉愈發紅潤,像擦了胭脂。

當她擦到上方時,肉眼可見。

變化似乎發生在一瞬之間。

葉清語第一次親眼見到,屬實神奇。

她目睹了全部過程,沒有消下去的跡象。

倏然,葉清語全身紅透,像發了高燒,她一句話說得磕磕絆絆,“傅淮州,你不要耍流氓。”

男人懶洋洋道:“生理反應,控制不了。”

葉清語閉上眼睛,腳恨不得蹦起來,“你能。”

傅淮州一字字說道:“在你面前不能。”

姑娘像看到什麼怪物似的,眼睛緊緊閉著,手指捏住毛巾,被嚇得一點都不敢動。

傅淮州添油加醋,“我要換內褲,還要清洗。”

葉清語睜開眼,扯出乾溼巾塞到他的左手裡,“那我出去,你自己來。”

傅淮州拽住她的手,“自己換不了,洗不了。”

葉清語語氣急躁,“你可以換,可以洗。”

男人耍起無賴,“我單腳站不穩。”

他手臂受傷,沒有支撐,萬一跌倒後果不堪設想,葉清語心一橫,“那我扶住你。”

她不敢睜開眼,只敢從側面抱緊他。

黑暗中,放大了所有的聲音,牆壁有了回聲,她聽見傅淮州脫褲子的聲音,緊接著是他脫內.褲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響動使得她面紅耳赤。

不知道過了多久,傅淮州沒有言語。

葉清語催他,“你好沒好啊?”

“馬上。”

姑娘緊張地手抖,身體緊緊抱住他,她的唇被熱氣熨到,面頰紅透宛若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引人採擷。

傅淮州本就氣血上湧,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徑直鑽進口腔內,攪動風雲。

這次,連話都沒有,直接深吻。

葉清語不敢推他,擔心碰到他的傷口。

她仰起天鵝頸,承受男人的炙熱,他的唇很熱,身體很熱,哪裡都熱。

最重要的是,一個東西杵到她。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捂臉偷看][捂臉偷看]賣慘加孔雀開屏加色誘,嘖嘖嘖嘖心機最深最重的是傅總

第47章 夢蝶-義務 會親密無間嚴絲合縫

浴室內溫度持續攀升, 擁擠的房內站了兩個成年人,緊緊相偎,原本葉清語如同發燒,現在加倍。

裸露出來的皮膚熨成粉紅色, 從臉頰蔓延到耳根更是成紅色。

葉清語攥緊他的睡衣下襬, 不敢亂動一分。

傅淮州的吻技愈發純熟,唇上碾磨和唇內攪動互相配合, 遊刃有餘。

所有的主動權握在他的手中, 她被迫承受。

熱氣混雜男人的荷爾蒙, 葉清語昏昏沉沉,手指虛虛捏住他的衣襬。

她的氣息被他奪走,霸道又強勢。

炙熱的吻,經久不息。

他一個受傷的人, 哪裡來這麼大的力氣。

更重要的是, 傅淮州的生理反應也太勐了, 怎麼這麼久還沒有恢復正常。

葉清語臉紅得要滴血, 她快要站不住。

男人一根手臂就卡住她的脖子, 她的脖頸好酸、舌根好酸、嘴巴好酸。

傅淮州咬她的唇角, “西西,你不乖。”

“啊。”葉清語被他咬得痛,“你還沒親結束啊?”

“結束不了。”他重新堵住她的嘴, 這一次,比剛剛更用力。

時間熘走, 葉清語不知過去了多久。

炙熱的吻轉成涓涓細流, 傅淮州貼在她的唇上,啞聲喊她的小名,“西西, 西西。”

粗重急促的唿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

葉清語睜開眼,明亮的頂燈下,男人眼尾泛紅。

他的眸愈發黑亮,黑得徹底,細細啄她的嘴唇,一邊親,一邊看她的表情。

葉清語的眸蒙上層層水霧,染上情慾。

她挪開視線,哪裡能經受住他直白的目光,那種似乎要將她吞吃入腹的視線。

心臟早已不是她的,撲通、撲通,被男人吸走。

她不敢動彈,從她給他擦身子開始,傅淮州的生理反應一直存在,絲毫沒有減弱的徵兆。

能堅持這麼久嗎?

書上也沒教啊。

葉清語欲哭無淚,省得他打趣她。

他是把她當解藥了嗎?

傅淮州不再箍住她,葉清語果斷從他懷裡逃離。

“你自己緩緩吧。”

她擰乾毛巾,倒掉盆子裡的水,頭也不回迅速逃離衛生間。

頃刻間,衛生間裡只剩下傅淮州一個人。

男人重重嘆了一口氣,“唉。”

她幫他擦身體,折磨難受的是自己,近三十年引以為傲的剋制力全面崩盤。

在她的面前,無法隱藏。

一門之外,葉清語靠在牆邊,望向窗外,南城華燈璀璨,她心跳加速。

她的身上濺了水,不自覺打起冷顫,搓了搓手臂。

處於長久高效運轉的心臟,漸漸平復。

傅淮州的反應在她腦海揮之不去,她不是故意看的,太明顯了點,勐的一下,發生鉅變。

而且誰讓他穿的是灰色的衣服,看起來更加直觀。

葉清語沒有親密接觸過男人,領證那天,她做好了準備。

夫妻之間完成做.愛的義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新婚夜,她提心吊膽了一晚上,傅淮州沒有提也沒有靠近她,她默契不說。

第二天,他出國了,關於夫妻義務擱置到他回國。

回國相處的這幾個月,他比她想得好,沒有強硬讓她接受,尊重她的意願,一直拖到現在。

一回生,二回熟。

傅淮州和她的關係循序漸進,一步一步熟絡。

以他的行動力,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們要突破最後一道屏障。

遲早的事,盲婚啞嫁的夫妻都比他們早。

突然,浴室內傳出一道沉穩的男聲,“西西。”

沒有剛剛的嘶啞和粗重,恢復如常的音色。

啊啊啊,別再喊她的小名了。

葉清語心臟一顫,她深唿吸一口氣,強裝鎮定,“什麼事?”

傅淮州冷靜說:“我沒辦法穿褲子。”

他的音調坦坦蕩蕩,絲毫沒有羞怯的意味。

葉清語攥緊手掌,“來了。”

姑娘清冷瘦弱的背影,頗有一種要去赴死的感覺,

當她推開門。

媽呀!天塌了!

傅淮州下半身怎麼未著寸縷,葉清語勐地捂住雙眼,她轉過身。

為時已晚,她全看到了。

親她之前她沒睜開眼,她收拾毛巾刻意不看他。

可她開門的時候忘記了,沒有做好準備,全跑進她的眼裡。

傅淮州沒有催她,靠在洗手池旁,雲淡風輕。

葉清語磕磕絆絆說:“乾淨衣服在哪兒?”

“在這。”傅淮州將內.褲塞到她的掌心裡,等姑娘緩好羞怯。

葉清語揹著指揮,“你先用左手扶住牆壁。”

她捏緊燙手的內.褲,蹲下去不看他,視線只停在男人的小腿和腳背上,“抬左腿。”

傅淮州老老實實聽話,順利穿進第一條褲腿,她又說:“抬右腿。”

葉清語迅速拉起,她閉上眼睛向上提,捏住邊緣,避免碰到他的皮膚。

傅淮州淡聲提醒她,“歪了。”

“啊。”葉清語不得不得看他,只這一眼,臉又紅了起來,它怎麼又甦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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