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頁
意意:是你,是你!
芒果:我被威脅了[閉嘴][閉嘴]
很重要的一條提示:本文為小說,切勿代入現實,結婚需謹慎,離婚冷靜期只有弊,沒有利。
祝閱讀愉快樂[紅心]V前晚8點日更,V後0點日更5000字以上,有事會請假,機率非常非常非常低
第2章 霧夜-共處 我沒有分居的打算
男人喊她,葉小姐?
知道她姓什麼。
葉清語翻找手機裡存的結婚證照片,照片太多,花了幾分鐘,在相簿中間的位置找到。
和眼前男人的面貌進行比對,輪廓五官基本一致,似是同一個人。
她的記憶力不差,在院裡數一數二,對於犯罪嫌疑人的體貌特徵,一眼捕捉準確記住。
只能說,傅淮州沒有進入她的大腦記憶庫,下意識不記他的任何資訊。
一陣晚風吹過,拉回葉清語的意識,她不忘告知朋友,“凝凝,我回頭打給你。”
姜晚凝問:“西西,你沒事吧?”
葉清語安慰她,“沒事,是傅淮州回來了。”
姜晚凝不好再說什麼,透過隻言片語拼湊出事情的大致原貌,認不出自家老公是一件挺尷尬的事,“哦哦哦,你先忙,搞不定喊我。”
葉清語莞爾,“好的,有需要一定找你,來幫我打架。”
姜晚凝:“這個不用我幫,你自己可以,應付你老公去吧,拜拜。”
她笑嘻嘻補充,“祝你有個美妙的夜晚。”
幸好周邊沒有路人,更沒有熟人,不會被人看見戲劇化的一幕,也不用擔心被舉報,差點忘了,他的每一輛車價值不菲。
空氣仿若凝滯,葉清語一時竟不知該看向何處,杵在原地。
傅淮州沒有出聲催促她,只做了一個動作。
男人收回了視線,給她足夠的時間思考,要不要上車。
須臾,葉清語抬起腳步,朝斜前方副駕駛的方向走去。
司機在她後一步開啟了後排車門,恭敬說:“太太,請。”
葉清語訕訕收回放在副駕駛的手掌,手指捏緊包帶,“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她彎腰躬身上車,司機輕輕關上車門。
不知何時,傅淮州向左側挪動,給她留好了位置。
“謝謝。”
葉清語這句話對傅淮州說的。
男人瞭然頷首,並未搭話。
檢察院正門對應的是一條雙向四車道的城市次幹道,眼下,夜已深,道路上車輛稀少。
司機的技術平穩,葉清語不知汽車採用的是什麼隔音原理,竟幾乎聽不見窗外的雜音。
只有車內零星的細碎的聲音,似是白噪音,呈現規律性的律動。
陡然進入到陌生的環境,入目皆是黑色的皮質,沒有暖色裝飾,冰冷質感,符合傅淮州的風格。
葉清語些許不自在,挺直腰背,坐得規規正正。
車廂比她的車寬敞一點,只是坐了兩個成年人,略顯逼仄和擁擠。
她搓著手,無處安放,想說些什麼,最後放棄。
葉清語的目光偏離,用餘暉打量左側的男人,面容一半隱藏在黑暗中,晦澀不明的神情,凌厲逼人的深邃五官,高鼻薄唇。
白色襯衫嚴謹扣到最上方,從容不迫,看不出疲憊。
右手搭在座椅中央扶手,修長的手指輕點檯面。
極好看的一雙手,冷白、乾淨、骨節分明。
皮相優越、家世顯赫,甚至連手都被上天格外眷顧的人。
這樣一個人,成為了她的丈夫。
而她有什麼呢,普通家庭、普通工作,門不當戶不對。
嚴格來說,他們更像是見過三回的陌生人,沒有作為夫妻相處過。
第一次是相親會,對方如約而至,全程禮貌紳士,表情疏淡,兩人不同於其他結婚的人,他們是完成任務,婚前見個面,不算盲婚啞嫁。
葉清語知道傅淮州同意見面的原因,同樣的,他也知道她為什麼願意同他相親。
為了各自的長輩親人能夠安心,僅此而已。
不摻雜任何感情因素。
葉清語對傅淮州的第一印象不錯,看著冷淡,實際遷就她,見面地點和時間由她選擇,即使選在單位樓下的咖啡廳,男人沒有異議。
該走的環節還是要走,雙方交換基本的資料,她提前搜尋過傅淮州的資訊。
畢業後進入家族企業,三年時間成為百川集團掌舵人,拿到實權,股市翻紅,市值節節攀升,去年響應國家政策,積極開拓海外市場。
履歷輝煌,行事果斷狠辣。
優秀且自律,穩重但無趣。
葉清語在資料底部翻到了體檢報告,她抬起頭,疑惑看向對面的男人。
四目相對間,傅淮州啟唇,“我認為身體狀況是婚姻的基礎,不應對伴侶有任何隱瞞。”
男人坦誠,考慮詳盡,她從手機中調出單位的體檢報告。
坦誠相待是相互的。
只是,傅淮州淡淡瞥了一眼她的報告,並未細看。
葉清語看完傅淮州的資料,秀眉輕蹙。
男人似是看穿她所想,微抬下頜,“葉小姐,有疑慮請講。”
“傅先生不需要簽訂婚前協議嗎?”
作為法律從業人員,葉清語深知財產在婚姻中的重要性,這段婚姻於她而言屬於高攀,僅靠恩情維持罷了。
她可以不在意,但傅家人的財產不同於她,會不重視嗎?
傅淮州慢條斯理抿了一口水,“沒有必要,答應奶奶和你結婚,便沒想過離婚的事。”
“當然,如果不得已真走到那一步,傅家律師不是吃素的,怎麼分自有法律定奪,葉小姐法學專業畢業,比我熟悉民法典。”
葉清語露出淺淡的笑,“傅先生還真是直接,我沒問題了。”
傅淮州伸出右手,“葉小姐,提前祝我們相處愉快。”
舉手投足間,盡顯男人上位者的遊刃有餘與漫不經心。
第二次是領證,按照約定好的時間,走完法律規定的流程,拿到將捆綁他們在一起的合法憑證。
第三次是今天晚上,傅淮州毫無徵兆地回國,出現在她的面前。
葉清語思緒轉回,車內昏暗光影來回浮動,她打量陌生的丈夫。
如此幾次。
偷看被傅淮州精準捕捉,“有話要說?”
“對。”葉清語看向前排駕駛座的司機,欲言又止。
傅淮州按下隱私擋板,前後排中間的隔斷緩緩落下,隔成兩個世界。
“請說。”
葉清語微張嘴唇,仍有所顧忌。
傅淮州打消她的顧慮,“放心,前面聽不見。”
葉清語偏頭,直視對方的眼睛,“傅先生,抱歉,剛剛沒認出來您。”
不是她一個人的錯,領完證的第二天早上,她醒來時傅淮州已不見蹤影,只看到床頭的便籤。
他說他要去國外出差,歸期不定。
傅淮州並不在意,“沒關係。”
對話結束,車內陷入無邊的寂靜,曦景園距離檢察院大約三個路口,路途不遠,早晚高峰不似這時通暢。
過了第三個紅綠燈,已然可以望見曦景園的樓棟。
似有若無的清新松木香鑽進葉清語的鼻尖,她望向傅淮州,香氣的來源。
男人語調偏冷,“還有話要說?”
葉清語迎上他的目光,斟酌後開口,“傅先生,您對貓毛過敏嗎?”
“不過敏。”
頓了頓,傅淮州接著問:“怎麼?”
葉清語道出實情,“我在家裡養了一隻貓,不知道您突然回來,還在房子裡放著,我回去就送到我朋友那裡。”
想來是那隻小黑貓。
男人眉頭微皺,“為什麼要送走?”
葉清語解釋,“我聽說您不喜歡家裡有小動物,未經過您的同意,養貓是我的問題,我會解決。”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不喜歡家裡有小動物,不知從哪裡傳出來的謠言。
“沒有不喜歡,你想養就放著吧。”
葉清語彎起眉眼,由衷開心,“謝謝,她很乖,不會亂咬人,貓毛我會及時處理,不讓她進臥室。”
恰巧,一束光斜射進車廂,投在她的瞳仁上。
清亮的眸裡彷彿漫天繁星散落其中。
姑娘這個笑容才是發自內心的,其他時候是客套的社交。
傅淮州回憶,她一晚上說了三句謝謝,一句對司機,兩句對他。
和不熟的人客氣是人之常情。
“不客氣。”
男人側眸看她,補充,“畢竟我們是夫妻。”
他的重音咬在夫妻二字之上,是實情,卻沒實質性的含義。
葉清語微笑回應,她只當是客套話,沒有放在心上。
談話間,汽車已抵達曦景園地下車庫,傅淮州升起擋板。
司機下去開門,“先生、太太,再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