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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唿吸交織纏繞,他身上松木香快要將她溺斃。

淺嘗輒止的吻不夠,剋制早已拋到九霄雲外,男人撬開她的牙關,舌頭滑入,津液盪開。

他吮吸的不止她的唇舌,還有意識,葉清語漸漸暈沉,停止了掙扎。

她微張嘴唇,任由他肆無忌憚闖進來。

和他糾纏。

她的喉嚨溢位一聲柔軟的女聲,情難自抑。

“我教你換氣。”傅淮州的吻越來越熾熱。

察覺到她不再抗拒,甚至給了回應,傅淮州更不捨得停下,比平時吻得用力,吻得更久。

不知親了多久,葉清語喘不過氣,她隱隱害怕。

再次使勁,推開了他。

傅淮州堪堪停止,男人的眸愈發深邃黑沉,鎖住她的眸,在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似石子丟入水裡,泛起淺淺的漣漪。

男人誇讚道,“進步了,今天沒哭。”

聽見這句話,葉清語壓下去的委屈翻湧上來,他輕薄完她還要調侃她,忍不住流下眼淚,“早知道不來接你了。”

像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水晶,看著可憐又讓人想欺負。

傅淮州攬住她的後背,“我不說了,你別哭。”

男人抽出紙巾,一點一點擦掉她的眼淚,邊擦邊哄。

沒有親哭,被他說哭了。

葉清語催他,“你快開車,我餓了,要回家吃飯。”

“好。”傅淮州踩下油門,壓著限速線駛向曦景園。

只是,葉清語剛推開大門。

她尚未來得及摁開燈的開關,人被抱在了玄關櫃上。

傅淮州又親了上來,含住她的唇。

葉清語抬手捶他,被他握住。

她抬腳踢他,被他夾住。

這一次,無論她怎麼掙扎。

都沒有用!

叫天天不應,天地地不靈。

作者有話說:隨機掉落100紅包

記得重新整理重看,我明明很早就寫了,嗚嗚嗚怎麼會卡點還寫不完呢[爆哭]

誰說不是生理性喜歡呢[捂臉偷看][捂臉偷看]可把傅總憋壞了

第45章 夢蝶-受傷 我就親了幾下哪裡是欺負了……

玄關沒有窗子, 透不進光亮,隱秘的黑暗中,只有使人面紅耳熱的嘖嘖聲。

陽臺的日落洩在地板,照不了這一隅角落。

傅淮州貼著葉清語的唇, 輕輕哄她, “乖,讓我親一會兒。”

從親一下到親一會兒, 他的親得寸進尺。

漆黑的魅影裡, 看不清他的神情和他的眼神, 只能透過嗓音和唿吸判斷。

粗重、沙啞,完全不像他平時沉穩的樣子。

男人話音剛剛落下,他炙熱的吻捲土重來,葉清語被死死鉗住。

腳底夠不到地, 沒有支撐。

手掌被握緊, 只能依附他。

心臟悸動, 持續漏拍, ‘撲通’、‘撲通’幾乎要蓋過吻的聲音。

不是公共的場合, 傅淮州再無顧忌, 吻住她的唇,葉清語恍惚發現,他在停車場的確剋制了。

現在才是他的本性。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無法動彈。

傅淮州鬆開一點點縫隙, “西西,張嘴, 換氣。”

葉清語不會, 他渡給她氧氣,慢慢教她,果然, 男人在接吻方面無師自通。

煤球聽到玄關的動靜,跑過來看熱鬧,天空轉暗,屋子漆黑,不知道媽媽在做什麼。

窸窸窣窣的聲響灌入人耳、貓耳中。

葉清語的氧氣被他汲取,甚至連她的理性都被他帶走。

男人的薄唇輕而易舉含住她,舌頭裹挾在一起,舌根發酸。

她逃他追。

傅淮州收緊手臂,恨不得將她嵌在懷裡。

胸腔內充盈他的氣息。

她不喜他這樣,一點都不溫柔。

他原本的面目便是如此,強勢霸道。

葉清語委屈上頭,她想的是循序漸進,而不是現在這樣。

傅淮州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式地咬了她的唇角。

她頓時又流下眼淚。

眼睛不聽她的話,說哭就哭,她也不喜自己這個樣子。

潮溼沿著臉頰滑落,男人沒有停下的跡象,對她的哭置若罔聞,反而親得更用勁。

吮吸、齧咬、追逐……為所欲為。

直到,眼淚簌簌落下。

傅淮州抵住葉清語的額頭,擦掉她眼尾滑落的淚珠,嗓音嘶啞,“怎麼這麼愛哭?”

葉清語偏過腦袋,不想看他,即使光線昏暗,她看不清,也不想和他唿吸同一片空氣。

她音色哽咽,“是你欺負人。”

男人追隨她的臉,吻掉她的眼淚,“我就親了幾下哪裡是欺負了?”

這是幾下?從停車場到家裡,分明是很多下,

葉清語躲他,不想讓他親,“這還不算嗎?”

傅淮州喉嚨溢位笑,“不算。”

葉清語吸吸鼻頭,“那什麼算?”

傅淮州反問她,“你說呢?”

葉清語嘟囔,“我不知道。”

“你知道。”傅淮州抽出紙巾,輕柔擦掉她的淚花。

葉清語勐然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剛降下的紅暈倏地升起。

去了一趟臨城,這人愈發不要臉。

她想蹦下去,被男人擋住,繃著臉說:“你讓讓我,我要去吃飯。”

“好。”

嘴上說著‘好’的人,卻一把打橫抱起她。

同時,摁開開關。

葉清語被光刺了一下,閉上眼睛。

一雙寬大的手,及時出現捂住她的眼。

她慢慢睜開眼睛,適應了亮光,抬起眼眸,男人濃密睫毛下的眼睛如灼灼火焰。

葉清語低頭,又被自己羞到。

她的衣服微微凌亂,襯衫歪歪扭扭,傅淮州的衣領被她抓出了褶皺。

只是接了個吻,怎麼會衣衫不整?

葉清語斥責,“傅淮州!我自己會走路。”

傅淮州不急不惱,“我抱你去。”姑娘被他親得又紅又燙,唇上波光粼粼。

葉清語堅持,“不用。”

然而並沒有用,男人一貫的強勢。

傅淮州輕輕放下她,給她拿筷子、盛湯、盛米飯,細心地去掉雞皮。

他看了眼她,“臉還這麼紅?”

不止,眼圈也還是紅的。

葉清語抿著唇,“天熱。”

她挪動飯碗,坐在右邊的椅子上。

沒有坐在傅淮州的對面,縮排餐桌的角落中,隨便夾了幾道菜,全程不和他對視。

傅淮州推了推盤子,“你能夾到菜嗎?”

葉清語:“能。”只回了一個字,抓緊時間吃飯。

傅淮州微擰眉頭,“吃慢點。”

葉清語沒有回答他,埋頭用最快的速度吃完晚餐,推開椅子,“我吃飽了。”

她端著她的碗,悶頭走進廚房放進洗碗池。

傅淮州搖頭嘆息,兩個吻就嚇壞了她。

葉清語抱著筆記本和資料,繞去獨屬於自己的書房。

她呆呆坐在桌前。

無意識摸了摸嘴唇,殘留的男人痕跡漸漸消失,留在心裡的悸動怦然尚存。

她晃了晃腦袋,專注整理案件證據。

讓傅淮州去一邊玩去,男人只會影響她工作的速度。

葉清語磨磨蹭蹭到十一點才回房,到了傅淮州的休息時間。

甚至她洗澡都在次臥洗的,避免撞見他。

她掀開被窩,躺在床的邊沿,一如傅淮州剛回國那時。

避之唯恐不及。

傅淮州看著重出天日的‘天塹’,啞然失笑,“怎麼離我這麼遠?”

葉清語背對他睡覺,攥緊被子,“我一直離你就很遠。”

男人越過床的中間線,停到她的身後,“生氣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後頸,葉清語挪動身體,“沒有。”

傅淮州攬住她的腰,避免她掉下去,還轉動了她的方向,變成面對他,直視他。

葉清語伸長手臂,“你離我遠點。”

“離不了。”傅淮州振振有詞,“被子不夠大。”

葉清語推開他,踏上拖鞋跑去衣帽間,從櫃子上方抱出一床新的被子,放在傅淮州的那一邊。

“一人一床。”

傅淮州看見多出來的純色被子,他摁了摁眉峰,佩服她的反應速度。

兩個人不蓋同一床被子,和分居有什麼區別。

男人抓起被子,扔去床尾。

葉清語皺眉,怒斥道:“傅淮州,你不要這樣。”

傅淮州微挑眉頭,佯裝不懂,“我哪樣了,我沒親你更沒做什麼。”

他重新鑽進她的被窩,箍住她。

身體幾乎貼在一起。

葉清語錯開視線,推他,“你擠到我了,我熱,睡不著。”

男人紋絲不動,“你去旁邊一點,不然我去睡書房。”

姑娘倔強地瞪著他,清眸裡寫滿固執,不退讓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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