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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綏捏著手中的資料夾湊過去,臉上還挺鎮定。

“你這一個小時已經頂前面一週的抽菸量了。”

她絮絮叨叨,嘀咕起來就忘記了上一秒的提心吊膽。

“誰給你的煙啊?”

她一副但凡江在野說出個名字她就敢去找人家麻煩的姿態,這理所當然,惹得沙發上的男人終於抬起眼,視線透過繚繞的青煙,在她臉上停頓了一秒。

此時孔綏已經走到他面前,遞出資料夾。

江在野抬手接,只是抽了抽,卻沒能從她手中把資料夾抽走,他與她四目相對,沒說話。

孔綏彎腰,伸手去摘他唇邊叼著的煙——男人就像一條非常不馴服的大狗,往側面偏了偏頭,萬分嫌棄般躲開了她的手。

“脾氣怎麼那麼壞……”

小姑娘的手撲了個空,嘟囔著跺跺腳,經過前面幾次的戰役也懂得在男人上火時走遠點別瞎摸老虎屁股——

不理她就不理她吧,沒氣得叫她滾蛋那就是還有的救。

孔綏跺了跺腳,鬆開手,把資料夾扔到他身扇風,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只聽到背後“啪”地一聲,資料夾拍桌子上的巨響嚇得她打了個激靈,餘光看見紙張散亂,從夾子脫落飛出……

一起落在茶几上的還有原本好好在男人腿上待著的膝上型電腦。

而身後,順勢如閃電般伸出來一隻大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蠻橫的力道將她一把拎回去——

孔綏甚至來不及驚唿,整個人就被他一把拽倒,重重地摁在了他身側的沙發空隙裡。

真皮沙發的摩擦聲被她的悶哼掩蓋,她立刻開始掙扎,然而應對迅速的,男人的一條腿已經霸道地壓住了她的雙膝,將她死死釘在原地。

孔綏像離岸的魚似的拱了拱,擰著腦袋去看沒鎖的辦公室門,嚇得魂飛魄散。

“等等等等,別別別,門門門——”

男人唇邊叼著的煙甚至沒有拿下來,菸灰搖搖欲墜,咬著菸屁股的森白犬牙露出來,衝她譏諷一笑:“等什麼?”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但狗都能聽懂其中的不爽。

那隻剛才還放在電腦觸控板上的手,此刻從她的膝蓋下滑,毫不避諱地直接順著她的裙襬入內——

動作熟練、精準、且極度無恥。

“等,不是——江在野!這俱樂部呢!”

孔綏驚恐地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抵著他的胸膛,又不敢放聲尖叫,只能壓低了嗓子,發出緊張至極的嘶嘶聲。

“俱樂部怎麼了?”

男人輕嗤一聲,這次動作是快,大概完全是懶得跟她磨嘰。

語落時,手指已經輕巧的勾開蕾絲花邊的阻擋。

慣要騎車而不留指甲的圓潤指尖直抵那處因為驚嚇和羞恥而瑟縮的地方。

中指近乎惡劣的鎖定勐地破開那層緊緻的溫軟,因為新鮮的觸感,停頓了下……

然後懶洋洋的撥弄兩下,伸入一個指節。

“嘶——!”

原本在半空掙扎亂踢的帆布鞋,因為那突如其來的異物感和被填滿的酸脹,精準的一腳踢到男人的胸口。

她也是下腳沒輕沒重,要不是江在野眼疾手快,另一隻手穩穩握住她的腳踝,下一腳就得落在他的下巴上。

江在野叼著煙,眯起眼睛,感受著手指被那處緊緻溫熱緊緊吸附的觸感,到底是沒敢真的弄太多進去,弄疼她。

就是帶著薄繭的指腹蹭她,蹭得她白皙的臉蛋全是血色上湧崩騰。

一邊俯下身,湊近她白皙修長的頸部,惡犬似的嗅嗅。

“洗過澡了?”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譏諷。

“能讓你洗個澡再來見,我們多純潔的師徒關係,嗯?”

隨著這句話,那根做亂的手指微微彎曲,一個指節也就一個指節的弄法,照樣能讓孔綏小身板僵硬,雙手這會兒都扒拉在他如鐵臂的手腕上,整個人拼命往後蹭。

“哈……”

孔綏被他弄得渾身是汗,眼裡的生理性淚水溼潤了眼角,一雙明亮的圓眼黑是黑,白是白,眼眶紅彤彤的。

於安靜的辦公室中,不一會就聽見“汩啾”一聲水聲。

她愣了下,沒等江在野開口說話,自己已經反應過來這是什麼聲音。

於是鼻尖也開始泛紅,她磕磕巴巴,還要強:“練完車,一身是汗洗個澡怎麼就——啊!”

強嘴的時候完全忘記自己一條命都捏在人家的手裡。

男人似為她的堅強十分感動,衝她微微一笑。

與此同時,那作亂的手指不再亂揉,翻轉了下,指腹向上,三兩下作惡——

直到懷中被摁住的人小腹緊繃得像一塊鋼板,他感覺到有溼潤的觸感,順著指根,滑落掌心。

他才緩緩地、慢慢地將手指拿了出來。

那根修長的手指上,在燈光下泛著剔透的水光。

再看孔綏,渾身的衣服都好好的穿在身上,人卻面紅耳赤地趴在沙發邊,雙眼溼漉漉的,胸口劇烈起伏,連氣都喘不勻。

男人並沒有拿紙巾擦手,他拿下了嘴裡那根快要燃盡的煙,接著,在少女驚恐又羞恥的目光中,他用還溼漉漉的手指,直接捏住了那滾燙的菸頭。

“呲”地一聲,是極輕微的、水汽蒸發的聲響。

那猩紅的火光,在他足夠溼潤的指尖下,瞬間熄滅。

他扔了菸屁股,屁股一挪,靠近掛在沙發邊喘如狗的小姑娘,把她拎起來,一臉淡然的替她整理了下裙襬。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們是多純潔的師徒關係?”

他嗓音溫吞,目光柔和,和剛才最後同她講話時同等溫和,直叫人毛骨悚然——

這下子“溫和”一詞又有了全新的定義。

孔綏突然又覺得自己也不是那麼懂江家小少爺的脾氣,畢竟天天在被上課,三百六十課,課課不重樣。

她只能乾瞪眼,蹬著腿不讓還想給她扶平T恤下襬的男人碰。

江在野也不勉強,只是抬手,在她通紅滾燙的臉頰上捏了捏,留下一道曖昧的水痕。

“問你話,啞巴了?”

他漫不經心道,“多純潔呢?半根手指能進去那麼純潔?”

孔綏真的拿他沒招了。

汗溼的白皙手心壓在男人的唇上,不要再聽他叨逼叨——

她耳根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任由男人露在手外的一雙深邃的眼懶洋洋的掃在她臉上。

過了一會兒,確定江在野沒有表達欲了,她才把手挪開。

“這你也有怨氣!”她底氣很不足的說,“從泰國回來那會你能老老實實跟我說你不止想當我爸也不至於像今天這樣……”

“今天哪樣?”

“‘父愛如山’形象深入人心。”

孔綏這會兒腿心還在哆嗦,講話也蠻不客氣。

“別說他們,連我都心裡有道邁不過去的坎。”

江在野才懶得理她,狗屁的坎,他手上現在都還是溼的,全是她的東西。

……

僵持了一會兒,孔綏才湊過去,拍了拍江在野的大腿。

小姑娘終於受夠了他一早上的陰陽怪氣,現在語氣相當不耐煩的問他耳釘在哪,要給他戴上。

就好像那是什麼止咬器,戴上了他就能不要隨地齜牙咧嘴。

江在野回頭看了眼茶几下面某個抽屜,孔綏把它拉開,熟悉的首飾盒果然就放在正中央。

這一次戴的時候,男人倒是挺老實,只是在她拎起他耳垂的時候,抬起手扶了扶她的腰,然後就被觸電似的一把拍掉。

江在野勾了勾唇。

等孔綏戴好耳釘退後,他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看了眼,又覺得這個海藍寶耳釘就是為他而生的,合適焊在他的耳朵上。

“還行。”

他含蓄的說,說完放下手機,平靜的問她還有什麼事,語氣相當公事公辦——

顯然並不理所當然的覺得她大中午的跑來辦公室,就是為了給他添個菜。

孔綏說,因為在近海市拿了獎,「空」俱樂部的人又想讓她一塊兒上勤摩山遛遛彎順便放煙花。

話語一落,就感覺到男人的目光變得有點危險。

孔綏抬起手揪住他T恤胸前的一小塊布料,扯了扯,在他來得及說“不準”前,甜滋滋地說:“你也一起去吧?我說不壓彎你也不信,你去盯著我不就行了麼?”

江在野沒說話,盯著她看了數秒,才慢吞吞“嗯”了聲。

見達到目的,小姑娘心滿意足的放開他,然後屁股立刻往後挪,離開他一個手臂的距離:“原海問了我三天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江在野“嗯”了聲,涼涼道:“你不會以為只有他想問吧?”

她眨眨眼,無視了這話裡的危險暗示,對面無表情的男人說:“純潔的師徒關係什麼的,您別說漏嘴喔。”

江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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