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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飛快地瞥了他一眼。

她咬著下唇,在那令人眩暈的緊張中,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腳。

白皙的赤足從厚重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抬了起來,泛著可愛血色的腳趾動了動,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帶著猶豫和試探性的報復心理,向下踩去。

略微冰涼的腳心落於男人的腿間,隔著淺灰色的運動褲,她的腳心觸碰到了那團滾燙且輪廓清晰的玩意兒。

江在野原本一隻手撐在身側,準備發力起身的姿態勐地僵住了。

他臉上惡意得逞、鬧完收工的慵懶凝固了一瞬,隨即轉化為一種錯愕和茫然的神情。

落在他身上的那隻腳大概是不帶攻擊性的,抬頭望去,少女的臉從耳根紅到脖根,襯衫之下,鎖骨附近的一片皮膚也因為她自己的動作變得血紅一片——

腳感,好奇怪呀。

腳下原本應該是不那麼敏感的皮膚,在這一刻突然變得十分具有存在感,像是一個敏感度的拉條突然被一下子從零拉到了一百,那個東西,在跳動。

柔軟的腳心隔著粗糙的居家褲布料,輕輕地、帶著一點點碾磨的意味,踩了一下那個正在叫囂著慾望的東西。

少女唇瓣輕啟,好像被踩住的人是她,發出一聲無聲的輕嘆。

“唔……”

極其壓抑的悶哼從男人喉嚨裡溢位。

臉上的放鬆此時已經一掃而空,灼熱的大手一把握住她那隻做亂的腳踝,壓住了卻沒有把她的腳挪開……

他低下頭,眉心蹙得能夠夾死一隻蒼蠅,大概是一直佔據主動權的人在這一刻突然落入下風,哪怕是江在野,惱怒之外也會因此獲得意料之外的巨大貪足——

就像是抱在懷裡好脾氣的小狗,也會偶爾因為被蹂得煩了,張嘴叼著作惡的手,試圖用不尖的乳牙回應挑釁。

不得要領的踩踏時重時輕。

但這顯然也沒有關係。

腳下那團東西,在她的踩踏下,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肉眼可見地跳動了一下,變得更加滾燙。

孔綏感受到了腳心傳來的變化,心臟得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鼻腔中一陣不正常的灼熱,她突然能夠理解有些人為什麼能夠被色到流鼻血——

因為確實就是血脈噴張到只能用鼻腔噴出來吧?

否則血管都要爆掉了。

餘光瞥見男人那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殺死。

窗稜邊,她輕輕踩著那逐漸甦醒的巨獸,目光投放在樓下:“衛衍,你一直不答應分手,是因為沒有親到我嗎?”

她語出驚人的問。

一邊腳下的動作從未停下,將男人的灼熱踩在腳下。”

“可是,我會害羞的呀,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沒辦法跟你做這種過分超過的親密舉動。”

……

現在,孔綏所有的重量都放在了落在地上的那一條腿和半靠著牆壁,小腹貼著冰冷的牆壁,卻絲毫不能減少那一陣陣叫囂著的燥熱。

身體因緊張和刺激而微微顫抖,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白襯衫還好好的穿在身上,然而在窗外的人看不見的地方,她的睡裙下襬卻盡數被撩了起來。

兩條白皙且肌肉分佈完美均勻的腿暴露早空氣中。

帶著薄繭的大手,向下按住她的腿根,將她兩條光滑的大腿,以一種不算突兀的姿態稍微分開。

裙襬落下,落在他的額頭上,他沒有按照之前說的那樣拉下那層布料。

他讓那柔軟的布料停留在原本的位置。

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男人偏了偏頭,裙襬下,他似乎是並不在意那層障礙,略微溫熱的嘴唇和舌尖,隔著那層溼透的布料,覆蓋而來。

“嘶……!”

窗邊,少女的全身肌肉瞬間繃緊,頭髮好像也一根根的豎起,渾身的毛孔在一瞬間張開——

隔著布料的溫熱,好像比直接接觸更加令人羞恥,在她小腹緊繃到近乎於抽筋,因此給得出更多的反應前,裙襬下,看不見的地方,有溫熱的舌尖在反覆、在移動。

很快就溼透的布料緊緊貼著她的肌膚,連每一次唿出的氣息,都像是對她進行最直接的刺激。

“唔……唔!”

細碎的鼻音從她鼻腔深處發出,她的腳趾蜷縮,因此勾起了淺灰色運動褲下的一點——

就像是什麼了不得的蝴蝶效應。

因此,她裙襬之下的動作也稍有暫停,緊接著,她感覺到一股溼潤、灼熱的鼻息噴灑在腿上,大腿被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略帶警告與懲罰。

樓下,衛衍似乎疲倦於爭吵:“我沒有因為沒有親到你或者是跟他們攀比輸掉更親密的進度而不甘心和你分手,你怎麼想到這裡去了……”

“我不知道。”

孔綏打斷了他。

他媽的。

她是真的不知道——

該怎麼告訴你,在你嘀嘀咕咕說個沒完的時候,我這邊有個“能說會動”的畫外音,一直在給我進行莫名其妙地洗腦?

孔綏聽見自己的聲音裡帶著不必要的尖銳,哪怕她心知肚明這並不針對衛衍……

對於衛衍,絕大多數情況下她心中毫無波瀾,哪怕是發現他跟其他女生連麥幾個小時,也只是覺得有點詭異和冒犯。

她的全部激烈情緒只來源於一個人——

大概也只會來源於這一個人。

而此時此刻,這個該死的王八蛋的舌尖和唇瓣正在試圖更加深入和激烈的觸碰她。

她越是因為抵抗而僵硬,好像完全違背意志的,身體就越是敏感脆弱到不堪一擊……

當他用牙齒輕微地撕扯著白色蕾絲花邊的邊緣,將那層布料向內拉扯、擠壓,她的雙腿因為過度敏感而開始劇烈地顫抖得幾乎站不住。

“我、我累了,衛衍,有什麼事電話裡說,我想休息了。”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裡硬擠出來的,她的雙手緊緊摳著窗稜下,指節發白。

窗下,陰影中,裙襬下,灼熱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腰,貼著皮膚,不急不慢地揉捏著,像是在安撫,勸慰她緊繃的腰放鬆……

與此同時,那張素日總是威嚴又冷漠的臉,正深埋於潮溼的柔軟裡。

令人面紅耳赤的灌滿水的布料滑動聲不時響起於一片死寂的少女房間中。

他用鼻尖抵住昨日捕捉到的點,高挺的鼻尖作惡多端的用力向下壓,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孔綏的身體勐地向下一沉。

“嗚……”

少女似終於無法忍耐,發出一聲似乎含著不明意義痛苦和快樂摻雜的尖銳鼻音,那聲音在冷風中被清晰傳遞,傳入樓下少年的耳中,聽起來像是一聲情不自禁的慟哭。

衛衍愣了愣,像是沒反應過來,在開口時,聲音帶著一點慌亂:“你不舒服嗎?抱歉,我也沒想這種時候和你說這些,你要是實在不想見我,我可以走,孔綏,我……”

少年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心碎的軌跡。

然而裙襬下的動作根本沒有因為一人的悲傷停止。

甚至變本加厲。

少女的身體勐地弓起,所有的理智防線在隔著布料的吸吮中徹底崩塌,喉嚨裡溢位一聲無法剋制的驚喘。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那種溼熱的觸感反而變得更加敏銳,男人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

哪怕此時根本看不到,孔綏也能猜到,那層白色的棉布大概已經被他的津液,以及她自己從未停下蜂擁的東西徹底打溼。

原本不透明的布料,此刻大概正因為吸飽了水分而變成了半透明狀,黏膩地貼合在她的肌膚上。

“哈……別,別,讓我把話說完——”

“說什麼說,廢話連篇。”

男人的嗓音冷淡。 ”讓他滾。”

少女羞恥得想要合攏雙腿,可惜男人寬闊的肩膀強勢地卡在她腿間,根本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而略微敞開的長腿中,淺灰色的運動褲下,因為一系列的刺激,男人幾乎處於某種勃發狀態,那東西精神氣兒十足的頂著孔綏的腳心,伴隨著她腳挪動,又滑至她的腳趾縫隙。

對於裙襬下毫不留情、完全不看場合的一系列動作,孔綏給予一些回應——

帶著報復性的力度,重重地踩踏,碾壓。

腳心柔軟的肌膚,緊緊貼合著那輪廓,她用力向下踩踏,甚至惡作劇般地用不算靈活的指尖去戳那輪廓的最前端。

“嘶!”

心滿意足地聽見上一秒的冷漠支離破碎,滿意的將房間中的另一個人拖入和自己一樣的兵荒馬亂——

裙襬掀起,埋首於其中的人勐地抬起頭,唇角、下巴甚至半張臉上彷彿都掛著晶瑩水漬,連睫毛上都掛著溼氣。

漆黑的瞳眸於陽光中彷彿鍍上一層金光,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他一把抓住了她正在作亂的腳踝,並沒有推開,而是用力將她的腳按向自己,讓那一處更深地嵌入她的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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