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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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外面那個人。”
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話音剛落,他再次埋首下去。
水聲在房間裡迴盪。
孔綏感受著腳下的玩意兒在她的踩踏下瘋狂跳動、脹大,而她幾乎則在這玩意兒的擁有者的攻勢下喪失理智——
一切都顯得太超過。
裙下,皺巴巴的蕾絲花邊已經溼潤得一塌煳塗,原本自然垂落的模樣變成了奇怪的卷邊,不僅沒有起到阻隔作用,反而成為了某種奇怪的催化劑。
雙手幾乎就要撐不住窗稜。
再這樣下去一切都會暴露。
少女弓著背,眨巴著眼,眼角通紅的趴在窗戶邊,問窗下、院子外面站著的少年,到底怎麼樣才能接受和她和平的分手,從此再也不要耽誤彼此。
“孔綏,我希望哪怕結束,也是好好的結束,沒有氣話,沒有爭吵,沒有關於……”少年停頓了下,臉有些紅,“沒有關於親密關係的凝滯而誕生的猜忌。”
——能不能說人話啊?!
孔綏崩潰的想,渾身都像是著火了,腦袋燒成了一團漿煳。
“我想和你最後有一次約會,有始有終。”衛衍說,“然後我們和平分手。”
柔軟的舌尖順著蕾絲邊緣滑過,幾乎要捲起那最後的一道防線。
窗戶後的少女張了張口,發出無聲的尖銳的悲鳴,同時腳下用力一踩,透過稍厚實的運動褲布料,感覺到腳心的觸感有東西在跳動,隨機有灼熱與微潤忽現。
身體在劇烈嘆息中達到了巔峰。
溫熱的洪流像是從她的心臟流淌噴湧。
裙襬下,灼熱的鼻息燙得她幾乎全站不住……
她聽見男人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他舔著下唇,從她裙襬下挪出。
陽光下,他肆無忌憚的給她展示著,他完全被淋得溼透、下巴上幾乎往下滴水的臉。
孔綏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要瞎了,大腦完全失去了基本運作,她低頭望著衛衍,說:“好。”
然後一把“砰”地關上窗戶,順手拉上窗簾。
雙腿一軟順著牆體滑落,沒有跌落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地上的男人及時伸出雙臂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抱穩。
數秒沉默。
“他說要跟你最後一次約會。”幽幽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你說‘好’?”
“……”
滾燙的臉埋在男人的頸窩裡,小姑娘沉默了數秒,直到思考能力終於伴隨著身體中動盪的激烈和小腹抽搐的平息而回歸。
“……我說‘好’了?”
“你說了。”
孔綏抬頭,拉上窗簾後顯得頗為昏暗的房間中,對視上男人寫滿了無語的雙眸……
半晌。
她抬起手,以息事寧人的方式拍拍他的肩,絲滑甩鍋:“都是你的錯。”
第112章 孔綏,皮癢了?
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行為江在野也不是第一次做了,當他發現自己心如止水的時候,有一種自己真的被熬鷹熬成了的既視感。
掀起窗簾一角,抬起頭看了眼窗外,確認衛衍走了後,他很是好脾氣的摸了摸趴在他懷裡的人的軟臉蛋——
又軟又熱騰騰的臉蛋像剛出蒸籠的豆沙包。
髮絲凌亂地貼在少女汗溼的額頭上,胸口還在因為氣喘較大幅度起伏,她微閉著眼,面頰泛紅。
剛剛換上現在看上去可能又得進洗衣機的睡裙卷在腰際,裙襬凌亂,兩條白得晃眼的腿放鬆地埋在羊毛地毯上。
那條白色蕾絲邊小內褲已經慘不忍睹,像一層透明的薄膜,溼噠噠、黏煳煳地緊貼著她,有遮擋功能的部分功能幾乎喪失……
一眼掃過去,布料歪歪斜斜,隱約露出一點粉白的弧線。
江在野視線落過去好長一段時間沒挪開。
雖然是摸也摸過了,隔著最後的遮擋親也親過了,但是記憶中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看它長什麼樣,還真是沒有過——
青天白日,天光大亮,讓這一眼刺激程度翻倍。
剛發洩過的地方跳動了下,江在野調整了下坐姿,感覺氣血又向著小腹湧去。
“……”
他的目光過分灼熱且有存在感。
感覺到男人的目光直愣愣的落在某處,原本趴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少女有些回過神來,她充滿了畏懼的蜷縮了下腿,伸手悄無聲息的把睡裙拉扯下來。
——有幾個發熱中的人靠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發汗?
再來一次,她就死掉了。
江在野好心的沒有揭穿她慢一拍的遮遮掩掩,要是他還想做什麼,光她這個反應速度,現在身上已經一根毛都不剩了。
“看在你剛才窗戶關得那麼堅決的份上。”江在野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所謂的‘最後一次約會’確定是最後一次了吧?”
隨意地抹了一把下巴的溼痕,男人深邃眼中透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和饜足。
“準備去哪約會呢?”
他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亂的頭髮,動作裡帶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溫存。
孔綏在羊毛地毯上蹬了蹬腿,對於這位先生正名不正、言不順、靠翻牆登堂入室還試圖對她的約會指點一二的行為感到無語——
她抬起眼皮,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江在野抬起手扳起她的下巴,硬讓她揚起臉,窗簾縫隙的光線中,他們的臉捱得很近。
“希望你拿出剛才對付我時萬分之一的勇氣,好好說出讓他滾蛋的臺詞。”
江在野神色淡淡。
“別又犯拒絕恐懼症。”
“是我的錯覺嗎,你這話聽上去好像是威脅。”
“硬要給我這個機會的話,下次邀請他來現場觀摩。”
“……”
回答他的是她落在他肩膀上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蚋,讓他閉上嘴,他們都這樣了,怎麼可能還能心安理得的跟別人約會?
江在野聞言,嘴角的笑意瞬間變得清晰了些,他身體前傾,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裡,逼迫她直視自己。
“哪樣?”
扶在她腰間支撐她軟無力腰間的手下滑,修長手指完全意有所指地在那條溼透的內褲邊緣輕輕一勾,拉扯了下溼透了垂落的蕾絲邊緣。
原來在過分安靜的房間裡,極其細微的黏膩聲也能達到震耳欲聾的音效。
“說說看,哪樣?”
他湊到她耳邊,唇瓣若有似無的掃過她的耳垂。
“你是說你一邊踩著我的老二,一邊義正詞嚴的告訴你的小男朋友,你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會因為跟他接吻害羞?”
“……”
少女的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番茄——
現在她是真的害羞了。
她羞恥得舌尖都在嘴裡僵硬掉,只能死死閉上嘴,冷著臉把腦袋偏向一邊,直到聽見他輕笑著,好脾氣的勾起手指尖,用指節颳了刮她的鼻尖。
看著懷中的小姑娘那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樣子,眼底的笑意化作了某種更深的暗湧,他不再逼她,也是懂得見好就收。
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將懷中賴著的人打橫抱起,重新抱進浴室——
剛才的澡算是白洗了。
現在又得重新來過。
“睡衣等烘乾吧,先穿內衣睡。”
他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彎下腰,向她伸出了一隻手。
“衣服給我,我拿去洗。”
孔綏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告訴江在野自己可以洗,讓他先走……昨晚鬧了大半宿,今早又是一番雞飛狗跳,她是睡夠了才那麼精神,但是此時她也能看到男人眼底的淡青色透著疲憊。
被驅趕,江在野“哦”了聲。
伸出手的動作沒變。
孔綏:“?”
江在野:“剛才那條內褲給我。”
孔綏:“???”
江在野:“款式我蠻喜歡,帶回家收藏。”
最後男人是被以比較粗魯與不友好的方式請離浴室的。
等孔綏出來,他已經不見了。
羊毛地毯上的髒腳印被擦的乾乾淨淨,床上換好了乾淨清爽的新的四件套,床頭要吃的藥已經被掰好數清楚放在檸檬水的旁邊。
……她的內褲不翼而飛。
……
孔綏這一病堪稱病來如山倒。
平時不怎麼生病的人一倒下那就是三四天的高熱不退,把所有人嚇得半死,然後在原海的情況宣佈穩定的那個早晨後,又奇蹟般的迅速開始恢復。
不知道的會以為什麼花蝴蝶舞伴江已,什麼表爹江在野,什麼少年前男友都是浮雲,只有這小徒弟是太歲奶奶的真愛。
……確實挺真愛的。
孔綏燒退後,能下地到處亂走的第一天就去了醫院。
於是就有了ICU病房前的一幕:
隔著一道玻璃,病房內躺著陷入昏睡的年輕人面色蒼白如紙,病房外趴在玻璃上往裡看的少女則跟他同款面如白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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