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第292頁

3,10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兩人若即若離,陽光下,她薔薇色的唇瓣泛著水澤,隱約可見粉色可愛的舌尖。

如此高畫質。

完美補充影片看不清的細節。

真好。

【YE:@是珍珠呀 拍得不錯。】

【YE:@江已 ?人呢?】

過了好一會兒,江已才遲遲出現,

這位常年流連花叢、此時大概是剛從哪個酒桌或者牌桌上通宵歸來於是剛剛睡醒的花花蝴蝶,回訊息的速度顯示著其漫不經心,語氣也淡定得不像話。

【江已:?】

【江已:哪來的AI合成照片?】

【YE:@江已 去馬戲團。】

期間江珍珠已經發了不曉得多少個“……”都被哥哥們無視了,江藍寶抽空發了個意味不明的“喲”,嘻嘻哈哈的嘲笑江已,“先上車後補票”的計劃失敗。

江在野嗤之以鼻,掛在車門外面硬掛著算什麼“上車”?

法律規定請勿將頭手伸出窗外。

群內雞飛狗跳,之前聊天記錄只有冰冷的幾個兄弟姐妹互相@談一談公事的群內一時間團結嚴肅緊張活潑,不太愛玩電子裝置所以進群來大多數情況下只是看看的江九爺甚至都出現講了幾句。

【江九:@江已 】

【江九:願賭服輸咯,老三,這時候倔強有什麼用?】

【江九:輸給老五也不丟人,別說老爸沒幫你,哭一哭這件事就算了,誰還沒有個失戀的經歷。】

【是珍珠呀:爸爸打字那麼快!】

【江九:語音轉文字,小張教的。】

小張是江九爺御用秘書張叔的親兒子,有點兒子承父業、自己人用得放心的意思,小張現在是江九爺的御用司機。

【江已: @江九 老爸!】

【江已:什麼叫算了?這也能算了?我都禁慾兩個月了,難道是為了接下來出家做預演訓練嗎?

【YE:也可以是你改邪歸正、重新做人的開端。】

【YE:雖然“重新做人”這件事,對你來說可能很難。】

螢幕那頭的江已大概是真的被氣死了——當然也可能是起床氣——起床氣算什麼——放誰睡得正香被人接二連三的@鬧起來睜眼一看看到自己的crush同人家的吻照都會覺得想殺人的……

江在野在群裡被江已拍了拍,幾秒後江已又給他彈影片,又幾秒後影片申請又被主動掛掉。

更衣室裡,男人已經成功搶到了一個淋浴隔間,手機放在支架上,全程欣賞了下來自花蝴蝶哥哥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江已:做人?】

【江已:沒那必要。我這輩子,只在孔綏面前做人。】

【江已:必要的話,當狗也行。】

開啟淋浴,“譁”的一聲。

【YE:抱阿財回來的時候我也認真的挑選了一番的。】

【YE:誰告訴你當狗就沒門檻?】

酣暢淋漓的羞辱完窺視弟媳的好哥哥,江在野放下手機——

手機彈出孔綏發來的一條資訊,下午茶定位,說是看上了那家的舒芙蕾。

想不通這種東西有什麼值得跑去吃的,男人卻還是很禮貌地對著浴室大白瓷磚牆微笑起來,回了個:好,一會兒去。

……

從成熊市回臨江市的航班太多,以至於孔綏被林月關帶著,強行與江在野質壁分離。

對此江在野唯一的表現就是淡定的抬起眉,孔綏摸著他的下巴問:“看來我媽不是很同意你的存在,緊張不緊張?”

說這話的時候兩人正以疊疊樂的方式擠在酒店行政走廊的某個角落,很有一種私會的感覺。

江在野把在自己臉上亂摸的爪子拿下來,說:“緊張。”

語氣很有一種敷衍的味道。

孔綏感到了不解,按照想象江在野至少應該為這件事煩惱一下的——

反正不應該這麼淡定。

少女如此天真,殊不知江在野現在如此冷靜的唯一原因來自他的霸王龍生存法則,比如從今日起孔綏的周圍百里內將除了他之外寸草不生……

如此環境下。

林月關無論對他是否滿意,最後也只能是他。

當然這種無恥又下流的計劃他不會告訴孔綏,並且無論將來他是不是會有一個女兒至少現在他有一個妹妹,他將把這件事提防到底,下個月就開始建議老爸給江珍珠相親。

江在野有點走神,孔綏看他這個樣子也失去了逗弄他的興趣。

……好吧,男人都是這樣的,得到了就不曉得珍惜。

她出來前跟林月關說是去行政走廊下午茶,出來的時間並不能太長,眼看著已經過了一個小時,她掙扎著要從男人身上爬起來。

結果剛撐著他硬邦邦的胸膛支起上半身,那橫在她腰間的手臂就加大了力道,頭頂傳來淡定的一聲:“去哪?”

“我回去了。”

江在野垂眼,就看見懷中小姑娘嘴巴掛著油壺,一張臉鼓起來,皮膚白裡透紅,下巴上的軟肉含著一點點肉感的弧線……

啊,現在摩托車競技圈內還在流傳著孔綏是個冷酷又冷漠的大姐頭的傳聞,江在野現在覺得這種“傳聞”定義為“造謠”程度好像也不為過——

那天正賽一共五十六位選手。

如果現在眼下趴在他懷裡的人的樣子被人看到,今晚將會有五十三人失眠,因為奧特曼在奧特曼宇宙跟Kitty cat打架,然後輸給了Kitty。

現在他摁住了懷裡動個不停的Kitty,說:“才三點,再抱一會兒。”

孔綏的腦袋被強行摁回了他懷裡,總覺得自己像一腦袋撞到了一板鋼板門上,她緩了一會兒,發現是他抱得太緊。

她掙扎了下,然後發現了不對,卡在她腹部的某樣東西存在感越來越強,她震驚的抬頭看著江在野——

男人臉上的表情和剛才看上去沒什麼區別。

她問他:“你怎麼莫名其妙的?”

神奇的是江在野居然也知道她在問什麼,說:“你剛才在我身上滾來滾去,就算是豬都能在泥巴里滾勻一層泥了,讓我怎麼沒反應?”

孔綏伸手戳他的胸:“這樣都能有反應?”

做完這個動作,立刻感覺到抵在她肚子上的跳了跳,恨不得透過牛仔褲和她的衛衣戳進她的肚子裡。

江在野一把捉住她的手,將人往上拖了拖,讓她的耳朵趴在他的唇邊:“回房幫我吃一吃?”

孔綏震驚的眨眨眼:“我媽還在我房間裡等著我跟她去和成熊市的生意夥伴吃晚飯,然後我們半夜的紅眼航班——”

“哦。”

那是有點遺憾了。

江在野又想起了江已的有恃無恐,強行睜眼瞎,和一些“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現在他已經拿到車票了,他要上車,把《速度與激情》從第 一部 開始演到第 十部,把車開上太空。

垂了垂眼,他非常成熟且具有紳士風度的說:“那先欠著,回臨江市再說。”

孔綏心想誰他爹的欠你這種事了,但這種時候,被氣勢洶洶的抵住,她要麼敷衍的答應下來,要麼就就地正法——

她不是傻子。

於是她點點頭,乖乖的說:“好的。”

……

孔綏點頭說“好的”時候,從來沒想過這件事會以多快的速度兌現。

直到當天夜裡,勉強算是第二天凌晨,兩點多到家,她洗了個澡,出來時一邊擦頭髮一邊隨意看了眼手機。

騎摩托車的蠟筆小新頭像浮在手機上,她唇角勾了勾,至此甚至覺得很溫馨,這麼晚了他還沒睡,應該是等著問她是不是有安全到家。

拿起手機,然後那點掛在嘴邊的微笑變成了驚恐。

【YE:開窗。】

月色被厚重的雲層半遮半掩。

在孔綏看到手機微信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緊接著,原本鎖好的窗戶被從外部被人叩響,黑影掛在她窗外的水管上,一隻胳膊伸著,撥弄她房間的窗。

孔綏:“……”

如果不是先看到手機,現在她會被嚇得叫到整座山頭都聽見她的聲音。

在江在野第三次弄她窗戶上的鎖時,她衝過去火速開啟了窗戶,男人帶著一身冬夜寒露,翻過窗臺,輕巧地落在木地板上。

反手關上窗,拉好窗簾,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床上還處於錯愕狀態的孔綏。

“你這樣是不是稍微有一點荒謬了?”

孔綏委婉的問,很像精神科醫生不好意思直接問病人你是不是有病。

江在野沒有廢話,他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動作乾脆利落。

“來吃。”

他跳進房間後的第一句話,簡短到讓荒謬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孔綏站著沒動,看著他那副由於剛才的攀爬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眼睛……

等了一會兒,他好像不太耐煩了,衝她揚了揚下巴。

“下午你答應了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