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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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斂很行#】
【老司機,車真穩】
【聽起來是個大將軍的姓!】
【!!!要解婚約了是不是!】
【嗚嗚小嬌嬌想的好真實就真的會怕喜歡的人嫌自己輕浮。好甜但真的好甜我的心在蹦迪】
【x生活很和諧,很甜】
【
【司徒家是什麼呀】
【陳斂:嬈兒叫聲哥哥命給你】
【男主太可了】
-完-
第46章
◎收斂鋒芒◎
裴衡之一人立於佔星閣中,端詳著陳斂幾日前交還給他的一枚破舊銅幣,因歷久經年,那銅面已然破損,正面卻隱約能見一個“裴”字。
裴家歷代皆為佔星師,只是自他祖父那輩才周折來到僅朝,而陳斂帶來的舊物,含義深重,藏隱過往。
銅幣一面鑄刻著“裴”字,而另一面,則是一個“澤”字。
澤,西澤國的國號。
在陳斂手展銅幣的那一瞬間,裴衡之頓身斂眸,當即收了敷衍懶散的態度,皺眉凝目難掩心驚,他實在意向不到,僅朝御前指揮使,竟會是西澤司徒家的後人。
十八年前,西澤國國君昏庸無道,被佞臣讒言相欺,國勢日漸衰微。僅朝,東驊,南疆遂三國合力圍攻,欲蠶食瓜分西澤疆土。
當時,西澤國的護國大將軍司徒沛,驍勇善戰,英勇無雙,哪怕西澤國國君如何軟弱,顏面盡失,大將軍都能憑一人之望,於黑雲壓城之際,威懾敵軍。
只是敵軍鐵騎刀揚,合縱之力勢勐,西澤半邊疆土,全靠司徒家守,國君癱軟於龍座,只得依靠著司徒家流血犧牲而苟活。
最終,一夫之勇終究難抵禦四方兵卒,都城城門告破,國君狼狽被擒,司徒沛以及他的三個兒子均慘烈戰死。
而西澤國在眾國面前,唯一保留的一點尊嚴,便是司徒將軍府滿門英烈之血,以忠國之名染盡邊境黃土,折戟沉沙,將旗隕損,肅穆蕭蕭迴盪悲壯之歌。
而裴家原本也是西澤國臣屬,在臨戰之際,裴家家主欲攜親眷倉皇出逃,不想卻被司徒沛揮戟攔下。
降臣,不恥。
當年的裴衡之還是個小孩子,見勢瞬間嚇得大哭,全然沒想到司徒將軍會因他的哭聲,生出幾分憐憫之心,竟放了裴家一條生路,那一枚銅幣便是他當年懵懂無知下,撞著膽子送給那閻羅將軍的。
隱約記得,當時老將軍似乎說了句,“我孫兒比你年歲還小。”
他已忘記自己當時回復了什麼,或者說,他那時根本嚇得什麼都不敢說了,之後,老將軍從容御馬奔向城門,年幼的裴衡之尚不能理解,原來,那便是取義赴死。
十八年都過去了,物是人非,鮮少還有人再提及西澤,而昔日那片黃沙土地,如今早已隸屬僅朝,南疆,以及東驊,再無半點當年的樣子。
裴衡之原也以為,司徒氏隨著西澤的亡國,早已再無後人,所以當那枚銅幣再現於眼前之時,他難免震驚又錯愕。
來人毫不掩飾來意,說得直白,“裴掌事,給你個機會還我司徒家的人情,如何?”
若換作旁人如此無禮輕狂,早被他轟走,可此人不同,裴家相欠的豈止是人情那樣簡單,裴衡之試探地問,“你是司徒家的人?”
對方言簡意賅地說出一個名字,“司徒灃。”
裴衡之瞬間反應,原來他便是司徒沛老將軍口中的小孫兒,司徒灃。
不過這個名字,塵封於歷史,他早已不再用了。
現在,他是僅朝的御前指揮使,換了複姓,改姓為陳,單名一個斂字。
斂,或取收斂鋒芒之意。
裴衡之如是想。
……
陛下雖明言交代下去,姜家小女命格出現變勢之事,不可揚言外宣,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太子在宮裡的耳目眾多,於是還未相隔一夜,此話便傳進了東宮。
穆凌緊緊摁著眉心,眉頭深擰,而後又控制不住突然發作,抬手將桌上的硯臺狠狠摔在地上,卻依舊控制不住滿心煩躁。
他原本以為自己思顧得足夠周全,很多年前,他便藉著靜玄師太的身份,暗自從姜媛那裡打聽姜嬈以及侯府的諸多事宜,目的便是為了知己知彼,好趁機將獵物一口吃下。
一切都進行得順利,甚至,姜家三房的女兒都主動來投奔他,如此更是方便了他暗行計劃。
可如今萬事俱備,婚期就在眼前,甚至前幾日,他還大張旗鼓地帶著姜嬈,在一眾朝臣面前,將恩愛秀足。
不想偏偏天意弄人,欽天監的掌事突然出來作梗,揚言姜嬈星位命勢突變,福相盡消,還與皇家運途相沖,再無帝后之相,這實在狠狠打亂了他的計劃。
這星象究竟是什麼意思?
究竟是在說姜嬈沒了福運,還是暗指他這個東宮太子,沒了繼位運勢!
此刻,穆凌簡直坐立難安,他最擔心的是,父皇對此事究竟是什麼看法?是否會對儲君位上之人,萌生懷疑心理?
“殿下,當年姜家女兒被測出有帝后之相,我等皆以為這是天意。娶了她,不僅能得祥運,還可有邊境數十萬鐵騎盡歸於手,可如今,恐怕左右相悖,不可同一而得了。”
國舅爺躬身勸說,他自是知曉當朝陛下最是看重星途命勢,將欽天監那幫閒人,都快供上了天,只因陛下當年出生之時,便是紫薇閃爍,秋星晝見,寓意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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