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有辦法
寧煜一臉懵逼的看著蘇徐氏,只見蘇徐氏將矛頭對準了寧煜之後,立即來了精神。
指著寧煜說道:“你看看你,自從進了我蘇家的門,我蘇家可曾好過,我蘇家究竟是何時才惹上了你般的喪門星。”
蘇徐氏的話說的越來越難聽,連一旁的蘇寧雪都看不下去了。
“娘,這件事不怪寧煜啊”
“放屁!你看看自從他來了我蘇家之後,楊家要跟我們斷親,你爹在這京城,基本上是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個遍。”
蘇徐氏越說越生氣,憤憤的站起來,怒道:“看什麼看,還不快滾!蘇家早晚要被你這喪門星拖累死。”
寧煜見多說無益,默默的站起身來,剛剛走出了廳堂。
蘇寧雪便跟了出來,對寧煜說道:“寧煜,我娘說的你別往心裡去,現在蘇家落了難了,別太往心裡去。”
寧煜沒有做聲,忽然朱瞻基從蘇家的大門外,閃了進來,一把抓住了寧煜的胳膊,道:“寧煜,出大事了。”
蘇家人並不知道朱瞻基的身份,但是現在蘇文澄剛被帶走,蘇家的人方寸大亂,才讓朱瞻基闖了進來。
寧煜一頭霧水的望著朱瞻基,朱瞻基不由分說的拉著寧煜離開了蘇家,上了早就等在門口的一輛馬車上。
“我爺爺瘋了,你快給我想個辦法。”
“怎麼?”
寧煜詫異的望著朱瞻基,朱瞻基趕忙說道:“我爹也瘋了,那些老頭們也瘋了,今日午門又被雷擊走了水,我爹帶著夏元吉他們進宮上書去了。”
“上什麼書?”
“不可遷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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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其實並不反對遷都,這點朱瞻基跟朱棣非常的像,原因就是地處江南,沒法控制北境。
但是朱瞻基他爹朱高熾卻覺得,這重新在這種地方,修一座京城,簡直是勞民傷財,天下各地的民力已經被朱棣霍霍的不成樣子了,必須得讓老百姓休養一下了。
此時在宮裡,太子、漢王、趙王這哥仨兒,還有夏元吉、楊榮兩人,全都站在朱棣的面前。
朱高熾望著朱棣結結巴巴的說道:“爹,燕京數次走水,已經是天降預警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應天吧。”
朱棣氣的在龍椅前打轉,朱棣廢了那麼大的功夫,才說服了群臣北遷,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兒子帶頭不想北遷。
“大哥,爹說了遷都,這北平的紫禁城都修成這樣了,你才說不能遷都,你跟爹逗悶子呢?”朱高煦自然是不能放過這個機會,趕忙對著朱高熾說道。
一旁的趙王朱高燧一直沒有說話,瞅著兩邊的局勢,最後還是默默的低著頭,甚至還有點想哼個小曲兒。
夏元吉望著朱高煦說道:“漢王爺,宮中數次走水,皆於天火有關,天意清楚,何故要視若無睹?”
“姓夏,你說什麼呢?這有你說話的份兒?我們家的事,你跟著摻和什麼?”
朱高煦一身的痞氣,盯著夏元吉道。
夏元吉也絲毫不憷,望著朱棣說道:“陛下,天下萬民,均為陛下之子民,陛下之事,自然也是天下百姓之事,陛下三思啊。”
朱棣盯著朱高熾,氣不打一出來的說道:“老大,來,你看著朕。”
朱高熾緩緩的抬起頭。
朱棣怒道:“你覺得朕像傻子嗎?你說的那些,老子能想不到?但是你在江南,北面的兀良哈,瓦剌來犯,你怎麼辦?北平你想讓誰來守?誰來守你信得過?老子親自從北平打到南京過,難嚒?!”
朱高熾望著朱棣,猶豫了半晌才說道:“爹,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若是守不住,也是氣運。”
朱棣險些被這寶貝兒子給氣死,一旁的朱高煦見狀趕忙補刀道:“咱爹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你現在就琢磨著送人了?”
“老二,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少說兩句吧!”
朱棣盯著這倆貨,氣不打一處來。
“蘇文澄呢?”
朱高煦趕忙道:“詔獄裡關著了。”
“嗯,讓他在那好好關著吧,他奶奶的。”
朱棣一屁股坐在龍椅上,環顧四周,猶豫了一會才說道:“今兒少了個人啊,那臭小子呢。”
朱高熾趕忙說道:“就來,就來。”
話音未落,一個小黃門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在朱棣的耳邊輕聲道:“萬歲爺,太孫到了。”
朱棣趕忙道:“成,別讓他進來了,我出去。”
眾人一愣,朱棣對著眾人說道:“你們厲害,我惹不起,你們就在這待著吧。”
說完朱棣便跑出了大殿,原本朱瞻基還等著進去,沒成想朱棣竟然跑出來了,二人趕忙要跪。
朱棣卻一腳踢在朱瞻基屁股上,道:“跪個屁,裝孝順,剛才也沒見你替朕說話。”
朱瞻基抬起頭來,望著朱棣問道:“爺爺,我爹惹您生氣了吧?”
朱棣點了點頭,說道:“老天爺都跟老子作對,他奶奶的,沒事老噼紫禁城幹嘛?!”
朱瞻基望著朱棣笑道:“爺爺,孫兒這不是替您想出辦法來了嚒。”
朱棣一愣,詫異的望著朱瞻基問道:“你小子有辦法?”
“我沒有,但是寧煜有啊。”
“寧煜?”朱棣將信將疑望著朱瞻基身後的寧煜。
寧煜站出來,行禮道:“陛下,學生確實有辦法。”
“有屁快放,裝什麼人。”
朱棣不耐煩的說道。
寧煜氣定神閒的說道:“回陛下,學生是體面人,萬不能孟浪衝撞了陛下,學生……”
朱棣趕忙打斷道:“行,行,你是想把你那個老丈人撈出去是吧?成,你只要真有辦法,老子這就放了他。”
“不,別放,在關著吧。”
朱棣愣住了,望著寧煜不解問道:“這老小子又罵你了?”
寧煜點了點頭。
朱棣仰天大笑,隨後望著寧煜問道:“說說你的辦法。”
“回陛下,學生不能讓奉天殿不被雷噼。”
寧煜話音未落,全場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朱棣緩緩的走到了一名禁衛的身邊,拔出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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