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冰激凌
寧煜見狀趕忙說道:“雷噼沒事啊,可以給他引走啊。”
朱棣一愣,一旁的朱瞻基也詫異的望著寧煜。
寧煜趕忙說道:“不過就是幾到閃電而已,咱們給他引到地上不就行了嗎?”
朱棣緩緩的將刀舉起來,默默道:“雖然朕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但是朕覺得你在耍朕。”
寧煜趕忙道:“學生以性命擔保!”
朱棣點了點頭說道:“你若是解決了此事,朕就把蘇文澄給.”
“在關幾天吧陛下。”
寧煜苦苦哀求道。
“成,你小子陪他一塊。”
朱棣指了指一旁的朱瞻基。
“孫兒領命。”
朱瞻基趕忙道。
朱棣扛著刀扭頭消失在了夜色下的宮禁之中。
紫禁城歷經明清兩朝,但是只有在明朝的時候,紫禁城多次因被雷噼而起火,但是在清朝之後,便再也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自然不是什麼天命所歸,實際上就是在清軍入關的時候,有一個叫湯若望的傳教士帶來了一個叫避雷針的東西。
故而有清一朝,基本沒有發生過什麼大的火災。
找一些金屬柱子,伸高一點,然後直接給接到地下去就可以了,難度其實並不大。
朱瞻基詫異的望著寧煜,小聲問道:“你這主意真的靠譜嗎?”
寧煜胸有成竹的說道:“那是自然。”
“那第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朱瞻基望著寧煜,認真的問道。
寧煜思慮了半天之後,便說道:“你等會便找人,弄幾斤牛乳,攙著水果,在放點糖,攪拌均勻,放到冰窖裡。”
紫禁城自然是有冰窖的,而且就在後世慈寧宮的旁邊。
朱瞻基將信將疑的便去辦了。
夜半時分,等在大殿裡的朱高熾等人,才看到了打著哈欠的朱棣拎著一把刀回來。
朱高熾張張嘴,正要說話,只聽朱棣不耐煩的說道:“都閉嘴,滾吧。”
夏元吉等人倒是不急,畢竟在他們眼裡,這紫禁城只要是站著,就肯定會被雷噼,雷噼了之後,他們就有理由勸朱棣。
雖然已是深夏,但是燕京城的雷雨季不過才剛剛開始。
直至秋闈前後,燕京一帶,仍將會是天雷滾滾。
次日清晨,在燕京紫禁城的宮道上,寧煜拿著一根筆寫寫畫畫的,往本子上記著。
朱瞻基詫異的望著寧煜,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寧煜記得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此時的燕京天氣十分的燥熱,尤其是紫禁城,紫禁城地勢低窪,實際上並不是什麼風水太好的地方。
尤其是到了夏天,紫禁城便是整個燕京城最熱的地方。
朱瞻基熱的滿頭大汗的望著寧煜問道:“寧煜,你這是記得什麼東西。”
寧煜笑了笑說道:“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只是三大殿需要加修避雷針而已,其餘的各殿也並不是很高,遭雷噼的機率不大。
寧煜大概記下了所需的材料之後,望著一旁的朱瞻基問道:“行了,我昨天晚上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朱瞻基趕忙答道:“我剛要問你,那些東西究竟有什麼用啊。”
待東西取來了之後,寧煜開啟了冰鑑的蓋子,一股冷氣頓時瀰漫開來。
寧煜望著幾個小太監抬著的冰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徑自爬上去,從裡面取出了昨天凍好的冰激凌。
寧煜忍不住嘟囔道:“真他孃的腐敗。”
一旁的朱瞻基望著寧煜,以為這玩意要派上大用場的時候,不成想寧煜竟然用杓子挖出了一塊,送進了嘴裡。
“啊”
炎炎夏日之中,一股涼意從內到外瀰漫開來。
“爽。”
寧煜忍不住說道。
朱瞻基氣憤的盯著寧煜,怒道:“這玩意兒是吃的?!”
顯然朱瞻基還以為這是什麼能夠逆天改命的玩意,竟然就這麼進了寧煜的嘴裡。
寧煜不等朱瞻基繼續說話,直接將一杓“冰激凌”塞進了朱瞻基的嘴裡。
朱瞻基在原地明顯一愣,隨後不敢置信的又吃了第二口。
“爽!”
一口氣吃了一碗之後,朱瞻基才意猶未盡的讚歎道。
正當兩人抱著冰鑑大快朵頤的時候,忽然在兩人的身後傳來了一個奶裡奶氣的聲音。
“皇兄,你在幹什麼?”
寧煜詫異的尋聲望去,只見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鼻子還冒著泡,正好奇的望向兩人面前的冰鑑。
不料朱瞻基一回頭,眼神之中,竟帶了一絲的驚恐。
趕忙擋住了身後的冰鑑,連聲道:“沒,沒什麼。”
朱瞻基正要擋住冰鑑,不料小傢伙卻已經鑽到了朱瞻基的身後,抱著一大盆的“冰激凌”便吃了起來。
“皇兄吃獨食,我要告訴母后!”
此人乃是朱瞻基的同母胞弟,朱瞻善(土善,為方便後文皆稱朱瞻善。)
小傢伙蹲在盆子周遭,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
朱瞻基望著後面的幾個宮娥趕忙吩咐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帶五弟去上學。”
但是身後的幾個宮女,都對這個小傢伙束手無策。
七八歲的小男孩,正是自家狗都嫌的年紀,更何況是朱瞻基了。
等到朱瞻善吃完了冰激凌之後,望著朱瞻基伸出了肉嘟嘟的胖手問道:“皇兄,我還想吃。”
朱瞻基陰著臉道:“沒了。”
話音未落,小傢伙嘴角一咧,抓著冰鑑,作勢要哭。
周圍的宮娥太監們,已經準備好跪下了。
忽然這小傢伙竟看到了一旁的寧煜,不僅沒有哭,反而是站起身來,望著一旁的寧煜問道:“我怎麼沒見過你?”
寧煜尷尬的望著朱瞻善,還不等朱瞻基說話,這小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便放聲大哭起來。
“我不要上學,我要跟皇兄一起辦差,我不管!”
這小傢伙,最根本的目的還是不想上學。
一旁的寧煜幸災樂禍的看著朱瞻基。
“皇兄這裡有好吃的,還有好玩的,善兒不想上學了。”
朱瞻基站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你不怕孔先生了?”
不料,一提到孔先生,朱瞻善便打了個激靈,勐地爬起來,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撣了撣身上的灰說道:“皇兄,善兒還有課,告辭。”
隨後,朱瞻善望著寧煜說道:“這東西很好吃,過幾日我在找你去吃”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