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刺客
就當蘇寧雪幻想著下一步會發生什麼的時候,寧煜的滿臉嚴肅的問道:
“收了之後,那東西你給我放到哪去了?”
蘇寧雪略帶失望的說道:“都收到後院的柴房裡去了,已經曬乾了,你之去找吧。”
說完寧煜便扔下了蘇寧雪,鑽進了柴房之中。
果不其然,七八片小臂大小的菸葉正掛在牆上。
寧煜只感覺渾身都激動的有些顫抖了。
趕緊摘下來了一片,放到了一旁的石臼之中搗碎。
隨後小心翼翼的用一張牛皮紙給裹了起來。
用火摺子點燃,一股奇妙的未帶伴隨著草木燃燒的味道沁入心脾,先是嗆得微微咳嗽了兩聲,隨後便是一種詭異的感覺在渾身四散開來。
片刻之後寧煜便重新恢復了精神。
此時柴房的外面,傳來了寧張氏碎碎唸的聲音。
“哎呀,煜兒啊,君子遠庖廚,這裡哪是你待的”
推開房門,寧張氏之看到寧煜的鼻孔,嘴裡都在冒著青煙,寧煜的臉上還掛著一幅陶醉的神情。
“哎呀,我的煜兒啊,你這是要成仙了啊!”
寧張氏這一嗓子險些沒嗆死寧煜,咳嗽了好幾聲之後,寧煜這才緩過勁兒來。
“沒有,沒有,就是嗆到了。”寧煜趕忙解釋,寧張氏趕緊將寧煜從廚房裡拉了粗來。
“傻孩子,嚇死祖母了啊。”
寧煜笑著點了地圖說道:“沒事,您就放心吧,我就是去拿些東西。”
“哎。”
說著寧張氏拄著柺杖緩緩的離開了。
寧煜此時的注意力卻已經全然被這根大明歷史上的第一根香菸給吸引了過去。
“發財了。”
寧煜的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這三個字。
誰在一個人口大國,掌握了這玩意,誰就相當於掌握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還沒等寧煜回過神來,錢管家便走了過來,看著寧煜說道:“老爺,外面有位公子找您。”
“不見,不見,沒工夫。”
寧煜現在是見誰的心情都沒有,手裡抱著的不是煙種,這是金山啊,晚上睡覺都生怕有人給搶走了啊。
錢管家為難的看著寧煜說道:“老爺,那公子說他姓朱。”
寧煜打了個激靈,這人想必就是朱瞻基了。
以後還得在大明的這一畝三分地上混,確實是不好得罪了朱瞻基。
寧煜無奈的拿著兩根香菸,走到了廳堂之中。
只見朱瞻基氣鼓鼓的坐在一旁,道:“你知道了吧?今早上宮裡進了刺客,竟然還讓他們給跑了。”
“宮裡有什麼損失嗎?”
“沒有,就是五弟堅稱昨天晚上的功課被刺客搶走了。”
“哦,打了嗎?”
“打著呢,我爹打完之後,五弟還是一口咬定是刺客搶走了,我爺爺準備上手了。”
“好!”
寧煜不禁拍手稱讚永樂大帝的英明神武。
此時朱瞻基的目光對準了寧煜手上的那兩根香菸,納悶的問道:“你手上拿的這是什麼東西?”
寧煜看著一旁的朱瞻基壞壞的笑了笑,腦海裡浮現出了在陰暗的街角里,兩個青春懵懂的少年的畫面。
隨後寧煜掏出了一個火摺子,點燃了一根香菸。
優雅的吐了一個菸圈。
只剩一旁已經傻眼了的朱瞻基了。
“這這是何物?”
寧煜看著朱瞻基笑道:“好東西。”
看著一旁躍躍欲試的朱瞻基,寧煜趕忙遞上了一支香菸,隨後便看到了瞪大雙眼,懷疑人生的朱瞻基。
“世間當真有如此神物?”
寧煜笑而不語。
待到兩隻香菸燃燒殆盡之後,寧煜緩緩的問道:“殿下來我家所為何事來著。”
朱瞻基像是丟了魂一般的說道:“我爹,二叔,三叔,都被敕令在家反省了。”
“嗯?太子也該休息一下了。”
“我的金牌也被爺爺給收了。”
朱棣顯然是對自己的這幾個兒孫非常的不滿意,否則也不用動這麼大的肝火。
“鍍金而已,又不是純金的,裡面全是銅。”
朱瞻基一聽到寧煜這麼說,頓時氣不打一出來,說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庸俗,那是金子黃銅的事兒嗎?那是面子!”
對於朱瞻基的這套說辭,寧煜十分的嗤之以鼻,道:“面子能當幾碗飯吃。”
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是揹著一身理想的包袱。
朱瞻基有年輕人該有的所有朝氣。
當然也有年輕人的眼高手低。
朱瞻基惡狠狠的攥著拳頭說道:“這個案子,我就是自己查,也要查清楚。”
“那你打算從哪裡查起?”
“建文餘黨。”
朱瞻基想了半天,眼下京城裡,有能力進宮行刺的人,也就只有建文餘黨了。
而且燕京紫禁城是完全按照南京紫禁城建造的。
要是說這天下還有誰這麼瞭解紫禁城,那便是建文餘黨的人了。
能在如此眾多大內禁衛軍的眼皮子底下跑出來,絕對是熟悉地形的人。
朱瞻基這句話倒是給寧煜提了個醒。
畢竟迎賓樓裡,就住著一個建文餘黨。
關鍵是這個建文餘黨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只是朱瞻基不知道罷了。
送走了憤青朱瞻基之後,寧煜越想越不對勁,便趕緊趕往迎賓樓。
等到寧煜趕到迎賓樓的時候,這才發現自己已經來晚了。
迎賓樓的外面,顯然是多了一大群的莫名其妙的商販。
在這些“商販”們的中心,便是迎賓樓。
寧煜剛要進去。
便被一個聲音給叫住了。
“解元公,且駐足。”
寧煜回過頭來,看清身後人之後,差點魂都嚇飛了。
“鄭鄭公公,您老怎麼來了。”
鄭和眼中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盯著寧煜笑道:“解元公,原本我是想跟這些人好好說的,但是眼下天子下了令,咱家也只能公事公辦,煩請解元公進去傳個話,咱家絕不為難解元公。”
寧煜咬著牙,應允了下來。
此時夏禾跟董子陽一行人,也都意識到了外面的不正常,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的縮在後院。
秦望等人雖然有些察覺,不過這種場面他們見多了,也便見怪不怪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