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人是老了,但我還拿得動刀

3,38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這不太好吧。”林暮搖搖頭,看著營帳的大小快趕上容修的了,笑著說:“麻煩幫我另找一間吧,普通就好了,能有個睡覺的地方就夠了,我不介意和別人一間。”

  沈若庭有些小震驚,但還是說到:“林醫官怕是說笑吧,這要是照做了沈某這腦袋恐怕就不在頭頂上了 ,更何況為什麼要委屈了自己呢。”

  “這不是讓我委屈,假公濟私讓別人知道對容脩名聲多不好。”林暮嘆了口氣:“別說了,我自己去找。”她認真起來的時候讓人一點都不好拒絕。

  這時一個士兵走了過來在沈若庭耳邊輕言了幾句,沈若庭朝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還請先跟我走吧,恐怕您也出不到這兒了。”沈若庭朝林暮笑了笑。

  容修將花名冊收好,沒什麼意思再繼續這個話題,最近每日都睡不好,好像離了小人兒就睡得不太安穩似的,一連幾個晚上他都輾轉難眠,再加上越靠近邊牧區警惕心越來越強,就壓根不眠了。

  正在想著要不要找太醫開幾幅安神的藥物,就聽有人來報:“回王,沈軍師帶著一個醫官前來,說是來給您開幾幅方子。”

  容修連著幾日沒睡好,還沒反應過來自己何時讓人叫了醫官還是沈若庭那貨帶來的?正好奇著 ,看了一眼手上的花名冊才反應過來:“讓他們進來。”

  “是。”

  沒多一會,容修就看到沈若庭帶著一個身材纖細皮膚白皙,身高還沒有發育完成的青年走了進來,隨著他的走近,空氣中似乎彌散了一股淡淡的木果香跟容修身上的十分接近。沒錯,現在的林暮穿著一身爽朗的男裝,加上本身自己就足夠俊俏,讓人難以分出雌雄,拜倒在一裙之下。

  容修幾乎是本能的呆在了那裡,看著青年熟悉的面孔,聞著空氣中消散著熟悉氣味,容修吞了吞口水。

  林暮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剛剛男人的反應她看的很清楚,看來男人認出她來了。

  一旁的沈若庭看著容修一臉的痴相,冷不丁的嘲笑道:“林醫官,王看起來不太舒服,快上前去看看。”

  “咳…你們先出去。”容修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沈若庭等人支出去,在場除了沈若庭不知道事情真相以外其他人儘管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醫官剛進來就要他們出去,但是看著王像一頭餓狼一樣看著醫官時還是點頭退了出去。

  人一走,整個營帳就剩下小夫妻兩人,林暮笑的異常燦爛的道:“王這個病而已沒有必要那麼大費周章的把所有人趕出去吧,莫不是想要對在下做什麼不成?

  聽著小人兒乾淨的聲音,容修屬實有些小激動,一連好幾日沒有見到她了,現在忍不住就想把她抱在懷裡,好好親熱親熱來彌補之前的損失。

  但還是有些生氣的說道:“寡人讓你待在宮裡頭,你偏要跑出來難道皮又癢癢了?”

  林暮聽出來容修是故意在發洩心中的不滿罷了,舔了舔嘴唇,上前坐到他的身邊有些討好地抓著他的手,柔聲道:“是我讓哥報了我的名字的,我想陪你去。”她自然是不能把林夜爆出來,不然他下次就再也不幫自己了。

  “什麼?”容修愣了一會雖然自己已經料到這樣的結果,但是有些不可置信,抓著她的手咬牙切齒道:“是你自己報的?暮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看著容修拼命掩飾著內心一番怒火滔天的模樣,林暮有些說不出話來,但她知道容修心裡還是有所盼望她的來到,繼續撒嬌道:“我都來了,難不成你還趕我走不成,你趕我走,也趕不走,我就賴在你身邊了。”說吧,這個四肢抱住了容修整隻手臂。

  容修有些無奈,只能低下頭咬著他的紅唇,像是要罰她一樣,男人口中用力一咬,像嬰兒吃奶一樣用勁啃咬,一下子疼痛讓得忍不住讓林像小貓一樣的嘶叫著,男人又是江紅唇上咬出的血咽入嘴裡,這才罷休。

  在容修的強勢的攻擊下,林暮本想與他人同意些無妨的夢想破滅了,這下子離容修更近了。林暮搬過來和容修同住,對外說是容修喜歡的東西舊傷復發,需要人照顧找了一個手腳利索的人王陪在身,倒也沒惹出什麼懷疑,兩個人高高興興地住到一塊,便是如今不方便親熱,但偶爾也能吃到小人兒的豆腐也是十分滿足的。

  但容修也是一個正常慾望的男人,哪有天天小人抱在懷裡還不為所動的,太監都不一定忍得住何況是他呢?

  好不容易得了空閒,沐洗修整完,容修一回帳子就看到心心念唸的人撅著軟臀跪坐在榻上邊吃著水果邊津津有味的看著手裡的醫書。

  “夫君,回來了。”聽到腳步聲,林暮回頭一看立刻對他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看得容修心頭一暖,新頭像是撓癢癢似的。

  容修坐到床邊,強忍著一腔熱火,溫柔至極地摸了摸她的頭髮:“是幾日過的還算很舒適?”

  來了才沒幾日,林暮漸漸習慣了軍營裡清苦的生活和利落的行事風格,她在之前的醫學院中本來就是優秀的醫學生,加上之來到這個世界的父母的傳授經驗頗為豐富,絲毫不比那些老古董們差。閒來無事時又常常給這附近的牧民看病,不似那些老一輩的宮廷御醫一般多少總愛端著架子。

  往往容修結束訓練去找他心愛的小人兒時,就看到他忙得蹙緊了兩道秀麗的眉,粗糙的衣服上都是血汙,一頭長髮束在身後,只剩幾縷不安分的柔柔垂在臉頰邊,早已被汗水打溼了,因為長期以來穿著的都是少有的蠶絲,突然換做粗衣麻布將林暮的脖頸後磨得紅紅的,時不時伸手抓二下, 偶爾她正聚精會神地跪在席子上給一個小兵清理額腿上的創口,優美的背嵴和纖細緊窄的腰看得容修忍不住想將她抱到懷裡宣誓主權,但有時候她坐在那裡,給附近的村民把脈思索的樣子,讓容修也不禁沉醉其中。

  倆人剛想做些什麼,就聽有人在外說:“林醫官,訓練場有人受傷,您快去看看好像傷的還不清。”

  容修狠狠瞪著那盯著簾帳外那該死計程車兵看聽自家媳婦兒忍不住的笑聲,內心劇烈地咆哮道:“太醫院是沒有人了嗎?偏要找我娘子!”

  林暮看著容修一幅吃不著的模樣忍不住一陣笑出了聲,但臉上又燙了起來,趕緊低下頭:“我先走啦,晚些時候來找你。”

  來到訓練場,想到容修剛才那幅模樣,讓林暮的臉越發燙了起來,耳尖也紅了起來。此時受傷計程車兵已經被扶到一旁,容修也跟了過來站在林暮身後,看著眼前那麼一點輕傷,按理說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林暮在場的,隨便安排個什麼人都能處理,就比如還在縣城借查詢失蹤人口卻撩妹的沈若庭來,想當年他可是號稱翻遍天下醫書的人呢。

  一想到剛才被打斷的事情就來氣,他怎麼能放過與小人兒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雖然已經好幾天吃不上肉了,這足夠讓他鬱悶了一些日子了。但是他就是喜歡,好似第一次看見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她,他就喜歡的不得了,對方的一顰一笑都能勾的他魂不守舍的。

  林暮沒有理會男人落在她身上的那恨不得將他剝皮吃掉的男人,蹲在受傷計程車兵身前,林暮看了他一眼,看著對方的歲數應該是啊,坐在家裡享樂的年紀,垂下眼瞼,伸手檢查了一下對方胳膊上的傷:“從馬上摔下來了?老人家。”

  “是。”老人點了下頭。林暮雙手一用力,只聽到咔嚓一聲老人的手就能動了,輕聲叮囑道 :“老人家年紀大了,就不要幹打仗這種事了,到後勤打打雜也是可以噠,要是在哪裡磕著碰著了,就不好辦了。”

  老人被林暮的話還是有些嚇白了臉,但還瞪著一雙圓眼:“只要老頭子還能拿的起刀,就還能上戰場!我要親手把小孫女找回來!”老人越說越氣憤,手不停的砸向地面,很快地面上就被砸出了兩個小土坑。

  林暮趕緊事業後面計程車司機並將老人固定住,用找來的樹枝,木條固定住了老人的手又包了一層厚厚的白布才示意後面的人鬆開 ,我先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的孫女被抓?您的兒子呢?”

  老人紅著眼眶的說道:“家裡就這一個小祖宗疼的不得了,她老子當時為了救下他,被人砍了一刀,現在還躺在那床上呢!我那媳婦兒整天掉著眼淚,不吃不喝。”

  這是有人便喧鬧著:“老頭子不過就是一個女娃娃罷了,再要一個不就成了嗎?你這麼大歲數了,值得嗎。”

  “就是下一胎男娃!”周圍的人應和到。

  老人聽周圍的人這麼一說更加氣憤了,隨手抓了一手的土朝那邊計程車兵扔了過去,朝他們怒吼道:“你們懂什麼?!一個女娃娃呀老頭子,我這輩子都沒有那麼過心軟,就唯獨抱著他的時候,手都在抖。”說著還想上去與那些人拼命。

  容修將人按一下,雙目略帶殺氣的看著那邊計程車兵:“寡人這次出征就是為了這幾個兒童和婦女,都是像你們說的再生一個,寡人為何要出兵?!來人將那個幾個人拉下去,軍法處置,凡再有擾亂軍心者,就給我滾出軍隊,後世三代不得入伍!”

  要知道在北鳶王朝能當上兵是祖宗開光的事情,但是一旦違了軍法被驅逐,左右前後旁系三代將永世不得入伍,此人將被視為恥辱。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