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被掠

3,29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林暮處理完起身,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後還在埋怨計程車兵,輕聲吐出二個:“晦氣!”,然後頭也沒回的走了。

  目送著林暮離開後,容修也看了一眼那群人對著闞星緯說了些什麼也離開了。

  夜晚容修辦完公事回來,在帳營中沒有看見小人兒的身影,在整個帳中全找了一遍也沒發現,這麼晚了人會去哪了?容修滿是困惑。

  這時沈若庭走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容修,據暗衛來報被掠走的人沒有死傷反而日子過得更好,比畫像的上還胖了一圈。唉?我跟你說話呢?”看了一下營帳裡只有他一個在發呆,瞬間明白了。

  他嘆了口氣:“整天想著你家小王后,這仗還怎麼打?你在布戰的時間,她來路帳外看你忙就走了。”

  容修立刻站了起來,兩眼放光:“暮兒來過?我布戰?那不是上午的事嗎?”

  “是啊。”沈若庭揶揄道:“小臉哭通紅,走路還搖搖晃晃的,像受了啥委屈似的。”

  “怎麼可能?!”容修差點要提著劍去找人,被沈若庭一腳踢了回去恕斥道:“到底怎麼回事!?那個不長眼睛的連寡人的人也敢動。”

  “那你可大可放心,這軍營中還沒有這豹子心的人對王的近待醫官”看了一下爬起來拍灰的男人,沈若庭繼續說:“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這是軍中女人不常見,但凡有個長著俊俏的男子可有不少小兔崽子都惦記著。更何況是想小王后這般的絕色佳人,你自己不看好,到時候掉進那個幸運兒懷裡,就不好咯…”說完還挑釁地看了看容修。

  容修一愣:“我?不可能寡人殺了他!”說完便掀起簾帳離開,只留下看熱鬧還不嫌事大的沈若庭,剛好撞上了在回來覆命的暗衛。

  “王后人呢?!”容修揪他領子問道。

  暗衛瞟了一眼容修快冒出火焰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說到:“王,王后在那邊小林子深處一小布瀑那裡……”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樹林裡頭去,四處掃了一眼,才看到不遠處在池塘裡背對著他的一個小小的背影。

  林暮來這軍中也有多日未沐浴了,趁著天色漸晚一人來此好好沐浴一番。背後溼漉漉的長髮,用簪子挽了起來,簪子尾部的幾串珍珠隨著主子的動作搖晃不是反照著月光,加上瀑布的水汽活像一個仙女下凡,林暮身上外衣已經退去,身上僅著了一件白色交領裡衣溼透了衣服緊緊貼在身上,腰間一根同色的腰帶鬆鬆垮垮繫著,纖腰款款,搖曳生姿。

  容修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在水裡戲耍的女子,只覺得,她的一舉一動都雅到極致,卻又說不出的魅惑勾人。站在水裡的人像是聽到什麼動靜一樣轉過身來,一張柔和的俊臉上粘著一縷縷溼發,水珠一顆顆往下滾,落到了胸口。容修往下一看,立刻愣住了,要是不是他認得那張臉,他都不敢確定那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了!

  過了一會兒,林暮裹緊了溼衣服,游上了岸,赤著腳踩上了草皮,穿上了外衣,正低著頭系衣帶,邊想著今日遇上的老人家的話,邊往回走,突然她一隻腳踩了空,她瞬間瞪大了剪水的琥珀瞳孔,渾身抖若篩糠,差點就喘不過來,只有最本能的反應,慌亂地拼命唿救…

  完了,這附近還有個人,唯一個還可以保命的暗衛還因為自己沐浴守在遠處…出乎意料的不是跌倒在冰冷的湖水裡,而是一隻火熱修長的大手把她攔腰攬在了懷裡。突然的變換驚得她差點叫出聲,一隻手就先捂住了她的嘴。

  林暮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怕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被發現後,忽然間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拼命掙紮起來,一腳踢在背後那人的胯下偏一點處。容修疼得嘶了一聲,忍不住鬆了手,趕緊說道:“暮兒!是夫君我!”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暮一愣,趕緊回過神來,不由得瞪大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想起了剛才的動靜,臉刷得一下紅了起來,抓緊衣服顧不得整理就要跑。

  不明所以的容修被林暮推開,還沒回過神來,看見暮兒她衣衫凌亂露著大半個背就要跑被被人瞧見小人兒這幅模樣,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趕緊撲上去抱在懷裡。

  “暮兒,是我!幹什麼!”被那一雙鐵一樣的手臂摟著腰,林暮雙手趕緊抱在胸前,又羞又恥,斥責道:“你…你幹什麼偷看我洗澡!你!可恥!”

  簡直像是被欺負得很的模樣。容修眼裡一暗,把小人兒轉了過來緊緊摟到懷裡,拍著他的背順氣,一下下親在那耳尖髮梢,像個流氓似的說道:“我看我的娘子還犯罪?不知道林醫官我發了那條北鳶法?”

  林暮本還想推開他,看著她臉上還有些吃疼的樣子,啥都忘記了發火,有些心疼道:“還痛嗎?都怪你,剛才嚇著我。快讓我看看。”

  容修聽到林暮的擔憂,稍稍把她放開一點,柔聲道:“我的好暮兒,再準一聲你下輩就沒幸福了。”看著那好看的眉心蹙了起來,水盈盈的眼裡又是自責又是苦楚,他趕緊拉住林暮的手,現在光自己看著就忍不住了,更可況讓她摸自己,哄道:“暮兒乖,咱回去再看,外頭不怕被野人看了?回去讓暮兒看個夠。”

  林暮壓根就沒想到這回來,一把甩掉容修拉著自己手,大罵道:“色鬼!”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容修也只能搖了搖頭跟上,自己挖得坑含著淚也要填上。

  夜裡,受累了的林暮倒頭就縮在一邊睡著了,或許是真的太累了連抱著容修的手什麼時候被換了容修的衣物都沒有察覺。一旁的容修早以換上了戰甲看著熟睡中小人兒的臉,容修真的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有福氣的人,之前他一直以為遠明月是自己的歸屬,遠明月的離開一直以為是自己註定一生獨孤,但自從遇見了林暮才知道什麼叫怦然心動。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自然捨不得小人兒受一點苦,哪怕明知道這樣做會讓她生氣可是還是捨不得,所以在晚上給她倒得水裡放了些助睡安神的,撩起一束髮絲在手指上纏弄著,又躺在林暮身邊細細端詳了會。

  “王,該走了。”外頭外面了催促聲。

  容修這才作罷在林暮額頭親了親,起身撿起被自己扔得遠遠得小肚兜揣進了懷裡。收拾妥當,掀開帳簾走了出去,將士們早已排好佇列,整齊地站在營地中央。

  “將士們!”容修手上高舉著劍,沉著聲喊道。

  “王!”將士們聲音響亮,同時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容修雙目掃視全場,堅定的話語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邊牧土著,侵我國土,掠孩童奪婦女,若我們連孩子和女人都護不住爾等算什麼男人!眾將聽令!隨寡人踏平那是非之地也!”

  “誓為王奮戰至死!護爾等婦童。”容修說完,將士們齊聲大吼。容修點了點頭,而後手一揮,“出發!”萬千將士依序離開,闞星緯牽來了容修的愛馬——逐月,容修一躍而上,揚鞭而去。

  到了軍營門口,容修放慢了馬回頭望了望林暮所在的地方。

  “走了,現在可不是什麼心不軟的時候。”沈若庭也騎著馬到了容修身邊,看出來他還有些擔憂,頭次一本正經地說:“都下來的基本上都是心腹,林夜的人也在…出不了什麼事。”

  “走吧!”容修打斷了沈若庭的話。

  林暮醒來的時候,偌大的軍營靜悄悄的沒幾個人,看著那些被沈若庭特意留下來照顧她的將士們,林暮有些摸不住著頭炫,是出兵了還是訓練去了。隨手拉住一個自己認識的將軍:“震將軍,其他人呢?”

  “嗯?林醫官啊?王他們出去和談了。”震將軍隨口編了個理由。

  但林暮畢竟是個醫生,自然也就學過心理學能看出人撒謊的樣子。林暮忽然眉頭緊鎖,可是卻未達眼底,轉眼就凜冽的對旁邊的人道:“備馬!”

  “林醫官不可呀!王讓我們留下保護您,你要是就這麼擅自走了,我們會被罰的呀!”震將軍欲出手阻攔。

  “難不成震將軍想看這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們在戰場上浴血奮戰,自己卻躲在這個地方像個小女人一樣躲在這裡?如果將軍是這樣的人,那麼林某不願意做這樣的人。”林暮狠狠的瞪了震將軍一眼。震將軍內心有些動搖了把馬牽了過來,看了一眼林暮:“林醫官先行,爾等隨後就到。”

  林暮翻身上馬,一甩鞭子,朝著容修等人出發的方向追去。該死的,大昏君最好別讓她追上,居然敢扔下他自己走了!接下來,就讓他跟御書房多些相處的時間!走了一夜的軍隊並不是她能馬上追上,更何況他又不知道準確的方向,再加上本來就不擅長騎術,一路顛簸。

  終於受不了的林暮翻身下馬,找了一塊大岩石躲了進去,喝著隨身攜帶的水,心裡咒罵著容修。

  邊牧,生活在荒茫之地的異種,他們和野獸相近,有的甚至還會馴化勐獸為伴,尤其是到了冬季食物匱乏之際就會來犯。卻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攻擊目標竟然是婦童。

  在林暮看不到的身後,出現了幾個土著人…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