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選妃
“這段時間我想你想的不得了,但想到你是在忙,硬著壓著思念沒敢來找你。”
“但你倒好,竟然都在看選妃的事情了!”
厲思甜看著桌上那一大疊畫像,生氣的同時更多的是委屈。
話剛說完眼淚就啪嗒啪嗒的掉。
那小模樣可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謝景深怎麼欺負人家了。
但謝景深也委屈啊!
那些畫像是剛剛陳公公拿過來的。
說是百官認為皇上後宮空虛不好,特地去收集的各家好姑娘的畫像讓他挑一下的。
他剛想讓人拿下去燒了,就得知自家小姑娘進宮了的事情。
話到嘴邊,馬上就改口讓人先去接她了。
自己就趁機眯了一下,想讓自己神色好一點,結果忘了還有畫像這種東西了。
這下好了,讓小姑娘吃醋了。
“甜甜這個我真的可以解釋的,這些都是百官強塞上來的。”
“你知道的,現在我登基,後宮空虛。”
“他們就指著利用後宮的位置,讓自己的家族更上一層樓的!”
講真,謝景深好久說話沒這麼急過了,就是生怕面前的小姑娘不聽完就跑。
但厲思甜生氣歸生氣,也不是那種一點道理都不講的。
她靜靜地聽完了解釋,然後勐的吸了吸鼻子,把即將掉落的眼淚給憋回去了。
“對不起景深哥哥,我也有錯的,我不該什麼都沒問,張口就兇你。”
厲思甜也不是什麼小孩子,知道謝景深身為皇上,有很多的迫不得已。
她也知道,他不可能一輩子都只有自己一個人的,選妃那是遲早的事情。
但是在親眼看見時,心裡還是難過的。
只不過最終還是理智壓過了感性,她選擇了退讓。
在說完後,默默地深吸了好幾口氣把情緒壓下去,然後對人揚起唇角。
弧度一如既往的甜,但笑起來的同時,眼中含著的淚也包不住了,順著臉頰滑下。
這副小模樣把謝景深心疼的不得了。
迅速起身將人擁入懷。
沒說什麼,只是手上一下一下的順著她的後背。
“甜甜,不高興時是可以哭可以鬧的,不需要笑啊我的乖甜甜。”
此話一出,厲思甜是真的忍不住了,眼淚浸溼了謝景深胸前的布料。
他非但不攔著,還順著她的背鼓勵她把難過都哭出來。
導致她後來哭的整個人都在抽抽。
人也不好意思到不肯抬頭。
在謝景深想退開一點看她怎麼樣的時候,死死的拽著他的衣襟不撒手。
“乖乖鬆手好不好?讓我看看你眼睛有沒有腫。”
他的語氣和小時候哄她時如出一轍,就差拿塊糖哄著了。
畢竟他是真的心疼。
明明是可以發脾氣的事情。
但她把自己氣哭了也沒怎麼罵他,他也就解釋了幾句,竟然就這樣被原諒了。
太乖了。
有人總說太乖的孩子沒糖吃,但他現在卻恨不得把世間所有的甜捧到她面前。
“眼睛沒有腫,就是心口悶得慌。”
厲思甜後半句聲音格外小,再加上本來因為動作緣故聲音就有點發悶。
要不是謝景深耳朵好,指定聽不見。
“乖崽,我陪你一塊長大的,你應該知道,從始至終我身邊只有一個你。”
“我想娶的人,也永遠是你。”
“你別擔心,別害怕,乖乖等我就對了。”
空口無憑這句話謝景深很清楚。
所以在說完這些後,在第二天早朝,他特地說起了納妃一事。
百官還以為他終於想通了,要納妃了。
頓時都在心裡琢磨家裡有沒有閨女,或者是什麼親戚可以送進去。
一時之間,堂下陷入了沉默。
謝景深端坐在龍椅上,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心中嗤笑。
一群人還真是不掩飾自己的狼子野心啊。
自己就只是起了個頭,他們就已經順著這個頭開始想怎麼依靠這個謀取利益了。
“各位也別想了。”
“先皇駕崩,身為長子,為表孝心,朕決定守孝三年。”
此話一出,下面一片譁然,唯有厲霆,面色如常。
從一開始這些人叫喚讓皇上納妃起,他就很清楚皇上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畢竟這麼多年,皇上對自家妹妹的感情,自己都看在眼裡。
就算後宮不會只有甜甜一個人,但後宮第一位必然是甜甜。
現在甜甜還沒到年齡,後宮必定是空的。
想到這裡,厲霆隱晦的給了謝景深一個讚許的眼神。
謝景深捕捉到這個眼神,心下鬆了一口氣。
隨即用眼神示意陳公公讓底下安靜。
等場面恢復平靜,他才開口。
“各位愛卿剛剛是在喧譁什麼?難不成你們覺得朕給父皇守孝是不對的事?”
明明還是個少年的年紀,但說這話時給人的威懾力,一點都不遜於當年的謝恆。
甚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皇上言重了,臣不過是關心您的終身大事罷了。”
楊大人不動聲色的看了一下同僚,見實在沒人敢吭聲,只好自己站出來了。
“朕身為天子,終身大事就該是護我朝平安,確保百姓們安居樂業,而不是拘於兒女情長。”
謝景深回的話讓百官無話可說,只能先把自個想往後宮塞人的想法給壓下來了。
見這茬被揭過去了,羅郢白就出列說起了這次的案件。
“我朝對於此類管制一向嚴格,多年來如此惡劣的案件,兩隻手都輸得過來。”
“但最近一個比一個惡劣的案件卻頻頻發生,臣認為是有人在暗箱操作。”
他從官幾十載,能坐上大理寺卿這個位置,除了運氣,靠的也是實力。
當初言大師的案子出來後,他就覺得不對勁了,宮越不像是兇手的樣子。
但那時百姓恐慌,在知道宮越人證物證俱在的情況下,都在催促官府結案,將他繩之以法。
民壓之下,他沒法子。
只能匆匆結案了。
但一波剛平一波又起,這次還針對達官貴人下手,絕對不簡單了。
雖然目前為止,嫌疑人都是積怨已久的平民百姓。
但羅郢白不認為一個百姓,真的敢或者有能力對達官貴人下手。
所以他認為,背後一定有人操控。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