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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婦,我樂意
“嗯?”聽到遲雪這個語氣,洛塵不由得眉頭一挑,“小雪兒,你這個語氣,怎麼好像是就已經知道了一樣?”
被洛塵這麼一問,遲雪一噎,想了想幹脆坦白的點了點頭:“是,我知道這回事。”
“什麼時候的事?”
“.也就,幾個月前,阿塵你應該有印象的,之前我和左月一道在遲府的圍牆外逃跑的時候,不是被你給救了嗎?”怕洛塵想不起來一般,遲雪又說:“就是我娘讓人貼告示,說自己被偷了‘貴重物品’的那次。”
“原來是那次啊.這麼說那次的‘小偷’確實是小雪兒你了?”洛塵說罷玩味的看著遲雪。
遲雪被他看的有點心虛,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咳,我們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嘛。”
“噗,那小雪兒你從那些‘貴重物品’裡知道了點什麼?”
“嗯也不能說知道了什麼吧,那天我帶著左月從後門熘進去我孃的院子,翻了半天也就翻出了幾個盒子,有.”遲雪說著突然停下,猶豫片刻後,她抬起頭看向洛塵,一副“我能相信你嗎?你不會轉頭就把我給賣了吧?”的眼神看著洛塵。
“噗”洛塵被遲雪這個好笑的行為給逗笑了,笑的眉眼彎彎的,“小雪兒你都說到這裡了才這樣看著我?這個時候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啊。”
聞言遲雪還當真低頭認真的想了起來。
洛塵見她這個樣子,笑著拍了拍她的頭,“放心吧,如若是洛塵聽到了這些話,可能就會賣了你。但是,‘阿塵’可是小雪兒的好友,是會完完全全的幫小雪兒保密,不會出賣小雪兒的呢。”
遲雪抬頭看向洛塵,想了想也想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乾脆她也就和盤托出了。
“.我們從那天偷回來的東西里,找到了我娘和大皇子私下溝通的信件,就是那個被流放的大皇子,還有一枚玉佩,上面刻著‘司’字的玉佩。左月就告訴我說,這或許是西城那邊一個新冒出頭的商戶,司家的玉佩”
“啊,原來小雪兒已經知道的這麼透徹了啊?”洛塵突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遺憾不已的樣子,看的遲雪滿頭問號。
“那,想必你們肯定也是已經猜到了吧?小雪兒你的生父,和那被流放的大皇子有關,而那西城新冒出來的司家.和被流放以後,又叛逃了的大皇子有關吧?”
看著洛塵那一副什麼的都知道的樣子,遲雪心裡微微一驚,“你、你怎麼都知道?”
“唉”洛塵再次笑著把手搭上了遲雪的頭,“所以說,小雪兒你被拐到無人村的事,和我有關啊。”
看著遲雪疑惑不已的眼神,洛塵接著說,“我怎麼說好歹也畢竟是當朝的左相吧?皇上的左膀兼心腹,當朝大皇子對皇點陣圖謀不軌,被皇上判流放刑以後又在半路逃跑脫身了,那麼這件事情自然是需要人好好去調查一番的。”
“皇上讓你去調查了?”
“嗯,不瞞你說,這件事其實我們已經調查好久了,後來線索調查到你的頭上就斷了,為了知道更多的訊息,以及知道你都瞭解些什麼內幕,上面的人就派人將你給帶走了啊。”
上面的人,不管怎麼說也只能想到皇上了。
遲雪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所以小雪兒,你這次去西城.十有八九也是為了調查這件事吧?”
“你怎麼知道!?”遲雪突然警惕的後退一步,看著洛塵。
“噗,當然是因為你臉上都寫了啊。”遲雪的反應實在是太有意思了,洛塵沒忍住就笑出了聲。
“啊這麼明顯嗎?”遲雪看著洛塵,尷尬的撓撓頭,“可是,這件事我還沒告訴老楚,他不會也.”
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被猜到了。
“放心吧,楚靖弛現在肯定還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看出了遲雪的顧慮,洛塵安慰她道:“他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內幕,而且小雪兒你只有在被看穿了的時候,才會把這種事情寫在臉上,所以楚靖弛是肯定不知道的,放心吧。”
“那你.”遲雪還是有點兒不放心。
“放心,這件事我也會幫你保密的,而且,我知道這件事應該也沒什麼壞處嗎?讓小雪兒你一個人去西城,肯定也不方便調查司家的吧?正好我知道了,就可以助你一臂之力,不是嗎?”
“好像也是誒!”聽到洛塵的話,遲雪心裡一喜。
伴隨著遲雪的好心情一起來的,還有秋夜降溫了以後起的風。
打量著遲雪身上幾件單薄的衣服,洛塵脫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遲雪身上。
“起風了,回去吧。”
“你要是因為和我出來,被冷風給吹病了,楚靖弛不得斷絕我和你的交往啊?”洛塵打趣的看著遲雪。
“嗯。”遲雪看著洛塵,心情突然就變得特別好了,兩個人就一起回去了。
洛塵把遲雪送到她房間門門口就走了,遲雪前腳和洛塵說了晚安,後腳一踏進房間,就聞到一股撲鼻而來的醋味。
意識到不妙的她一抬頭,就看見楚靖弛背對著她躺在床上,從他的背影就能看出來他心情有多不好。
但是遲雪心情好啊,她也就不計較那麼多,上去就抱住了楚靖弛的後背。
“我回來啦!”
男人裝睡不理她。
“.”遲雪看一眼男人還在輕顫的睫毛,無奈笑到:“啊呀,生氣了嗎?”
“.”
“別生氣了嘛,我這不是回來的嘛?”
“.”
“哎呀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錯啦,我保證下次不會啦!”
“.”
“我知道你沒睡!別給我裝了!”
“哎呀,錯啦錯啦,下次沒有下次了,你別生氣了嘛,好不好?”
哄了半天也沒用,遲雪嘆口氣,“唉,沒辦法了。”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沒辦法了?楚靖弛閉著眼睛心裡漸漸不安起來,沒辦法了是什麼意思?不打算哄了?
還沒等他多想,遲雪直接“吧唧”一口就嘬在了楚靖弛唇瓣上。
男人不由得渾身一僵,一吻過後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遲雪看著楚靖弛,笑到:“消氣了吧?”
楚靖弛靜靜的看著她,半晌才吱一句:“你,跟他出去,都聊了什麼?”
遲雪一愣,“哎呀,這是誰家的醋罈子打翻了呀?”
楚靖弛瞪她一眼,遲雪訕訕的笑到:“原來是我家的啊其實,我們也沒聊什麼,就出去看了看月亮,簡單的嘮了兩句”
隔天,遲雪扶著腰被左月攙扶著上了馬車,楚靖弛心情大好的和洛塵坐在一起。
“在外面也這麼鬧,也不怕給人折騰壞了。”洛塵不滿的嘲諷一句。
楚靖弛心情好,不和他爭:“我媳婦兒,我樂意。”
洛塵:“.”
馬車一路行駛,在當天傍晚到達了西城。
到西城的第二天傍晚,京城竟然來了訊息。
“公子,”冬青推開茶室的門,走到洛塵身邊,“京城那邊來了訊息,皇上已經知道我們在西城逗留了兩日,讓我們儘早回去。”
“什麼?!”
彼時遲雪,左月,楚靖馳和洛塵四人正圍坐在茶桌上聽戲,遲雪一聽到冬青的話,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才來了兩天,就要我們回去?”皇帝老兒也太賊了吧!!!
後面一句遲雪沒敢光明正大的說出來,畢竟到西城的這兩天,她已經知道了隔牆有耳的恐怖性。
左月坐在遲雪旁邊,抬手拉了拉她的袖子:“夫人,注意一點形象。”
此時的遲雪一條腿踩在凳子上,另一條腿踩在地上,雙手叉腰腦袋微微向前傾斜,整體看起來頗有一副“潑婦罵街”的駕駛。
左月這一提醒,好歹是拉回了一點遲雪的理性,她只氣唿唿的重新坐下,接著聽冬青稟報。
“小雪兒彆氣了,雖說我們才但西城兩天,但是來這裡在路程上花的時間也是要算的,總共我們是應當已經拖延回京的四天。”洛塵看著遲雪氣的不行的模樣,好笑的安慰她。
見狀冬青也接著把剩餘的話給說完: “京城的訊息是剛剛我下去買糕點的時候,謝大人那邊的小廝跑來告訴我的,說最近京城沒有兩位大人在,遲丞相和徐副將都快要撐不住了。”
“加上最近馬上就要入冬了,江東那邊的災民的糧食和保暖問題,還需要公子您去解決一下。”
“而且最近還有不少新兵入營,徐副將快要清點不過來,好在有向少將幫持著,不然定是會耽誤了的。”
“什麼啊,說白了就是京城那邊太忙了,要你們回去幹活唄!”遲雪咬了一口冬青帶回來的糕點,憤憤不平道。
“你就彆氣了,戴著官帽拿著官晌,為皇上分憂是我們分內之事。”楚靖馳揉了揉遲雪的頭,“趕快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回京。”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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