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入獄救人
他們走後,我和路澤明陷入了沉默。
當初到底是誰出賣了我們,答案唿之慾出。
我臉色難看的說道:“嚇了我一跳,差點被他捉到!”
路澤明看著我著說:“傻瓜,怕什麼。”
天知道我正盯著他們看,結果突然羅密一回頭,我趕緊低頭吃餛飩,差點就噎到。
吃完後,我們轉了一圈,在大理寺牢房附近,找了一個偏僻的客棧住下。
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
晚上,由於肚子有些沉了,我側躺在床上。
路澤明體貼的幫我揉著腳。
我輕輕的開口道:“王梓桐嘴裡說的衛詩嫣,是衛東的庶女。”
路澤明道:“應該是。”
“她就是。”
我深吸了一口氣:“所以,當初出賣你們的,是朱力?”
路澤明無語預設。
“是他,所以你們才會被衛東知道底細,舅母才會死。”
路澤明嘆了口氣,安慰我道:“我們,會給舅母報仇的。”
我心裡很是不舒服。
之前都以為是羅密出買了大家,沒想到心機最多的是朱力。
平時的朱力,對誰的羨慕,嫉妒都是寫在臉上,而羅密,總是隱藏著自己的任何情緒。
就這樣,一夜無眠。
這幾天,我們一直都在觀察大理寺牢獄的動向,並打探訊息。
而李承諾這邊,果然有人在夜晚偷偷的來尋他了。
李承諾在帳中正在看著地圖。
他突然發現了帳外的來人。
心下一動,李承諾直接拔劍,瞬間上前,刺破軍帳,把劍搭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什麼人,好大的膽子!”
帳外傳來了一聲笑聲。
“李統領,哦,不李將軍真是好耳力呢!”
“再不說,你就可以不用說了。”說著李承諾就把劍又動了一分。
“別別別,別激動麼,我可是來向你說李忠的訊息的。”
李承諾道:“你是誰我都不知,你以為我會信你?”
這人說道:“你把劍放下,我進去說!”
李承諾沒動。
“呵,你還害怕我跑了不成?”
李承諾冷哼了一聲,把劍抽回。
這人從外面走進來。
“小人乃是衛老身邊的一個小小的參將,特此前來和李將軍商議,如果李將軍願意合作,那麼,李忠李大人,就會絕對的安全。”
李承諾直接爆起,一個飛腳將這個人踹倒在地。
“李承諾你什麼意思,別太過分,不然你爹,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話音剛落,李承諾又是一腳。
呵斥道:“一個小小的參將,也有勇氣在我這作威作福,我有什麼理由相信你的話,如果讓我相信也行,除非,讓我看見我爹。”
“李承諾,你裝什麼裝,你給我等著!”
說著就要起身離開。
李承諾問:“你信不信,我讓你有去無回?”
“不是,李將軍,我錯了,小人還得回去傳話,兩軍對峙,不斬來使對不對!”
“滾!”
李承諾呵斥完後,這人趕緊跑了。
李承諾直接坐在椅子上。
雙眼毫無聚焦的在想一些事。
希望王爺早些派人把爹爹救出來。
如果沒有救出來,那自己,有可能真得會為了爹爹而受牽制。
這個人在李承諾那裡跑出來後,嚇得一個勁兒喘息。
他真怕李承諾不按套路出牌,給自己一劍。
“李承諾,你給我等著,讓我找到機會,我非讓你把今天對我的羞辱還回來不可。”
衛東收到訊息後,微微一笑。
下面的人感到不解:“衛老,李承諾如此不識相,怎麼辦?”
鬱超開口道:“任何人沒有心理準備,都不會同意的吧,無論如何,他是不相信一個參將能說話算數,或是沒有見到李忠,他心裡沒底吧!”
其他的人一聽,恍然大悟。
衛東看著鬱超讚同的點頭。
這個學生,果然是自己最得意的。
隨後,這些人就商議,接下來怎麼辦。
都散了後。
衛東語重心長的對鬱超說:“哎,還是你啊,事事都能想到我心裡去!”
鬱超眸光一動道:“岳父大人,誰叫我跟了您時間最長呢!”
“還有,你和詩雅,哎,不論如何,她怎麼蠢,我怎麼說不管她,她也是我的女兒啊,詩雅是你當初求娶的,怎麼著,也要對她好些!”
“岳父大人,我……”
衛東搖搖手道:“無論如何,她也是衛家出去的,沾了衛家的顏面。”
“是!”
鬱超回府後,破天荒的沒有去翠兒房裡,而是去了正房。
衛詩雅看著進來的鬱超,心嚇得一緊,卻還是說道:“你來了。”
“呵,我來很驚訝嗎?不是你又回孃家吹了什麼風兒麼!”
衛詩雅咬了咬嘴唇。
她當初的驕傲在鬱超面前都磨滅沒了。
因為她的失誤,路澤明他們跑了,衛東對她也置之不理,甚至放話,不讓她回衛府。
而鬱超也再也沒碰過她,反而是夜夜寵幸翠兒,又納了兩個偏房。
很快,翠兒懷孕了。
衛詩雅想到自己的孩子都沒有了,憑什麼一個賤蹄子,能生孩子。
直接給翠兒推下湖,流了產。
鬱超更是又給了她一個耳光。
翠兒也恨上了衛詩雅,使出滾身解數,給鬱超纏的死死的。
衛詩雅也有些著急起來。
暗示了鬱超兩次,鬱超也沒搭理她。
於是衛詩雅趁著她爹不在家,跑去同衛老夫人訴苦。
鬱超看著在那杵著的衛詩雅說道:“過來,更衣。”
衛詩雅低著頭,走了過去。
笨手笨腳的開始弄起來。
不過想著鬱超之前對她的勐烈,很是害怕,又不想讓他去後院其他小蹄子那去。
“更個衣都不會,來呀!”
門外傳來下人的聲音:“在,老爺!”
“去把翠姨娘叫來!”
“是!”下人應著,過去傳話。
衛詩雅很是氣憤道:“你叫她做什麼?”
“叫她教你服侍我啊!”
翠兒聞聲而來:“老爺,夫人!”
“嗯,教教夫人,怎麼更衣!”
“是!”翠兒對著衛詩雅嘲諷的一勾唇。
開始一邊給鬱超更衣,一邊用手輕撩。
很快,鬱超直接在衛詩雅面前,再一次壓倒了翠兒。
翠兒魅態十足,撩話成篇。
衛詩雅忍著想要尖叫,讓他們滾出去的衝動,自己藏無可藏,躲無可躲的窩在床上,委屈的掉下了眼淚。
可最讓她噁心的是,自己竟然在這荒謬的場合下,希望自己是翠兒。
感覺過了不知多久,鬱超上了床。
衛詩雅嚇得趕緊縮成一團:“你幹什麼,離我遠點兒,髒!”
“不是你讓你爹找我的麼,我不疼愛你,不是不給老師的面子麼。”
說著,扯開了她得衣服。
發現了她的反應。
“裝什麼清高!”
小榻上的翠兒嘻嘻一笑:“夫人她想老爺了才會如此呢,呵呵!”
同時暗罵一聲,假清高。
鬱超感嘆,這小姐的身材就是比丫鬟好。
於是,對著衛詩雅就是一陣狂風暴雨。
衛詩雅在剛剛的痛苦中,逐漸迷失了自己。
鬱超笑道:“衛大小姐就是與眾不同,就是喜歡暴的。”
衛詩雅死魚般躺在床上。
這一刻,她所有的高傲自尊,全部消磨殆盡。
第二日早上。
我和路澤明在路邊,發現大理寺牢中,出來了一個蒙著頭的人。
我心中緊張不已。
因為從身影看得出來,這個人就是舅舅。
透過幾天的訊息打探,同時有人暗中傳信。
我去過大牢一次,以別人所託的名義,給一個叫小梁的人送飯。
而這個人,就在舅舅牢房的邊上。
至於李忠,他被人帶上了一個馬車。
而旁邊還有一輛馬車,鬱超就在裡面。
他們偷偷的出城。
去了兩軍臨街處。
李承諾正在同孟子亮切磋武藝。
一個小兵送上來兩碗水。
李承諾端起後,手指一碰,發現碗底有個紙條。
再去尋人時,人已經不見了。
紙條上寫道:人在半月山腳下官路茶亭。
李承諾不動聲色的走了一圈。
隨後找理由翻身上馬。
直奔紙條的地點。
很快,到了後,一個夥計模樣的半大孩子,指點李承諾去前邊的馬車上。
李承諾掀開轎簾。
看見鬱超正悠閒的坐在裡面。
“呦,來了李將軍,速度挺快的麼。”
李承諾沒有說話。
鬱超一笑道:“昨日來的人,李將軍覺得他人微言輕,今天這不,我就來了麼,怎麼樣!哦,進來坐啊。”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位置。
李承諾上車。
坐下後,正對著視窗。
鬱超一個手勢。
只見又過來一個馬車。
而視窗對視窗停下後,對面視窗赫然出現了李忠的臉。
父子倆的眼神對視後。
李承諾激動的就要衝出去。
這時,一把刀子直接架在了李忠的脖子上。
鬱超道:“坐下吧,不要這麼激動,人,你也看見了,把李大人弄出來,我是冒著成大的風,誠意肯定是足足的了,只是李將軍打算如何做呢?你的決定,可是關乎李大人是否能長命百歲呢!”
李承諾緊握雙拳,牙關緊咬。
半天吐出一個字:“好!”
說完,下車就走了。
鬱超滿意的點點頭。
隨後回城。
鬱超看著押送的人送李忠進了牢中,自己就先行去找衛老報告了。
而他們給李忠送回牢房後。
我和路澤明行動了起來。
一個押送李忠,個頭有些高計程車兵,剛出來後,我就用彈弓打了他一下。
他納悶回頭,結果沒有人。
結果剛要回身時,又一個石子打了過來。
他就有些生氣,對一旁的人說道:“你先走!”
那人也沒在意,點頭走了。
他尋著方向走來。
看見了我,問道:“剛才有看見誰扔石子麼?”
我回頭看向一邊的路澤明。
這人點點頭,直接走過去,剛要抓住路澤明,我抽出麻醉劑,狠狠的給他來了一針。
路澤明直接又給了他一拳。
很好,直接打倒。
然後我們把他拖到角落中,衣服扒下來,給路澤明換上。
我又給路澤明畫了畫妝。
帶上帽子,不細看,還真就看不出來。
因為是爭分奪秒的事情,害怕舅舅認不出來路澤明,再浪費時間,我挎上食盒,先一步去了牢中。
給了獄卒些銀兩,就把我放了進去。
路澤明隨後步伐急促的來到了大理寺牢房門口。
那身標誌性的衣服讓門口的人很是恭順。
牢頭點頭哈腰的道:“怎麼了官爺?”
“速速開門,鬱大人要帶李忠去衛老那問話。”
牢頭有些不解:“不是,官爺,衛老下的命令啊,李忠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不允許任何人提走的啊,除了拿他手諭。”
“大膽,誰不知這規矩,才送李忠進來,難道還要去麻煩衛老?這是臨時通知鬱大人的,才如此著急而已,誤了大人們的事,不是你我能擔得起的。”
“可是,可是。”
“哼,讓開,出事有鬱大人呢!”
說著路澤明直接大步走了進去。
裡面的一個獄卒看剛出去的人,去而復返,還催著說讓把李忠再提出去。
趕緊前頭帶路。
牢頭急得趕緊去找現在的大理寺少卿,羅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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