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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痣隨著他的笑容輕輕發顫。

“誒喲我當時就在想,你不得臉上煳一層沙子啊?結果那小孩真就摔倒了。”駱野笑呵呵地說。

“你肯定扶他了吧?池枝越說。

駱野點頭應下了,身體往池枝越這邊傾斜。

池枝越指尖摩挲著軟絨絨的貓耳,語氣溫柔:“你一直都很善良。

“我不善良。我不瞞你說,我一開始以為你盯著我看是挑釁我,對你特別警惕。自助餐那會兒以為你罵的是我,覺得你討厭我。”駱野說這話的時候,貓耳朵抖了抖。

池枝越挑握酒杯,垂眸望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我怎麼會討厭你呢。”

“是啊,你怎麼會討厭我呢。”駱野點了點頭,指著池枝越,“一看就知道,你就特別特別喜歡我。”

“是啊,我喜歡你。”

池枝越握住駱野的食指,微微前傾身子,縮短兩人的距離:“那你呢,駱野,喜歡上此刻的我了嗎?”

他們似乎回到那個坐在床頭坦然的晚上。那天是提問,今天是驗收答案。

駱野靜靜凝望著他,目光一寸寸掃過池枝越的眉眼輪廓。

英俊硬朗的輪廓在暖燈下格外清晰,眉骨鋒利,五官周正大氣,看他的眉眼無比柔情。

池枝越經常這麼看他,直白、熱烈,溫柔到他無法裝作不知情,否則會隱隱不安。

他忽然想起前幾日在海邊,浪潮層層疊疊拍碎在礁石上,濺起漫天細碎的銀光。

他第一個想到的不是拍照片。

而是——要是池枝越也來看看就好了。

他再遲鈍,也是有自己思想的成年人。

如果此刻如潮湧般欲言又止的心情不是心動,如果此刻想要親吻的慾望不是喜歡,如果此刻他們不是在談情說愛。

那還能是什麼呢?

是他喝醉了嗎?

那酒精可真害人,害的他心跳不止,每秒都在想他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是時候該承認了,那些相處的種種過往,滲入了他的人生。初次的擁抱、接吻、拉手他確實無法忘記,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池枝越的臉了。

當了二十多年直男的他,無可救藥地彎了,喜歡上了眼前這位男人。

池枝越還在等著他的回答,雙眼一眨不眨地凝望他,漸漸向他靠近,繾綣的唿吸相互交融。

嘴唇離得越來越近,駱野手掌抵在池枝越的胸口上,小聲說:“我明天沒事,今天可以睡在這裡。”

池枝越低低一笑,溫柔地握住駱野的手:“我能當做你同意了嗎?”

駱野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人生裡一場鄭重的抉擇,抬眼直視他,清晰地回答。

“嗯,池枝越,我確實喜歡你。”

池枝越微微歪斜下巴,駱野沒再推開他的吻。

唇瓣若有似無地輕擦廝磨,溫柔繾綣。

“我很喜歡聽你喊我的名字。”池枝越貼著他的唇,輕聲呢喃。

“你的名字好聽。”駱野小聲回答。

“這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池枝越吻過他臉頰上的痣,又去親另一顆痣,“被領走後要有一個新的名字,他們就讓我自己想。”

駱野被親的眼睛閉了閉:“怎麼想到這個名字的?”

“‘江南無所有,聊贈一枝春’,從我有記憶起,這首詩比靜夜思還要先蹦出來。”

駱野聽到這段神奇的遭遇,笑了笑:“看來你失憶前很喜歡春天。”

池枝越凝望著他的笑眼,也揚起一點點嘴角:“嗯,我現在也很喜歡。我過年的時候就想著春天要和你去九寨溝。”

那可是九寨溝啊,國家首批5A級風景名勝區。

駱野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坦蕩應下:“好啊,那就一起去。春天也快到了。”

“嗯,春天快來了。”池枝越輕輕托住駱野的下巴,磨蹭著唇面低語,“現在先繼續我們剛才的事吧。”

駱野摟過池枝越的肩膀,嘴唇被輕輕含住,輕柔地輾轉廝磨。

唿吸交纏、溫熱相融,細微的唿吸聲放大在靜謐的空氣。

他們親了好幾分鐘,池枝越越親越大膽,舌尖擦過細膩的內壁,動作時慢時輕,中途換了兩次氣。

越親,駱野感覺身子越熱,像是那天的發情期一樣,特別是某些地方,越來越……

在對方手伸進衣服前,駱野及時收回舌頭。

駱野努力不去看池枝越那塊地方,站起來,假裝忙碌地收拾東西:“先收拾東西吧,之後的事之後再說。”

池枝越也沒拒絕,微笑著起身,跟著他一起收拾。

收拾妥當,駱野藉口要洗澡,拿過池枝越提前備好的睡衣,幾乎是落荒而逃般鑽進浴室。

他這次洗澡洗了足足半小時,其中二十分鐘都在做心理建設。

建設自己剛承認自己似乎彎了,現在立馬就要和男的進行下一場運動。

其實也不是不行,反正他做一就行了,這樣就不怕那個保溫杯了。

駱野洗澡思考,等池枝越洗澡的功夫又在思考,站在臥室門口來回踱步。

專注到池枝越站在他身後都不知道。

池枝越看穿了他心底的侷促與焦慮,沒有出聲打擾,只是俯身,在他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駱野腳步驟然頓住,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

下一秒,細碎溫柔的吻從額頭、鼻尖一路向下,最終再次覆上他的唇。

舌頭溫柔地舔過上顎,卷著駱野的舌頭緩慢纏綿。

駱野已經習慣和池枝越接吻,下意識迎合對方的唇形,腰被池枝越摟著,一步步往後退。

小腿後緣抵住柔軟的床沿,身體微微一傾,兩人倒在床上。

池枝越跪在床沿,駱野掌心抵著床墊穩住身形,雙膝被池枝越的身子分開,小腿落在厚腰的兩側。

正正好好抵著池枝越。

駱野皺了皺眉,但接吻還在繼續,他沒法說話。

池枝越的雙手不閒著,一手撫摸他的嵴背。

駱野被上下動作搞得渾身怪異,像是被一層層撥開的柿子,喉間溢位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終鬆垮下來,身體陷進床單。

因為喝酒的緣故嗎?總感覺今天好容易熱。

駱野勐地意識到不對,推開了池枝越:“你等等,我是零嗎?”

“嗯。”池枝越無辜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看看你的保溫杯,”駱野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我會死的。”

“不會的。”池枝越往他的肚臍眼這裡按下去,“頂多到這裡。”

駱野:“……”這叫頂多?

駱野一把抓緊衣服就要走。

池枝越沒有伸手去攔,只是安靜坐在原處,垂著眼簾:“我知道你不會接受我,我早該想到的。”

駱野僵住了,緩緩回頭。

“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剛剛開心了很久。”池枝越嘆了一口氣,緩緩撐著床沿,準備起身退讓。

在起身的瞬間,駱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靜地望著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駱野緊抿下唇,心一橫,點頭說:“聽你的。”

駱野被上下動作搞得渾身怪異,像是被一層層撥開的柿子,喉間溢位甜滋滋的低喘。

手臂最終鬆垮下來,身體陷進床單。

因為喝酒的緣故嗎?總感覺今天好容易熱,好容易起反應。

直到池枝越像上次那樣,身子往前傾,壯實的胸膛壓近駱野。

駱野才意識到不對:“你等等,我是零嗎?”

“嗯。”池枝越無辜地看著他。

駱野差點要罵出口,這哥們到底懂不懂自己那個保溫杯多恐怖啊?

駱野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我會死的。”

“不會的。”池枝越往他的肚臍眼這裡按下去,“頂多到這裡。”

駱野:“……”

這是頂多的事嗎?這是要死好不好?

駱野一把抓過搭在床沿的衣物就要走。

池枝越沒有伸手去攔,只是安靜坐在原處,垂著眼簾:“我知道你不會接受我,我早該想到的。

駱野僵住了,緩緩回頭。

“我以為我們心意相通,剛剛開心了很久。”池枝越嘆了一口氣,緩緩撐著床沿,準備起身退讓。

在起身的瞬間,駱野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

池枝越安靜地望著他,既不催他也,也不急。

駱野緊抿下唇,心一橫,點頭說:“做吧。”

駱野剛說完,他都沒反應過來,睡衣就被池枝越脫了,再抓著他的腳踝往上,睡褲絲滑地飄走了。

不過一分鐘,駱野只剩下一條平角內褲。

再看池枝越的眼神,委屈早已消失不見,留下的只有滿滿的慾火焚身。

他早早脫光了衣服,龜頭把駱野的內褲布料頂得凹進去,來回蹭著穴口。

雖然上次已經看過駱野的身體,但這次是坦然地、承認感情後,與上次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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