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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前傳】(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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柄子哥看到自己最能打的小弟被殺死以後是直接出賣,同時看向這些老闆,

“這些老闆……是我……客戶……我可以都讓給你……讓他們保護費都交給你……”

“是是是……”這些老闆則是嚇得亂點頭,並且覺得相較於這種場面,之前的保護費就顯得太小兒科了。

他們怎麼會為那種小事害怕?

現在,才是他們真正該怕的!

甚至,只要能離開這位恐怖殺手,讓他們賣房賣店,交十倍保護費都可以!

沙沙—

只是這時,靠近門口的臨哥,則是一邊看著門把手,一邊想移動過去,想從這裡逃跑。

但在下一秒。

呲!

張逢將匕首擲出去,準確扎入了他的喉嚨,讓他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殺完他。

張逢望了望被血液濺灑的桌面,又看了看幾位快哭出來的老闆,

“我和你們沒過節,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麼。

但左邊那三位,我看你們背後椅子上的外套沒濺血,能借我穿一下嗎?”

“好……”

“給給給……”

他們顫抖著起身,將外套遞出。

張逢一手抓起外套,一邊撈起柄子哥,

“褲子顏色深,倒是看不出來什麼,但衣服換一下。”

“我……換……換……”柄子哥換衣服。

張逢則是很利索的套上外套,並說道:“兜裡有錢嗎?拿人家外套,不得拿錢嗎?”

“好……好……”柄子哥從褲兜裡拿出錢包。

張逢一把接過,扔給對面的幾人,隨後拉著柄子哥就向門口走,

“別抖。”

來到門前。

張逢從臨哥屍體上抽出匕首,用一塊破布包著,繼續放進工作褲的寬大褲兜裡,

“除了那個被我砸的人以外。

這飯店裡,還有沒有你的人?”

“沒……”柄子哥慌忙搖頭。

張逢不再問話。

等出門。

張逢把門一關,就帶著他下樓。

“柄哥!”

樓梯口,迎面來的服務員,向他問好。

柄子哥沒有回答。

沉默中,出了飯店。

張逢掃視門口一圈,問道:“你車在哪?剛才你掏錢包的時候,我看到你有車鑰匙。”

“就在路邊……”柄子哥帶張逢去。

來到車邊,開啟門,坐到副駕駛,讓柄子哥開車。

“啊……”

飯店那邊就傳來叫喊,是剛才那位服務員的聲音。

“快報警!”

幾秒後,飯店也傳出報警的話。

“走。”張逢看向面露希冀之色的柄子哥,“你覺得是他們報警救你快,還是我一刀宰了你快?”

“走……走……”

柄子哥很快收起小心思,啟動車子。

“去找鋼釘。”

張逢則是翻找他的手套箱,不僅發現了錢,還發現了三顆子彈,

“你有槍?槍在哪?”

如果離得不遠,不耽誤時間。

張逢想要取槍。

“在前檔……”

柄子哥一邊開車,一邊指了指換擋桿後面的扶手箱,

“槍在這裡……”

“我要是有槍,我就隨身帶著。”張逢把扶手箱開啟,拿出了一把CZ75手槍,彈匣容量15,

“但對你來說,帶不帶都行。”

咔嗒—

張逢熟練拆卸,仔細檢測。

柄子哥眼角餘光看到張逢這麼熟悉槍械,卻感覺自己是碰到了職業殺手!

但張逢的樣子真的不像,反而像是他家飯店裡的洗碗工。

他覺得洗碗工的氣質和張逢很像,但之前卻又很割裂的在殺人。

“老大……你……要錢嗎?”柄子哥想拿錢贖自己的命。

張逢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他不要錢……他就是要殺我……’柄子哥看到張逢一副就要殺人的樣子後,一時心裡絕望,開車是一快一鬆的。

哪怕前面路上沒車,他也是剛加了一點車速,就又下來。

因為他心裡害怕,抖得腳不自覺的在發軟,有時使不上勁。

“要錢。”張逢看到他這個樣子,是先穩一穩他,省得他內心崩潰後,連剎車都踩不動了。

到時候自己跳車沒事,就怕他給撞死了。

鋼釘還沒找到,他尚且有用。

“大哥你要多少錢……”柄子哥聽到這位恐怖殺手要錢後,彷彿看到了活著的希望,直接報出所有身家,

“我現在有五十多萬!都在家裡,我現在就可以取!”

“不少。”張逢笑著點頭,“但先找鋼釘,我和他有些恩怨,等解決完這些事,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

“好!”柄子哥哪怕不是很相信,但多少是個盼頭。

再者,說不定這位殺手,本就是和鋼釘有仇,然後讓自己幫忙找人?

張逢看到他穩住了,倒也開始放鬆身體。

自己已經爆發了好幾次超頻,只想歇一歇。

現在手臂和小腿肌肉,都有一種撕裂的疼。

48歲的年紀,以及以往沒有鍛鍊記憶。

現在能打成這樣的連殺九人,全靠自己知識和獨狼的力量加成撐著。

若是沒有那幾點力量加成,就屋裡那個武藝不弱於生意人的小弟,雖然他體質只比正常人高一些,但功夫練上身了。

自己想要同時殺他與三灰子,也要多費一些手腳,不可能那麼簡單利落的連殺。

三灰子也是有一點武藝的,對付兩位壯漢不是問題。

但現在,有槍了。

張逢會讓他們看看,什麼是真正的恐怖大宗師。

可恰恰是想到這些小弟的事。

張逢向著柄子哥問道:“菜市場的事,你聽說什麼了?”

“什麼菜市場?”柄子哥不清楚,“大哥……你想打聽什麼事?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他們還不知道?’張逢心下一緩,‘看來高速獵殺,就是要殺的快,要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當然,也有通訊不方便的因素在內。’

張逢思索著,又再次問道:“你飯店裡的人,有人能聯絡到鋼釘嗎?或者聯絡到你這樣的大哥。”

雖然菜市場不一定能聯絡到。

但飯店人多眼雜,再加上是這個柄子哥的飯店。

張逢覺得還是要小心點,並且籌備好‘鋼釘已經知道自己來襲’的情況。

“沒人能聯絡……”柄子哥倒是說出了張逢最想聽到的話,“鋼釘哥家裡的電話,很少有人知道,就我和三灰子,還有鋼釘的表哥。”

‘他表哥?再加上這二人,那正好三位管理。’張逢瞭解這個幫派的全部管理了,“他表哥在哪?

是在場子裡,還是在哪?”

“他們住一塊。”柄子哥回道:“他們是在郊外的別墅區,離得很近。”

“大約多遠。”張逢看到車子又回到了來時的郊外。

“二十里。”柄子哥說道:“要出市區。”

‘出市區?’張逢想了想,再次說道:“你確定他晚上在家嗎?”

張逢現在也不知道官方有沒有設卡攔截自己。

就按照設卡算,那自己得想辦法繞路。

這一繞,萬一鋼釘又不在家裡,就白跑一趟了。

說不定這一白跑,再等鋼釘知道自己被人追殺後,只要一藏,也徹底結束了,基本難找。

“一般不在家,但他今天絕對在家!”

柄子哥聽到這位大哥好像真是奔著鋼釘去的,而不是奔著自己,倒是有勁的超過一輛車,並信誓旦旦道:

“今天我和三灰子,約了幾批老闆談了以後收費,今天晚上還要找鋼釘匯報。

如果老大你不來,我估計和那幾個老闆吃不了半個小時,就會和三灰子一起,去找鋼釘匯報。

我們約好了是八點,現在七點二十。”

“好。”張逢聽到他的回答,也徹底瞭解了‘高速獵殺’的含義。

就是要快。

其他因素都交給時間線上的巧合。

只要自己能把握住這個時間,那麼一切都會顯得自然。

但要是慢一點,比如辦公室裡墨跡一會,想騙著人來。

那麼臨哥不一定會上當,然後一切都結束。

或者抓到臨哥的時候,不圖打電話的方便,而是挨著場子找人。

那可能會在時間上趕不及。

再等柄子哥和三灰子離開飯店後,也難尋他們。

之後,他們要是知道了菜市場的事情,知道了自己在獵殺他們。

那稍微藏一藏,五天是絕對沒問題。

然後官方又圍捕自己,讓自己活動不便。

那麼挑戰就結束了。

‘高速獵殺原來是這麼意思。’

張逢瞭解到了這個型別,還真就是字面意思。

那往後再碰到,直接想都不想,一路砍過去就好了。

又過了一會。

來到前方的外環口。

張逢遠遠一瞧,還沒人設卡。

這確實是‘時間上的挑戰’。

……

二十里外。

這裡有一片小別墅區,只是才建起來,位置也不是很好,使得入住率不高。

平常人住不起,有錢人,也不在這。

但鋼釘在就是看到這算是高檔,且偏僻人少,便選擇在這裡扎點。

這也是他的其中一個家產,平常幫會開會的地方。

遠處也有一片很深的野魚塘,可以休閒釣魚,或是處理叛徒。

而此刻。

別墅區靠裡的一棟別墅內。

四名身手還算不錯的小弟,分別站在四周。

這四個人,是鋼釘的親信,也是幫派裡的四大金剛。

同時,在中間的飯桌上。

四十多歲身材發福的鋼釘,正和自己的表哥聊天,聊著今後是不是要轉行,全部壓在毒品買賣。

因為他本身也是犯法,被抓到也是死。

不如尋個暴利。

“邊境那邊我聯絡人了。”

鋼釘聲音有些沙啞,“準備多進一些貨,等今天開完會,我明天一早就走。”

“那邊的人不好打交道。”表哥將近五十歲,看著很沉穩,幫鋼釘分析對策,“釘子,你可是要想清楚。

真要和那邊的人扯上關係,踩進這趟渾水。

到時候想要抽身,可不是你我兩個人說的算。”

“我明白。”鋼釘抽著雪茄,“你想說柄子是個唯利是圖的人。

到時候就算是我想抽身,但柄子見錢眼開,絕對不會抽。

他很可能會接著和邊境的人聯絡,甚至還會取代我?”

“有這個意思。”表哥是幫派裡的智囊,“他那個手下很能打,等開始跑邊境生意後,你最好不要和柄子單獨在一塊。”

表哥說到這裡,又言道:“還有個事,三灰子的手下,那個叫臨什麼的。讓他收斂一些。

他天天大搖大擺的惹事,總有一天,幫會得被他害了。”

“我知道他。”鋼釘把雪茄放在一個精緻的煙架子上,“他辦事還是可以,也敢動手。

找個時間敲打一下就行了。”

“敲打是必須要敲打。”表哥語氣鄭重,“咱們平常處理人,處理事,都是暗地裡做。

真要做到明面上,被條子抓到把柄,你我都得完蛋。

他們現在盯我們,盯得很緊,都在找證據。”

“所以我說換個生意。”鋼釘露出笑容,“收保護費,得罪的人多,遲早要爆出事。

現在沒出事,是他們怕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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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們收的不多,他們覺得犯不著和我們玩命,怕我們事後報復。

但都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我這次才讓他們多收一些錢,當資金,搞那些讓人高興的東西。”

“那會盯你盯得更緊。”表哥搖搖頭,又點點頭,“但聽你這樣講,確實比得罪一群人好。

到時候分個上下級,單線聯絡,也比較隱秘。”

“對!”鋼釘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但沒有寧朝哥想的周到,寧朝哥就是寧朝哥!”

“也要設家規。”表哥手指敲打桌面,不在乎表弟的追捧,“規矩要立一立。”

“行。”鋼釘還是很信服表哥的。

因為一開始這個毒品生意,也是表哥去跑的。

表哥為此還特意取了一個外號,叫羅火,正好和他鋼釘絕配。

鐵釘想要成鋼,肯定需要火。

羅,則是鋼釘本名的姓。

羅火十二歲父母車禍喪生,被鋼釘的父母領養。

羅火的這個羅,就是隨著他們的姓。

鋼釘的小名,則是釘子的釘。

而這時。

剎—

外面響起了停車聲。

屋內靠窗戶的一名小弟,也拉開了一些窗簾,映著夜色看了看。

“是柄子哥。”他邊看邊匯報,“還有一個人,不知道是誰。”

“有外人?”表哥手掌放在腰間,“他沒帶他那個很能打的手下?”

“沒見。”小弟搖搖頭。

嗒嗒—

同時,敲門聲響起。

“不要那麼小心。”鋼釘看到表哥疑神疑鬼的模樣,卻搖了搖頭,讓小弟去開門。

小弟走近,開啟房門。

然後眾人沒有看到柄子哥先進來,而是看到了一把槍探出。

砰!

槍響。

開門的小弟眉心中彈。

張逢側身探進來,快速打量一眼。

砰砰!

一槍打中前方還沒反應過來的第二名小弟。

一槍打中想要掏槍的表哥心口。

在鋼釘即將拔槍時。

張逢來不及再次瞄準,一槍打在了他肩膀上。

鋼釘感覺像是被人推了一下,然後握槍的手就無力攤開。

他扭頭看到肩膀被子彈擊中後,才慘叫出聲。

“啊……”

屋內的慘叫聲傳出。

張逢靠在門後,又看向旁邊抱頭不敢說話的柄子哥,“去,進去。”

“我……”柄子哥不敢動。

“去。”張逢把槍口對準他。

柄子哥才哆嗦的站起來,經過張逢,向著裡面走去。

同時,在他剛進門的時候。

張逢稍微向前,左手扒著他的肩膀,藏在他的身後,腦袋從他腰側探出。

此刻,鋼釘在慘叫。

一名小弟想要去撿槍。

另一人想要去拿桌邊的座機。

砰砰!

兩槍,張逢打死了最後兩名小弟。

唿—

因為張逢扒著柄子哥的力道很大,柄子哥雙腿本就發軟,身子不穩,也向地面上癱去。

本來和地面快成平行的張逢,則像是無視重力一樣,以一種很奇異的動作,側著的身體靠著腰間發力,維持在了空中。

剎那內,再一把抓著旁邊的門沿。

張逢站直身體,掃視著屋內的一切。

“放……放過我……”

鋼釘在求饒,同時也看到了張逢這種像是鬼怪妖術的一幕。

砰!

張逢一槍將他打死,然後目光就放在了那位表哥的臉上。

在臥底世界,羅火被捕後,張逢審過他,但現在過了幾十年,印象很淺了。

再加上他現在還算年輕。

張逢一眼沒認出來,但也覺得這個人有一點點熟悉。

‘他……?是誰來著?為什麼有一點眼熟?還是我記憶錯亂了?’

張逢打量表哥幾眼,想不起來他是誰,然後就看向了地面上癱著的柄子哥,

“就這個人,他叫什麼。”

“寧朝哥……”柄子哥回道:“向寧朝。”

‘沒聽說過。’張逢搖搖頭,感覺自己應該是記錯了。

但也在這時。

院外跑過來了一名年輕小弟。

張逢聽到腳步聲,持槍側身到門外,對準了他。

只是下一秒,張逢卻放下了槍口,

“王蛇?”

“你是誰?”年輕小弟皺眉,又有點害怕道:“你怎麼認識我?”

他說著,腳步一點點的向後退。

“我是……”張逢說到這裡,也忽然想到了裡面的人是誰,隨後就抬起了槍口,

“算了,不說了,我操你媽的年輕王蛇,還有那個年輕羅火。”

砰!

槍響。

張逢走到他旁邊,砰砰!又補了兩槍。

再回到屋裡,砰砰!挨著補一遍。

等出來,張逢心裡倒是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我說怎麼體質都不高,感情是臥底前傳?’

張逢思索著,又看向了慢慢起身的柄子哥。

想了想。

張逢決定先不殺柄子哥,先留著他開車,讓自己歇一歇,緩一緩。

“走。”

張逢退出別墅區,一邊示意他開車,一邊看向【獨狼】獎勵的稀有強化選擇。

【1:當前體質提升25%】

【2:野外生存、五感提高10%】

【3:酸酸的橘子X2】

兩個戰力,其中一個還挺符合自己今後幾天要去的荒山野嶺。

張逢掃了一眼,直接雙倍快樂。

【橘子:稀有、稀有】

【效果:食用後體質+2.1、消化與吸收+10克】

雙加。

選擇。

張逢手裡出現一個橘子,並看向正在啟動車子的柄子哥,

“朝西北開。”

往西北開五十里,就能到大郊外的荒山區。

到了那邊,就是海闊天空。

只是還沒利索多久。

車子剛開了十幾裡地,就在一條還算平整的公路上出故障了。

用著最後慣性,停靠在路外。

張逢示意柄子哥下車,

“在路邊攔車,看看誰能帶咱們一程。”

“好……”柄子哥很聽話的下車,站在路邊攔。

張逢半躺在座椅上休息,目光望向四周。

如今,這裡是大郊區。

來往的車輛,大部分都是大車。

那種唿唿唿的就過去,根本就不帶停的。

張逢感覺這些‘大車同事們’做的很對。

再加上柄子哥這社會人樣子,常人看到後,哪裡敢在荒山野嶺裡停靠?

不停是對的。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來說,自己是一天犯案多起的連環殺人犯。

柄子哥又是實打實的罪惡幫會成員。

此刻,路邊就是自己和他在攔車。

要是自己不是好人,而是真的字面上的連環殺人,要麼誰停誰出事。

‘十幾分鍾了,也沒攔著一輛。’

張逢就這樣看著,想著,又覺得大不了再累一累,走到荒山得了。

以免車子沒攔到,再攔到警車了。

到時候又是同事。

只是這時。

張逢又等了幾分鐘,繼而準備撒開腿走的時候。

滴滴—

遠處傳來摩托車的聲響。

三輛摩托,四個人,他們一熘煙的停在柄子哥的附近。

“老闆,等車啊?”

為首的人下來,打量了柄子哥幾眼,目光更多是在柄子哥的胸前金項鍊上。

“你們交車費了嗎?”另外三人下來,手裡還拿著片刀。

他們是流竄性的車匪。

平常剁手搶包,都是家常便飯。

“打劫我?”柄子哥看到自己被一群低階的車匪打劫,頓時就是一怒。

張逢看到車匪路霸來了,倒是很高興,一邊下車,一邊向著憤怒的柄子哥道:“多謝柄子哥幫我攔車。”

“什麼?”柄子哥還沒反應過來。

砰!

一聲槍響,他失去了意識。

“我草!”

“他他……他有槍!”

四名車匪看到張逢說殺人就殺人的樣子,也是忽然愣在了原地。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四人只是稍微搞點小錢,卻碰到了一位持槍狂徒!

張逢卻是平靜的舉槍,校準他們,

“也感謝四位送來的摩托車。”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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