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出發去都城
第二日一早,季如楊便到了喬言初府上,打算跟喬言初說去都城的事了。
但是這兩人實在有些膩歪,他還是見縫插針的找了機會,“嫂子,其實今日過來有一事。”
季如楊瞥了一眼臉色微僵的張若凡,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大著膽子說道:“嫂子,我們在這裡停留了夠久了,得出發去都城了。”
喬言初倒茶的手頓了一下,眼神慌亂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嘴角重新噙著笑。
“那個,你們聊,我先去補覺了。”禾玉暖吸了吸鼻子,知趣地先離開了。
張若凡冷冷瞥了一眼季如楊,季如楊眼神躲閃了一下,他也不想拆散人家,但是早說晚說不都得說嘛。
張若凡嘆了口氣,揉了揉喬言初的頭髮,“乖,不會太久的。”
喬言初嘴角的弧度減了幾分,但還故作不在意的樣子,“沒事,不用擔心我們。”
她可是21世紀的獨立女青年,怎麼可能拽著男人不讓走。
但是她失落的眼神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其實她已經習慣了兩個人一直在一起的日子了。
張若凡淡淡地看著喬言初,更加失落,眼裡還有些難過。
居然說沒事,媳婦居然說沒事!她怎麼不挽留我?正常不應該是哭著不讓走嗎?
“那個,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在外面等。”季如楊已經感受到師兄的怒氣了,他怕再不走師兄會秋後算帳啊。
季如楊說完就走,不敢有一絲耽誤。
咻!
季如楊感受到身後的動靜,立馬一個後空翻,而後半跪在地上,一縷頭髮飄飄揚揚落在了地上。
季如楊倒吸了一口冷氣,師兄下手可真是一點不留情啊,要不是他反應快,還真就中招了。
早知道他就不說了,師兄這脾氣當真一點都沒變。
喬言初被嚇到了,不解地看著張若凡,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出手。
“慢了。”張若凡摩挲著手上的指環冷冷說道。
他又將指環修改了一番,這般看來還不錯。
季如楊轉身臉上帶著苦哈哈地笑,笑的比哭還難看,“師兄說得對,我一定更加刻苦訓練。”
“出去。”張若凡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喬言初發現張若凡對誰都是冷漠的,包括剛穿越過來的她,但現在他好像只對她和兩個孩子溫柔。
這樣的雙標,她有些愛了。
“這個指環設計地好精妙,不僅豪不搶眼,傷害還高,誰做的啊?”喬言初好奇地盯著張若凡手上的指環。
張若凡眼角微挑,“也沒什麼,只是花了幾天時間罷了,還有些粗糙。”
“你做的呀,好厲害!只不過你武功那麼高,還需要這個東西嗎?”喬言初感嘆張若凡的多才多藝,這男人太厲害了吧。
不過她也有些疑惑,按道理說以張若凡的身手應該不需要這個東西吧。
喬言初的誇獎張若凡很是受用,他的心情好了許多,他拉過喬言初的手,將指環戴在了喬言初的手指上,然後颳了刮喬言初的鼻尖。
“傻瓜,這是做給你的,我不在的時候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張若凡語氣中無不透露著寵溺。
喬言初愣了一下,但隨即笑容擋也擋不住,心裡甜滋滋的,看著食指上的指環,“這是給我的呀。”
“嗯,給你的。”張若凡點頭,說完將喬言初摟在了懷裡,下巴抵在喬言初的頭頂。
喬言初有些動容,內心有些酸澀,她回抱住了張若凡的腰,聲音軟軟糯糯,帶著撒嬌的意味,“你一定要快點回來接我們,到時候我會把藥堂胭脂店什麼的全開到都城去,我們賺好多好多錢,然後去各處遊歷。”
感受到了喬言初的主動擁抱,張若凡身體僵了一下,而後用下巴摩挲了幾下喬言初的頭頂,“好,一定。”
不用喬言初說,他也一定會盡快處理好那邊的事情來接他們的。
要不是擔心他們的安全,他恨不得將喬言初綁在褲腰帶上,走哪帶哪。
“好,那你再去看看孩子吧,他們肯定也捨不得你。”喬言初拍了拍張若凡的背,言辭柔軟。
張若凡身形頓了一下,而後又扭了兩下,“不要走,再讓我抱一會~”
喬言初頭上劃過三條黑線,這跟剛剛試探季如楊功夫的人可真是天壤之別啊。
“別鬧了,不然小春花可是要哭鼻子的。”喬言初無奈地笑著說道,她這還得哄著。
張若凡揉了揉喬言初的頭髮,“好好好,聽你的,都聽你的。”
而後兩個人便陪著孩子們玩了一整天,玩的精疲力盡的。
是夜。
月黑風高,星際斑駁,一行人在喬言初他們府門前等待著。
過了好久,一道身影才慢慢從裡面走了出來,這人便是張若凡。
“師兄啊,等你可真不容易啊,這天都又快要亮了。”季如楊幽怨地看著張若凡,然後伸了個懶腰。
張若凡不著痕跡地掃了季如楊一眼,冷聲道,“話多。”
他好不容易才等喬言初睡著的,要是被吵醒,他非得揍死這傢伙。
季如楊若有所思地看著張若凡,半晌才道,“真的不告別了?”
張若凡瞪了一眼季如楊,什麼都沒說,直接上了馬車。
他其實是怕看到喬言初的臉就捨不得走了,所以只能這樣不辭而別。
“唉,果然情之一字最磨人啊。”季如楊感慨地搖搖頭,而後也上了車。
他這個師兄,算是陷進去嘍。
寂靜黑夜,一行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個鎮子,他們出發都城了。
“他走了。”喬言初摸著冰冰涼的半邊床榻,眼神落寞極了。
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張若凡的存在,居然離開她一下覺得心裡面一下子空落落的。
她的眼前浮現出以往兩人的點點滴滴,那一幕幕真實無比。
扣扣扣!扣扣扣!
喬言初摸著床榻發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將喬言初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喬言初吸了一口氣,收拾了一番心情,這才起身。
“小言初,跟我走。”原來是禾玉暖,今日的她穿著幹練極了,英姿颯爽的。
“唉唉唉,暖暖你等等,這麼一大早你要帶我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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