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別想賴帳!!
喬言初自然沒跟著動,而且為了掩飾禾玉暖的什麼,她們兩說好無論人前人後,都一律叫“暖暖”。
本來她是想叫玉暖姐的,但禾玉暖嫌把她叫老了,所以就叫“暖暖”了。
禾玉暖此刻白了喬言初一眼,沒好氣道:“教你功夫啊還能幹嘛。”
喬言初愣了一眼,隨即心裡暖暖的,禾玉暖這傢伙表面大大咧咧,實際上很暖心,這是怕她失落無聊吧。
也是,等她忙起來了,也就顧不上失落不失落了。
“還走不走啊,再不走可就中午了啊。”禾玉暖沒好氣地催了一句。
“好嘞,我換身衣服,馬上走。”喬言初立馬打起了精神,麻利地換上了一身幹練的衣服。
而後禾玉暖將她帶到了後院,張豆豆已經在後院等著了。
喬言初瞳孔微縮,不解地看著張豆豆,“豆豆,你怎麼在這裡。”
“孃親,豆豆是男子漢,爹爹不在的日子裡孃親和妹妹就由豆豆來保護。”張豆豆一臉正經,很是認真堅定。
喬言初欣慰地不知該說些什麼了,她摸了摸豆豆的小腦袋,“好,我們家豆豆長大了。”
禾玉暖無語地開口,“嗨嗨,還學不學了。”還不是在欺負她孤家寡人嗎?不能忍不能忍。
喬言初挑了挑眉,立馬站好,諂媚地笑道:“您請。”
禾玉暖翻了個白眼,直接先讓兩人扎馬步一個時辰,美其名曰練底盤。
不知不覺,一早上就過去了,喬言初累的不行,她感覺自己又回到大學體質測試跑800米的時候,那可真是大學陰影啊。
不過,累是累,卻充實。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吧,言初你這小身板確實不行,平日多注意鍛鍊啊,下午我有事先出去一趟啊。”禾玉暖嫌棄地瞥著喬言初的身體,而後還著重強調。
喬言初扶著膝蓋大喘氣,“好。”
正好她下午得去趟藥堂,她得著手培養吳峰了,因為他們在這裡也呆不了多久了。
“不對啊,你們這開的藥有問題啊,我回去又稱過了,根本對不上啊。”喬言初過來時,康福堂裡似乎是出了什麼事,大家都擠在門口看熱鬧。
喬言初疑惑地進了藥堂,拉著童心問了一嘴,“這什麼情況?”
童心身側的手緊緊握著,無奈地說道,“這是葛大媽,人送外號摳嬸,愛貪小便宜,也極其愛計較,是做生意之人的剋星。這不,這就摳到我們門上了,說是前天抓了六兩的藥,今日稱了只有五兩八,非要說我們缺斤少兩,所以鬧上門來了。”
喬言初嘴角抽搐,看向了葛大媽,葛大媽額骨很高,眼睛有點倒三角眼,嘴皮子很薄,看起來就很能吵架。
“都說康福堂是良心藥堂,我看不盡然,居然如此缺斤少兩,這不是明擺地欺負人嗎!如果你們今日不給個說法,我就不走了!”葛大媽一屁股坐在康福堂的大堂裡,一副不解決我就死賴到底的模樣。
她這樣嚴重影響了來藥堂買藥的人,大家都在看熱鬧,還指指點點的。
“呦,葛大媽,今天又換了一家坑啊,您這找茬的水平又提升了啊。”
“葛大媽你也太勤勞了,昨個我還見你在鎮東頭菜店鬧呢。”
“就是就是,不過這藥堂可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啊,別沒訛到錢,反而把自己搭進去了啊。”
圍觀的人群指著葛大媽議論紛紛,但表情多是嘲諷和不屑。
葛大媽瞪了周圍的人,而後捂著臉,坐在地上哭道,“嗚嗚嗚……我不活了啊,我怎麼這麼倒黴啊,買個藥被藥堂缺斤少兩不少,還要被你們欺負,你們就看我沒人護著,就這般欺負人,蒼天啊,我不活了……”
童心一陣頭痛,剛想要讓前面的人讓讓,卻被喬言初拉住了,童心一臉疑惑。
喬言初笑而不語,其實她是想看看吳峰會怎麼處理。
果然吳峰忙完手頭的活,便過來了,他和另外一人先是將葛大媽扶了起來,然後又搬來了凳子,甚至還給倒了杯茶。
喬言初挑挑眉,覺得吳峰做的還不錯。
“葛大媽,您可以將藥方給我看一下嗎?”吳峰半蹲在葛大媽面前,心平氣和地交流。
葛大媽倒是沒有想到吳峰的態度竟然如此之好,但她愣了一下之後從懷裡拿出了藥方,然後底氣十足地將藥方摔在了吳峰身上,“仔細看看,可別說我冤枉了你們!”
饒是這般,吳峰臉上依舊帶著笑,他細細地看了那藥方。
“哼,缺兩銖也是缺,別想賴帳,我連藥都帶過來了!”葛大媽氣勢洶洶,一點都不虛。
趙歡茵實在忍不住了,氣的臉色發白,“葛大媽,做人要憑良心,那天是我抓得藥,明明是足稱的,而且你前天過來抓得藥,今天過來說不夠,這不成誠心找茬嗎?”
怎麼還有臉皮這麼厚的人,想訛錢就直說,還搞這樣噁心人的事情,趙歡茵實在忍不下去了。
吳峰拉了趙歡茵一把,衝她搖了搖頭,並示意趙歡茵消消氣。
可這葛大媽反而脾氣上來了,噌的一天站了起來,指著趙歡茵的鼻子,“你個小丫頭片子說什麼呢!你的意思是我回去把那兩銖藥材偷了出去,然後來訛你們!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心思怎就那麼黑!哎呦呦,你們都來給我評評理,這小丫頭仗著藥堂欺負我這個老太婆呦……”
“你!”論吵架耍賴,趙歡茵肯定不是葛大媽的對手,畢竟人家身經百戰,趙歡茵此刻憤怒歸憤怒,但半天了再沒罵出什麼話來。
吳峰眼眸微凜,看著葛大媽義正言辭道:“您的藥方我們看過了,這幾包藥我們也重新稱過了,確實少了兩銖。”
這下葛大媽徹底神氣了,指著所有人的鼻子說道,“聽見了嗎?他們親自承認了,是他們缺斤少兩,這可不是我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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