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最好不要讓本王抓到把柄
一番爭鬥之後,那些人全部都被拿下。
火光映照之下,逐星的臉色十分的清俊,有條不紊的安排人去滅火。
蘇承從火光之中走了出來,臉上甚至還染了一些燻黑。
他神色清俊,但是眉宇之間也染了一些愁色。
看著這燃起來的大火,臉上有著明顯的擔心。
“敢問大人,人都已經抓全了嗎?”
“嗯。”
逐星看著不遠處,過了一會,下了一個決定。
“將人全部都帶到城中心的酒樓裡面去,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夠再住了。”
安排下去了之後,蘇承立刻就去安排他們人員的疏散了。
逐星等著所有的人都安排妥當了之後,回了衙門。
“稟告主子,那些人都已經安排好了。”
“嗯。”
蕭延之手中還在不斷地翻看著摺子,想著之前葉錦笑交代給他的話。
“之前屬下離開的時候,姑娘交代過,要讓主子您好好休息。”
“如今夜已經深了,您也該休息了,這些日子您閤眼的時間加起來也沒超過四個時辰。”
聽到這是葉錦笑的話,蕭延之放下了摺子揉了揉眉心。
“嗯。”
翌日。
追月急急忙忙的過來了刑部。
“這些都是姑娘給您準備的,讓您趁熱喝,這一次屬下前來也是因為另外一件事情。”
蕭延之聽到這是葉錦笑給他準備的,眉眼之間不由得帶出了一些笑意。
聽到追月的話,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之前主子一直讓屬下追查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發現。”
“但是前幾日,我覺著總有一些牽連。”
追月一五一十的,將自己調查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之前玲瓏醉的主要成分都已經分析了出來,屬下就從這一方面入手,去京城的各大藥房看了看。”
“確實是有不少的人購買了這些藥材,其中有一些人同安府相關。”
蕭延之頓了一會,繼續喝著湯。
“這些人購買的分量也不多,所以並不能夠說明一些什麼。”
“但是,根據長時間的經驗,屬下認為這件事情絕對和安大人有關。”
這只是一個莫須有的猜測,就連一個小小的證據都沒有,他也不知道面前的人是否會相信。
調查了這麼久只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也讓他有一些洩氣。
蕭延之調查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證據,所以對於他們的調查並不是十分的抱有希望。
如今能夠得到這麼微小的一個聯絡,已經是十分難能可貴了。
按照那人的警惕,就算是細枝末節也會尤為注意。
“做得不錯。”
追月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得到他主子的讚賞,一時之間竟然喜笑顏開。
在主子手底下做事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被這麼直白的稱讚過,讓他有些受寵若驚了。
這件事情剛發生的時候,他便已經有了猜測,只是那時候任意一個微小的證據都是沒有的。
如今既然已經有了聯絡,那麼自然要順著這條線繼續查下去。
“只要是購買過相類似藥材的,都要調查一遍。”
“是。”
將摺子都處理完了之後,蕭延之打算進宮一趟。
就在宮門口碰到了安國堯。
安國堯將人攔了下來,左左右右的攔著就是不讓蕭延之進去。
“安大人這是何意?難道這一次的事情你有什麼證據能夠提供給本王嗎?”
蕭延之深深地看著安國堯,“或者是安大人就篤定了,這一次的事情,本王查不到任何證據。”
“逍遙王這是何意?本官不知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事情。”
“安大人最好不明白,否則本王一定會親自將你送到斷頭臺上。”
“擾亂科舉秩序,毀壞考生前程,這些罪名一樁樁一件件,若是都查清楚了,安大人便是有滔天的本事,也難以逃脫。”
安國堯淡定地開口,“這些所有的事情還是等逍遙王找到了證據,再來同本官說。”
“否則,若是本官告到了皇上的面前,您這是在汙衊朝廷命官。”
晌午的太陽照在兩人的頭上,斜方的屋簷擋住了一片陰涼。
兩人的視線對上之後,皆是陰寒,皆是狠厲。
“逍遙王也不必這般看著本官。”
他如今的模樣得意極了,就好像是終於在一件事情上壓了蕭延之一頭一樣。
“沒做過的事情就是沒做過,哪怕你費盡心思,也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
蕭延之知曉面前的人是隻老狐狸,所以也不和他繞來繞去。
都是千年的妖精聊什麼聊齋。
“安大人最好捂緊了,最好不要讓本王抓到把柄。若是本王挖掘了一丁點苗頭,便是你好日子到頭的時候。”
蕭延之不想要將時間都浪費在不想看到的人身上,極為清淡的掃了他一眼之後就離開了。
安國堯在他背後幽幽地出聲。
“你要記得,從那一日開始一直到今天,這些日子都是你偷來的。”
“本官與你,不死不休。”
安國堯一腔怒火打到了棉花上,蕭延之只給他留下了一個瀟灑的背影。
再次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影,安國堯才轉身離開。
蕭延之不曾將安國堯的挑釁放在心上,離開了之後就直接去了金殿。
將之前調查到的事情同皇帝說了一遍,倒是隱瞞了安國堯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並非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沒有足夠的證據,便是說出來了,皇帝因為各方各面的掣肘,也不會拿他如何。
他和他之間的帳,還需要慢慢算。
皇帝聽了蕭延之的話之後勃然大怒,“抓到的人呢?”
“如今都還關在牢裡,等抓到了幕後主使一併處死。”
皇帝仍然怒氣難消,但是也明白這時解決這次事情的一個好方法。
“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便全都交給你去辦吧。”
“微臣遵命。”
皇帝擺了擺手,“科舉考試還有半月便要舉行,最好在半月之內這件事情要了結。”
“是。”
蕭延之領命離開,皇帝看著大開的大門,眉眼深深,陣陣涼意。
離開了皇宮之後,他並沒有急著去刑部,而是回了一趟家裡。
剛剛走到院子門口就發現葉錦笑伏在案上,在寫著什麼東西。
他特意放棄了腳步,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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