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霄滿意的笑了笑，於是三人同行走在了大街上。

  剛剛觸了霍凌霄黴頭的霍澤申唯唯諾諾地走在衛曦月身後，時不時瞟霍凌霄一眼。

  看三皇兄剛剛那表情，恐怕已經知道在賭場的事兒了，今天還能活著回去嗎？

  衛曦月好笑的看著霍澤申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心想霍凌霄有這麼恐怖嗎？為什麼霍澤申會這麼怕他？

  “衛姑娘。”

  聽到霍凌霄在叫她，衛曦月疑惑地看過去，“三皇子，有什麼事兒嗎？”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邊走在大街上的一男一女不是霍澤宇和衛妃羽又是誰？

  衛曦月皺眉，怎麼在哪兒都能遇到他們？

  而另一邊的霍澤宇和衛妃羽也發現了衛曦月幾人。

  看著衛曦月和霍凌霄在一起，衛妃羽的眼睛都要紅了，她捏緊手裡的東西，咬牙在心裡已經把衛曦月千刀萬剮了。

  “這個衛曦月怎麼一直纏著廣陵王？”

  “妃羽你說什麼？”

  衛妃羽搖搖頭，但是眼裡的妒忌顯而易見。

  霍澤宇看了衛妃羽一眼，伸手把人摟進懷裡，在衛妃羽詫異的目光下帶著她向衛曦月走去。

  “皇兄。”

  霍凌霄瞥了霍澤宇一眼，點頭算是回禮。

  霍澤申向那兩個人翻了個白眼，正好被衛妃羽看到了。

  “十一皇子，你······”

  “略略略，我怎麼了我？”霍澤宇早就看兩個人不爽了，毫不掩飾地就說了出來，“本皇子就是不喜歡你！”

  衛曦月淡笑一下，小十一真是什麼都敢說，不過我喜歡。

  倒是霍凌霄皺眉，呵斥到：“無理，十一，給二小姐賠禮。”

  霍澤申吐吐舌頭，做做樣子的作揖，“衛二小姐，對不住了。”

  衛妃羽福身回禮，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不過在衛曦月和霍澤申眼裡倒是裝模作樣得很。

  “真是巧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見了姐姐。”衛妃羽把話頭引向了衛曦月，笑意吟吟的看著她。

  衛曦月本來是不打算理她的，不過見她裝得挺辛苦的，於是也假裝得很親暱地回了一句：“是挺巧的呢，王爺您說是吧。”說著望了一眼霍凌霄。

  霍凌霄配合的點了點頭，“是挺巧的。”

  “切，我看一點都不巧。”

  看著表情不滿的霍澤申，衛妃羽一臉的委屈，拉住衛曦月的手。

  “姐姐，我知道十一皇子不喜歡妃羽，可是也不用這麼針對妃羽吧，是妃羽哪裡做的不好嗎？”

  “呀，你可別說了，我快吐死了。”

  霍澤申嫌棄地躲到了衛曦月的身後。

  一直沒出聲的霍澤宇開口了：“澤申，你也夠了。”霍澤宇性情溫和，說話時也是溫和的笑著。

  霍澤申撇撇嘴，“哦！四哥！”

  衛曦月不著痕跡地把手抽出來，然後假笑一下，“妹妹怎麼能這麼想？你······挺好的。”

  “是嘛，那妹妹也就放心了。”衛妃羽微微一笑，看起來像是她挺高興的。

  霍澤申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兩個女人，戲精！

  果然，女人是個可怕的生物。

  倒是霍凌霄和霍澤宇，同款看戲的表情，誰也沒打算去打斷她們。

  “姐姐真是好福氣，廣陵王和十一皇子都跟在姐姐身邊。”

  誰還聽不出她語氣裡的醋味呢？

  衛曦月抽抽嘴角，“妹妹這話，讓四皇子情何以堪？說得四皇子多不如廣陵王一樣。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皇子們都是天之驕子，怎麼能這麼比較呢？”

  這一番話將衛妃羽逼到了一個難堪的境界，本來她說那句話就是想要表明衛曦月是一個不檢點的人，勾三搭四。可現在是卻被衛曦月反將一軍，這樣看來倒是衛妃羽不懂事，不識大體。而且一不小心還會落一個藐視皇子的罪名。

  果不其然，霍澤宇臉瞬間黑了。

  而霍澤申則是暗中給衛曦月豎大拇指，就連霍凌霄眼裡都有了一絲笑意。

  衛妃羽一瞬間尷尬的無言以對。

  “妹妹，姐姐我呢，和兩位皇子還有事兒要辦，所以，失陪了。”

  說完就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只留下衛妃羽和霍澤宇在風中凌亂。

  離開了衛妃羽，衛曦月覺得空氣都清新了，一臉高興。

  “曦月姐姐，你剛剛好帥！”

  “你曦月姐姐我什麼時候不帥了?”

  話音剛落，衛曦月就愣住了，因為她感覺到有一雙手放到了她頭上，本來是下意識地要打回去的，結果那隻手又輕輕拍了兩下。

  隨後，霍凌霄的聲音響了起來：“嗯，帥。”

  跟著衛曦月傻了的還霍澤申，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拍開衛曦月頭上的手。

  “三皇兄你幹嘛呢？男女授受不親！”彷彿都忘記了這是他平時最怕的三皇兄。他只知道看到霍凌霄的手放在衛曦月的頭上自己很不好受，於是就做了這個大膽的動作。

  霍凌霄看到自己被拍開的手，心裡莫名有點不是滋味，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倒是衛曦月被兩個人的舉動弄得很蒙，只是三個人都沒有注意到，衛曦月長髮下粉紅的耳朵。

  衛曦月深吸一口氣，“兩位皇子，清鶴還在家裡等我，曦月就先告退了。”然後就逃也一般地離開了。

  衛曦月並沒有立馬回家，而是在外面逛了許久才回家，平復了一下慌亂的心，和那不知道為什麼“砰砰”亂跳的心。

  所以她到家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清······”衛曦月剛剛踏入星辰苑的大門，就被老夫人身邊的一個侍女叫住了。

  “大小姐。”

  衛曦月看了一眼那人，疑惑地問：“有事兒？”

  “大小姐，老太君說您回來得晚，一定餓著吧，所以請您去用膳。”

  衛曦月心裡大概有了一個底，一回來就碰到侍女，看來一直在等著她呢。用膳？說得好聽，還不就是鴻門宴，這事兒應該和衛妃羽有關。

  看來不去是不行的了。

  衛曦月點點頭，和侍女一前一後的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

  “祖母叫曦月來可是有事兒？”

  一進門，一股冷冷的殺氣就迎面而來。不過衛曦月好歹也是有準備的，從容不迫的微笑著行禮。

  只不過老夫人那裡態度就不好了。

  “衛曦月，你可知罪？”

  “祖母此話何意？曦月何罪之有？”衛曦月一臉委屈。

  一旁的陳氏開口了：“你自己心裡清楚。”

  “二嬸此話何意？”衛曦月沉眸冷冷一笑，“曦月不清楚，也不知道該清楚什麼。”

  “你！”

  衛曦月挑挑眉，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老夫人輕咳一聲，陳氏才沒有繼續說話。

  “曦月呀，不是老身訓你，你好歹是衛家的大小姐，怎麼這麼沒規矩？簡直就是丟衛家的臉。”

  老夫人雖然語氣比較緩和，但是表情卻特別嚴厲，那眼睛看著衛曦月，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個洞。

  衛曦月驚訝地用手捂住嘴，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祖母，曦月沒有，曦月怎麼敢丟衛家的臉？曦月冤枉啊！”

  眼淚說掉就掉，衛曦月用手帕拭淚。

  “你還說你冤枉？難不成妃羽會騙人嗎？”陳氏忍不住又說了一句。

  果然，和衛妃羽脫不了干係。

  “妃羽妹妹？”衛曦月假裝一臉疑惑地問，“我也沒有得罪妃羽妹妹啊，她怎麼憑空汙人清白？”

  老夫人皺眉，瞪了陳氏一眼，陳氏乖乖閉嘴了。

  但是針對衛曦月的氣氛還是沒有改變。

  “老身相信妃羽不會騙人的，曦月你還是得給我們一個解釋。”

  “祖母啊，曦月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解釋？又該解釋什麼？”

  “妃羽說你在人面前汙衊她的清白，敗壞衛家的名聲。”

  聽到這裡，衛曦月冷笑一聲，“妃羽妹妹當真這麼說？”

  “不然？衛曦月你還想怎麼解釋？身為衛家長女，你怎麼能幹出這麼事兒？”

  好一個衛家長女，她們有把她當做衛家長女看待嗎？

  “祖母，你這就是偏心了。”

  “老身有哪裡偏心？”老夫人被衛曦月這句話問得一愣，只聽見衛曦月繼續說。

  “事情並不是妃羽妹妹所說那樣。”

  一聽事情還有另一個版本，老夫人和陳氏的表情都變了。

  她們本就知道衛妃羽所說的那些可能有一部分不真實，但是要是和衛曦月的話相差太多該如何？更何況衛曦月還是一個能言善辯的人。

  “今日我和清鶴一同上街遊玩，之後遇到了十一皇子，於是我叫清鶴先回府。自己一人與十一皇子出去辦事兒，途中又偶遇三皇子，正當我們幾人聊得火熱之時……”衛曦月頓了頓，看了看老夫人和陳氏。“看見妃羽妹妹和四皇子一起走來，二嬸你別說，妃羽妹妹和四皇子可真是般配啊，她們……”

  “停！你說什麼？”衛曦月還沒有說話就被臉色慘白的陳氏打斷了。

  衛曦月疑惑地看著陳氏，彷彿對陳氏的驚訝感到不解，於是放慢語氣重複了一遍：“妃羽妹妹和四皇子走在一起，曦月覺得他們很般配。二嬸，有什麼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