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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處逢敵
“落安你怎麼來了?”
太后朝落安招招手,一臉笑意。
落安輕身走過來,到太后身邊坐下。“怎麼,太后娘娘不歡迎我來?”
皇后笑笑,“怎麼會呢?母妃可是天天都念著落安你呢。”
“我就知道太后娘娘不會不歡迎落安的。”落安輕笑兩聲,“剛剛聽到皇后姐姐和太后娘娘在談那衛曦月。”
太后點點頭,“是啊,怎麼,落安你也知道?”
“何止是知道,那日蓮花會落安也在場,別說,那劍舞的是真的不錯,只是……”說到這裡,落安頓了頓,後而搖了搖頭。
“怎麼了?”看到落安的欲言又止,皇后疑惑地問。
落安輕嘆了口氣,“這衛曦月的人品……可惜了。”
太后皺眉,“人品?”
“是啊,落安聽說衛曦月是個目中無人,傲慢無禮的野蠻女子。”說著還一臉惋惜,彷彿對衛曦月是如此這般之人的失望。
果真,太后聽到之後臉色一下就變了。
當今太后出生名門世家,生平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無理之人。
“沒想到衛曦月竟然是這種人。”
“說不定是有什麼誤解呢。”聽了落安的一席話,皇后還有點不相信,畢竟之前也有傳言說衛曦月是個不通才藝,從邊塞來的野人。
落安輕笑一下,“皇后姐姐你也太天真了,那衛曦月就是個鄉野丫頭,前些日子還在大街上毆打自家妹妹呢。”
聞言皇后皺眉,太后聽到更是更加的氣憤。
“可是……”皇后還想說什麼,畢竟她覺得衛曦月不想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落安挑挑眉,一笑。
“既然皇后姐姐這麼不相信,那就讓這衛曦月來皇宮一趟。正巧過幾日皇宮裡要舉行夜宴,不如咱們就送張請帖去衛府,將這衛曦月請來。畢竟……耳聽為虛眼見才為實嘛。”
太后點頭,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好啦太后娘娘,別不高興了,落安陪您去御花園走走吧,聽說御花園的蓮花開了,落安一直沒有機會看到,好想看啊~”落安走到太后的面前,伸手拉住太后的手,開始撒嬌。
“好好好。”看著落安撒著嬌的臉,頓時眉開眼笑。
果真落安是太后的開心果,遇到她太后總是可以樂得高興。
見太后都高興了,皇后也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衛府——
“夜宴?”衛曦月看著手上的請帖犯了難,好端端的太后怎麼會請她們去參加皇宮夜宴?
據說這夜宴是皇宮最盛大的宴會,屆時許多朝廷大臣,皇親國戚以及貴族子弟參加,每年的夜宴都是有皇后親自準備,太后監管的。
而就一個在朝中不大不小,權力還不大的衛家,又怎麼會被邀請去參加這種宴會?
衛曦月皺皺眉頭,彷彿這張請帖後面有著天大的陰謀。
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衛清鶴跑到衛曦月面前,把她手裡的請帖拿過來,在手裡翻來覆去看。
“姐姐,這是什麼?”
衛曦月搖搖頭,伸手拿回請帖,然後蹲下身把衛清鶴拉過來。
“清鶴,姐姐告訴你一個事兒,你聽好了。”
衛清鶴看著姐姐嚴肅的表情,點點頭。
“我們是從外面回來的,所以你要記清楚,在他們眼裡,我們始終是外人。”衛曦月頓了頓,摸摸衛清鶴的頭。“可是,這裡是衛家,是我們的家,是爹用命換回來的,她們才是外人。”
“或許你聽不懂姐姐我在說什麼,但是你要知道姐姐做的事都是為了保護你們,保護好你和娘還有小環。”
衛清鶴聽得一知半解的,但是他還是大概明白姐姐的意思,於是他拍拍胸脯很有信心的對衛曦月說:“姐姐放心!清鶴也會保護好孃親的!”
衛曦月點點頭,換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清鶴,娘呢?”
“娘?娘說姐姐喜歡吃桂花糕,所以去給姐姐做桂花糕了。”
“嗯。”衛曦月笑著摸了摸衛清鶴的頭。“清鶴,你先去玩兒吧,記住別出星辰苑,姐姐去找娘了。”
廚房——
“娘。”
衛曦月剛進廚房就聞到了熟悉的香氣,沁人心脾。
柳氏一邊把最後一塊桂花糕裝盤擺好,一邊笑著對衛曦月說:“曦月你來得剛好,桂花糕做好了快來吃吧。”
衛曦月傻笑了一下,走過來從後面抱住柳氏,手伸到前面去取桂花糕。
“還跟一個孩子一樣。”柳氏被衛曦月的舉動弄笑了,“一轉眼曦月你都快比娘高了,唉,娘老了。”
聽到母親說老,衛曦月皺了皺眉,一臉的不高興,“我不允許娘這樣說自己,娘正值風華,一點都不老。而且曦月比娘高不好嗎?這樣就可以更好的保護母親了。”
柳氏轉過去刮刮衛曦月的鼻子,淡笑一下。
“曦月,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
“啊?”衛曦月愣了一下,“娘你怎麼知道?”
“傻孩子,你是我女兒,你心裡有什麼事我會不知道嗎?”柳氏拿起一塊桂花糕,喂到衛曦月嘴旁,看著衛曦月咬了一口,笑了一下。
“你可別告訴娘你是被香氣引過來的。”
衛曦月撇撇嘴,“我就是被孃的桂花糕引過來的。”
“好啦,快告訴娘吧,有什麼事兒?”
聞言,衛曦月收起了頑皮的笑,回到了平時正經的樣子。
“沒什麼事兒,就是,過幾日皇宮夜宴,送了請帖過來。曦月來就是過來告訴娘,叫娘好好準備,畢竟被邀請到這夜宴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呢。”
衛曦月還是沒有告訴柳氏這其中可能會有的危險,她希望娘可以安安心心的,其他的都交給她吧。
她一定會保護好身邊的所有人。
“妮佳。”
衛妃羽一臉笑意的開啟了三房的門。
“妃羽姐姐!”
衛妮佳見到衛妃羽一臉的興奮,“妃羽姐姐快做。”
衛妃羽淡笑了一下,坐到了衛妮佳的身旁。
“妃羽姐姐怎麼來了?”衛妮佳因為衛妃羽來了十分的高興,急急忙忙的要去給衛妃羽弄點點心來,卻被衛妃羽拉住了手。
“妮佳不用忙了,我今天來就是想和妮佳說點貼心的話兒。”說著拉著衛妮佳坐好。
衛妃羽一邊拉著衛妮佳的手,一邊說:“妮佳你一定也收到了請帖了吧。”
“啊?妃羽姐姐說的是那個夜宴的請帖?”衛妮佳低頭,眼裡露出失望的神色。
“怎麼了?”衛妃羽一臉關心地看著衛妮佳。
只見衛妮佳心情低落地說:“那種夜宴,一般都是妃羽姐姐去,現在又有了曦月姐姐,又怎麼會輪到我呢?”
衛妃羽嘆了口氣,衛妮佳看到了連忙問:“姐姐你怎麼了?”
“我這是在為妹妹你不值啊。”衛妃羽一副可惜的樣子,彷彿她真的因為衛妮佳沒能參加夜宴而惋惜。“妹妹才華橫溢,又生得俊俏,要是有機會去見見世面,那一定會豔壓群芳的,到時候可能連我也要被妹妹壓下去了,可惜你一直沒有機會,本來這次我是可以在老太君那裡說句話,請求妹妹去的。可是……偏偏有了個衛曦月。”
衛妃羽故意戳衛妮佳的痛處,又間接地暗示這一切都是因為衛曦月,從而激發衛妮佳對衛曦月的憎恨,這一招離間計用得可真是好啊。
果不其然,衛妮佳一瞬間就對衛曦月充滿了怨氣。
“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妮佳沒有本事,又不能和那衛曦月搶。”
衛妃羽挑眉一笑,握住衛妮佳的手,“姐姐這裡有個辦法,不知道妮佳妹妹願不願意聽?”
一聽到衛妃羽有辦法可以讓自己去參加夜宴,衛妮佳一瞬間眼睛都亮了,連忙說:“姐姐快說。”
衛妃羽淡笑一下,“我可以去求老太君讓妮佳妹妹和我們一起去,到時候我在向太后舉薦妹妹,妹妹就好好表現一番。但是切記,不可太過鋒芒,不然容易被別人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你到時候就隨便舞舞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衛妃羽一邊說一邊拍拍衛妮佳的肩,彷彿在安慰她。
衛妮佳權衡了一下,而後點點頭,算是答應。
可是她哪裡知道衛妃羽這段話就是怕衛妮佳太過出色,蓋過了自己的風頭。
得到衛妮佳的同意,衛妃羽藏起眼中的笑意,繼續對衛妮佳說:“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姐姐請說。”
衛妃羽湊到衛妮佳的耳旁輕聲說著什麼。
“不行!”衛妮佳轉過身,直搖頭,“不可以,這樣的話……要是被識破了就慘了。”
衛妃羽起身走到衛妮佳面前,語重心長地說:“這是唯一的辦法,這樣就可以永遠地除掉衛曦月了。”
“還是不行,妃羽姐姐,我怕……”
衛妃羽一瞬間臉垮了下來。
“妮佳妹妹,不是我說你,成大事者就要敢賭,況且你放心,我一切我都會安排好的,不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出了事兒我擔著。而且,除掉了衛曦月,以後出人頭地的就是你了。”聽到這裡,衛妮佳難免有點心動了,畢竟誰不想成為像衛妃羽一樣的京城第一才女呢?
衛妃羽看達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滿意的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還有,我可聽說這次夜宴,十一皇子要來呢。”
“十一皇子?”
聽到十一皇子衛妮佳一瞬間興奮地站了起來,衛妃羽笑著拍拍她的肩膀叫他別激動。
衛妮佳心悅十一皇子霍澤申許久了,衛妃羽就是抓到了這一點,於是她繼續說:“是啊,等以後沒有衛曦月那個賤人,在外面燈光的可就是妹妹你了。可惜呀,妹妹你……算了,今日就當做姐姐我沒來過。”
說著衛妃羽就要離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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