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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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皇位還沒坐幾年,就被其他強盛起來的國家給覆滅了。
聽完系統的講述,藺懷清不禁有所感嘆。
“天吶……怎麼聽起來好像是個爛尾文啊?原主真的是男主麼?怎麼會這麼慘?”
【正是因為絕大多數的讀者對這個大男主文的結尾不滿意,所以才派你來完成任務啊!】
“所以這是一本以男頻大男主文衍生出來的世界麼?”
【沒錯!】
“然後主角養胃?這種文扔大街上我都不會看的,順便再踩兩腳。爛尾估計也是正常的吧……”
【在你之前,已經有三個人嘗試過這個任務了,均以失敗告終。所以目前獎金已經累積到50萬,翻三倍後就是150萬!你可要考慮清楚,你現在要是還不願意的話,我可以幫你登出!】
“別!”
系統是明白該如何拿捏他的,一聽到一百五十萬,他魂都被勾走了。
有了這筆錢,孤兒院就可以蓋一棟新的宿舍樓了,他也可以湊夠房子的首付了。
反正失敗了又不會真的養胃,試試就試試吧!
“我接受你的挑戰!放馬過來吧!”
讀取到原主所有的記憶資訊,藺懷清眼前一個恍惚,那女子彷彿解凍了一般,又開始忙不迭的給他磕頭。
“行了,這次就饒你一命,趕緊帶著的東西滾!”
“奴婢謝陛下隆恩!奴婢謝陛下隆恩!奴婢這就滾!這就滾……”
寢殿終於安靜了下來,藺懷清將香爐裡燃燒著的催情香一杯茶澆滅,靠在床邊,腦海裡將原主人生中所有最重要的記憶都如放電影般過了一遍。
原來原主也是個可憐人。
當今太后並不是他的生母,但他的兒子死在權勢鬥爭中,所以也痛恨當朝丞相趙革。
而他母親早亡,他們這對半路出家的母子還算是母慈子孝,不管是不是做給外人看的,至少太后不算是他的敵人。
至於他那個還未成年的八弟,對他也很是依賴,性格膽小懦弱,根本不是他的阻礙。
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關鍵的是,如何對付趙革,防範秦寒月,這兩個人才是最危險的。尤其是秦寒月。
“陛下!寅時了,奴才伺候您穿衣洗漱吧……”門外,一道尖銳嘶啞的聲音傳來。
這是原主身邊最信任的總管大太監晏魏權,目前來說,也是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等到後期,晏魏權的家人被趙革控制後,才迫不得已站隊趙革,揹著原主幹了不少壞事。
包括最後的傳國玉璽,也是晏魏權親手交到趙革手裡的。
這一點,藺懷清不怪他。
對於前期來說,晏魏權的確是個值得信任的人,應該能幫他不少忙。至於後期,反正他已經知道了故事的發展,就可以提前下手。
“進來吧……”清冷沉穩的青年音響徹大殿。
“晏魏權,今日母后的身體如何了?等下了朝,我…朕要親自去看看。”
“回皇上的話,國師大人去太后的寢宮內也不知是施了什麼術法,太后的頭當時就不疼了,國師大人還真是妙手回春啊!”
竟然是秦寒月?!沒想到這麼快就出現了。
他只是也在修仙界混過一陣,自然知道對於修士來說,這不算什麼,基本上金丹期的修士都可以幫助普通人祛病破災,延年益壽。
不過為了順應天道,基本上修仙之人不太會介入普通人之間的因果,以求早日得道飛昇。
而化臻境的秦寒月不僅不避諱,竟然還主動入凡塵,當了個什麼狗屁國師,這在修仙界可是為仙門百家所不齒的。
別說是那些愛嚼舌根的名門正派了,秦寒月這麼做,估計就連普通的散修都看不上他。
既丟了名節,又損了天道。秦寒月這麼做要說他沒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估計鬼都不信。
也不知道原主是怎麼想的,堂堂帝王竟然會愛上一個目的不明、身份成謎,甚至隨隨便便一根手指頭都能摁死他的修士。
不過他倒是要是不用擔心秦寒月會很快殺了他。
修士殺無罪的凡人本就會有損天道,而是他們兩個之間也沒有感情基礎,夠不上殺妻證道的標準,
所以秦寒月殺他只會遭到天道的反噬。他不會這麼蠢的。
朝堂上。
“陛下!臣有本要奏!江餘水患頻發,百姓流離失所,當地官員只顧自己家人避難,不顧百姓死活。臣提議,派遣官員前往江餘治水,同時朝廷下撥賑災款,救濟江餘百姓。”
藺懷清原本昨天一宿沒睡,有些蔫蔫的,突然聽到“江餘”這個地方,整個人愣了一下。
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困得幻聽了。
江餘?是他想得那個江餘麼?難不成這兩個世界竟然還有關聯?!
“晏魏權!快把地圖呈上來!”
“是!”
藺懷清確定了江餘在地圖上的位置,竟然跟上一世他看過的地圖一模一樣。
認識到這一點,藺懷清別提有多激動了,這要不是在大殿上,他整個人都要高興的蹦起來了。
那他哥呢?!他哥會不會也在朝堂之上!
藺懷清放眼望去,臺下的官員全都低著頭,而是穿的衣服又差不多,他想要從中找出藺騁,簡直難上加難。
不過有一點,倒是提醒他了。
他記得上一個世界裡,他大哥一入仕,便得丞相看中,一路平步青雲,當上大理寺卿。
當時的他本以為丞相是個任賢使能、禮賢下士、目光長遠的好官。
卻不想現在他現在的角度來看,竟然是個想要謀朝篡位的大奸臣!
第166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3
退了朝,藺懷清便直奔太后寢宮,去給太后她老人家請安。
誰知剛一進門,就遇到了一名身穿月白色道袍的男子,剛好從裡面出來。
“臣,見過陛下!”
來人低著頭,長髮高高豎起,飄逸自然的披在背上,修長挺拔的身形帶著幾分清冷。道袍下那精壯的腰身,隱約可見。
當然,這些都不夠吸引他,最先引起他注意的,是那人腰間掛著的一個形狀圓滾滾的幹坤袋。
越看越是熟悉,想來他在修仙界的時候也有這麼一個幹坤袋,不過沒他這個這麼圓罷了。
這裡面是裝了多少寶貝?
男人見藺懷清目不轉睛的盯著他腰的位置,出聲詢問道:“陛下看的入神,是臣身上有什麼髒東西麼?”
“啊……沒什麼,你走吧。”
他差點忘了,在宮中卻穿著道袍的,除了他不該招惹的那位,好像沒別人了吧。
“陛下可是去看望太后?太后剛歇下了,陛下不如晚點再去。”
“這就不勞國師費心了。”藺懷清撂下話,壓根沒給他一點好臉色。
但凡有點眼色的人,都應該不會再攔他了,沒想到秦寒月偏偏就是那百分之一不會看臉色的人。
或者說,人家藝高人膽大,根本不怕他這個皇上。
“且慢!臣觀之,陛下面色發黑,眼瞼浮腫,怕是龍體欠安,不知陛下近來龍體可有不適?”
“國師不鑽研國事,反倒是管起御醫們的事來了。朕身體康健,沒有任何不適!”
藺懷清加快腳步,直接進了太后寢宮內,生怕秦寒月再拉著他說個沒完,要給他瞧病。
尤其是他哪方面有問題,就更不想讓任何人知曉。
秦寒月站在原地,看著藺懷清遠去的背影,眸色由淺入深,慢慢醞釀起一片陰沉之色。
他在先帝在世時就已經成了樾國的國師,只可惜當時藺懷清還太小,現如今好不容易等到他當上了皇帝,卻越發與自己疏遠了。
他明明已經按照關心一個人的前提出發了,經常出現在他身邊刷存在感,可每次基本上說不了幾句,藺懷清就會找藉口離開。
除了有關於國事和國運的大事之外,藺懷清甚至吝嗇到不會跟他多說一句。
到底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難道他表現的還不夠明顯麼?
“兒臣給母后請安。”
“是皇帝啊!快坐!玉屏!給皇帝上茶!”
原主剛登基沒多久,太后寢宮也是他每天必打卡的專案。久而久之,太后也逐漸跟他熱絡起來。偶爾有些他拿不準的事,太后也會指點一二。
只不過,最近他們母子間的話題已經漸漸變了味。都往著一個方向去了。
“皇帝初登大寶,後宮之中僅有德、賢二妃,還是打潛邸時期的老人。如今朝局穩定了,皇帝也該為子嗣考慮,選拔秀女,充實後宮。”
藺懷清自然知道原主是有兩個妃嬪的,只不過原主從未動過,每次侍寢也只是單純的蓋著棉被睡大覺。
其中一個,還是太后的人,估計早就把這些事原封不動的告訴給太后了。
太后肯定也早有懷疑。
如今舊事重提,無非就是想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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