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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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是捨不得吧?
“實在不行,就當朕跟你買了這把摺扇,你說個價,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朕絕不還價。”
“這不是錢的事。總之這把摺扇不行。況且陛下也並非修仙之人,要法器何用?”
藺懷清明顯一愣,他沒想到此時的秦寒月竟然看不出他的修為。還是說他壓根不把築基期放在眼裡。
他看不出來正好!
“你怎麼這麼摳啊?不就是個靈器麼?你房間裡這麼多,給我一個怎麼了?虧我還送你件衣服。真是小氣!”
藺懷清一邊吐槽,一邊觀察著秦寒月的表情,卻發現對方不知怎麼,連眼睛都紅了,還喘著粗氣,一言不發,死死的盯著他。
這種眼神讓他感覺很不好。
至於麼?不就是管他要點東西,氣得眼睛都紅了?
不管他怎麼說,秦寒月就是不把摺扇給他,而且行為舉止還越來越怪異。
藺懷清見狀,也只能無功而返。
等到藺懷清徹底離開了寢宮,秦寒月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虛弱的癱在地上。
寬大的道袍下面,巨大的毛茸茸的白色狐狸尾巴也終於不用藏著掖著的了,自然的垂直向下。
尾巴尖時不時的擺動著,彷彿在訴說著主人把它藏在衣服裡的不滿。
沒錯,他是一隻妖。一隻修到化臻境,距離飛昇渡劫只差最後一步的狐妖。
二百歲只是他化成人形之後的年紀,在此之前,他已經當了一百年的狐狸。
而妖最脆弱的時候,便是每年一次的發情期。即便強大如他,在這段時間內,也只會退化成一個虛弱的勉強能維持人形的狐妖。
他隱藏了這麼多年,往年的這個時候,他都在自己的地盤設下最強結界。獨自一人度過發情期。
可這一次,他也沒料到藺懷清會主動找來。原本他是想把藺懷清趕走的。
但是看到手裡還捧著送給他的衣服,乖乖的站在他門口,等著他開門的樣子。
他竟然鬼使神差解開保命的結界,放人進去。
出了蓬萊閣的門,藺懷清還朝著門裡啐了一口:
“呸!什麼東西,還國師呢!裝什麼大方,還說讓我看上什麼就拿去,結果連個破扇子都捨不得!”
今天算他倒黴!
不給拉倒!反正他有錢,什麼東西買不來?大不了他讓蕭玄給他去修仙界買個好的,比他那個還好一萬倍!
這人還真是不禁唸叨。藺懷清剛回到寢殿,就見到了在此等候多時的蕭玄。
“怎麼樣?東西買到了嗎?”
蕭玄衝他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瓶丹藥。
“好!這次辛苦你了,給你放兩天假,好好休息休息。”身為老闆,藺懷清也絕對不是那種壓榨員工的老闆。
他不知道自己的暗衛是怎麼輪班的,但他就想對蕭玄好一點,給他放假。
“主人,屬下不需要休息。”
“這是什麼話?哪有人不需要休息的?”
難不成…該不會……
蕭玄連個自己休息的地方都沒有吧?
“那你平時睡覺在哪裡睡?”
“樹上,房頂上。總之是在高處,可以隨時觀察主人身邊的動向。”
藺懷清瞠目結舌。
太逆天了!這簡直沒有人權啊!
“從今天開始,你晚上值夜的時候,就在外殿的榻上休息,還有你其他那些暗衛兄弟,朕也會讓晏魏權給你們找住處的。”
“那怎麼行?如此一來,主人的安全怎麼保證?”
現如今,他已經築基了,可以自己設下結界,一旦有人闖入,他可以迅速察覺到。
不過這些他沒必要跟蕭玄說清楚。
“總之,朕的話就是聖旨,你要抗旨麼?”
第181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18
“屬下不敢!”
“不敢就下去吧,這幾天你好好休息,有事朕再吩咐你就是了。”
蕭玄對原主的畏懼之心已久,自然不是一天兩天,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改變的了的。
不過藺懷清也不急,他會以自己的方式一點點的彌補蕭玄受到的傷害。
拿到了蕭玄從修仙界買回來的藥,藺懷清當晚便翻了賢妃的牌子。
一個月裡連續翻了兩次德妃的牌子,這在藺懷清登基之後還是絕無僅有的事。
在此之前,藺懷清最多就是一個月召一個妃子侍寢一次,偶爾心情不好,兩三個月都不翻牌子。
如今前後沒幾天,就召了德妃兩次,這個訊息沒過多久,後宮裡便傳開了。
德妃一如往常一樣,跟藺懷清行過禮後,將房門一關。
“德妃,這瓶藥你可藏好了,每十日服用一粒即可,你今天先吃一粒,等到明天,太醫給你請平安脈的時候,自然就會發現異常了。”
“此藥陛下是從何得知的?真的有那麼神?連太醫都查不出來?”
畢竟這要是被發現了,可是要命的事。德妃有所顧慮也實屬正常。
“放心吧,朕沒理由害你。”
如此一來,德妃還是聽從藺懷清的話,將藥丸服下,服下後的當晚,也沒有任何異樣。
正如藺懷清所言,第二天一早,她回到宮裡,太醫按往常一樣來請平安脈的時候,竟然破天荒的,把了一炷香的時間。
等到後面德妃都有些不耐煩了,“怎麼樣啊?鄧太醫,本宮這身子有何不妥啊?怎麼這麼久還沒完?”
“恭喜德妃娘娘,賀喜德妃娘娘,這可是喜脈啊!德妃娘娘您已經有兩個多月的身子了!”
“什麼?!真的?鄧太醫,你沒弄錯吧?!”
其實在此之前德妃也不太相信此藥竟然真的有如此神效,他還以為陛下是聽信了什麼江湖術士的讒言,結果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宮中有了天大的喜事,德妃身邊貼身伺候的大宮女自然是坐不住的,連忙把這訊息傳給了皇上身邊的晏魏權。
此時正趕上要上早朝的時間,藺懷清正在一群小太監的伺候下穿朝服。
算一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訊息怎麼還沒到?
說曹操,曹操到。
只見殿外晏魏權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高興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陛下!陛下!喜事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
“晏魏權,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什麼喜事啊?”
“是鹹福宮德妃娘娘有喜了!今早鄧太醫去請平安脈,竟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當真?!”
“千真萬確啊陛下!”
“早朝暫停!朕這就去鹹福宮,見一見德妃。”
“啊?!”
藺懷清勾唇輕笑,初為人父的喜悅也是被他裝的爐火純青。路過御花園,直奔德妃所在的鹹福宮。
他這邊樂得高興,可朝堂上,卻是亂成一鍋粥了。
新帝剛登基不久,竟然就把滿朝文武晾在這,利用早朝的時間去到德妃宮裡。
就連一向身為皇帝一黨的老臣們都不禁感嘆:
望之不似人君。
“諸位大臣,既然陛下有事,咱們不如再等等,萬一陛下真的是有什麼要緊事呢?”
丞相趙革雖然表面上還在替藺懷清說話。實際上心裡早就樂開花了。
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動手,這小皇帝就自己找死,不勤於朝政不說,竟然連早朝都敢遲到。
看來他也不需要什麼手段了,這小皇帝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陛下駕到!跪!”
大概是晚了一炷香的時間,藺懷清才匆匆趕來,重新坐回到龍椅上。
他也沒敢晾這幫臣子們太長的時間,他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在早朝上宣佈德妃有喜一事,從而讓大臣們意識到他對於第一個龍子的看重。
“眾愛卿平身,朕今日有則喜事要跟諸位愛卿們分享。朕的德妃有喜了!”
此言一出朝野上下為之驚歎。
本來因為皇上的後宮一直沒有動靜,朝堂流言四起。就算朝臣們不說,心裡也都多少懷疑過是不是皇上不行。
如今一來,謠言不攻自破。有真的替藺懷清高興的,也有表面高興,實則大失所望的。
從朝臣們各式各樣的表情中,藺懷清特別留意了一下現在大殿角落裡的秦寒月。
沒想到他看向秦寒月的同時,秦寒月也在用一種不可言說的表情看著他。
相比於那日秦寒月的奇怪行徑,今日的秦寒月倒是正常多了,又恢復成那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肯定是瞞不過秦寒月的吧?
畢竟他已經在秦寒月面前交過老底了。
一位藺懷清有些眼熟的老臣站出來,關切道:
“陛下!這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太醫也怎麼說?德妃娘娘腹中的胎兒是否康健?”
“陳閣老放心,太醫說了,德妃腹中的龍子很是健康,而且有很大機率是一位小皇子。若是德妃為朕誕下龍子,朕有意立此子為太子。眾愛卿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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