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57頁
而陳建陳將軍,也終於手握兵權,被封為鎮國大將軍,保衛皇城,保衛大樾。
兩人可謂是一時間風光無限。
下了朝,藺懷清便換了常服,親自出宮來到薛老將軍的府上登門道謝。
薛老將軍七十多歲的高齡,不遠萬里從關南趕來,替他解圍,此等恩情,恐難報答。
誰料這一聊竟然還引出一段塵封多年的秘事。
“陛下客氣了。當初先皇早就料到了趙革有不臣之心。所以才特意在眾人面前演了一齣戲。將老臣貶到關南。關南是個養老好地方啊,四季如春,可沒京城這麼冷……”
“怪不得父皇給我留下的錦囊裡寫著薛老將軍的名字。原來父皇早有先見之明。”
“陛下,老臣此番回京恐怕就是最後一次了。陛下多多保重,莫要辜負先皇的重託!”
“老將軍所言,晚輩銘記於心。”
從薛府出來,眼瞅著時間還早,他還不想那麼早回宮,好不容易能出來一趟,便準備在街上逛逛。
結果這不逛還好,幾乎沒出過宮門的藺懷清也不知怎麼,竟然就走到了京城最為繁華的煙花之地。
是男人,就沒有一個不向往這裡的。養胃的男人也不例外。
況且經過上次秦寒月的治療,他總感覺自己又行了。準備在此實驗一番。
只不過後面這群化了妝關上了百姓衣服的小太監們是個麻煩。
藺懷清加快腳步,走進一處暗巷,直接催動靈力,將自己隱了形,輕而易舉的甩掉了後面的尾巴。
然後換了一身符合他氣質的富家公子的衣服,大搖大擺的進了規模最大,裝修最為豪華的楚風館。
剛一進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撲面而來。聞著是上品的脂粉,並不讓人覺得厭惡。反倒是讓人產生一種紙醉金迷的錯覺。
迎賓的老鴇子見到剛進門還在四處張望的藺懷清,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立馬熱情的將他招唿進來。
穿著華貴大氣,還是生面孔,八成是從外地前來京城做生意的年輕商人。
像是這種外地商人,出手最為闊綽,而且玩的花。在這把錢揮霍夠了,人就離開京城了,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她最喜歡這樣的客人了。況且藺懷清還長了一副天仙似的好皮囊。
這位客人要是來她們這做小倌,她有信心,一定能把人捧紅,豔壓京城所有的秦樓楚館。
“咳咳咳……客官,您看著面生,是第一次來吧?不知客官有什麼嗜好或者要求,都可以跟我提。我們這的姑娘,別的不說,但絕對是乾淨漂亮。”
“額……我也是第一次來。你看著安排吧。”藺懷清一進到這裡,社恐症又犯了。
關鍵是他也沒有體驗過這種服務,完全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
要問為什麼他不回後宮裡試驗?
當然是他跟德妃和賢妃太熟了,熟人做這種事太尷尬。
新選進宮的秀女又都一個樣,見了他都畏畏縮縮、戰戰兢兢的。
搞的他好像是什麼變態老男人一樣。讓他充滿了罪惡感。要不然,也不至於來這。
像他這種沒什麼經驗的菜鳥,就應該找一個溫柔知性熱情的大姐姐好好教他。
不比秦大夫好多了?
切!
不過想象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溫柔知性的大姐姐很熱情,而他很冷淡。
看著漂亮姐姐努力了半天卻一無所獲的尷尬表情,藺懷清也很頹廢。
“公子稍坐片刻,奴家叫他們換個人來服侍你。”
“……”
擦!憑什麼啊!
他之前面對秦寒月的時候不是已經痊癒了麼?為什麼換個地方換個人又不行了。
難不成他只有面對秦寒月才會痊癒吧??那也太坑爹了!
本以為人家姑娘只是找藉口離開了,沒想到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竟然真的換了個人進來。
只不過這位新來的“姑娘”怎麼看著個子有點高啊?站起來快跟他差不多了。
肩也挺寬,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膚在薄紗的映襯下若隱若現。不過並沒有什麼料。
“這位……兄臺?你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藺懷清看了好半天才確定下來,對方根本就是個男的。
只不過打扮的妖里妖氣,臉上竟然還畫著淡妝。
“哎呀!討厭啦官人!奴家才沒有走錯呢。就是春杏姐姐讓人家過來伺候官人的嘛~”
“哎我操!哥們別搞!你老實站著,別過來!”這一番操作直接把藺懷清家鄉話嚇出來了。
這位叫秋菊的小倌聽說還是楚風館的頭牌呢,也有不少恩客為他一擲千金。
長得是還行,雙眸翦水、膚若凝脂。腰身盈盈一握,頗有弱柳扶風之姿。
只可惜……不太符合他的口味。
看著這位妖嬈做作的身姿,藺懷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人吃他一口果盤都是要報J的程度。
於是強撐著笑意道:“這位兄臺,這裡不用你伺候了,您忙您的去吧……”
誰料他這一句話,倒是引得秋菊嚶嚶道:
“官人,春杏姐姐不行,何不如讓奴家試一試。況且官人的容貌簡直長到奴家心坎裡去了。您就讓奴家試試吧……”
說著已經開始動手去扒藺懷清的衣服了。
第213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50
臥槽!
藺懷清直接一個鯉魚打挺,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把將粘在他身上的人給扯了下來。
鬼知道這小倌的手有多快,剛才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腰帶都被解開了。
軟玉溫香的抱了個滿懷。
藺懷清如遭雷擊,汗如雨下,只想儘快結束這個荒唐的鬧劇。
只見他一把推開柔若無骨的秋菊,手忙腳亂的將腰帶重新系好:
“哪個……我爹要生我爺了,我得回去看看。”
“啊?官人……你不再多坐一會了麼?”
“不了不了。下次!下次一定!”說完藺懷清便撒開了跑,像是撞鬼了一樣,魂不守舍的逃離了楚風館。
這地方,他下次再也不來了。等他回去就擬旨,嚴厲打擊秦樓楚館。
大街上,那幾個小太監已經找他都要找瘋了。就差沒把整條街倒過來。
藺懷清突然換了一身行頭出現在他們面前,臉色蒼白道:
“朕累了,回宮吧。”
回到宮裡,日子終於重歸平靜。
“陛下!臣已經調派人手,全樾國上下盡全力通緝趙革,只是一直也沒有進展。恐怕趙革早已逃到其他國家去了。”
當日趙革見自己敗局已定,便趁亂帶著自己手下的親信逃出了城。
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將趙革捉拿歸案,的確是他這個當皇上的失職。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跟自己過不去的人,人跑了就跑了。反正趙革捲土重來的機率幾乎為零。
既然威脅不到他,那就算了。
“啟稟陛下,門外秦大人求見!”
藺懷清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秦寒月?”
“正是……”
“他來做什麼?告訴他朕沒空,不見。”笑話!他堂堂大樾國君,是秦寒月想見就能見的麼?
經歷過那個晚上,秦寒月說走就走。現在還有臉回來?
“可是……秦大人將逃亡在外的罪犯趙革及其黨羽一併帶回來了。就在門外等陛下處置,”
“還有趙革?”藺懷清驚詫的和錦衣衛首領對視一眼,“把人帶上來!”
很快,藺懷清就再次見到了失蹤多日的趙革。
相比於他們的上一次見面,趙革明顯要更老了幾歲。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跟一個頹廢的老頭沒什麼區別。
他都差點都沒認出來,眼前這位竟然是曾經在樾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丞相大人。
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年輕的死士,看樣子應該是趙革親手培養的,對他忠貞不二。
也不知道秦寒月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將趙革和這群死士毫髮無傷的帶了回來。
畢竟死士可是願意為了自己的主人而放棄生命的。照理來說死士不死完,趙革是不會被抓回來的。
“趙革,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臣沒什麼想說的。陛下和先皇不愧是親父子,聯手做了這個局,不就是為了網臣這條大魚麼?”
“原是你主動踏進圈套,若是你沒有謀反之心,這張大網也套不在你身上。”
“來人,將趙革押進天牢,將他的罪行公諸於眾,秋後問斬。”
趙革被侍衛帶了下去,至於那些替趙革壞事做盡的死士,藺懷清也不知該如何處置。
說到底都是一群身世可憐的孩子,從小便被心理變態的人調教訓練,成為一個殺人機器。
而在樾國,像他們這樣可憐的孩子並不在少數,基本上朝廷中每一位重臣手裡,都有十幾二十個這樣的死士、暗衛。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