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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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晝夜的保護他們的安全,或者是替他們殺人。
包括他自己,不是還有個暗衛營麼?
想到這,藺懷清遣散了下人,打了個響指,將蕭玄喚了過來。
“主人有何吩咐?”
“蕭玄,朕問你,你上過學麼?”
“???”蕭玄面罩下那雙桃花眼略顯無辜。
難道主人是嫌自己沒文化,不像國師那樣出口成章,才華橫溢,所以才要趕自己走的麼?
“屬下識字的,當初暗衛營裡有個教書先生,專門教屬下們識字。如果主人覺得不夠,屬下可以學!”
藺懷清眼前一亮。
這倒是個好主意。
這些暗衛、死士們都跟蕭玄差不多大,卻沒上過學,除了完成任務和保護主人,其餘的他們什麼都不會。
如果他下令,專門給暗衛和死士建一所學堂,讓他們在裡面重新找到生活的意義。
除此之外,不允許任何組織或個人以任何手段培養、奴役死士和暗衛。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蕭玄,如果朕讓你去上學,你願意去麼?”
“上……上學?”蕭玄彷彿從未聽過這兩個字一樣茫然,“如果是主人的命令,屬下自當遵從。”
雖然現在的蕭玄還不能理解他這句話背後真正的含義。
但是等到他們慢慢在學堂裡明白什麼叫人生的意義,什麼叫自由的嚮往。
興許就算他不說,蕭玄也會主動解開自己身上的枷鎖,去追求自己人生的價值。
辦!立刻就辦!他現在就起草詔書,讓所有的官員停止培養、交易暗衛死士。將買身制改為一年期合同制。
開設專門的學堂,供暗衛和死士每個月抽出十天到學院內接受教育。
他就連院長任職一事都想好了。必須非藺騁莫屬。
畢竟他上一世都不知道京城官宦人家培養暗衛這一說。藺府裡絕對沒有一個暗衛或是死士。
這就是他的大哥,為人光明磊落,膽大心細。必須是暗衛學院最好的院長人選。
安排完這一切,藺懷清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此令一下,必將引起朝臣們的不滿。
明日上朝,恐怕又是一陣腥風血雨了。
不過既然是明天的事,那就明天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他今晚上還有一件要緊事要辦呢。
今天趙革是歸案了,可他至今還沒見到秦寒月。聽門外的小太監說,秦寒月將人犯送到後,連門都沒進,就自行離開了。
明明背地裡替他做了那麼多的事,卻還是故意躲著不肯見他,這不是故意吊他胃口麼?
秦寒月總是喜歡玩這一套欲擒故縱的把戲。
非得自己主動去找他,才肯相見。也不知道這狐狸,怎麼這麼傲嬌?
第214章 國師且慢!朕痊癒了51
獨自步行到蓬萊閣,還沒到門口,大門就被一陣疾風給吹開了。
想也不用想,肯定是秦寒月乾的好事。
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他?
屋內的陳設依舊跟往常一樣,沒什麼變化,反倒是一直沒見到秦寒月的人影。
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秦寒月肯定在蓬萊閣的某個角落裡,說不定正在偷偷注視著他。
忽然,還沒等藺懷清反應過來,從他身後突然冒出一雙大手,環在了他的腰間。
他整個人重心不穩,被身後之人輕而易舉的扯進了懷裡。
一開始,藺懷清還被嚇了一跳,以為是刺客尾隨他進了蓬萊閣。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皇宮森嚴,哪裡來的刺客,況且還是在蓬萊閣。除了秦寒月這隻狡猾的狐狸,哪裡還會有其他人?
身後的秦寒月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將頭埋進他的頸窩,深吸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從前都是他吸小狐狸,這還是頭一次被狐狸給吸了。感覺秦寒月的頭髮弄得他癢癢的。
“行了!吸夠了吧!”
“陛下身上的味道很好聞。不過……”秦寒月話說到一半,突然停頓。
“?”
“可惜沾上了別人的脂粉味,臭死了,應該清洗乾淨。”
“啊?臭麼?我剛洗完啊?”
上一秒藺懷清還在嗅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結果下一秒周圍的場景突然如放電影般轉換。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瞬移到了沐清池。
此處有一個巨大的溫泉池,平日裡閒的時候藺懷清也會來到這裡泡澡。
不過距離幹清宮有一段距離,藺懷清犯懶的時候就不願意走了。
沒想到秦寒月竟然直接用靈力將他們兩個傳送到了這。
“撲通!”
身後的秦寒月突然毫無徵兆的推了他一把,他整個人直接摔進了溫泉池,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這才狼狽的從池底爬了出來。
“靠!秦寒月你有病吧!”
二話不說就把他推下來,他連衣服都沒脫,現在溼噠噠的粘在身上。
頭髮也全都被水浸溼了,一縷一縷的貼在他的臉上、頸上。狼狽的好像一條落水狗。
誰料秦寒月好像聽不到藺懷清的謾罵一般,自顧自的將自己的外套脫掉,小心翼翼的掛在一旁的屏風上,然後穿著裡衣慢條斯理的邁步下水池。
“你幹什麼?朕警告你別過來?你又發什麼瘋?”
藺懷清雙手護在胸前,抵禦著向他步步緊逼的秦寒月。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這副樣子太像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了,實在是不像樣子。
於是強裝鎮定挺胸抬頭,直面恐懼。
秦寒月的眼底醞釀著一股妒火,彷彿要將他整個人燃燒殆盡。聲音冰冷且陰鬱:
“陛下去了那種地方,已經髒了。臣要幫陛下好好洗洗。”
隱藏在心裡的小秘密竟然就這麼被秦寒月不鹹不淡的說了出來,藺懷清突然有一種自己底褲被看光的錯覺。
“你怎麼知道?!難不成你跟蹤我?不對……你監視我?!”
誰料秦寒月不僅沒有半分被發現後的窘迫,竟然還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臣離開的這幾天,陛下的一舉一動,臣都一清二楚。包括陛下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
“你……你這個偷窺狂!誰讓你監視我的?別以為自己修為通天就了不起。信不信我把你這點破事,全抖出去,讓你在修仙界抬不起頭來!”
再怎麼說秦寒月是主線界第一戰力,應該也是有偶像包袱的吧?
“陛下隨意。反正現在修仙界人人都知道,臣在外面給陛下當狗。”
話音未落,藺懷清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溼滑的舌頭舔了一口。
自己彷彿是被犬科動物頂上的獵物,跑也跑不掉,只能任由被秦寒月戲耍。
秦寒月這個變態!
“看來,陛下的病還是沒徹底治好。春杏、秋菊都不能徹底治癒陛下的病症麼?”
“你……”藺懷清臉色泛紅,半句話都說不上來,逐漸在秦大夫的照料下已經有了康復的跡象。
這種治療的場景他還是第一次經歷,不免有些諱疾忌醫。
“秦寒月,朕痊癒了,朕真的痊癒了。你別……至少別在這。”語氣中帶著些渴求。
“陛下不長記性的毛病,也該好好治治。”
秦大夫的確是一位醫術高明的好大夫,無論面對多麼困難的環境,依舊可以潛心鑽研醫術。
徹夜治療的第二天,秦大夫終究還是病倒了。
“啊啾!”
白色大團子渾身一顫,打了個噴嚏。大尾巴掃啊掃的,訴說著某狐的不滿。
“該!誰讓你逞能大冷天的,非要去外面。”藺懷清略帶嫌棄的,給團成一團的白狐擦了擦鼻涕。
這叫什麼事?他這一天腰痠腿痛的,還得當幾天的飼養員,照顧秦寒月。
這大冷的天,秦寒月也是不知道怎麼嘚瑟好了,非要帶他去外面,結果把他保護的很好,自己卻感冒了。
再加上這陣子某狐的發情期太頻繁了,兩者撞到了一起,秦寒月乾脆連幻化成人形的能力都維持不住了。
某狐鬱悶的將自己團成一團,背對著藺懷清開始小發雷霆。
不滿的哼唧聲特別的破壞他清冷孤傲的形象
以至於藺懷清很難將秦寒月的原型,和他本人聯想到一起。
“好了,你藏在被窩裡。我要去上朝了,沒時間管你。你小心點別被別人發現。”
一聽到藺懷清要去上朝,小狐狸當即就不幹了,扒拉著爪子了就要往藺懷清身上跳。
“你幹啥?該不會是讓我帶你一起去上朝吧?”
小狐狸的腦袋瓜點了點,特別的通人性。
“胡鬧!你不是最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麼?”
“嘰嘰嘰……”
“也對,他們也不知道是你。那也不行啊!朕堂堂一國之君,抱著只狐狸上朝,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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