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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明天,他一定要去大會上,找霸氣宗打傷秦渡的那個長老要個說法!
“師尊……師尊!”夢中的秦渡勐得叫了一聲。
“在呢!師尊在呢!”藺懷清幫他拭汗的手,勐得被秦渡攥住。
“師尊…弟子好想……好想…”
秦渡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藺懷清只能趴在秦渡的嘴邊聽著他說。
“你好想什麼?”
“好想……”
說到最後藺懷清還是沒聽清秦渡到底想幹什麼。
喝水?吃飯?上廁所?
為了秦渡半夜突然醒來,有什麼需求,藺懷清這一整晚都待在偏殿。
就守在秦渡床邊。
索性秦渡身體素質過硬,再加上魔族恢復能力快,一整晚並沒有發燒。
等到秦渡重新睜開眼睛,就發覺自己的下腹部疼得厲害,稍稍一動,就把他疼得齜牙咧嘴的。
聽到秦渡的悶哼聲,半夢半醒的藺懷清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秦渡是不是發燒了。
連忙起身檢視,卻發現是秦渡已經醒了。
這遠比沈秋月推測的時間要早。
“小渡,你醒了。感覺怎麼樣,還疼不疼了。”
看著師尊坐在他床上,滿臉都是擔心他的神情,秦渡心裡又酸又緊。
本來想開口讓師尊不要為他擔心,結果臨時突發奇想,強撐著坐起身,癱到藺懷清懷裡。
“師尊~你怎麼才來啊~弟子都快被那幫人打死了。”
三分害怕,七分委屈。一開口這小動靜直接把藺懷清拿捏住了。
藺懷清懷裡抱著比他還高出半頭的秦渡,溫言軟語的哄著:
“好了好了。為師不是來了嗎?怎麼樣,肚子還痛不痛?”
“痛!”
“那為師讓你沈師叔來一趟,幫你看看。”
“好…”
工具人沈秋月從安香水榭大老遠的跑過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師徒倆坐在床上,秦渡挺高挺壯的個子縮在本就清瘦的藺懷清懷裡。
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咳咳……”
沈秋月故作咳嗽了幾聲,藺懷清才反應過來,有些費力的將秦渡摁回到床上。
“師妹,小渡醒了,你再幫他看看。”
“嗯……”
輪到沈秋月坐在他床邊,秦渡已然換上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這疼麼?”
“疼。”
“頭還暈麼?”
“暈啊……”
沈秋月越問越覺得不對勁,轉頭看了看站在一旁擔心到扣床板的藺懷清。
無奈道:“師兄,我給他檢查,要不你先出去等會?”
雖然藺懷清不明白他什麼都看不到,為什麼還要出去。不過既然師妹發話了,他也只能暫時離開。
藺懷清一走,秦渡就徹底放下了偽裝。
“這疼麼?”
“不疼。但是你摁的太使勁了。”
“暈麼?”
“不暈。”
“……”沈秋月對這對師徒徹底無語。
她師兄收的都是些什麼逆天徒弟?!
“行了,別裝了,你沒事了。”沈秋月起身要走,卻被秦渡叫住。
“師叔,我下腹部中劍,對某些部位,應該沒什麼影響吧?”
沈秋月身為醫修,自然知道這小子指的是哪方面。
“你想要什麼影響?”
“就是離得有點近,我還年輕,怕……”在一個女修面前,他實在是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清楚,“總之日後應該沒問題吧?”
沈秋月白了一眼秦渡,抿嘴諷刺道:
“你傷的是丹田,你不關心靈根是否受損,倒是關心這種事?!就你這樣還能打金丹,嗑藥了吧!”
“靈根也是根,都是根,都重要!”
沈秋月徹底被秦渡的不要臉給打敗了。直接摔門而出。
“哎,師妹,小渡他怎麼樣?”
沈秋月沒好氣道:“他好得很!”
說完便離開了。
等到藺懷清回到房間裡,看到的秦渡還是蔫蔫的躺在床上,一副毫無生氣的模樣。
這不禁讓他懷疑。
這還叫好得很?
“小渡,仙門大會馬上開始了。霸氣宗的人都在,你在這裡躺著,為師去幫你報仇!”
“哎!師尊等等!”
一聽到“報仇”兩個字,秦渡瞬間來了力氣。
騰地一下從床上坐起。
“師尊帶我同去,省著我不在,他們捏造事實!”
“你可以嗎?”
秦渡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起來的太快了,這下又恢復到剛才病弱的模樣。
“弟子能撐得住!”
“那好吧!”
藺懷清親自御劍,帶著重傷的秦渡來到了主峰議事堂。
原本偌大的議事堂此時人滿為患,殿內四周坐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各宗主位。
大殿中間,站著幾名霸氣宗的人,在眾人面前喋喋不休。
第28章 腹黑徒弟俏師尊28
“諸位宗主、長老,我們霸氣宗今日佔用大家的時間,來處理一件公事。”
元天霸身為霸氣宗現任宗主,雖已達元嬰後期,可肚量小是出了名的。
凡是惹到他們霸氣宗的仙門,就像被瘋狗纏上一般,這已經成了仙門百家的共識。
座位上有人看不下去,出口諷刺道:
“我說元宗主啊,這仙門大會可不是給你們霸氣宗處理那些雞毛蒜皮事的地方。”
“今日之事並非我霸氣宗的私事,而是事關整個修仙界。”
坐在主位的楚修遠嘆了口氣,今天不讓他說,怕是過不去了。
“那元宗主就長話短說吧。”
元天霸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沉聲道:
“玄天宗弟子秦渡,修煉魔道,打傷我宗長老。裡通魔族,還請諸位宗主們有個公判。”
此話一出,震驚四座。
這畢竟是在玄天宗的主場,就這樣指出玄天宗弟子入魔道,不愧是霸氣宗,什麼話都敢說。
昨日山下鎮子上的那一幕,已經被不少門派的弟子們看到過。
好像的確聽說玄天宗的弟子與霸氣宗的長老打起來了,誰輸誰贏不知道。
楚修遠道:“元宗主講話要有證據,我們玄天宗的弟子修魔,你如何證明?”
“一個小小築基期的弟子,將我宗金丹期長老一掌打得跌了境界,若不是入了魔道,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麼?”
不愧是一個門派的,說話的邏輯都是一模一樣的。
其他圍觀群眾們,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霸氣宗哪位長老啊?這麼弱,被一個玄天宗的弟子打得跌了境界,看來這霸氣宗是不行了,要黃啊。”
“我徒弟昨天就在場,聽說那弟子也傷得不輕,靈根都差點保不住。”
“那應該算是兩敗俱傷啊,這霸氣宗還想胡攪蠻纏什麼?難不成打贏了他們長老的,都是魔修?”
楚修遠揉了揉眉心,“那不如把當時所有在場的人都叫過來,當庭對峙吧。”
事實上楚修遠壓根不信他師弟藺懷清的親傳弟子會修魔。
霸氣宗的訓誡長老和張庭就在當場。
藺懷清瞥見裡面的情況,還是叮囑秦渡讓他先在殿外觀察情況,他先進去應對。
且不說秦渡到底修沒修魔,說到底他的確是魔族血脈。
這一點要是被霸氣宗的人發現,肯定會被揪著不放。
“秦渡人呢?派人去叫了麼?”
“我弟子他身受重傷,還未甦醒。等他何時醒了,掌門師兄再去派人叫他也不遲。”
殿門口,一道月白色修長身影映入眾人眼簾。
藺懷清所到之處,周遭的一切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只要他出現的地方,就是眾人目光所及之處。
不愧為修仙界美人榜上排名前三的修士。
纏在眼睛上的緞帶,更增添了些別樣的美感。
周身都縈繞著那些庸脂俗粉永遠都學不來的清冷破碎感。
在場的不少宗主和長老都是第一次見瞎了眼睛後的藺懷清,不知為何,好像比沒瞎之前,更具神秘感了。
“師弟?你怎麼還親自來了。”
楚修遠起身,示意自己的弟子給藺懷清搬來一把椅子。
“我的弟子被人打成重傷,事後還被人汙衊他修魔。我若是不來,只怕這幫人要生吞活剝了我那的尚且年幼、弱不禁風的弟子。”
再聯想到秦渡躺在床上那副虛弱無助的模樣,他便更覺得這幫人可恨至極。
此話一出,昨天見識過秦渡和霸氣宗長老交手現場的人,都不敢苟同。
尚且年幼他們信,那弟子看起來最多也是二十。
這弱不禁風是怎麼看出來的?
壯的跟個牛犢子似的,一掌把人家金丹期的打得跌了境界。
“哼!懷清仙尊還真是教出來個好弟子啊!打了我們弟子不說,還打了我們長老。他今日若是在這,是不是還要爬到我頭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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