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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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裡,女伯爵在後期明顯出現了精神問題,幻聽幻視,她開始懷疑身邊的人被殺人魔傑克附身。從這個細節來說,所謂的殺人魔傑克,其實就在這十二個人當中。”
“排除之前就已經死掉的小少爺、園丁、男主人、騎士、馬伕、男僕之外,餘下的人中應該就隱藏著殺人魔。”
“那我們來看看誰還活著,應該是獵人、廚子、表妹、管家、醫生以及女伯爵本人。輻射到現實中,李金才應該可以排除了。我一直在觀察他,出事那幾次他都有不在場證明,應該不是他。”
“對應表妹的孫藝馨和對應管家的駭客都已經死了,前提是孫藝馨真是表妹,那麼這角色的嫌疑已經排除。”
“那就剩下了醫生和女伯爵。”
“也許尹藤就是醫生,他殺了那個駭客之後,偽裝成他的身份作為掩飾。”
聽了這樣一番推理,小助理忽然明白了些什麼。
“所以……殺人魔其實就是尹藤?”
他不由自主的說道。靳海洋的推理完全沒有疏漏,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中就是感覺不踏實,彷彿這個結論不能完全說服他,但又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醫生……的確很有可能。
女伯爵是在吃了藥之後出現幻聽幻視症狀的,如果醫生在藥中做了什麼手腳,以他的職業便利來說的確不難。
但尹藤真的是醫生嗎?
遊戲是按照索斯伯格堡的故事設定的,一個醫生雖然下手輕鬆,但他有什麼理由殺掉整個城堡的人呢?他的殺人動機又是什麼呢?
“所以……如果尹藤是殺人魔,那麼離開城堡的鑰匙應該也在他那裡,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找醫生的房間?”
唐跡遠想了一會,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找房間。”
靳海洋敲了一下拳頭,就此拍板。
“反正今天晚上宴無好宴,註定有人要搞事,實在不行大家就準備硬剛吧,幹掉了危險人物我們至少能安全。”
“我這就去叫李金才,我估計林慶陽應該也會跟著,等會兒在你門前集合!”
他所說不假,林慶陽此時正窩在李金才的房間套近乎。
經歷了昨晚的生死大劫後,林慶陽到現在依舊驚魂未定,總覺得有什麼人在暗處偷偷窺視著自己。
尤其是和唐白靳三人分開後,這種惶恐立時攀升到了一個極限。
他自然知道那三人是有秘密要聊,他也想跟上去聽聽,但他並沒有這個膽量。
唐白二人就不說了,白笠還好,那個姓唐的男人他一直覺得眼熟,直到今天早上才忽然想起,原來自己早年曾在一本商業週刊上看過他的臉,那小子一定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雖然不知道他和白笠究竟什麼關係,但既然姓白的有這麼一尊大神罩著,像他這樣的普通人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
至於靳大洋,那一看也不是個老實人!以前他沒注意,就在剛才,在他和對方站的很近的時候,他看到了靳大洋手腕上的表和衣服上的徽標。
那些都是他攢一年都買不起的牌子!如果都是真品話, 這個看似糙漢子的男人身家絕對超出他的想象!
他一個都惹不起,而且人家還抱團,他還有別的選擇嗎?只能緊緊貼著李金才,雖然李金才在團體中算是底層,但至少他還是進來了不是嗎?
“李大哥,以前是我不對,我嘴壞!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個蠢貨計較。”
“我那也不是針對你,我也是為了完成我的任務,你看我任務卡上,上面都寫著呢……”
第247章 表妹和男僕
這是林慶陽一直都沒說的秘密,就算張嘉詩問起的時候也沒說。
他也不信那個女人。相互利用是手段,可要是把自己的底牌都掀給人家看,那就純粹是愚蠢了。
說來也奇怪,自從張嘉詩死後,他的腦子忽然變得清楚起來,原本渾渾噩噩的勁兒很快消失,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東西也開始浮上水面。
張嘉詩絕對有問題!而且自己和吳洲很可能是被他坑了!
他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隔壁張嘉詩的房間一頓亂翻,他想要找到張嘉詩的底牌和線索。
但是很可惜,因為之前被投票驅逐,張嘉詩的房間已經變得空空蕩蕩,什麼有用的東西都沒拿到。
他本來不想這麼快就拿出底牌,但現在情況不由人,如果他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那麼他在這個群體中永遠會是炮灰的備選。
“李大哥你看,我這個角色其實還是很有講究的,我是伯爵丈夫的貼身男僕。”
“這個男僕是男主人從家裡帶來的,是城堡裡最忠心男主人的人,他知道很多男主人的秘密。”
“那天早上不是我針對你啊,而是我的任務就是早期去廚房為主人端早餐,雖然我那時候還不知道男主人是誰,但我哪敢不去?”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一臉討好的朝著中年人的身邊湊了湊。
“哥啊,說來你不信,我也是被催眠了。”
“就那個姓張的女人……你有印象吧,她說話怪怪的,不由自主就跟著她的思路走了,就跟中邪了一樣。”
“她的角色是女伯爵的表妹,就是個來打秋風的親戚。誒我跟你說啊,這個人物可有意思了,她是對自己表姐夫有意思,還買通了男僕監視他的一舉一動,我看她這是想要取而代之呢。”
“要我說女人真可怕,張嘉詩本人就不說了,邪性的很,她那個人物也是個白眼狼,人家女伯爵好心收留她個破落戶,她不但不感恩,而且還算計著搶人家老公,吃人家住人家還用人家的錢買通下人挖人家牆角,這小三做的厲害啊!”
“我在我那個人物的房間裡發現了很多金幣,貨真價實的金幣啊!那應該就是表小姐收買男僕的證據,我偷偷拿了不少。”
“要是能平安逃出去的話,這些金幣咱倆平分,大哥你不是家裡要用錢麼?就算拿不到獎金,咱們賣了那些金子也能值不少!”
李金才被他說得兩眼放光。他本來就為錢而來,也沒想到遊戲進行的這樣慘烈。
昨天晚上遇襲後,驚魂未定的李金才還偷偷在房間裡抹眼淚,一邊哀嘆自己的命不好,一邊還暗暗擔心說好的錢不兌現。現在一聽林慶陽這麼說,他整個人打了雞血一樣的激動了起來,心裡立刻踏實了許多。
“嗯吶,俺信你。”
“有多少金幣啊?成色好不好啊,有需要可以找我聯絡下家。”
靳海洋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懶洋洋的,一如他給人的印象,看似沒什麼攻擊力,但卻隱隱透著危險。
林慶陽立刻站起身,一臉諂媚的迎了上去,恨不得就地保住對方大腿求照顧。
“哥,你要多少有多少,我找到的都給你,我帶你去我房間看啊!”
靳海洋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舉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那倒是用不著,哥不差你那點兒錢。”
“哥就是好奇啊,你說男僕知道男主人不少秘密,那你都知道些啥,來來來,跟我好好講一講。”
林慶陽覺得自己等待已久的機會終於到了!其實剛才他就從門縫裡看到門外的靳大洋,他之所以和李金才說這些,其實也是為了釣門外的那條大魚。
比起他之前就得罪的白笠,靳大洋這個人明顯更容易接近,所以他一開始的選擇就是靳大洋,最好能取代李金才的位置。
對於這一點,他其實還是非常有信心的。李金才這個人又笨又慫,要不是一早就搭上了靳大洋,估計他比吳洲掛的還早,能活到現在純粹是運氣好罷了。
而自己,有腦子有實力有線索,隨便拿出哪一點不比李金才強,只是倒黴在張嘉詩的身上,錯誤估計了形勢。
他現在缺的只是一個機會,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一定能夠在新的團隊中站穩腳跟。
“哥,你先看看我的任務卡,我這個人物是男主人的貼身男僕,男主人克爾你們知道吧,他其實就是個沒繼承權的貴族少爺,名雖然好聽,但其實一點兒實際的好處都撈不著,要不也不會娶一個窮鄉僻壤的村姑暴發戶了。”
“男僕是他從家裡帶出來的,其實他的財產我估計就這個男僕和馬什麼的了,到了索斯伯格堡,他也安排這個男僕繼續跟著他。”
“後來吧,女伯爵一個遠方表妹過來投奔她,這女的和克爾差不多,都是名好聽其實就是個空架子,比克爾還窮,在家裡過不下去出才找女伯爵打秋風,女伯爵心善就養著她了,有什麼事也愛問她,那個蜘蛛女的標記就是這女的教給女伯爵的,說是能辟邪。”
“辟邪?”
靳海洋嗤笑了一聲。
“我看是中邪。”
“你接著說。”
“誒,好。”
林慶陽自覺得到表現了機會,忙不迭的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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