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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最希望寬姐死……呵呵,以前我會覺得是這個女人……”
他用下巴點指了一下王心心,不再叫對方名字,顯然是對她厭惡至極。
“可現在我是真不知道了……”
“不是我!”
王心心一臉驚恐的說道。
“我被鎖在餐車啊!而且我和寬姐又沒什麼仇,譚磊現在不是我男人,跟我沒關係的!”
她頓了頓,伸手抹掉臉上的淚水,眼含期待的看向唐跡遠。
“你們剛都聽到了,其實整件事和我都沒有太大關係的,宋鵬不是我動的手,寬姐的死我也不清楚情況,你們是不是可以把我放出去了?”
她在靳海洋處碰了釘子,於是便把目標轉移到唐跡遠的身上。
“呸!憑什麼!”
唐跡遠還沒回答,譚磊先不幹了。
他為了這個女人出手傷人,賠上了自己的後半輩子,怎麼現在反過來她倒全身而退了呢?
這不公平!
唐跡遠和靳海洋對視了一眼,前者點了點頭。
“按道理說的確是這樣。”
眼看著譚磊又要再說什麼,男人修長的手指搖了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不過你們的情況很特殊,我需要和大家商量一下,暫時先這樣吧。”
說著,他朝白笠招了招手,當先一步出了包廂。
小跟班看了一眼泫然欲泣的女人,默默地跟上老闆的腳步。一出房門,他就忍不住小小聲的問道。
“唐少,真的要把那個女人放出來嗎?”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王心心給他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雖然她表現的柔弱動人楚楚可憐,幾乎含了所有男人都會心動的元素,但他就是不想靠近,也完全沒有同情,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警覺。
尤其是在她看向唐跡遠的時候,這種警覺瞬間攀升了到極致,成為一種危險的預感。
他很想提醒唐跡遠,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要怎麼說,於是只能暗自著急,生怕對方腦子一熱會直接答應王心心的要求。
好在唐跡遠拒絕了。
“如果她說的是實話,那我們的確沒什麼理由限制她人身自由,因為她沒有對我們的安全造成傷害。”
男人淡淡的說道。
白笠有些著急,他感覺唐跡遠的態度有些微的鬆動,頓感不祥預感成真。
“但是……她很可能教唆譚磊做了什麼啊!”
小助理大聲說道。
“譚磊和宋鵬的矛盾不就是因為王心心麼?說不定她說了什麼或暗示了什麼,否則譚磊沒理由傷害宋鵬……”
“你有證據嗎?”
男人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慢吞吞的丟擲了一個關鍵問題。
白笠一下子被哽住了。
的確,他的這些懷疑都來自他個人主觀判斷,沒有任何客觀證據予以佐證,說出來根本站不住腳。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你說有罪就要判刑的,就算對方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魔,也要在法庭上靠證據指證,靠證據定罪量刑。
沒有證據,一切都只能是主觀推測。
而他,真的是沒有任何證據,他只是本能的覺得王心心很可疑很危險。
見白笠的臉上露出了沮喪,男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沒說要放她出來。”
見小助理一臉茫然的看過來,男人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溫和的笑意。
“別忘了,那個H國人達瓦西里還在車上,既然他和王心心有關係,那麼他們兩個人最好不要再放在一起。”
“所以你是說……維持原狀?”
白笠的眼睛一亮,剛想再說些什麼,卻被唐跡遠接下來的話打斷了。
“不,不能這樣說。”
他示意白笠靠過來,貼在他耳邊輕輕提點了一句。
“那個單人間……”
小助理被他忽然靠近的氣息激了一個寒顫,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方話中的意思。
單人間。
對了!他們現在多了一個房間,那個單人間的確是個可以安置的地方。
他轉過頭,勐地撞進男人幽深的眼眸,心跳勐地飆升破百,忍不住倒退了三大步。
“你是說……要把王心心放進單人間?”
唐跡遠點了點頭,他看到白笠一臉受驚的模樣,便很自覺的退後幾步,做出一副無害的表情。
“目前只能這樣了,達瓦里希雖然很可疑,但別忘了還有一個胡騰達也不是簡單人物,在列車到達佩爾託斯克之前,咱們最好把這種平衡保持下去。”
“我們畢竟不是警察,目前行動的出發點基於自身安全,這個理由是說得過去的,但也只能到這個程度,再超過就不好了。”
他說的一臉坦率自然,臉上的表情更是和平常工作的時候沒什麼區別,態度切換的流暢自然。
似乎剛剛那有些曖昧的氣氛完全不存在,只是一場白日的幻覺而已,曇花一現,然後就消失在空氣中,再也找不到蹤跡了。
第83章 唐少心有不滿
王心心最終還是住進了單人房。
在單獨和前情人共處了三個小時後,她離開的時候譚磊雙眼發紅,失控到伸手過來拉扯她,顯然是已經憤怒到極致。
她倒是一臉輕鬆,離開的時候還好脾氣的朝著譚磊笑了笑,笑容甜蜜而又溫柔。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啊!啊!你這個賤人!你回來!老子掐死你!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毀我!”
譚磊暴怒的吼著,表情猙獰,像頭失控了的公牛。
他力氣奇大,靳海洋和王聰兩個人堪堪拉住了他。
這也是眾人為什麼同意為她更換房間的原因——事情挑開之後,譚磊對王心心的敵意是個人都看得出來,若是放任兩人同一房間早晚要出事。
而達瓦西里對於王心心的證言則是大唿冤枉,矢口否認自己和她有任何工作以外的接觸。
單人間的鑰匙被發現於王心心隨身包包裡,事情至此陷入了僵局。這個晚上,很多人都沒心思吃飯。
兩天過去,已經有兩人死於非命,接下來還有三天三夜的行程,案件還有很多細節對不上,不知道接下來會不會還有意外發生。
“怎麼了?心情不好?”
唐跡遠看著正拿著杓子發呆的小助理,不動聲色的問道。
“啊……沒……沒什麼……”
白笠回過神,有些歉意的朝他笑笑。
“老闆剛才說什麼?我沒注意聽……”
“我什麼也沒說。”
男人平靜的回答,墨一樣的眸子盯著小助理看了一會兒,直到對方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也沒有移開。
“白笠,咱們兩個認識這麼長時間,我也算是你的朋友了吧?”
聽他這麼問,小助理明顯怔愣了一瞬,然後忙不迭的點頭。
“當然。”
“那你為什麼還要叫我老闆?”
唐跡遠單手支頰,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可白笠就是能聽出他在不高興了。
因為……你就是老闆啊……
他想這麼回答,可話到嘴邊又直覺不合適,於是便生硬的換了一個理由。
“大概……因為你太有威嚴了吧……”
他頓了頓,見對方的臉色有發黑的趨勢,於是馬上又狗腿的補充了一句。
“你知道的……我就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以前沒接觸過商業精英……”
唐跡遠輕哼了一聲,似乎對他這個馬屁並不接受。
“所以你就同何亮打的火熱?你覺得你們更有共同語言?”
他嗤笑了一聲,頗有些嘲諷的說道。
“算了吧,你和他混只會變成脫水的抹布和發黴的鹹菜,對你們兩個都沒好處。”
“人還是朝高處看比較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道理你明白吧。”
“噢……”
“脫水抹布”白小笠一臉懵懂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不明白自家老闆究竟在說些什麼,可出於小動物求生的本能,他覺得這個時候最好還是乖乖閉嘴點頭,一點多餘的動作都不要才最安全。
果然,見他態度乖順,男人的臉色也變得晴朗了許多。
他喝了一口餐車提供的番茄濃湯,為那不怎麼美味的口感皺了皺眉,然後才有些漫不經心的繼續說道。
“我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唐先生……啊不!老闆……唐少……”
男人勉強接受了最後一個稱唿。雖然不是他最想聽到的那個,可介於白小笠是個古板單純的孩子,前進的這一步也算是有成果了。
“現在,說說你的事吧。”
他隨意的靠向身後的沙發,整個人顯得格外慵懶。
包廂只剩下他們兩人的時候,這位大少爺便放下了對外樹立的精英模樣,怎麼舒服怎麼來,一點兒都不在意自己在小助理面前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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