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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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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港九歲時,因父親殉職而被金城鄭家收養,寄人籬下。

他這一生,從寄身豪門到流離失所,與鄭家長子相知相戀,又遭遇戀人背叛、陰謀欺詐,揹負了數不清的流言蜚語。

那些世家子弟大多輕視陳文港。在他人生的至暗時刻,有個曾經百般嘲弄他的花花公子霍念生出現在他面前,挑了挑眉:“你不是清高得很,怎麼落得這麼狼狽?”

陳文港靠在亂七八糟的塗鴉牆上,指間夾著一支揉皺的香菸,臉上一半猙獰的傷疤。霍念生輕浮地湊過來,借了個火:“要是實在無家可歸,不如跟我走吧。”

陳文港上了霍念生的車。

不料,一執手卻是一生。

沒有人知道老謀深算的霍念生為什麼執著於一個毀了容的地下情人,知冷知熱,甚至從此不再沾惹半分燈紅酒綠。

後來霍念生死於一場遊輪失事。在他人生盡頭留給陳文港的遺書中,卻這樣寫道:我從來不知道,你有沒有真正地愛過我一次,很遺憾,這輩子也許再也沒機會知道了。

再後來,陳文港重生到了他的二十歲。

他還沒有毀容,有很多遺憾來得及一一糾正。

還有一件事,他可以重新給霍念生一個機會。

——

愛人,只要你駐足留心。

你始終會看到我的愛意深沉。

花花公子攻vs溫柔沉穩受

閱讀提示:

1.基本是感情流,日常向,1v1,HE

2.霍念生前世的感情會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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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都市情緣 豪門世家 情有獨鍾 重生

搜尋關鍵字:主角:陳文港,霍念生

一句話簡介:真愛不死

立意:愛情需要勇氣和堅持

作品榮譽:

陳文港出身平凡卻身世坎坷,自幼被豪門鄭家收養,遭遇背叛毀容等種種不幸。他在人生最低谷時遇到花花公子霍念生,從此改變一生命運,霍念生看似輕浮,卻給予他無限關心愛護,唯獨可惜沒能互通心意,七年後意外天人永別,陳文港抱憾終生。隨後一朝重生,陳文港回到他的二十歲,再一次見到了年輕時的霍念生……前世的遺憾刻骨銘心,來不及說出口的告白,隱忍卻始終不敢交出的真心,無不令人唏噓。今生兩人再續前緣,雖過盡千帆,幸好那個人還在原處等待。雖經患難,不失一顆赤子之心。本文字文劇情跌宕起伏,文筆凝練,感情細膩,人物互動富有張力,整個故事娓娓道來。

第1章

陳文港出身平凡,不知為何,他這一生卻總在經歷大起大落。

他出生於金城一個普通的市井家庭,幼年喪母,父親是金城鄭家的司機,專職給當家人鄭秉義開車。幸而鄭家是底蘊深厚的豪門世家,父親收入豐厚,陳文港生活無虞,因此童年還算無憂無慮。

不幸的是,在陳文港九歲那年,他父親在一場車禍裡為了保護僱主殉職。

鄭老爺不想在別人眼裡自己無情無義,把下屬遺孤認為義子,接到身邊撫養。

還是個孩子的陳文港行李裡裝著父親的遺照,被接進了鄭家別墅大門。

初來乍到,看見二樓陽臺上,有個年紀相仿的男孩子正衝他嘻嘻地笑。走進客廳,那男孩子攀著旋轉樓梯的扶手滑下來,陽光燦爛,向陳文港伸出手:

“你好,我叫鄭玉成。”

金城是個人口眾多的港口城市,臨江靠海,航道眾多,碼頭星羅棋佈,商貿往來繁榮。鄭、霍、李、何,均是船運世家,枝繁葉茂,同氣連枝,地位和財富都令人仰望。

鄭家老爺鄭秉義,金城人稱“船王”,鄭玉成是他的長子。

自此陳文港搖身一變,由一個司機之子,成為豪門養子,為太子伴讀。

鄭老爺讓他跟自己孩子們一起讀書,吃穿教育都沒有親疏厚薄。陳文港年紀漸長,他倒也很成器,教養良好,性格溫馴,人品和相貌一樣出眾。鄭老爺越發喜歡這個懂事能幹的養子,總是讓他多教一教鄭玉成。

陳文港沒什麼好推辭,一直和鄭玉成同進同出。

但他知分寸,懂進退,從來不在人前和鄭玉成平起平坐。以前他父親給鄭老爺開車,現在他負責給鄭玉成拎包、跑腿、傳話,妥當料理身邊瑣事,像個溫和沉默的影子。

直到成年生日那天,宴會場地五光十色的燈都熄了,夜深無人處鄭玉成握著他的手說,文港,我從沒覺得你應該低人一等,以後換我來照顧你。

十八歲的鄭玉成高大俊逸,衝動熱忱,眼裡有火焰一樣的光芒,陳文港終於動了心。

往後的日子裡,也是鄭玉成一步步將他拖入深淵。

……

……

時近傍晚,陳文港結束打工,換了同事到收銀臺頂班。

排在後面的顧客鬆了口氣,但還在偷偷看他。畢竟他臉燒燬了一半,看著恐怖,右邊的眼球也受了傷,對方可能在猜他這隻眼睛還能不能看到東西。

像他這樣的殘疾人,本就搵食不易,還是大學肄業,還是坐過牢的,能在這便利店找一份的工,全靠老闆同情心旺盛,以及勇氣可嘉,再說起以前的風光絕不會有人信。

他沿江步行,視線被路邊報刊亭吸引,駐足片刻,買了一份娛樂小報。

深秋已至,風冷而急,瘋狂掀動手中的報紙,頭版頭條上印著鄭玉成依然光鮮的臉。

鄭玉成如今的妻子何小姐身懷六甲,未施粉黛,滿面散發母性的榮光。做丈夫的悉心呵護,鞍前馬後,八卦記者給這個畫面刊登以醒目的大標,稱夫妻恩愛,令人豔羨。

天色黯淡,江潮滾滾。江邊一叢叢蘆葦陰氣森森地搖曳,昭示悽風楚雨將至。

他一沒拿穩,幾頁報紙即被驟風席捲而去,高高拋上半空又落入江面,隨波沉浮。

陳文港不去管它們了。他走到一處滿是塗鴉的廢棄橋洞,從兜裡掏出一支揉皺的香菸,又摸了半天,找到只作為贈品的廉價打火機。以手遮風,火苗顫顫巍巍,一點點舔亮菸絲。

像紙包不住火,他和鄭玉成偷偷摸摸進行了兩年,會曝光在人前也是早晚的事。

那段時間對陳文港來說是多事之秋,先是因為感情問題承受諸多蜚短流長,惡語中傷,說他不自量力妄想攀龍附鳳,後來又被汙衊論文剽竊,品行不端,錯失進一步深造的機會。

關於後面這件,鄭玉成勸慰他:“不用著急,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退一萬步說,一般人需要文憑也就是為了找份理想的工作,至於我們家,你跟我都在公司掛職鍛鍊,你做得那麼出色,爸爸也認可你,只要鄭氏在一天,怎麼可能會沒有你的生計?”

陳文港心裡不像他那麼樂觀。

鄭玉成這樣說,其中不乏他的私心,比起留在象牙塔,他更希望陳文港在公司裡幫自己。

但即便陳文港真心待他,也不得不承認,鄭玉成這個大少爺於事業上是個繡花枕頭,空有一副繡花架子。鄭老爺不是隻有他一個兒子,還有那些親戚,各路人馬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們虎視眈眈,鄭玉成想站穩腳跟、想當那個笑到最後的人,需要助力。

陳文港當然會幫他,這是其一。

其二,鄭老爺另外給兒子一個更好的選擇。

鄭老爺給鄭玉成安排了一份門當戶對的聯姻。

為了聯姻的事鄭玉成發過很大的火,到頭來還是別無辦法。陳文港很早就隱隱有數,不管自願還是被迫,兜兜轉轉,鄭玉成是註定和那位何小姐走到一起的。

這其實是個明智的決定。

在鄭家,有做實事的人,也有做小鬼的人,後者甚至還多一點,弄到後來果然出了事,還牽扯上刑事犯罪,牽扯上鄭玉成。跟何家這門婚事,不僅能保住他,還能給他更好的前途。

但罪名還是擺在那——法不容情,再往後經偵警察上門調查,總得有人對此負責。

鄭玉成完婚前夕,陳文港回報鄭老爺養育之恩,為鄭家做了最後一件事。

他替鄭玉成頂罪,去坐了牢。

經濟犯罪的刑期不重,只有兩年,忍一忍也過去了,陳文港卻在獄中意外和人發生衝突。

他這樣的長相,在裡頭很容易招惹別人,又不肯服軟,難免有拉幫結派的囚犯看不慣。但意外發生得誰也想不到,有天放風回來,有個犯人突然用不知從哪弄來的硫酸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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