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雲嬤嬤的私宅回宮，楚筱之獨自登上了雁歸塔，不準旁人跟上。

守在塔下的滿月靜默抬首，目光流連在塔尖那些窗孔之間。

雁歸塔是蕭承羿為著楚筱之想要在高處瞭望家鄉的一句話，於宮中興建的高塔。

為怕她自高處躍下，塔尖的閣樓沒有一扇窗戶，只留了一些窗孔予她遙望之用。

雖然如此，楚筱之也總愛在塔上呆坐，有時候一坐便是一天。

從島上別館的楚公子，後來變成了楚姑娘，然後是東宮時的側妃，到現如今的貴妃娘娘，滿月雖然愚鈍，但也感受到楚筱之的身分愈變得尊貴，她便愈發意志消沉。

寄居在藥廬裡那些日子裡，整天埋首鑽研藥理的楚姑娘，那份神彩是滿月一輩子刻在心上的美好，只是在雲嬤嬤日復一日地對她調教之下，漸漸失去了原有的光芒。

年少的她曾好奇雲嬤嬤到底關上門教授楚筱之些什麼，耐不住悄悄偷看了一回。

門縫內楚筱之赤身跪於榻上，手腕與足踝分別綑在一起，仰頭伸舌舔弄垂吊於床框的玉勢。

幾縷自髻上散落的髮絲飄盪於腮邊，輕撩她泛紅的臉頰，津液如露珠自嘴角滴滴滑落，潤澤著顫顫輕晃的奶乳。

一旁的雲嬤嬤唸唸有詞地教導，舌尖要先由馬眼開始打轉，再慢慢小口含住龜頭細吮。

牙齒必需以唇裹好，絕不可咬碰主子的陽物。

待玉勢被整根吞入，雲嬤嬤拿出兩隻扣著小鈴鐺的木夾子，夾上楚筱之如雪中臘梅的乳尖。

榻上之人吃痛悶哼一聲，心如擂鼓的滿月亦自門縫抽回視線，縮往旁處。

「腰臀要搖起來，帶動奶子，讓鈴鐺響快些。」

門內雲嬤嬤的話和鈴鐺的聲響，加上楚筱之吞吐間的呻吟，叫滿月窒息地自廂房門外逃離。

跑遠的滿月拼命甩頭，想要甩去方才目睹的一切。

那個正被調教成比妓女更下流的性奴，絕不是她心中堪比皎潔明月，知書達禮的楚姑娘。

她明白蕭承羿是萬人之上的貴人，也知道北國有多少女人想要對他獻媚，想要爬他的床，可是她很清楚當中不包括楚筱之。

這些年來楚筱之錦衣玉食，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滿月卻總覺得她比自己這個當奴才的更不快樂。

只是當曾經替楚筱之心存不憤的滿月，慢慢變得跟蕭承羿一樣，自覺無法想像失去她會有多難受後，便不知不覺成為另一個雲嬤嬤，化身成她身邊無形的梏桎。

她每一次的逃走失敗，當中都不乏滿月的功勞。

只有這樣，蕭承羿才會一直讓她留在楚筱之的身邊。

每朝每夜侍奉她更衣沐浴，觸碰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雙渾㘣挺立的奶肉，珊瑚紅珠般的乳珠，柔若無骨的身子……

即管她不是蕭承羿，無法像一個男人般把楚筱之完全佔有，亦已萬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