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只是個嬰兒！”

  我望著司夜，有些無奈道。

  “以前我桀驁不馴，不相信命中註定！但是碰到她的一瞬間，我知道……就是她了！”

  司夜說到這，燦爛的揚起嘴角。

  “我一直等著她，一直默默關注！其實，我很早就想出現！但是我是蛇王，不會變老的！她小時候的記憶有我，長大了會不會嚇到？我害怕，我恐慌，所以我默默等著她長大！因為到了二十歲，就是我迎娶她的那天！”

  “然後呢？”

  “我來遲了！”司夜望向我，“等我出現的時候，她已經愛上別人了！我很難過，因為她是我看著長大的媳婦！但是讓她幸福就是我的初衷，所以我裝瘋賣傻留在了她的身邊，只為……默默看著她快樂！”

  傻子！

  好大一個傻子！

  如果你早點出現，我就不會走那麼多的彎路。

  我會把最純淨的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但是，萬事沒有如果。

  時空，不可能倒流！

  “她走錯路了！”我喃喃道。

  “不！”司夜搖頭，“無論她走錯多少條路，最終都會回到正確的那條！我等到了！”

  控制不住，我的眼淚奪眶而出。

  因為司夜不說，我根本不知道這些事。

  他寧願裝小丑，寧願被東方蒼玦暴打，也不願離開，全都是為了我！

  “她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司夜揚唇，“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總不能……喂喂喂的叫吧？”

  “阿醜！”我脫口，“人如其名！”

  說著，我轉了過去。

  卻見，司夜滿臉的傷。

  “你受傷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臟止不住的抽痛。

  “不小心遇到了一隻野狗，就打了一架！”司夜捂住傷，“你還疼嗎？”

  “不疼！”我搖頭，“能有人收留我給我口飯吃，我就覺得很幸福了！謝謝你……收留我！”

  “我……有個東西送給你！”

  突然，司夜拿出一個袋子。

  我接過之後開啟，居然看到一個假髮。

  “女孩子都愛美，我想你也一樣！所以……順利買了一個！”

  是！

  我燒的不成人形！

  頭髮，自然也是沒了！

  但是我沒想到，司夜對陌生人也這麼的暖心。

  “紅色的！”我笑著將假髮戴上，“會不會太招搖？”

  “不會！好看！”司夜緩緩彎下腰，蹲在我的面前。“不要沮喪！不要失去信心！你要堅定，你是最好的！知道嗎？”

  ……

  “阿醜，你很厲害了！”

  玲瓏一邊鼓勵我，一邊拍手。

  “你的十個手指已經可以活動了！”

  “但是，我還是很醜！”

  女孩紙，對於樣貌都是在意的。

  女為悅己者容！

  可是，我悅的人，不認得我。

  並且，他也沒有很頻繁的尋找他所謂的‘妻子’。

  “我的手指可以活動了！”

  我興奮的說到這，望向玲瓏。

  可是，玲瓏一動不動。

  我反射性的，抓住果盤裡的水果刀。

  隨機，千夜蒼玦現身。

  “巫靈，你知錯了嗎？”

  渾蛋！

  “你想殺我嗎？”

  面對千夜蒼玦，我沒有完美的詞藻。

  只有，脫口而出。

  “如果你跟本尊認錯，本尊便會原諒你！”

  千夜蒼玦的話，加上他時不時的出現卻沒有直接將我秒殺。

  這讓我覺得，他是對我動了心的。

  我忍著痛苦，掙扎著起身。

  蠕動到千夜蒼絕的面前，一把捧住他的臉。

  “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這句話，只是痛快的隨口。

  但是，千夜蒼玦的眸子頃刻間漾起漣漪。

  “只要你求本尊，本尊便和從前一樣，對你護之愛之！”

  時間，像是靜止了。

  好像，我又回到了分叉路口。

  一邊是千夜蒼玦，一邊是……司夜！

  疼痛，讓我神智恍惚。

  我捧著千夜蒼絕的臉，輕輕的磨蹭。

  而後，對上他的眸子。

  “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本尊……沒有！”

  只是猶豫了半秒，我便知道了答案。

  若是不愛，可直接殺了我。

  但千夜蒼玦，卻拿我身邊的人不斷威脅！

  他忌憚我，卻不捨得殺我！

  終究你這條龍，還是動了心！

  “殺了我！”

  我抓住千夜蒼玦的手，置於我的胸口。

  “只要殺了我，你就不會再有威脅！我們之間的一切都會因為我的死，而灰飛煙滅！”

  我攥住千夜蒼絕的手，用力刺向我的胸口。

  這一刻，我是在試探，也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若是千夜蒼玦愛我，我還要機會反殺。

  若是不愛，就讓我先一步在下面鋪好道理。

  “靈兒！”

  千夜蒼玦將我的手，硬生生的往外拽。

  想要捏住心臟的我，被拽回了安全點。

  我醜陋，就不要臉！

  我仰著下巴，輕輕的磨蹭千夜蒼玦。

  “你真的……一點也沒愛過我？我的第一次……我們的繾綣纏綿……我們的孩子……”

  說到這，我失聲痛哭。

  “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千夜蒼絕仰著頭，輕輕攬住我的後腦杓。

  可沒幾秒，便將我攬進懷裡。

  “靈兒，我預知了一切！唯獨沒有預知……我會愛上一個凡人！你跟我走，我會保護你！哪怕犧牲所有的祝由師！只要你，跟我走！可否？”

  我的心，有些恍惚。

  如果當初你跟我說這些，我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跟這你！

  可惜……遲了！

  錯愛之後，我愛上了真正愛我的人！

  那就是……司夜！

  為了他，我可以去死！

  討厭歸討厭，但我不能表現。

  沒有無間道，怎麼殺了千夜蒼玦！

  “我這個樣子，你還要我嗎？”

  我仰頭，表現的楚楚可憐。

  可心裡卻在不停的吶喊，“司夜，我愛你！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我只會愛你！”

  “本尊要！”千夜蒼玦壓低聲調，沒了之前的陰冷。“縱使你毀了本尊的一隻眼，本尊還是無法放下你！不要跟司夜在一起，你是本尊的知道嗎？幹坤之下，獨龍為尊！能撩撥本座的，只有你！本尊不想，但是本尊真的在意您！靈兒！”

  靠在千夜蒼玦的胸口，我想的卻是司夜！

  司夜，你該懂我！

  我寧願和千夜蒼玦同歸於盡，都不願他傷害你！

  更何況，你眼中的我，不是巫靈，而是一個可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