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李響抱著姜採兒落在故宮太和殿前的漢白玉石階上，大殿莊重巍峨，鎏金銅獸披掛銀甲，飛簷冰凌宛如水晶簾垂落。遠處，故宮朱牆托起琉璃雪冠，紅牆白雪，在昏暗的光線下別有一番景緻。

故宮，他們以前來過，但是下雪的時候來還是第一次。

整個帝都仍舊車水馬龍，燈光如晝，但故宮卻異常靜謐，只有凜冽的北風唿唿捲過積雪。

“哥哥，帝都城的龍脈應該就在這太和殿之下。”姜採兒說道。

她做過研究，調集過無數典籍，基本上大差不差。

史料記載，燕山山脈如蒼龍伏嵴，東起山海關擎天鎮海，西抵太行北麓鎖鑰中原，其勢如巨龍昂首，拱衛紫禁皇城。

這條地脈承崑崙祖氣，納元、明、清三朝帝運，太和殿基座直抵龍脈嵴骨，天壇圜丘暗合龍睛星位。忽必烈建大都以《周禮·考工記》馴龍築城……

“那咱們就去探一探。”李響摟著姜採兒的小蠻腰，身周土黃色光芒騰起，二人身影頓時沒入地下。

在李響的地脈感知能力下，他們沒花多少功夫，就尋到了傳說中的帝都龍脈。

其主體為紫禁玄金礦脈，為燕山運動期花崗岩和元古宙變質岩熔融產物，僅存於故宮三大殿地基深處，含微米級自然金與辰砂共生體。

“據說永樂年間鑄太和殿金磚時曾摻入此礦粉末，致使其冬暖夏涼。1900年八國聯軍劫掠時，德軍曾切割太和殿地磚試圖帶走，礦粉接觸西洋火器瞬間引發鏈式反應，炸燬整支運輸隊。當然，這都是野史記載，也不知真假。”姜採兒是這方面的行家，一邊跟著李響巡行地底，一邊介紹。

“我這是免費請了個資深導遊。”李響笑道。

“哈哈，也不是免費請的。”

“怎麼？”李響詫異。

姜採兒輕笑：“哥哥，你忘了，你犧牲了色相啊！”

“敢調戲我？看我怎麼教訓你！”兩人當場就打鬧起來，於這紫禁城地底，上演了極為香豔的一幕。

他們沿著礦脈巡遊，也發現了其它一些支脈，比如“天壽星髓”、“永定河心玉”、“西山龍血鑽”等等。

這些名稱，都是姜採兒根據古籍判定，若用現代科學解釋，也有其它對應的名稱。

比如“天壽星髓”，其主要成分應該是銥鎳合金與翡翠的共生晶體，為該地的特殊地脈與隕石撞擊坑能量交匯形成。

“永定河心玉”則是永定河古河道埋藏的蛇紋岩變異體，含奈米級金剛石包裹體，硬度達莫氏9.2級。

“西山龍血鑽”本質應為含鉻透輝石與血絲狀赤鐵礦共生體，據傳，曹雪芹著《紅樓夢》期間隨身佩戴的「通靈玉」殘片就是來自於此。

跟秦嶺龍脈差不多，這裡所有的主脈、支脈，自然都是斷裂的，很多地方支離破碎，亂七八糟，顯然在過去遭受了不少劫難。

但是讓李響他們好奇的是，這裡的龍脈，博動之力隱隱要比秦嶺祖脈強盛。

“似乎這裡的靈脈意識還能維持清醒，待我拉個群，我們一起見一見。”姜採兒感應到不凡，於是脆聲建議道。

“嗯。”李響點頭。

旋即，姜採兒就施展虛數迴廊，當面建了一個虛擬的元宇宙交流群，李響和姜採兒的身形出現在這個神奇的空間之內，都相當於數字生命。他們在外界是各自穿著鎧甲，但是進了這個虛擬空間，就都露出了真容。

因為和龍脈靈識交流，還遮遮掩掩那就太沒有誠意了。

姜採兒發出了邀請，許許多多二進位制程式碼匯聚成的資訊流釋放出去，卻沒有回應。

本以為失敗了，正當姜採兒要攜手李響“退出群聊”的時候，一聲輕微的龍吟聲響起，李響和姜採兒俱都精神一振。

然後，他們就看到，一條龍形虛影慢悠悠飛進了這個空間。

與此同時，系統提示：“檢測到三十六階神級變異生物玄黃紫禁靈龍。”

不過，看到這條龍形虛影的瞬間，李響和姜採兒兩人都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悲從心來。沒有震撼，只有悲鳴。

因為，這條龍脈靈識，遍體鱗傷。

本該金鱗璀璨的龍身佈滿彈孔狀黑洞，傷口處滲出黑色地髓，龍嵴釘著《辛丑條約》鐵卷，逆鱗間纏繞著庚子賠款的鐵鏈，斷爪處插著鋼炮殘片，殘片上隱隱有拉丁文鎮壓咒……

不過，在其一些潰爛傷口上，比如龍頸和腹部幾處要害上，隱隱有赤色輝光瀰漫。有赤色輝光的地方，似乎正在慢慢癒合，潰爛程度遠較其它地方好。

“讓兩位小友見笑了，我傷勢未復，無法久留，還望恕罪。”龍形虛影口吐人言，衝李響和姜採兒微微點頭，旋即消散。

李響和姜採兒面面相覷，這還沒來得及聊天呢。

不過，靈龍體力不支，他們也可以理解。那些傷勢不是物理上的創傷。

物理上的創傷，剛才李響和姜採兒巡遊龍脈，都看過了，沒有那些鬼東西。

那更像是一種信仰和文化上的創傷，百年屈辱，不是那麼好恢復的。其中頗有些玄妙之處，李響和姜採兒修為尚淺，只能模模煳煳理解。

“哥哥，你再客串一把外科大夫吧。”姜採兒沉吟道。

李響說道：“正是我顯身手的時候到了，但還要採兒你出具詳細的修復方案。”

很快，姜採兒就行動起來，她催動量子計算機，各種推演，建模，最終設計了三套詳細的修復方案，和李響一起協商，最終選了其中一套最合適的。

最合適的不一定是最好的，但是一定是最容易實現，且效果不弱的。

他們選的這套方案，在三套中只是排第二，但是原材料最易獲得，可以就地取材，耗時也僅需八九個小時，修復之後不敢說讓靈龍立馬生龍活虎，至少傷勢能處理個七七八八。至於恢復原本的神力，那估計暫時辦不到了，需要時間來靜養。

之前李響在秦嶺祖脈已經做過一回，也算積累了一些經驗，現在修復起來，就頗為順暢。

在修復龍脈的過程中，李響和姜採兒也探明瞭那些赤色輝光能量的來源，主要有兩處，一處是來自人民英雄紀念碑底下的“星火”，一處來源於天安門廣場七十餘年升旗儀式的“信仰之力”，還有一些相對細小的，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

此刻，外界估計正在升旗，莊嚴的國歌聲響起，赤色的紅旗迎風飄蕩，那股滲透到地底龍脈的能量便更強了一些。

在忙碌了八九個小時之後，外界天大亮的時候，所有的龍脈斷裂處、傷口、汙垢（包含一些斬龍釘、炮彈殘片）之類，都被清理，“斷肢”全部接續。

此時，靈龍再現，神軀雖然仍舊羸弱，但是精氣神比之前已經足了許多。

“感謝兩位小友相助，能省卻我百餘年苦功。”靈龍兩隻爪子學人一般作揖，龍首輕點三下，口吐人言。

李響擺手：“分內之事，我也無法助你恢復鼎盛，只能加速你癒合的過程。”

“已經很感激了。我送兩位小友兩件寶物，萬望不要推辭。”

龍爪輕叩，地脈中升起兩件至寶，分別浮現至李響和姜採兒身前。

“一件是玄黃鎮國璽，一件是永珍秘閣。重傷之軀，請恕我不能久陪。”靈龍似乎生怕二人拒絕，連忙找了個藉口，沒入地脈深處。

不過，它也確實體力不支，無法支撐與人過多閒聊。它沉睡許多年，其實也就最近幾年才甦醒，但大部分時候都在休眠。

這就好像重傷的病人，在住院期間，大部分時候都不得不臥床休息。

李響就相當於外面突然來了個飛刀專家，原本是保守治療，但李響幫它做了手術，能恢復得更快。

李響拿起那件玄黃鎮國璽，仔細觀摩。

姜採兒學究天人，卻是知道這件至寶的出處，當即在一旁介紹。

“玄黃鎮國璽，傳說前身為秦制傳國玉璽殘塊，靖難之役時隨建文帝秘藏於滇南。永樂十六年，黑衣宰相姚廣孝以「紫薇斗數」推演出其下落，熔入鄭和船隊帶回的「星隕玄鐵」、武當山真武銅像及洪武朝十二枚「洪武通寶」背甲錢，重鑄於南京觀星臺。”

“璽成之日，天降赤雷噼碎觀星臺穹頂，欽天監記錄「璽現龍虎炁，夜如白晝明」。”

“此璽方四寸九分，合「七七大衍」之數；鈕作五龍交纏，龍睛分別鑲嵌景泰藍（木）、和田黃玉（土）、硃砂（火）、玄鐵（金）、渤海珍珠（水），暗合五行生剋。陽刻「受命於天，既壽永昌」，陰刻《皇明祖訓》首章，用墨拓印時顯「驅除胡虜，恢復中華」八字暗紋。”

李響問道：“有什麼功用？”

姜採兒聳聳肩：“那就不知道了。”畢竟，她的資料都是來自圖書館，沒有涉及到超凡領域。

李響點點頭，以他的經驗，這尊玄黃鎮國璽被龍脈長期溫養，絕對是神級寶物，就是他暫時還催動不了，只能跟之前的青銅巨樹一般，暫存於倉庫。

“你這個是什麼？”李響問道。姜採兒拿起那座永珍秘閣，說道：“似乎是一個藏書閣，裡面藏書無數，都是孤本、秘本，咦~，竟然有《太祖實錄》，還有匯聚成文氣長河多達三萬卷的《永樂大典》，都是虛影，相當於電子書。”

“呃，裡面還有好多珍貴的影像資料，哥哥你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姜採兒邀約。

“好的啊。”李響也很感興趣。

於是，姜採兒牽著他，兩人重新進入了虛擬的元宇宙，那尊永珍秘閣也浮現於虛擬空間之中。

當姜採兒指尖撫過永珍秘閣的鎏金卦鎖，閣中突然迸發七彩霞光，八十一道檀木格柵如同開啟的時空摺扇，明清的龍紋金箔、民國的硝煙電報、新中國的赤色星火交織成螺旋光柱，將兩人拽入歷史意識洪流。

時空啟扉，觀史如身臨。

兩人宛若徜徉於歷史長河，親身經歷明、清、民國和新中國時期的種種歷史“名場面”。

浪濤聲混著佔城國香料氣息撲面而來，寶船龍骨竟是用秦嶺龍脈分叉的「潛龍木」所造，每一道鉚釘都嵌著《瀛涯勝覽》失傳的番語註釋。這是“鄭和揚帆”。

永樂三年，鄭和首航艦隊在福建長樂港祭拜天妃，寶船旌旗蔽日，載瓷器、絲綢與《大明混一圖》出海，船員以羅盤定位星辰，用牽星板測量緯度。七下西洋開拓「海上絲綢之路」，錫蘭山戰役擒獲偽王亞烈苦奈兒，彰顯明朝國力。隨行通事馬歡著《瀛涯勝覽》，記載古裡國用胡椒結算貿易，引發明朝「胡椒貨幣化」經濟現象。

一名儒雅老者鬚髮皆張，孤傲的身影持劍立於奉天殿中：「敢言遷都者斬！」隨後親自披甲，巡德勝門，以「九門火炮陣」擊潰瓦剌騎兵。這是“于謙守京城”。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隨後又有王陽明龍場頓悟、徐霞客臨終手稿、張居正夜審奏章、崇禎自縊煤山、康熙智擒鰲拜、雍正即位疑雲、曹雪芹著紅樓、林則徐虎門銷煙、八國聯軍破京城慈禧西逃……

時光流轉，又來到了民國。

孫中山於金陵就任臨時大總統，釋出《臨時約法》；隆裕太后頒佈《清帝退位詔書》，終結中國兩千餘年帝制。袁世凱以“五族共和”承諾換取權力交接，詔書末句“豈不懿歟”成歷史隱喻。

趙家樓火光中飛出被焚的《二十一條》殘頁，學生的吶喊聲震耳欲聾，秘閣中《新青年》創刊號簌簌翻動。這是“五四驚雷”。

覺醒年代開始了！

隨後北伐戰爭、紅軍長征、抗日戰爭……俱是血與火的記憶。

一幕又一幕的“名場面”，非是後世翻拍，而是非常珍貴的龍脈留存的“真實歷史記憶”，後世根本就拍不出這種真實的場面與意境。

“這份資料太珍貴了。”李響和姜採兒都深受震撼，與此同時，姜採兒再度突破。

永珍秘閣飛入了姜採兒的識海，融入記憶宮殿，原本的記憶宮殿，面積硬生生拓展了五倍有餘，宮殿規模本來像人間女帝的居所，可是此刻，已經有仙家氣象，恍若仙帝神宮。

四階。

姜採兒的修行較為獨特，原本，李響已經幫不了她，因為單純吃靈藥已經效果甚微，李響都琢磨著，要不要開啟雙修，來助她一臂之力，但礙於她正值高三，兩人約定，高考結束，正式的訂婚宴後再行雙修，沒想到，現在，得此機緣，姜採兒居然一舉跨入了四階。

她這個四階與眾不同，李響感覺，即便是自己，也未必抵擋得住她的進攻。反正，李響有些看不透姜採兒了。

待其體內靈力穩固後，李響問道：“寶寶，你的第四個異能是什麼？”

姜採兒天縱之才，不可能突破而沒有異能伴生。

姜採兒就輕笑著說道：“是‘高維流形·拉普拉斯之眼’。”

見到李響發愣，姜採兒儘量用簡潔的話語解釋：“高維流形來源於微分幾何，拉普拉斯之眼則致敬決定論惡魔，具體解釋的話，就是可以在元宇宙中觀測並修改因果資料鏈，比如刪除某人在社交網路的存在痕跡，使其‘現實存在感’削弱。然後可以摺疊自身意識進入四維空間，預演未來36小時所有可能性分支，類似《命運石之門》裡的世界線跳躍。還能釋放「貝葉斯風暴」，用機率雲衝擊使敵人肢體隨機量子化，左手出現在過去，右腿坍縮到平行宇宙……”

“停停停，說人話！”李響連忙制止，再聽你叨叨下去，我頭都要爆了。

姜採兒“噗嗤”一聲，挽著他的手臂輕語道：“人話就是：不管我怎麼神奇，有哪些異能，你只要知道一點，我永遠是最最愛你的小嬌妻！”

李響頓時渾身舒坦，抱著她一頓啃。

這對情侶在故宮地底親熱，殊不知，外界早已掀起軒然大波。

就在龍脈被李響接續完畢的那一剎那，外界異象連連。

本來，帝都城跟往常一樣，長安街傳來早高峰的喧囂，上班族無人察覺地底的變化。

但是，忽然，有個戴紅領巾的小男孩指向天空，叫道：“媽媽，快看，雲在排成龍的形狀呃！”

“傻孩子，白雲蒼狗，這是常事。”媽媽不以為意，可是，當回過頭來循著孩子的手勢望去時，簡直驚呆了，“噢~，我的天吶！”

這位少婦的嘴巴都張成了鴨蛋形。她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栩栩如生的龍形白雲。

這簡直是真龍現世。

隨後，更有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只見，天空之上，星落如雨。

大白天的，紫禁城上空墜下《甘石星經》中記載的“書星”，落地化為篆字消散。而紫禁城底下，龍吟陣陣。

此外，在其它一些地方，亦有異象。

元大都鐘樓與當代央視塔虛實相生，飛燕繞樑化作《清明上河圖》虹橋。

……

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正值早高峰，無數的民眾出行，因此，這一幕幕都被拍了下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版本，在網上引起一輪又一輪的熱點。

民眾們熱議紛紛。

“繼長安城異象之後，北方帝都亦有驚世異象誕生。”

“我就說嘛，長安城都能有異象，怎麼可能我們帝都沒有？長安城畢竟是古都，而我們北方帝都可是現任帝都啊。”

“你們看了抖音那個熱榜嗎？說是明朝公務員集體穿越。”

“看了啊，我感覺是特效投影吧，要麼是海市蜃樓，哪裡在拍電影，然後光線折射，投影到了這邊。”

“不可能，那種真實的景象，不像是劇組拍戲。劇組做不了那麼真。”

“當時我也看到了。”

其實，當時京城上空浮現的虛實交織的奉天殿幻象，殿中群臣皆為歷代記憶殘影，是李響和姜採兒正在欣賞歷史名場面，穿梭於歷史長河，不小心外洩的一部分記憶投影。

但也就僅僅外洩了那麼一下下，被姜採兒發現，隨後就動用虛數迴廊遮蔽了。

這一次網上的熱議，可比長安城那次更加火爆。

因為異象更多，而且還是現任帝都。這裡是全國的中心樞紐，不知道多少人在關注，影響力不是長安城能比的。

各種熱點頻出，比如：

#帝都天空出現明代錦衣衛#（閱讀1.2億）

#地質局通報地磁異常#（官方解釋）

#紫禁城鬼影實拍#（抖音播放破3億）

清華建築系某網紅教授解析：“這是海市蜃樓與地磁暴的巧合，大家不要驚慌，屬於可以用科學解釋的正常現象。為什麼這麼說呢，下面，就讓我來用專業知識，給大家一一剖析……”

文中說了很多，倒也煞有其事，能圓得回去。

某玄學博主：“帝都龍脈升級，2026國運必然……”然後，帖子被秒刪。

一些外媒炒作，比如某美國媒體：“據衛星監測，中國正在秘密測試時空武器……”

著名的潘家園則流出“龍鱗碎片”：“這可是地道的老皇城根龍鱗，一克抵一百克黃金，有價無市，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啊。”

有冤大頭被攤主一通忽悠，花重金購了去，結果發現是假貨。東部某小商品城裡大把大把。

此刻，李響和姜採兒正在八達嶺長城看風景。

“哥，咱們每次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好嗎？”姜採兒有些擔心。

“沒事，咱倆現在是這個星球上最頂尖的戰力，一點點異象，無足輕重。”李響摟著小美人兒安慰，“你且安心讀書，其他的都由我來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