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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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應該是在教訓他了,把他親得根本唿吸不過來。
威爾親了一陣便停了,看著溫昭透著粉的唇轉為殷紅,眸色又深了個度。
也不知道王子殿下平時用的什麼東西沐浴,貼得近了,鼻間就有若有若無的香,很淡,卻格外勾威爾。
威爾輕哂,心想不愧是王子殿下,身上都有種嬌養味。
感受到馬車停下,驅車的人朝車裡的威爾說了聲,威爾便抱起溫昭,不著痕跡地擋住溫昭的尾巴,抬起長腿下車。
城堡外站成兩排的手下見威爾抱著溫昭走近,眼睛都瞪大了。
但旋即他們又垂下了頭,只敢盯著自己的鞋尖看。
元帥和王子殿下恩怨深著呢,他們是元帥的人,不該管的絕不會管。
威爾步子一頓,丟下句“我帶王子殿下去臥室休息”,便繼續往裡面走。
幾個人頓時明白過來威爾這是什麼意思——不要去打擾王子殿下。
他們也都聽說了拍賣場的事,一群不自量力的人,居然敢抓王子殿下做拍品,想來是活不長了。
只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元帥正做著更超過的事。
溫昭被甩到床上時,已經撐不住了,闔上眼前,視線只捕捉到正把軍禮服褪下的威爾。
*
賽勒斯和陸斯恩跟著威爾帶來傳信的人到了威爾的城堡。
按理說他們趕過來要挺長時間,奈何兩個人都心急,催著駕馬車那人快點。
那人也知道坐馬車的二人身份不凡,一路上戰戰兢兢,手裡的鞭子差點沒把馬抽罷工。
但到了城堡前,兩人卻被威爾的手下攔了下來。
“元帥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能打擾王子殿下。”守在門口的騎士道。
陸斯恩面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微眯。
若是在盧修斯宮,管他哪個元帥,他有的是方法進去,但這裡是威爾的地盤,他沒用從前那套,只說:“想必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們是從王宮出來的。這次也是跟著王子殿下一起,所以我們得把王子殿下帶回去。”
那騎士犯了難,威爾的命令他不敢不聽,但王宮來的人他也惹不起。
他還想進去請示一下威爾,便頓覺脖間一涼。
賽勒斯舉著劍,那劍的尖端便直指面前的騎士。
騎士看出了賽勒斯這佩劍的不凡,一時也不敢動作了,只舉起雙手,呈投降狀:“我帶你們去找元帥。”
他倒不是真的怕了賽勒斯,只是,他沒那個資格給威爾惹麻煩。
他直接將人帶給元帥,就要少很多事。
*
騎士問了城堡裡的僕人,便知道威爾和王子殿下此刻正在臥室。
他是知道威爾臥室的位置的,於是領著兩人到了臥室跟前。
只是敲了兩遍門,門裡都沒人應。
騎士心裡覺得古怪,也不敢再敲了,只說:“元帥可能已經休息了。”
陸斯恩冷笑,現在天雖然是黑了,但他可不信威爾已經睡了。
他品出一絲不對勁來,並起兩指抬了抬,打發走了那個騎士。
騎士剛轉身下樓,賽勒斯沒任何遲疑,一腳踹開了威爾的臥室門。
賽勒斯平常是不敢這麼做的,怕給溫昭惹麻煩。但現在,他心掛在溫昭身上,別的什麼也不想了。
威爾臥室的佈局很簡單,中間的一張床也十分顯眼,從門口便能望見全部。
將目光投過去的賽勒斯瞳孔一縮。
無名的怒意蔓上腦仁,賽勒斯剛拔出的佩劍還未安生放回劍鞘,此刻便又被他舉了起來。
只這次,他是真的想殺了威爾。
劍尖抵在威爾脖間,威爾像是壓根無視了身後的兩人,只摟著溫昭繼續親。
溫昭的那身僕人衣裙已經被換下來了,他身上只籠著威爾的軍禮服。
溫昭此刻已經恢復了些意識,卻猶如浮萍,只牢牢抓著威爾的手,感官遲鈍到房間中多了兩個人都不知道。
陸斯恩站在一邊,臉色難看。
他是接觸過威爾這個人的,平常冷淡得像是什麼東西都看不進去,在戰場上血脈一覺醒,就瘋得誰都不顧。
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發瘋嗎?
“放開殿下。”
賽勒斯手下一緊,劍尖便抵得更近,威爾脖子直接被劃了一道口子,往外冒著血。
威爾卻半點眼神都不分給賽勒斯,像是不要命了,吻得更深。
“...”
賽勒斯氣得第一次拿不穩劍,手都在發抖,眼裡瞪得血絲都冒出來了。
陸斯恩卻是現場唯一還有點理智的人,他是真怕賽勒斯一時衝動會對威爾做出什麼事來,那才是真亂套了。
於是他便同威爾說:“威爾元帥,你也不想鬧得太難看吧。”
威爾抬眸,他現在的狀態也不大對,被溫昭勾得血肉裡的暴虐因子都出來了點,只能親著溫昭捱下去。
陸斯恩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再動作了,只漫不經心地盯著賽勒斯橫在他面前的劍。
賽勒斯不是不識時務的人,他丟了劍,將溫昭從威爾懷中搶了過去。
威爾起身,抬手擦了下脖子,才覺得脖間有一絲刺痛。
陸斯恩看出了溫昭此刻狀態的不對勁,又問威爾:“王子殿下這是怎麼了?”
第43章 【2】這次知道老實了
“被那群人餵了東西。”
威爾用手帕擦拭著手上的血,見賽勒斯目光不善,便低嗤了一聲,反問:“你們帶王子殿下出來,還能把人弄丟?”
“如果今天我不在拍賣場,你們誰能承擔王子殿下落在別人手裡的後果?”
陸斯恩沉默,威爾沒說錯,這件事確實是他的疏忽。
“但這不是你動殿下的理由。”
賽勒斯抱著溫昭,一垂眸,什麼都看得清楚——自脖子往下的吻痕密密麻麻,就連耳垂後也沒放過。
威爾見了,卻只喉結一滾。
溫昭身上的痕跡都來自於他,像是他為所屬物打下的烙印。
這隻會帶給他詭異的滿足感。
“這是我和王子殿下的事,等殿下清醒過來,他要如何,我自然都接受。”威爾道。
威爾雖沒直接說什麼,但賽勒斯也能聽出威爾真正的意思:他只是一個貼身騎士,殿下的事,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過問。
賽勒斯抱著溫昭的手一緊,沉默中帶著無盡的酸澀。
*
等溫昭再次醒來,已經是隔天上午。
他睜開眼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坐在床邊的賽勒斯。
即便離了王宮,賽勒斯昨夜依舊睡在溫昭床邊的地毯上,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
他很早就醒過來了,然後守在溫昭床邊,就這麼盯著溫昭的臉,怎麼看也看不夠。
見溫昭睜眼,他的第一反應是移開目光,怕溫昭察覺他過於炙熱的視線。
“殿下,你醒了?”
賽勒斯溫聲問。
溫昭還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開口:“這裡是...王宮?”
賽勒斯:“我們在威爾元帥的城堡。”
“哦...”
溫昭維持著雙手撐床的姿勢回想了會兒,才記起自己昨日經歷了什麼。
但他此刻的第一想法竟然是——他正好可以借這事兒發點脾氣,刷惡毒值。
於是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他一腳將賽勒斯踹下了床,在賽勒斯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床邊便是柔軟的地毯,賽勒斯摔下去幾乎沒什麼動靜。
“殿下...”
賽勒斯有些錯愕,不明白溫昭為何突然這麼對他。
但他還是下意識調整姿勢跪在地上,仰頭低聲道:“殿下,別生氣...”
儘管溫昭知道昨天被抓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錯,但王子殿下生氣,哪裡需要太多理由?
於是他佯怒道:“賽勒斯,你知道昨天那群人是怎麼對我的嗎?”
“他們讓我穿那些僕人穿的衣服,給我脖子拷上鍊子,把我關在籠子裡...”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溫昭那雙漂亮的眼睛故作兇狠的瞪著賽勒斯,沒半點威懾力,反倒格外惹人憐愛。
賽勒斯半垂下眼皮,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口。
拋開此刻心中那些旖旎心思,他確實恨不能親手將昨天那群人殺了。
溫昭遲遲沒能聽見腦海中系統提示惡毒值增加,也有些急切,繼續道:“賽勒斯,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不要你了!”
“不...”
賽勒斯終於開口了,他嗓音有些嘶啞,爬上前抓住溫昭踮在地毯上的腳,“我錯了...殿下,殿下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溫昭一愣,現在才聽見系統提示惡毒值加十。
他這個俯視視角僅能看見賽勒斯的頭頂和一截臉頰,一滴水痕卻沿著賽勒斯臉頰滑下,最終融入地毯中,將地毯洇溼了。
然這點小面積痕跡很快便消失,在地毯上再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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