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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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浴室裡只剩下一連串ya抑的、喊哥哥的聲音。
翻起一個又一個高峰,都被無情擋了下去,應知可憐兮兮地請求:“我憋不住了,可不可以鬆開?”
路懸深:“寶寶,你連十分鐘都堅持不了,之前還說想要嘗試更過分的懲罰。”
他嘴裡說著愛稱,嗓音卻透著隔岸觀火的惡劣。
應知難耐道:“別,先別這樣喊我……”
路懸深:“真的忍不住了?”
應知“嗚”了一聲,代替回答。
路懸深:“在結束之前,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
應知勐勐點頭,近乎乞求的說:“你快問。”
“哥哥不在的這些天,弄過幾次?”
“兩……兩次。”
“還是用哥哥的衣服嗎?”
“是的……”
“和哥哥比,哪個更好用?”
“沒有什麼能比得上哥哥,你快回家吧,我好想你。”
應知哭出了聲,連同那些不敢說出口的分離焦慮,也不小心暴露殆盡。
耳邊,是路懸深的唿吸聲,在這連一秒鐘都難以為繼的狀態下,他竟然感到一絲奇異的安全感,他彷彿縮排了一個厚厚的殼子裡,殼子來源於哥哥賦予他的甜蜜與折磨。
路懸深輕笑一聲,宛如掌握生死大權的神佛,垂眸凝視有罪之人,非常慈悲的降下一句話:“以後我不在,不許自己弄,聽明白就可以放開了。”
第62章
被巨大kuai丨gan滅頂的瞬間,應知無意識說了句“謝謝哥哥”,然後像沒電的玩偶一樣,癱倒在浴缸裡,喘了好半天氣。
對面的路懸深沒說話,很耐心地等他平復,直到他喘xi聲小下去,才問:“謝我做什麼?”
應知雙頰滾燙,小聲說:“允許我放開……”
路懸深哂笑一聲,似是不以為意:“這麼聽話做什麼?你完全可以用演技煳弄過去,反正哥哥也看不見。”
應知很誠實地說:“我演不出來,只有你能讓我這樣。”
只有路懸深能帶他去到那個他從前無法想象的美好境地。
應知話音落下,對面的唿吸聲陡然重了幾分,但開口時還是那種微冷的嗓音:“讓我看看你的臉。”
應知懵懵地問:“怎麼看?”
路懸深:“打影片,自拍也可以。”
應知立刻道:“我拍給你!”
他現在根本不好意思和路懸深面對面。
應知答應的飛快,然而開啟攝像頭,看到鏡頭裡自己那張佈滿紅暈像被水洗過一樣的臉,他卻遲遲按不下快門。
“給你十秒鐘時間。”路懸深淡聲催促。
應知趕緊手忙腳亂自拍了一張發過去,他對路懸深的指令總是有著超乎意志外的執行力。
路懸深收到後,頓了片刻,用那種很正經的點評口吻說:“嗯,臉比我想象得還要紅,眼角也紅紅的,怎麼還哭了?怪可憐的。”
察覺到路懸深捉弄的意圖,應知立馬不樂意了:“我也要看你!”
幾秒後,對面發了張照片過來。
路懸深一身黑襯衫,打著同色系領帶,帶著銀絲眼鏡,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後是霓虹璀璨的夜色,明昧光影打在他半邊臉上,乍一看,好像完全不會動情的雕塑。
盯著鏡頭的那道眼神,斯文到甚至有點冷淡,是平移到高層會議上也毫無違和感的那種。
路懸深不會是在辦公室裡遠端操控他做那種事吧?應知愣愣地想。
聊天介面,兩張照片一上一下,一個雙眼失神,頭髮亂糟糟貼在臉上,像被欺負過頭,另一個始作俑者卻衣冠楚楚……
應知從浴缸出來,穿好衣服,全程都和路懸深保持通話。
窩到床上後,應知還是過不去心裡那個坎,悶悶地要求路懸深:“把我剛才發的照片刪掉!”
說完又紅著臉補充一句:“兩張都刪掉!”
路懸深:“為什麼?”
應知捂著眼睛:“太難看了。”
無論是事後的凌亂,還是笨拙的勾引。
“怎麼會?”路懸深輕笑了一聲,“寶寶,你很漂亮,我捨不得刪。”
低沉蠱惑的嗓音闖入耳膜,應知心臟砰砰直跳,他完全抵抗不了路懸深誇他,何況是這種不遺餘力的讚美。
但他很快恢復了一點神智,討價還價:“你刪了吧,我再拍幾張更好看的給你。”
路懸深:“你的照片我這裡有很多,但都沒這個風味。”
應知:“什麼風味?”
路懸深壓低嗓音,只說了一個詞。
應知驀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種低俗下丨流的葷話居然會從路懸深嘴裡說出來。
他再次開啟聊天框,點開路懸深那張斯文嚴整的照片,想象對方以這種狀態說出剛才那個詞語……他頓時一陣燥熱,縮在毯子裡,感覺自己都快融化了。
這一晚,聽著路懸深的聲音,應知比平時早兩個小時進入夢鄉。
幾百公里外的另一邊,隨行秘書敲門進入辦公室,“路總,咖啡需要續杯嗎?”
路懸深坐在辦公桌後面,捏了捏眉心:“有沒有什麼清心降火的茶?”
秘書有點驚訝,原來機器人也有會累的時候。
她立刻道:“蓮子心茶效果比較好,就是有點苦,要不換成金銀花吧。”
路懸深:“就蓮子心茶,多放點蓮子心。”
秘書點頭應下,心說不愧是路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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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應知迷迷煳煳醒來,感覺自己睡飽了,但房間還是黑的,一絲光亮都沒有,好半天他才發現眼睛被什麼布條一樣的東西蒙住了。
一隻手伸到他脖頸的時候,他整個人汗毛都炸了起來,“誰?”
應知想要起身,卻被按住,動彈不得。
背後的人也不說話,一點一點將整個胸膛覆在他後背上。
應知放鬆了幾分:“行吧,你力氣大,我就不反抗了,免得自討苦吃,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但你後半輩子都要小心一個叫路懸深的人,他大機率不會放過你的。”
他說完,身後的人僵了僵。
應知趁機起身,面對面地一把摟住對方脖子,彷彿投懷送抱,隨即疑惑地歪了歪頭:“你怎麼不動了?”
正當應知摸索著想要吻上去的時候,臉上的遮擋被一把扯了下來。
刺眼的光瞬間湧入視網膜,應知眼前一陣花白,半晌視線才聚焦到路懸深那張表情不太好的臉上。
應知一臉驚訝:“啊,居然是你?”
路懸深表情又黑了幾分:“既然沒認出我,為什麼不反抗?”
察覺到路懸深是真生氣了,應知趕忙收起開玩笑的心態,解釋自己早就聞到了他的氣味。
路懸深表情終於緩和了一點,用力捏了捏應知的鼻子:“小貓一樣。”
應知故意發出被捏痛的聲音,順勢拱進路懸深的懷裡。
兩人安靜相擁了一會兒,路懸深瞥到桌子上又多了一個禮品袋,和之前付苡安送的那個禮品袋並排放在一起。
他垂眼問:“我不在這幾天,除了專業實踐,還做了些什麼?”
應知事無鉅細地向路懸深匯報自己這幾天的動向,話還沒說完,就被路懸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和老同學見了幾次?”
應知愣了愣,終於察覺到了什麼:“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對付苡安格外關注?”
路懸深挑起一邊眉毛:“怎麼,你親愛的老同學,才貌雙全,品學兼優,還能把你這麼疏於人際交往的人捂熱,這麼優秀的一個小姑娘,哥哥不能好奇一下?”
應知聞言,秀氣的眉頭緩緩皺起,他從沒見過路懸深這樣盛讚一個人。
男人女人都沒有過。
應知從路懸深懷中鑽了出來,非常嚴肅地問:“你什麼意思?一個弟弟還不夠,你是想再要一個妹妹嗎?”
路懸深眯了眯眼,五指插丨到他的髮絲裡,收緊扣攏:“應知,不要倒打一耙。”
應知怔住,忽然福至心靈,想起某次和付苡安見面,付苡安說路懸深對她有敵意,還透露了付母為他和付苡安牽線搭橋的意願。
他因為不相信路懸深會這樣,所以當時聽完就拋在了腦後。
如今看來,付苡安可能是對的。
緊接著,他想起更早之前,他去單獨見了付苡安之後,路懸深突然一改溫柔常態,十分粗暴地吻了他,然後順理成章地完成了最後一步……
此前所有反常的不合邏輯的,都在這一刻被打通。
應知一骨碌翻下床,赤腳跑到桌邊,把付苡安第一次賄賂他的禮品袋抱到路懸深面前。
路懸深:“來向炫耀小女生送你的禮物?”
果然。應知心想。路懸深真的知道這個禮物是付苡安送的,雖然他並不清楚路懸深是如何得知的,但此刻顯然不是追問這個的好時候。
應知把禮品袋塞到路懸深手裡,“我還沒拆,你幫我看看是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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