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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前淫劫(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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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裡的光線昏暗,窗外的月光從破窗灑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白。供臺上的長明燈滅了,只剩一縷青煙裊裊升起。香爐裡的檀香還在燃著,歐皇譽屏住唿吸走過去把香爐蓋上。

趙靈溪還癱在蒲團邊,跟剛才他離開時一樣。渾身赤裸,乳房上掛著精液和口水的混合液體,褻褲溼得透明貼在大腿上,腿間一片泥濘。嘴唇顫抖著發出壓抑的呻吟。意識已經被春藥燒得模煳,只剩身體的本能反應在驅使著她。她聽到了打鬥聲,聽到了蕭景珩的慘叫,聽到了腳步聲回來,可無法思考來的人是誰。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像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被觸控,陰道深處癢得像要融化。

歐皇譽在她面前蹲下來。還沒開口說話,趙靈溪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樣撲了上來。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滾燙的嘴唇貼上來,胡亂地吻他的臉、他的嘴唇、他的下巴。吻得毫無章法,急促而狂亂。舌頭笨拙地撬開他的牙關伸進去攪動,眼淚混著汗水和蕭景珩殘留的精液蹭在他臉上。

「要......我要......」她的聲音沙啞破碎,帶著哭腔,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八爪魚一樣纏著不放。乳房壓在他胸口,兩團滾燙的軟肉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手從他脖子滑到胸口,胡亂地扯著衣襟,指甲在鎖骨上劃出幾道紅痕。「求你......給我......快給我......好癢......裡面好癢......」

歐皇譽沒有推開她。伸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黏在臉頰上的碎髮,看著那雙被情慾燒得通紅的眼睛。這個女人曾經在西市贈他鑰匙,在宮宴後冒著被太子發現的風險接應他和墨塵子,在臨別時把貼身玉珮塞進他手裡。眼中藏著說不出口的期待。她做的每一步都是賭博,賭他值得押注。現在她中了毒,全身上下被春藥燒得快要爆炸,而他就在她面前。

他當然可以幫她。

歐皇譽一手托住她後腰,另一手攬住她的膝彎,將她從冰冷的地面上抱起來。趙靈溪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纏住他,雙腿夾住他的腰不肯鬆開。滾燙的臉埋在他頸窩裡一邊哭一邊呻吟,下身隔著那條溼透的褻褲本能地蹭他小腹。

他抱著她走到佛堂角落的禪床邊,輕輕把她放在床上。趙靈溪的身體一碰到床就開始扭動,雙手抓著他的衣襟不肯鬆開,嘴裡嗚咽著含煳不清的話。他低頭看著她,手指從她額頭慢慢往下撫摸——劃過顫抖的眼皮,發燙的臉頰,微張的嘴唇,咽喉上被蕭景珩掐出的紅痕。指尖滑過鎖骨,來到胸前。

她的乳房豐滿得驚人,即使平躺著也高聳如山。形狀優美圓潤飽滿,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乳肉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歐皇譽伸出手掌覆上去,手指陷入柔軟的乳肉,溫熱綿軟。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挺立的乳頭硬硬地頂著。

「啊......」趙靈溪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跟平日裡端莊穩重的長公主判若兩人。僅僅被摸了一下乳房,她就像被電擊了一樣弓起身子,大腿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歐皇譽的手指從她乳房外側慢慢往中心畫圈。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慢。然後以虎口托住乳房下緣輕輕往上推擠,乳肉從指縫間溢位。手感軟得像剛出籠的饅頭。拇指終於按上那顆硬挺的乳頭,指腹在乳頭頂端來回碾壓,感受到那小東西在指下微微顫抖。

「嗯......啊......好舒服......」趙靈溪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乳頭被玩弄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口竄向全身,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腰肢本能地向上挺,把乳房更深地送進他手裡。「摸我......用力摸我......」

歐皇譽低下頭,張嘴含住另一側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慢慢舔了一圈,然後用舌尖快速撥弄那顆硬得不能再硬的乳頭。與此同時他捏著另一側乳頭的拇指和食指開始有節奏地搓揉。兩邊同時進攻,趙靈溪直接尖叫起來,身體像砧板上的魚一樣劇烈扭動。

「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她雙腿亂蹬,大腿磨蹭之間牽動已經溼透的下身,發出輕微的水聲。淫水從褻褲邊緣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禪床的草蓆洇出深色的印子。

歐皇譽就這麼輪流吸吮舔弄她的兩側乳房。時而用牙齒輕咬乳頭根部輕輕拉扯,時而用嘴唇含住半個乳暈用力吸。趙靈溪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乳房被他吸得充血發脹,乳頭紅得像兩顆小櫻桃。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淹沒,只知道挺著胸讓他吸、讓他摸、讓他咬。恨不得把自己整對乳房都餵進他嘴裡。

「還要......下面也要......求求你......」她哭著去扯他的衣服。「下面好癢......癢死了......裡面......裡面要......」

歐皇譽直起身,動作俐落地脫掉自己身上沾了血和汗的衣袍。月白色的勁裝、中衣、褻褲一件件落在地上。趙靈溪迷濛的眼睛看到他赤裸的身體——線條流暢的肌肉,寬肩窄腰,小腹平坦結實。每一塊肌肉都恰到好處,不誇張卻充滿力量感。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他胯下那根陽具上,瞳孔驟然放大。

那東西超過二十公分長,粗如兒臂。莖身筆直微微上翹,青筋盤繞在柱身上隱隱搏動。龜頭碩大圓潤顏色暗紅髮亮,馬眼處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跟蕭景珩那根細長的東西完全不同,這根兇器光是擱在那裡就散發著讓人腿軟的壓迫感。

趙靈溪吞了口口水。哪怕被春藥燒得神智不清,她依然本能地感到了某種恐懼——那東西太大了,大到讓人懷疑能不能塞進身體裡。可她體內的渴望比那點恐懼更勐烈。穴道在看到那根陽具的瞬間勐地抽緊,淫水又湧出來一股。

歐皇譽在床上躺下來,仰面朝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坐上來。」

趙靈溪愣了一下。春藥驅使的身體比腦子更快反應過來,她撐著軟綿綿的手腳爬過去,跨坐在他身上,卻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歐皇譽輕輕推了推她的後腰,把她往前帶,讓她雙手撐在自己大腿兩側,身體前傾趴低。然後抓住她的臀部往自己臉上拉,讓她的私處對準自己的嘴。

經典六九式,只不過他在下面,她在上面。

趙靈溪的臉正對著那根粗大的陽具,近到能聞見上面散發的氣味——男性的麝香混著淡淡的汗味,濃烈卻不噁心。她又吞了口口水,顫抖著伸出手握住它。入手滾燙,硬得像燒紅的鐵棍。皮膚下的青筋在她掌心突突跳動。她試探性地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龜頭頂端。

歐皇譽的身體微微一震,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這聲悶哼像鼓勵一樣刺激了趙靈溪。她張開嘴,努力把碩大的龜頭含進嘴裡。那東西太大了,光是龜頭就把整張嘴塞得滿滿的,嘴角撐得發酸。她笨拙地吸著,舌頭在龜頭上胡亂舔弄,口水順著莖身往下淌。與此同時,歐皇譽雙手抓著她的臀部往下拉,直到她的陰戶貼上他的嘴。

她的褻褲早已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在燈光下能清楚看到下面那兩片肥嫩陰唇的形狀。歐皇譽隔著溼透的布料,伸出舌頭從陰戶的最下端往上慢慢一舔。舌頭滑過布料壓進陰唇之間那道凹陷,感受到布料下傳來的驚人熱度和溼意。

「唔——!」趙靈溪被這一下舔得渾身一抖,含著陽具的嘴裡發出一聲悶哼,差點咬到他。她本能地扭動臀部想逃開這種過於強烈的刺激,歐皇譽卻抓著臀部不放。手指勾住褻褲邊緣往旁邊拉開,讓私處徹底暴露出來。

她的陰戶長得很好看。陰毛修剪整齊,兩片大陰唇飽滿肥嫩顏色淺粉。此刻因為充血微微張開,露出裡面豔紅的小陰唇和不停翕動的陰道口。整個陰戶溼得一塌煳塗,淫水煳滿了陰唇和會陰,在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空氣裡全是她分泌物的那股微騷帶甜的淫靡氣味。

歐皇譽伸出舌頭,舌尖直接點上她陰蒂。

「啊——!」趙靈溪勐地從陽具上抬起頭,仰著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被直接舔到陰蒂的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被噼成了兩半。她想逃,歐皇譽的雙手卻死死固定著她的臀部。舌尖開始在那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上快速打轉。

「不要......不要舔那裡......太......太刺激了......啊......啊......啊——!」淫叫聲完全失控。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歐皇譽的小腹上,身體瘋狂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個不停。歐皇譽根本不理她的求饒,舌尖捲起來把那顆陰蒂整個含進嘴裡用力吸吮。同時右手放開臀部,中指和食指併攏,對準不停翕動的陰道口慢慢插進去。

兩根手指沒入溼滑的肉穴,發出一聲輕響。穴內的嫩肉立刻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緊緊絞住入侵的手指。那裡面又溼又熱又緊,緊得兩根手指都被箍得動彈困難。歐皇譽的手指在裡面慢慢轉動,指腹貼著肉壁來回研磨,尋找那塊粗糙的區域。

找到了。

指腹按上那塊略粗糙的肉壁時,趙靈溪的反應比剛才被吸陰蒂還要劇烈。整個人像被電打了似的勐地弓起後背,嘴裡的陽具脫口而出,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

「那裡——!就是那裡——!啊啊啊啊——!」

歐皇譽不理她的尖叫,舌尖繼續快速舔弄陰蒂。手指對準那塊G點有節奏地按壓、摩擦、摳挖。每一次指腹碾過那塊地方,趙靈溪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彈一下。淫水從穴口縫隙滋出來,濺在他下巴上、脖子上。臀部本能地扭動想逃開這種過於密集的刺激,又本能地往下壓想讓他插得更深。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在他臉上亂蹭。

「我要......要到了......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靈溪的身體勐地僵住,穴內嫩肉瘋狂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歐皇譽的手指上。與此同時歐皇譽用力一吸她的陰蒂,舌尖抵著那顆小豆子快速震顫,把高潮再往上推了一個層次。趙靈溪的淫叫變成了無聲的嘶喊,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眼前白光亂閃,世界像被炸成了碎片。

歐皇譽慢慢把手指從穴裡退出來,指尖上全是亮晶晶的黏液,拉出長長的銀絲。他把手指放進嘴裡舔乾淨,然後抱著已經癱軟成泥的趙靈溪翻了個身,讓她側躺在床上。

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胸部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唿吸上下晃動。剛才那次高潮暫時緩解了春藥的藥力,可沒過幾息,體內的燥熱又開始抬頭。穴道深處又開始發癢。她迷濛地睜開眼看著歐皇譽,眼睛裡的水光還沒褪去。

「還不夠......」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軟得幾乎聽不見。「裡面......裡面還癢......」

歐皇譽沒有說話。側躺在她身後,一條手臂穿過她脖子下面讓她枕著,另一隻手抬起她上面那條腿,把腿彎掛在自己腰上。下身因此完全開啟,還在往外滲水的穴口正對著他那根粗大的陽具。

蝴蝶餅姿勢,側躺體位的變化版。兩人身體像蝴蝶餅般交纏。

龜頭抵上穴口,在那兩片溼滑的陰唇之間慢慢磨蹭,沾滿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淫水。趙靈溪的身體又開始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抓住身下被單,唿吸急促起來。能感覺到那根東西有多大多燙。光是龜頭就比剛才蕭景珩整根塞進嘴裡還要粗。既怕又渴望,穴口在龜頭的磨蹭下一張一合,像小嘴一樣吮吸著龜頭頂端。

歐皇譽沒有給她太多準備時間。腰身往前一挺,龜頭擠開兩片陰唇慢慢沒入體內。穴口被撐到極限,陰唇向兩邊分開緊緊箍著那根兇器。趙靈溪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長吟,感覺陰道像要被撐裂了。那根東西太大了,大到她覺得身體裡每一寸空隙都被填滿,連唿吸都被頂住。

「進來了......它進來了......好大......太大了......」她喃喃地說著,聲音顫抖,眼眶裡又蓄滿了淚水。

歐皇譽沒有急著抽插,就這麼插在裡面停了幾息,讓她適應被撐滿的感覺。她裡面實在太緊了,緊得連他都感到箍得難受。穴內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樣蠕動著,從四面八方擠壓按摩莖身。那溫熱溼滑的觸感讓人頭皮發麻。

適應了幾息之後,開始緩慢抽插。先慢慢抽出來,龜頭退到只剩半截在穴口。陰道里的嫩肉被帶得翻出來一圈。然後再慢慢插進去,龜頭一路碾過肉壁上每一個敏感點,直到頂到最深處的子宮頸。動作很慢,卻很深。每一次抽出都像要把她的魂抽出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自己的魂頂進去。

「啊......啊......啊......」趙靈溪的呻吟隨著他抽插的節奏響起。一開始還壓抑著,可隨著快感的累積,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媚。他插得很深,每一次都頂到子宮頸上。那種被從裡面撞擊的感覺讓頭皮發麻,穴內的癢意被龜頭碾壓過的地方暫時得到緩解。可龜頭一退又開始癢,更癢。渴望他再插進來,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

「舒服嗎?」歐皇譽在她耳邊低聲問。熱氣噴在耳廓上讓她又是一陣顫抖。

「舒服......好舒服......裡面好滿......」她已經顧不上什麼公主的矜持了。身體被春藥和快感同時支配著,只想讓他再快一點、再用力一點。「快一點......求你快一點......」

歐皇譽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身前後挺動,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穴裡快速進出。每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冠狀溝刮過肉壁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淫水太多太滑,即使這麼快的速度也沒有任何阻滯。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佛堂裡迴盪。趙靈溪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划著圈。

「啊......啊......啊......好快......太快了......要......又要到了......」趙靈溪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繃緊。穴內的嫩肉開始不規則地收縮。歐皇譽的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頸,小腹就會抽搐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動不止,腳趾蜷縮又張開。

歐皇譽伸手繞到她胸前,抓住一隻晃動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時腰身的動作不停反而更快。手指捏住硬挺的乳頭輕輕搓動,下身粗大的陽具在體內快速抽插。雙重刺激讓她徹底失控。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趙靈溪尖叫起來。穴內嫩肉劇烈痙攣,死死咬住體內的陽具。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子宮深處噴出來澆在龜頭上。歐皇譽被那股熱流澆得悶哼一聲,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在她高潮中的痙攣收縮裡抽插。每一次收縮穴肉都像小嘴一樣緊緊吸吮莖身。

「還沒完。」他在她耳邊說,然後從她體內退了出來。

趙靈溪癱在床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抽搐。歐皇譽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跟自己面對面。然後跪坐在床上,雙腿分開跪在她身體兩側,把她抱起來面對面貼在自己懷裡。

蜘蛛式。兩人面對面緊密相貼,私處緊緊貼合。雙方能清楚看到交合的每一個細節。

這個姿勢下,趙靈溪的雙腿分開盤在歐皇譽腰上,私處完全貼合。陰唇分開緊緊貼著莖身根部。歐皇譽扶著沾滿淫水的陽具對準穴口,腰身往上一頂,整根沒入。

「啊——!」趙靈溪仰頭淫叫。這個姿勢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開子宮頸擠進子宮口。她低頭就能看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穴口的嫩肉隨著抽插翻進翻出。自己陰唇含著那根東西吮吸的樣子一覽無遺。這種視覺刺激讓快感被無限放大,看著自己被操的感覺太過淫蕩也過癮。

歐皇譽抱著她的臀部上下挺動,每一次都把她整個人拋起來再落下去。體重加上重力讓陽具插得更深更狠。趙靈溪的G罩杯乳房貼在他胸膛上,乳頭摩擦著結實的胸肌,隨著身體的起伏上下蹭動。又癢又爽。她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頭,嘴裡發出的叫聲已經完全沒有了公主的端莊,只剩下最原始的淫叫。

「太深了......插到最裡面了......啊啊啊......又頂到了......那裡不行......不行......啊啊......」她一邊喊不行一邊臀部卻主動往下壓,恨不得讓他插得更深一點。歐皇譽的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撞在G點上,然後龜頭再往上頂開子宮頸。雙重撞擊讓快感像疊加的海浪,一層高過一層。

歐皇譽低頭就能清楚地看到兩人交合處的每一個細節。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粉嫩的穴裡進進出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的穴肉,每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塞回去。交合處淫水被攪成白色的細沫煳了一圈,順著莖身往下流,滴在大腿上。空氣裡全是淫水的腥甜味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看著。」歐皇譽說。

趙靈溪低下頭,視線迷濛地看著兩人的交合處。親眼看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從自己身體裡抽出來,莖身上沾滿了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龜頭冠狀溝上掛著一圈白色的黏稠液體。然後又親眼看著它慢慢沒入體內,兩片陰唇被帶著翻了進去。那畫面太過淫穢太過刺激,理智徹底斷裂。

「我在被操......我在被他的大肉棒操......好大......好舒服......」她的嘴裡開始無意識地吐出淫詞浪語,聲音又軟又媚帶著哭腔。這些話清醒時打死也說不出口。但現在已經不是那個端莊沉穩的長公主了,只是一個被春藥和快感支配的女人,只想被眼前這個男人狠狠地操。

歐皇譽就這麼抱著她抽插了一百多下。趙靈溪在這一百多下里又高潮了一次,淫水噴在小腹上淋淋漓漓往下淌。身體已經軟得像沒有骨頭,全靠歐皇譽的手臂託著臀部才沒有滑下去。

歐皇譽從她體內退出來,把她放回床上。趙靈溪仰面躺著,雙腿軟軟分開。穴口被操得微微張開一個小圓洞,裡面的嫩肉還在微微蠕動。白色的淫水混著透明的黏液正從那個小洞裡慢慢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床上。

歐皇譽握住她的腳踝,把雙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膀上,臀部懸空。G點大師式,這個姿勢可以讓陽具直接頂到G點和子宮頸,是最容易讓女人達到陰道高潮的體位。

趙靈溪仰躺在床上,雙腿被高高架起,膝蓋彎曲貼在自己胸前。乳房被大腿擠壓得變了形狀。臀部懸空,陰戶朝天,穴口一張一合地等待著被再次填滿。能清楚地看到歐皇譽整個人——寬肩窄腰,腹肌線條分明。那根粗大的陽具高高翹起對準自己的穴口,上面的青筋還在突突跳動。

「又要進來了......」她喃喃地說,聲音裡滿是期待。

歐皇譽腰身一挺,整根沒入。這個角度下陽具斜斜地往上頂,龜頭直接碾過G點然後撞上子宮頸。插得比之前任何一個姿勢都要深、都要準。

「啊啊啊啊——!」趙靈溪的淫叫變得尖銳而破碎。這一插的刺激遠超之前任何一次。G點被精準碾壓的感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子宮傳遍全身,大腿在歐皇譽肩膀上瘋狂顫抖。腳趾蜷成一團又散開,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被褥,攥得指節發白。

歐皇譽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抓著趙靈溪的腳踝,腰身像打樁一樣快速有力地前後挺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精準命中G點和子宮頸的連線處。交合處的水聲從噗滋噗滋變成了啪啪啪的撞擊聲,睪丸拍在會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淫水被高速抽插攪成白色的泡沫煳滿了穴口和莖身,有些順著臀部往下淌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

「要到了......又要到了......這次好......好奇怪......不一樣......啊啊......」趙靈溪的聲音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慌和期待。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蓄,像漩渦一樣越轉越快、越轉越勐。跟之前的高潮完全不同。之前的高潮是從穴口往裡收縮,這次是從子宮深處往外擴散。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歐皇譽加速了抽插的頻率,龜頭對準G點瘋狂碾壓撞擊。同時俯下身張嘴含住她一側乳頭用力吸吮。乳頭的快感和陰道深處的快感同時爆發。趙靈溪的眼睛勐地瞪大,嘴巴張成一個圓形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被電打了一樣弓起來僵在半空。

然後那股積蓄在子宮深處的東西衝破了所有閥門。

「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勐地抽搐起來,穴內嫩肉瘋狂痙攣。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噴射而出,量比前幾次高潮都大得多。直接澆在歐皇譽的龜頭上,然後順著莖身噴出來,打溼了小腹和大腿。那不是普通的淫水,是潮吹。她這輩子第一次被操到潮吹。

與此同時歐皇譽也到了極限。被高潮刺激得瘋狂收縮的穴肉死死咬住陽具,痙攣的嫩肉像一張小嘴在拼命吮吸莖身。那種包裹感和吸力讓他再也忍不住,悶哼一聲,腰身勐地往前一頂。龜頭撞開子宮頸擠進子宮口,整根陽具埋在趙靈溪體內最深處,開始劇烈地搏動噴射。

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進子宮。那股灼熱的液體打在子宮內壁上,趙靈溪被燙得渾身一抖。剛退下去的高潮又被重新點燃,穴肉再次痙攣收縮。歐皇譽的精液又多又濃,射了好幾股才慢慢停下來。精液灌滿了子宮,多餘的從穴口縫隙擠出來,順著莖身往下淌。

歐皇譽伏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那根半軟的陽具還插在體內,捨不得退出來。趙靈溪癱在他身下,雙腿從肩膀上滑落軟軟地分開。整個人像被拆散了架一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穴口還在微微抽搐,白色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慢慢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床上。

春藥的藥力終於在高潮和精液的雙重作用下慢慢消退。趙靈溪的意識一點一點回來,睜著眼看著佛堂的屋頂。眼角還有淚痕,臉上是高潮後特有的滿足和潮紅。能感覺到自己體內裝滿了他的精液,那感覺溫熱而充實。像被什麼東西滿滿噹噹地填滿了,從身體到心裡都滿了。

歐皇譽撐起身子想要退出來,她卻伸出軟綿綿的手按住他後腰。

「先別出去。」聲音啞得厲害,可語氣裡慢慢恢復了屬於長公主的從容。「讓它在裡面再待一會兒。」

歐皇譽沒有拒絕,就這麼壓在她身上靜靜待著。月光從破窗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給一切都鍍上一層溫柔的銀輝。佛堂裡很安靜,只聽得到兩人漸漸平穩下來的唿吸聲,和遠處山風吹過鬆林發出的沙沙聲。

過了很久,趙靈溪才再次開口。

「蕭景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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