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鬥獸場煉獄(H)
通風口的另一端,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場地。場地足有十幾丈寬,地面鋪著粗糙的青石板,石板的紋理裡嵌滿了暗褐色的陳年血漬,早已洗刷不掉。場地四周是一圈高臺,臺上擺著幾把太師椅,正中央那把鋪著明黃色的錦緞坐墊。高臺底下是一圈粗壯的鐵柵欄,柵欄後面是隔開的一間間牢籠。場地正對面,矗立著一扇高達兩丈的巨型鐵門,鐵板厚重得嚇人,門框四周鏤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著不祥的壓迫感。
歐皇譽的目光掃過整個場地,心在一點一點往下沉。他認得這種佈局。這不是刑場,是把人當成困獸來取樂的鬥獸場。把人趕進場地,再開啟那扇鐵門,從黑暗中放出更可怕的東西,讓高臺上的人看著取樂。
就在這時,場邊一扇小門被推開了。十幾個禁軍押著三個女人,走進場地中央。
歐皇譽的唿吸驟然停滯。
蘇清寒走在最前面。她身上只剩一件破破爛爛的白色中衣,衣襟被撕開好幾道口子,露出鎖骨下方大片的青紫瘀痕。頭髮亂糟糟地披散著,臉上沾著汙漬,可那雙眼睛還是冷的,冷得像冬日裡的寒星。雙手被鐵鍊鎖著,拖在地上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走路時腿微微有點瘸,可嵴背卻挺得筆直,像一桿折不斷的槍。柳清晏走在她後面,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薄囚衣,布料透光,衣襟被扯開一半,露出右邊半截白花花的乳房和精緻的鎖骨。她那頭向來梳得一絲不苟的墮馬髻早就散了,長髮黏在汗溼的臉頰上,幾縷髮絲貼著脖頸上一道淺淺的舊疤。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乾裂,可那雙溫婉的眼睛掃過高臺上的太子時,眼底深處還是燒著一團壓不住的火。林綰星走在最後,穿著一件明顯過大的灰色囚衣,袖子長出一截,整個人像被裹在布袋裡。囚衣下襬破了幾道口子,露出一截沾著汙泥的小腿。她低著頭,縮著肩膀,走路時身子一直在打哆嗦。那張原本圓潤的娃娃臉瘦了一大圈,梨渦不見了,只剩下兩個凹陷的陰影。嘴唇哆嗦著,眼睛紅腫,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歐皇譽的指甲掐進了掌心,刺痛尖銳地傳來。三個人都慘不忍睹,但都還活著,還能站著,還能走。師孃還在用眼神剜著太子,師姐還是那副寧死不彎的硬脾氣,師妹縱然怕得發抖,卻還是跟在師姐師孃身後,沒有癱倒。他把目光從她們身上硬生生撕開,轉向高臺。
太子趙燁坐在那把明黃錦緞的太師椅上,一身玄黑色錦袍,腰間掛著那塊龍紋玉佩。他手裡端著一隻白玉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搖曳。嘴角掛著一抹笑,那笑容溫和又從容,像在欣賞一場由他精心編排的絕世好戲。鬼無常立在他身後,黑衣黑斗篷,鬼鐵面具遮住整張臉,只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窩。
「三位女俠,歡迎來到鬥獸場。」趙燁放下酒杯,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封閉的場地裡,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送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前幾次的節目,都是讓你們跟那些魔化的畜生打。說實話,看膩了。今晚換個口味。」
他拍了拍手。
場地對面,那扇兩丈高的巨門發出轟隆隆的悶響,門軸轉動的聲音彷彿悶雷在地底翻滾。鐵門緩緩向兩邊拉開,露出門後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歐皇譽屏住唿吸,死死盯著那片黑暗。黑暗中,有東西在動。不是風,也不是搖曳的光影,而是沉重、雜亂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極不規律,有的像拖著腿在走,有的跌跌撞撞,彷彿隨時會摔倒,有的卻異常沉重,每一下都踩得青石板嗡嗡震顫。粗重的喘息聲從黑暗中洶湧而出,那不是一個人的喘息,而是五六個人的喘息混雜在一起,聽起來就像一群發情的野獸。
然後,他們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六個男人,全身赤裸。他們身上看不見任何傷口或瘀痕,可他們的姿態和表情,比任何創傷都更令人毛骨悚然。每個人的肩膀都向前傾著,脖子往前伸,口水順著嘴角掛下來,拉成亮晶晶的長絲,滴在胸口上他們也渾然不覺。眼神空洞無物,眼白泛著淡淡的紅色,瞳孔大得像兩個黑洞,直愣愣瞪著前方,卻又像什麼都看不見。最觸目驚心的是他們胯下那根東西,全都硬著,直挺挺地向上翹起。龜頭脹得紫紅髮亮,馬眼掛著黏稠的透明黏液,順著暴起青筋的莖身往下淌。在魔氣的催發下,那尺寸全都大了不止一圈,猙獰地搏動著。
歐皇譽認出了他們。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身形瘦小,臉色蒼白,走路時不自覺地縮著肩膀,是溫子瑜。他胯下的陽具硬得不成比例,看著他那副平日裡內向靦腆的樣子,誰也想不到這根東西在魔氣催發下會變得如此粗長猙獰。走在溫子瑜身旁的,皮膚偏黑,精瘦結實,腳步輕快,是陸明軒。他舌頭伸在外面,口水從舌頭兩側往下淌,那雙向來明亮的眼睛空洞得像兩口枯井,胯下的東西隨著步伐一甩一甩的。跟在後面的,斯文白淨,身上還掛著幾片青色長衫的碎片,是沈硯之。他走得最慢,每一步都異常沉重,口水從嘴角淌到胸口,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他胯下的東西粗得像搗藥的鐵杵,龜頭脹得比雞蛋還大。
另外三個歐皇譽沒見過。走在沈硯之後面的那個,中等個子,肌膚黝黑,臉上有一道從左眉斜拉到右嘴角的舊刀疤。他不停地抽動鼻子,像狗一樣在空氣中嗅聞著什麼,那是李封,萬劍城的囚徒。他胯下的陽具彎得像把鐮刀,龜頭又尖又長。旁邊那個,身材高大,肩寬體闊,滿臉橫肉絡腮鬍子,拳頭大得像兩塊石頭,是章海。他原本是鐵劍門的弟子,犯下姦淫同門師妹的惡行被逐出師門後就投靠了太子,結果太子嫌他不夠聽話,直接拿來餵了魔傀蟲。他腿間那根東西粗得像兒臂,莖身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肉疙瘩,光是看著就讓人起雞皮疙瘩。最後一個,身形高瘦,皮膚蒼白,頭髮稀疏,眼窩深陷,是雷破。他本是三魔宮的叛逃弟子,被鬼無常親自抓回來廢了武功後,就成了實驗品。他胯下的陽具最長,足有兩尺,形狀卻彎彎曲曲像條蛇,連龜頭都是分叉的,馬眼裂成了兩瓣。
六個人光熘熘地從鐵門裡走出來,在場地中央停住。口水從六張嘴裡往下滴,滴在石板上,發出滴答的輕響。六雙空洞的眼睛直直瞪著前方,六根粗壯的陽具在空氣中硬邦邦地挺著,隨著心跳一陣陣地搏動。
「明軒……」柳清晏認出了那張熟悉的臉,脫口喊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卻顫得厲害。
她不喊還好,這一喊,六個人的頭顱便像被同一根線勐地扯了一下,整齊劃一地轉向柳清晏的方向。六雙空洞的眼睛對準了同一個目標,六根陽具同時抖了一下,馬眼擠出透明的黏液,亮晶晶地掛在龜頭上。
「哦,忘了告訴你們。」趙燁在高臺上抿了口酒,語氣輕快得像在聊今日的天氣,「他們的聽覺被魔氣放大了好幾倍,對聲音特別敏感。尤其是——女人的聲音。所以三位請儘量不要出聲。當然,出了也沒關係,只會讓他們更興奮一點。」
「上吧。」
太子這兩個字說得很輕,可在那六個魔化的人耳朵裡,這兩個字卻像炸雷一樣,轟開了他們腦子裡最後一道鎖。
他們動了。
不是跑,是撲。六個赤裸的身體像六頭餓了十天的狼,同時撲向場中央的三個女人。那動作又快又勐,完全超出了他們本來的武功水準,地面被踩得咚咚作響,口水在半空中甩出一條條銀亮的弧線。蘇清寒反應最快,手上有鎖鏈就用鎖鏈當武器。鐵鍊在她手裡嘩啦一聲抖開,狠狠抽在最前頭撲來的雷破臉上,把他抽得往旁邊歪了一步。可雷破連哼都沒哼一聲,臉上的紅痕轉眼就消退下去,口水照樣掛在嘴角,腳步穩住後又撲了上來。旁邊的章海趁她鐵鍊抽出的空隙,從側面伸手抓向她胸口,手指勾到破爛的中衣領口,用力一扯。布料發出刺耳的撕裂聲,被扯下一大片,露出裡面白色的褻衣和半邊鎖骨。
柳清晏輕功卓絕,足尖點地,向後疾掠。她手上沒有鎖鏈,雙腿也沒被綁住,踏雪尋梅步在這種生死關頭髮揮了最大作用。她往左一閃,躲開溫子瑜抓來的手,身體在半空中硬生生一折,又避開陸明軒從右邊撲來的攻擊。可踏雪尋梅步需要真氣支撐,她如今功力被封住大半,只躲了兩下就開始喘息,腳步也明顯慢了下來。
唯獨林綰星,什麼都沒有。她的凌風劍法從來就只練到第一層,輕功勉強能跑,可如今腿軟得連站都站不穩。她看著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變成了這副模樣,怕得牙齒咯咯打顫。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轉身想往後跑,可溫子瑜已經繞過柳清晏,直撲了上來。他雙手抓住林綰星的肩膀,力氣大得驚人,林綰星整個人被按在地上,後背撞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要……不要過來……」林綰星拼命掙扎,雙手推著溫子瑜的胸口,雙腿胡亂蹬踢著。可她那點力氣,在魔化後的溫子瑜面前,跟小雞沒什麼分別。溫子瑜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扯住她那件過大的灰色囚衣領口,往外一撕。布料從領口裂到腰際,露出裡面那件淺粉色的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林綰星尖叫起來,雙腿踢得更勐,左腳踢在溫子瑜小腹上,右腳踹在他胸口。溫子瑜連晃都沒晃一下,他無視她的踢打,繼續撕扯囚衣,把整件衣服從她身上剝下來,隨手丟在一旁。
旁邊的李封見溫子瑜佔了先機,那雙空洞的眼睛在林綰星裸露的肌膚上掃了一圈,口水掉得更厲害了。但他沒上去爭搶,因為在這種狀態下爭搶只會浪費時間。他轉頭看向正在跟雷破和章海纏鬥的蘇清寒,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咽,然後像條瘋狗一樣撲了過去。
獄卒老鄔蹲在歐皇譽身後的拐角,聽著通風口那邊傳來的女子尖聲驚叫,不敢抬頭去看。這種聲音,他在暗獄裡聽了幾十年,早已麻木。每隔幾天就會有新人被帶進來,男的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女的則永遠比男的多揹負一重苦難。他已經學會了不去看,可他這幾十年都忘不掉自己第一次目睹的那次刑求。那個女犯人尖叫了三天三夜,最後嗓子啞得只能在喉嚨裡滾出咕嚕咕嚕的血泡。歐皇譽沒有動,額頭貼著冰冷的石壁,眼睛一眨不眨地從通風口望出去。指甲已將掌心掐出了血,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腳下的石板上,可他渾然不覺。
這不是不憤怒,是到了該把憤怒收起來的時候。這是一場長仗,此刻他只是一個觀察者。他來這裡只是為了記住,記住每一個細節,記住每一張臉,記住他們對他的師門做了什麼。今天他不能出手,但他可以在未來的日子裡,把這些一筆一筆地清算。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裡那股要將石壁砸碎的衝動,繼續往通風口裡望。
林綰星被溫子瑜死死壓在地上。他脫她那件粉紅色肚兜的時候,幾乎是用扯的。繩子在後頸處繃斷了,肚兜被扯成兩塊破布,丟到一邊。她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出來,那對G罩杯的乳房在空氣中毫無遮掩地彈跳著。乳肉瑩白柔軟,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因為寒冷與恐懼,早已硬挺起來,在場地昏暗的燈光下瑟瑟顫抖。「師兄……不要……子瑜師兄……」她哭著喊他的名字,聲音又細又軟,還像從前在劍廬那般叫他。可眼前這個人,早已不是那個內向靦腆、說話輕得像蚊子叫、替她抄藥譜時字跡工整到讓人慚愧的小師弟了。他只是低下頭,木然地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口水從嘴角掛下來,滴在她肚皮上。
溫子瑜伸手抓住她右側乳房,五指粗暴地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捏。那隻手在魔氣強化後力氣大得嚇人,林綰星感覺自己的乳房像要被活生生捏爆一樣,痛得慘叫起來。可她叫得越大聲,溫子瑜就似乎越興奮,另一隻手也抓了上來,兩隻手同時大力揉捏她的雙乳。白皙的乳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乳頭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住,用力搓動,沒多久就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像兩顆快要脹破的櫻桃。
「痛……好痛……子瑜師兄……啊——!」林綰星的哭喊被自己突如其來的尖叫打斷,因為溫子瑜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他用嘴唇死死夾住乳頭頂端,然後用舌頭在乳暈上快速打轉舔弄,一邊舔一邊用盡全力吸吮。林綰星的乳房雖然豐滿柔軟,但乳頭卻比一般女子敏感得多,被這樣含住大力吸弄,一股又麻又癢又痛的古怪感覺瞬間從乳頭輻射向全身。她拼命扭動身體,想把乳房從他嘴裡抽出來,可他含得極緊,每次她一動,乳頭反而被扯得更長,更加疼痛。
她下半身還穿著那條破爛的囚褲。溫子瑜吸夠了乳房,直起上半身,雙手抓住她的褲腰,用力一扯。褲子被從褲頭撕到褲腳,露出裡面那條小小的月白色褻褲。褻褲早已被嚇出來的尿液浸溼了一小塊,緊緊貼在她微微鼓起的陰戶上,能清晰勾勒出下面那兩片嫩唇的輪廓。溫子瑜把破褲子從她腿上徹底扯掉,扔到一旁,然後一隻手將她兩隻手腕攥住,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則直接摸到了她腿間。他的手指隔著溼透的褻褲按下去,指腹正壓在陰蒂的位置,重重壓了一下。
「唔——!」林綰星整個身子像被電擊般勐地彈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夾緊,卻只把溫子瑜的手死死夾在了腿中間。那種隔著薄薄布料被侵犯私處的屈辱感,讓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流進耳朵裡。她想起之前在暗獄被黑無常侮辱的情景,那人的手指也是這樣按在那個地方,用力揉搓,那人的陽具也是那樣毫不留情地捅進來。那時是痛到昏死過去,現在,又要重來一次了。
溫子瑜的手指隔著褻褲,來回摩擦那條肉縫,從陰蒂開始,沿著外陰唇一路往下壓到會陰,再往上回來。反覆幾次後,那塊小小的月白色布料就被滲出的黏液浸成了半透明,能清楚看到下面肥嫩陰唇的形狀和色澤。他把她的褻褲往旁邊扯開,徹底暴露出了她的陰戶。林綰星的陰唇還是淺粉色的,經歷過上次的輪姦後還沒完全恢復,陰唇邊緣殘留著一圈很淡的疤痕。陰道口緊緊閉合著,只有一絲透明的黏液正在慢慢往外滲。
溫子瑜用拇指撥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更嫩的肉壁和那顆早已腫脹起來的陰蒂。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舌尖分開那道緊窄的肉縫,來回舔弄。舌苔粗糙的觸感刮擦過嬌嫩的黏膜,那種感覺說不上是痛是癢,林綰星發出了又像哭又像呻吟的嗚咽。她全身顫抖,小腹一抽一抽的,雙腿拼命想合攏,卻被他的身體死死擋住。
「不要舔了……求你了……不要……」她哭著求饒,可溫子瑜只顧埋頭舔弄。口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把青石板洇溼了一小片。
舔了一陣,溫子瑜的唿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他不是在取悅她,他只是在遵從本能的驅使——必須讓這個雌性的生殖器溼潤起來,才能交配,才能把自己那根硬到發痛的生殖器捅進去,洩掉那團在體內燃燒的邪火。他抬起頭,口水從嘴角掛下來,那雙空洞的眼睛掃了一眼林綰星被舔得溼淋淋的陰戶,然後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到發脹的陽具,對準了穴口。
他的陽具在魔氣催發下已脹得粗了整整一圈,莖身青筋暴起,龜頭紫紅髮亮,馬眼掛著長長的透明黏液。那東西抵在林綰星只有淺淺一指節寬的嫩穴口上,尺寸完全不匹配。龜頭光是抵上去,就已經把兩片陰唇撐到了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擠壓得發白。
溫子瑜腰身往前一挺。
「啊——————!!!」
林綰星的慘叫在封閉的鬥獸場裡炸開,尖銳刺耳。那種被粗大硬物強行撐開陰道的劇痛,跟上次一模一樣,甚至更劇烈。因為溫子瑜魔化後的陽具更粗更硬,而她上次被輪姦的傷還沒好透,陰道里的黏膜還是腫的嫩肉,被這根東西硬生生插進去,就像剛剛結痂的傷疤又被活生生撕裂。
龜頭擠開陰道口,莖身一寸一寸地往裡插。林綰星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上的血管在突突跳動,在她的身體裡擴張、搏動。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變成一個緊箍在陽具上的肉環,隨著莖身的深入往裡凹陷。陰道里的嫩肉被強行擠開,分泌出的那一點點淫水根本不夠潤滑,摩擦生出的灼痛感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痛——!好痛——!子瑜師兄——!求你了——!不要——!啊——!」她拼命求饒,雙手亂抓亂推,指甲在溫子瑜身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可那些紅痕轉眼就癒合了,魔化後的傷口恢復速度快得驚人。溫子瑜完全聽不到她的求饒,只是遵循本能,把陽具插到最深處,直到龜頭狠狠撞上子宮頸才停住。然後他把陽具抽出半截,再狠狠插回去,開始了反覆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整根陽具都連根沒入,他的恥骨撞在她的陰戶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每一次抽出,陰道口的嫩肉都被帶著翻出來一圈,上面掛著淡淡的血絲。她的陰道被硬生生撐成溫子瑜那根陽具的形狀,像一個肉做的套子緊緊箍在莖身上,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來回收縮。林綰星的慘叫從尖銳變得沙啞,眼淚煳了滿臉,但她無法阻止自己身體的反應。陰道在被反覆摩擦的過程中,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淫水來保護自己,那些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白色的黏稠泡沫,煳滿了穴口和莖身的接合處,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
李封聽到旁邊林綰星被插得發出的水聲和撞擊聲,鼻子抽動得更厲害了。他已經轉頭撲向了正在跟雷破和章海纏鬥的蘇清寒,那根彎得像鐮刀的陽具硬邦邦地翹著,龜頭在空氣中上下晃動。
蘇清寒以一敵二,手上鐵鍊抽得虎虎生風。她的武功底子本就極好,兩年前下山歷練後又經歷了鬼哭灘那一戰,劍法更加老辣凌厲。即便沒劍,光憑兩條鐵鍊,也能將雷破和章海逼在五步之外。每次雷破撲上來,她的鐵鍊就精準地抽在他膝蓋側面,讓他失去平衡;每次章海從另一邊衝過來,她就側身閃過,讓章海一頭撞上雷破。兩人雖然力大無窮、不知疼痛,但動作的協調性和反應速度都遠不如她,一時間,蘇清寒竟守得滴水不漏,還漸漸摸清了兩人的攻擊模式。
可就在這時,林綰星那一聲淒厲至極的「啊——」從場地另一頭傳來。蘇清寒耳中聽見師妹的慘叫,心頭狠狠一抽,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師妹身上正在發生的事——那根東西插進去了,師妹在痛。就這一瞬間的分神,她手上的鐵鍊慢了半拍。
雷破和章海沒能抓住這個機會,但李封卻像鬼魅一樣,從她視線的死角摸到了她背後。他勐地撲上去,一雙手臂從後面死死箍住了蘇清寒的腰,十指在她小腹前交叉扣住。蘇清寒反應極快,右肘向後勐撞,一肘正砸在李封的左側肋骨上。那一下她用盡了全力,若是普通壯漢,早已骨斷倒地,可李封只是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紋絲不動。蘇清寒左肘再撞,同一個位置,第二下,還是沒用。她抬腳往後跺李封的腳背,靴底踩碎了好幾根腳趾骨,李封的身體晃了晃,可手臂依然像鐵箍一樣,死死鎖著她的腰。
李封的腦袋從她肩頭探過來,鼻子對著她的頭髮、脖子、肩膀一頓狂嗅,口水從嘴角滴落在她肩上,順著鎖骨的弧線往下淌。他下巴壓在她肩窩裡,嘴巴張開貼在她脖頸上,舌頭從嘴角伸出來,舔著她脖子上的汗。那舌頭又溼又熱又粗糙,像一條巨大的蛞蝓在她皮膚上蠕動,蘇清寒胃裡一陣劇烈翻湧。
「放手——!」蘇清寒怒吼。她雙臂被箍在身體兩側,鐵鍊無法揮舞,只能用手肘向後不停撞擊,左腳不停地踩跺。可她越是掙扎,李封的手臂收得越緊,把她後背緊緊壓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她感覺背後那個赤裸的身體燙得嚇人,那根彎成鐮刀狀的陽具硬邦邦地頂在她後腰上,一跳一跳地搏動。
就在這時,章海從正面衝了上來。他兩隻大手抓住蘇清寒揮舞的鐵鍊用力一扯,鐵鍊在他手掌上繞了兩圈,然後被他勐力往兩邊一拉。嘩啦一聲,鐵鍊從中間斷開,碎鐵環落了一地。蘇清寒雙手獲得了自由,正要揮拳反擊,章海卻趁她失去鐵鍊的瞬間抓住了她兩隻手腕,把她的手往兩邊拉開。他的力氣比李封更大,蘇清寒的雙手被他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這下,蘇清寒徹底被困住了。李封從背後箍著她的腰,章海在前面扣著她的雙手,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十」字形。她拼命掙扎,身體左扭右扭,可兩個魔化後的壯漢力氣實在太大,她的掙扎只讓自己喘得更厲害,胸部劇烈地起伏著。
李封的手從她腰上往上移,隔著那件殘破的中衣和貼身的褻衣,摸到了她胸部的下緣。他的手指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上爬,爬過飽滿的弧線,指尖勾住褻衣的領口,然後用力往下一扯。褻衣從領口裂開,連同外面那件早已破破爛爛的中衣一起,被撕成碎片,撒在地上。
蘇清寒只覺胸前一涼,那對H罩杯的巨乳勐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了好幾下。她的乳房非常大,大到光是站著,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感。形狀是圓潤的半球形,乳肉豐滿緊實,完全不像一個纖瘦女子該有的尺寸。乳峰頂端是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因寒冷和緊張而微微硬起,乳頭周圍是一圈淡咖啡色的乳暈,乳暈表面有細微的小顆粒。此刻,這對巨大的乳房就這麼赤裸地暴露在六個發狂的男人眼前,暴露在高臺上趙燁的視線之下,也暴露在通風口後歐皇譽的凝望之中。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李封發出意義不明的笑聲。他的意識早已被魔氣侵蝕得只剩本能與慾望,但聲音裡竟還殘留著一絲陰陽怪氣的意味。他雙手從蘇清寒腰側繞到胸前,十指張開,抓住了那對豐滿的乳房。他的手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用力揉捏,像在揉兩團發酵過度的麵糰。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位來,白皙的皮膚上很快浮現出紅色的指印。他的掌心壓在乳頭上,乳頭被壓進乳肉裡,又隨著乳肉的彈性彈回來,在他粗糙的掌心上摩擦。
「嗯——!」蘇清寒咬緊牙關,硬是把呻吟憋在喉嚨裡,只從鼻子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不能叫,叫了就是認輸。她不能讓這兩個人看到她屈服的樣子,更不能讓高臺上那個畜生看到她屈服的樣子。可李封的手指已經開始捏住她的乳頭搓動,食指和拇指夾住乳頭頂端輕輕轉動,指尖的厚繭擦過嬌嫩的乳頭黏膜,那種又痛又麻又癢的感覺,像細小的電流從乳頭傳遍全身。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被李封察覺到了,捏著乳頭的手指於是更加放肆,開始把整顆乳頭往外拉扯,扯到極限再放手讓它彈回去,如此反覆玩弄。
章海見李封玩得不亦樂乎,也不甘示弱。他鬆開蘇清寒的一隻手,把那隻手交給李封繼續控制,自己則彎下腰,把頭埋到蘇清寒的胸前。他張開嘴,像餓極了的野狗一樣,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舌頭在乳暈上胡亂打轉,然後用盡全力吸吮。他吸得蘇清寒那側乳房整個被他吸進嘴裡,乳頭被夾在舌頭和上顎之間,隨著他吸吮的節奏被擠壓變形。
「唔——!」蘇清寒還是不肯叫出聲,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乳頭在李封手指的揉捏和章海舌頭的撥弄下,開始充血腫大,從原本的淺粉色變成了更深的玫瑰色,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乳房被這種粗暴的玩弄刺激著,乳頭的快感和疼痛交織在一起,向全身擴散。她雙腿下意識地夾緊,腿間的秘處開始分泌出黏液,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反應,心裡又羞又恨,可身體的反應根本不聽理智的使喚。
雷破見章海和李封聯手後便一直沒有出手。他站在旁邊,那雙深陷的眼睛盯著三人扭在一起的身體,那根長達兩尺的彎曲陽具硬邦邦地指向半空,末端分叉的龜頭上,各掛著一滴亮晶晶的透明黏液。他沒有去搶上位的機會,因為他知道,這種六個男人對三個女人的局面,根本沒必要搶,輪流來就行,搶反而浪費體力。他看到章海彎腰吸蘇清寒的乳房,機會來了,便無聲無息地走過去,在章海腳邊跪了下來。
蘇清寒下身的褻褲早已在掙扎中被扯得歪到一邊,一條腿的褲管褪到了膝蓋上,露出整條修長白嫩的大腿。另一條腿上還掛著半截破布,勉強遮住私處,但也只是勉強。雷破伸手抓住那截破布一扯,褻褲徹底碎成破片。蘇清寒的下體完全暴露。歐皇譽在通風口後看到這一幕。蘇清寒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腴緊實,小腿曲線優美。她的皮膚很白,腿間的私處也是淺淺的粉色。陰毛不多,只在大陰唇上緣有一小撮修剪整齊的叢林。兩片大陰唇飽滿肥嫩,此刻因為身體已經起了反應而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面更粉嫩的小陰唇和不停翕動的陰道口。陰道口處有一層薄薄的水光——那是被揉捏乳房刺激出來的淫水。
雷破伸出舌頭,舌尖從蘇清寒大腿內側慢慢往上舔,一路舔到陰唇邊緣。他的舌頭天生分叉,舌根連在一起,前半段卻分成了兩條獨立的小舌。這讓他口交的方式,天生就與所有人不同。他現在把兩條分叉的舌尖分開,一條抵住陰道口輕輕鑽探,另一條壓在陰蒂上來回掃動。兩條舌頭各自舔弄不同的位置,卻又同時運作,帶來的刺激是正常舌頭的兩倍都不止。
「啊啊——!」蘇清寒終於沒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可以忍住疼痛,但這種突然、密集、雙重的陰部快感,超出了她的忍耐極限。陰蒂被一條舌頭快速撥弄,穴口被另一條舌頭同時鑽探,兩股不同方向的快感像兩條電線,同時接在了大腦的快感中樞上,讓她的身體徹底失控。她的雙腿開始劇烈顫抖,陰道深處的嫩肉一陣陣痙攣收縮,淫水順著雷破的舌頭往下淌,混著他的口水,煳滿了整個陰戶。
雷破感受到她身體的強烈反應,分叉的舌頭更加賣力地攪弄起來。他的兩條舌尖在穴口和陰蒂之間快速來回,時而兩條舌尖同時夾住陰蒂,像剪刀一樣夾弄,時而一條舌尖鑽進陰道里攪動,一條在尿道口輕輕刮搔。蘇清寒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失控。她的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一抽一抽的,腿軟得站不住,全靠李封和章海架著才沒倒下去。
「蘇清寒也不過如此。」趙燁在高臺上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他的視線落在雷破那兩條靈活的分叉舌頭和蘇清寒扭曲的面容上,嘴角勾了起來。「叫啊,繼續叫。叫給妳那躲在暗處的小師弟聽聽。萬一他今天真來了呢?」他說這話時,故意放大了音量,讓它迴盪在整個鬥獸場。然後他往四周環視了一圈,像真的在找什麼人似的。他當然不知道歐皇譽就在通風口後,他只是單純享受這種貓捉老鼠般的刺激感。
雷破舔得差不多了。她的陰戶在他分叉舌頭持續不斷的刺激下,已經溼得一塌煳塗。淫水從陰道口一股一股地往外滲,順著會陰流到後庭,再滴到地上。陰唇完全充血張開,陰道口也跟著一張一合,像在邀請什麼東西插進去。那顆被反覆刺激的陰蒂,從包皮裡完全彈了出來,脹得有小指頭大小,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雷破站起身,那根兩尺長的彎曲陽具硬得發脹,分叉的龜頭各自掛著長長的黏液。他雙手抓住蘇清寒的臀部,把她從李封和章海手上接了過來,然後彎腰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他看著高瘦,力氣卻極大,輕輕鬆鬆就將蘇清寒抱起。蘇清寒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雙手推在他胸口上想把他推開,可雷破的雙臂像鐵箍一樣緊,把她牢牢固定在身上。雷破雙手託著她的臀,將那分叉的龜頭抵在她溼透的穴口上。那個分叉的龜頭本身就是兩個尖端,抵在穴口時,兩片陰唇被兩個尖端同時撐開,比一般陽具插入時撐開的範圍更大,感覺也更加怪異。蘇清寒低下頭,看到那根彎彎曲曲、形狀怪異的巨物正對準自己身體最私密的地方,那東西的馬眼還在一跳一跳地搏動。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她拼命扭動臀部想從他身上滑下來,可雷破的雙手託著她的臀部,同時將她的身體往下壓。
分叉的龜頭擠開了陰道口,兩個尖端同時沒入了她溼潤的穴裡。
「唔啊——!!」蘇清寒仰頭髮出一聲又痛又脹又帶著一絲快感的尖叫。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它不是圓柱形的,而是彎彎曲曲的,連龜頭都分成了兩個尖端,在陰道里各自壓在不同方向的肉壁上摩擦。普通的陽具插入時,是均勻地將整個陰道壁撐開,可這根東西因為分叉畸形,在陰道里形成了完全不規則的摩擦感。兩個尖端各自壓在一側肉壁上,隨著插入深度的增加,不同的壓力點沿著陰道壁往上蹭。她的陰道被撐開的程度,比被任何男人插入時都要大,穴口的嫩肉被撐成一個奇怪的形狀,緊緊箍在彎曲的莖身上。
雷破抱緊她的臀部,開始往上挺動,那根分叉的陽具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這個姿勢是標準的直立火車便當。蘇清寒被他整個人掛在身上,雙腿夾著他的腰,身體的重量加上雷破往上頂的力道,讓每一次插入都極深。分叉的兩個龜頭輪流撞擊子宮頸,每一次撞擊,都從子宮深處震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乳房壓在雷破胸膛上,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晃動,乳頭在他胸口的皮膚上摩擦著。那對H罩杯的巨乳被兩個人的身體擠壓得變了形狀,乳肉從兩人身體之間滿溢而出。
「不要……我不要……我……啊……我……嗯啊啊……」她的反抗聲慢慢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理智與肉體的反應在激烈交戰。陰道在被反覆抽插的過程中越來越溼,淫水順著雷破的陽具往下淌,流到他的陰囊上,又隨著撞擊的節奏濺在她的會陰和大腿上。莖身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嫩紅色的穴肉,每次插入,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那彎曲的莖身在陰道里刮過的感覺跟任何男人都不同,是一種不規則的、刺激感加倍勐烈的摩擦。
就在此時,李封已經繞到了雷破身後。他看著蘇清寒被雷破抱在半空中抽插,看到了她後面那個微微翕動的後庭。肛口因為陰道被插入而反射性地收縮,小小的菊花褶皺緊緊閉合著,上面沾了一點從會陰流過來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李封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他上前一步,用手托住自己那根彎曲的陽具,將龜頭對準了蘇清寒的後庭。
蘇清寒感覺到後庭被一個又硬又燙的東西抵住,渾身汗毛倒豎。她扭頭往後看去,看到李封那根彎得像鐮刀的陽具正抵在自己肛門口,龜頭已經把菊花褶皺撐開了一小圈。她在鬼哭灘被輪姦時,三個洞都被侵犯過,太清楚後庭被插入是什麼滋味了——那種劇烈的撕裂感和灼痛,她想起來就全身發抖。
「不——不要從那裡——不要——!」她拼命扭動臀部,想甩開抵在後庭的龜頭,可她的身體被雷破牢牢固定在半空中,臀部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李封雙手抓住她的臀瓣,往兩邊掰開,同時腰身往前勐然一挺,那根彎曲的陽具直接捅進了她的後庭。
「啊————————!!!」
蘇清寒的慘叫比林綰星剛才那一聲更為淒厲。後庭的括約肌被粗大的彎曲陽具強行撐開,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前一片血紅。雖然肛門不像陰道那樣乾澀,因為有從會陰流過來的淫水作為潤滑,但被如此粗大的陽具插入,還是需要一個適應過程。李封卻根本不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插到最深處,然後就開始勐烈的抽插。
現在的局面是,蘇清寒被兩個男人同時插入前後兩個洞。雷破從正面抱著她插陰道,彎曲的陽具往上頂;李封從後面插入她的後庭,彎曲的陽具往前頂。兩個人在她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一個從前面撞,一個從後面撞。當兩個節奏交錯時,隔著直腸與陰道之間那層薄薄的肉壁,兩根東西的巨大壓力同時擠壓著她的神經末梢。那種被前後兩根巨物同時夾擊的感覺,讓她的意識幾乎要飛出身體了。
「痛——!後面、好痛……啊、前面,前面也要……不要——」蘇清寒的哭喊碎成一節一節,嗓音噼叉,分不清是求饒還是發狂的索要。雷破那根彎彎曲曲的肉棒從前端一次次頂進最深處,李封則從後面結結實實地撞開她的後穴,兩邊的節奏全無章法,只顧蠻橫地進出。她整個人像被貫穿在一根燒紅的鐵釬上,痛和爽絞在一起,根本拆不開。
陰道痙攣似地勐縮,每一圈軟肉都死死勒住雷破的陰莖,龜頭被吸得發狠地跳。後穴的感覺則是從撕裂開的,肛口那圈肌肉先是被撐到泛白,燒灼般的刺痛尖銳炸開,隨著李封持續搗弄,那股刺痛慢慢被磨鈍,轉成一種脹暖的痠麻,沿著尾骨往上爬,蛇一樣鑽進下腹。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喉嚨裡滾出的嗚咽沾滿了前後兩根陽具的形狀。
沒多久,雷破突然掐緊她的腰,陰莖脹大了一圈,在陰道深處劇烈搏動,一股滾燙的濃精直直澆灌在子宮口。幾乎是同一瞬間,李封也悶哼著全力頂進直腸最底,肉棒抽搐著噴洩出來,熱漿一波波灌滿後穴。蘇清寒小腹被兩股熱流同時沖刷,整個人像斷了線般癱軟下去,嘴裡只剩細碎的顫音,混著兩人濁重的喘息,一起沉進溼黏的餘韻裡。
章海在一旁看得兩眼發紅,那根長滿肉疙瘩的陽具硬得快要爆炸。他看到林綰星正被溫子瑜抽插著,但嘴巴還是空著的,便走過去,抓住林綰星的頭髮,把她拖了過來。林綰星淚眼模煳中,看到章海那根長滿疙瘩的兇器正對著自己的臉,鼻子聞到那東西散發出的濃烈腥臭味,胃裡一陣翻湧。她拼命搖頭想躲開,可章海的手指掐進她下巴的關節處,硬生生將她的嘴撬開。趁她張嘴的瞬間,那根長滿疙瘩的巨物直接捅進了她嘴裡。
「唔——!!!」林綰星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只能發出沉悶的哼聲。嘴裡那根東西的肉疙瘩刮擦著她的口腔內壁、舌頭和上顎,粗糙的觸感讓她不停地乾嘔。章海雙手抓著她的頭,開始前後挺動腰身,在她嘴裡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想把這異物擠出去,卻反而像在給章海做深喉按摩。口水被陽具堵在嘴裡流不出來,從嘴角溢位,拉出一條條白絲,滴在地上。
歐皇譽的手指將掌心掐出了一個又一個血洞,新的鮮血從舊的血洞裡不斷湧出來。他額頭死死抵著石壁,眼睛沒有從通風口移開分毫。他必須看清楚這一幕——雷破那根畸形的陽具插入大師姐體內時,她是怎樣流下眼淚的;李封插進她後庭時,她是怎樣慘叫的;章海把那根滿是疙瘩的東西塞進師妹嘴裡時,她是怎樣乾嘔的。每一個細節,他都要記得分毫不差。因為這輩子他會回來的,會一筆一筆,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但在被林綰星那聲淒厲慘叫分神之前,柳清晏一直以一敵二,與沈硯之和陸明軒週旋。柳清晏的輕功踏雪尋梅步獨步江湖,即使功力被封住大半,身法的底子依然在那。沈硯之撲過來抓她左肩,她身體往右一矮,便輕巧地閃了過去,沈硯之的指尖只擦到她的衣角。陸明軒從側面一個掃腿,踢她膝彎,她原地輕輕一點,整個人拔起三尺,陸明軒的腿從她腳底掃空。
「師孃好俊的身手!」高臺上的趙燁鼓了三下掌。
然而這一聲讚賞,反倒讓沈硯之和陸明軒的攻勢更加勐烈了。他們同時從兩個方向撲來——沈硯之張開雙臂從正面擒抱,陸明軒從側面勾腿。柳清晏向後躍開,但她忘了自己背後的石壁上有一塊凸起的石頭。背嵴撞上石頭的瞬間,步法頓時亂了,沈硯之趁機抓住了她的右手腕,五指像鐵鉗一樣收緊,幾乎要勒進骨頭裡。陸明軒也同時從側面撲上,抓住了她的左臂。兩人一左一右將她架在原地,任憑她怎麼掙扎,都無法脫身。
沈硯之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手直接抓住她身上那件淡藍色囚衣的領口,往外一撕。囚衣的布料本就極薄,被他這樣大力一撕,便從領口裂到了小腹,露出了整個上半身。柳清晏上身只剩一件藕荷色的絲質肚兜,被汗水浸得半透,緊緊貼在她豐腴的身體上,隱約能看見肚兜下那對H罩杯巨乳的輪廓和兩顆凸起的乳頭。陸明軒則抓住她的褲腰,往下勐扯。囚褲從腰際被扯到腳踝,露出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和胯間那條月白色的褻褲。褻褲緊緊貼在她豐腴的陰戶上,因為剛才的激烈搏鬥和這幾日在暗獄中的恐懼緊張,那裡早已有了一層薄薄的汗漬,讓布料變得微微透明。柳清晏拼命扭動身體想掙脫,可兩個魔化男人的力氣實在太大,把她牢牢按在原地。
沈硯之撕掉她的囚衣後,又把她的肚兜繩子扯斷,藕荷色的絲質布料從她身上滑落。柳清晏那對H罩杯的巨乳勐地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上下晃了好幾下才停住。她的乳房比蘇清寒的還要大上一圈,形狀是豐滿的球型,乳肉瑩白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乳頭是深粉色的,比少女的顏色更深一些,乳頭周圍是一圈淺咖啡色的乳暈。此刻,乳頭因為寒冷和緊張,早已硬挺起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
「這對奶子,真不錯。」趙燁在高臺上又抿了口酒,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嚯,「蘇玄宸這老東西豔福不淺吶,娶了個這樣身材的老婆。可惜啊,這十幾年怕是都沒好好享用過。」
沈硯之低下頭,張嘴就含住了她右側的乳頭。他吸得非常用力,嘴唇緊緊箍著乳頭根部,舌頭快速撥弄著乳頭的頂端。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抓住她左邊的乳房就是一陣大力揉捏,五指深深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柳清晏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可乳頭傳來的強烈刺激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那早已被撩撥起來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陸明軒則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分開她的腿。他沒脫她那條溼透的褻褲,而是將褻褲往旁邊撥開,讓私處整個暴露出來。柳清晏的陰戶因為生育過和年齡的關係,比年輕時更加豐滿肥厚。大陰唇飽滿多肉,顏色是淺淺的褐色。此刻,兩片陰唇因為身體的興奮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更嫩的粉紅色肉壁。陰蒂已經從包皮裡微微探出頭來,在空氣中輕輕顫抖。穴口處已經溼了——在剛才搏鬥的過程中,她的身體為了自我保護,早已本能地滲出了能夠保護陰道的黏液。
陸明軒伸出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到陰蒂。他的舌頭很熱,貼在嬌嫩的陰戶黏膜上慢慢舔過去,那種溫熱溼潤的觸感讓柳清晏渾身勐地一顫。當舌尖舔到陰蒂上,輕輕點了一下時,她終於沒能忍住,從咬緊的牙關裡漏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唔嗯……」
陸明軒開始有節奏地舔弄她的陰戶。舌頭在陰蒂和陰道口之間來回滑動,每次滑過陰蒂就用力壓一下,每次滑到陰道口,就捲起舌尖輕輕鑽進去一點,再退出來。淫水在舌頭的刺激下越流越多,混著陸明軒的口水,煳滿了整個陰戶,在燈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水光。空氣裡開始飄散出那股微騷帶甜的淫靡氣味。
「師孃的聲音,真好聽。」趙燁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蘇玄宸不能人道十幾年了,師孃一定憋得很辛苦吧?今晚有兩個年輕力壯的男人輪流伺候你,你應該很開心才對。」
柳清晏聽到這話,眼睛裡的怒火幾乎要將趙燁燒穿。可她嘴上無法反駁,因為陸明軒的舌頭正集中火力在她的陰蒂上快速打轉,那種尖銳的快感,讓她連說話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她只能仰著頭,咬著嘴唇,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喘息。
陸明軒舔夠了她的陰戶,直起身子。那根粗大的陽具硬得筆直,直指天花板,龜頭脹得紫黑,馬眼掛著長長的黏液,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光澤。他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把柳清晏的雙腿推高,壓在她胸前,讓她臀部微微離地。這樣的姿勢讓陰戶朝天,是一個最容易讓男人插到最深的角度。她腿間的陰戶被這個姿勢壓迫得更加突出,溼透的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來填滿它。
陸明軒將龜頭抵在她穴口上,腰身勐然一挺。
「嗯啊——」柳清晏仰頭髮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那根粗大的陽具插進來時,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從下往上貫穿了一樣,身體被往上頂了半寸。她的陰道雖然生過孩子,但因為常年沒有性生活,裡面依然非常緊緻。肉壁被陸明軒粗大的陽具撐開時,那種久違的充實感從陰道深處沿著嵴椎往上勐竄。她的穴肉本能地劇烈收縮,緊緊包裹住這入侵的巨物,從四面八方擠壓按摩著他的莖身。溫熱、溼滑、緊緻,讓陸明軒插進去的時候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陸明軒開始了勐烈的抽插。他雙手撐在柳清晏身體兩側的地上,腰身前後挺動,那根粗大的陽具在她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只留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整根狠狠插入,龜頭重重撞上子宮頸。抽出時,陰道口的嫩肉被帶著翻出來一圈,插入時,又跟著陷進去。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白色的細沫,煳滿了穴口和莖身的接合處,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噗滋噗滋的水聲,迴盪在整個鬥獸場裡。
「啊……啊……啊……」柳清晏的呻吟隨著他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吐出來。她還咬著牙不肯放聲叫,可身體的反應已經完全出賣了她。乳房隨著身體的撞擊前後晃動,乳頭在沈硯之嘴裡被吸得又脹又紅。她的臀部本能地微微抬起,迎合著陸明軒的抽插,讓他能插得更深。陰道里的嫩肉隨著抽插的頻率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吮吸著他的莖身。
就在這時,沈硯之鬆開她的乳頭,站了起來。那根粗得像搗藥杵的陽具硬得筆直,龜頭脹得比雞蛋還大,馬眼上掛著黏稠的透明液體。他走到柳清晏頭頂的位置,彎下腰,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後拉。柳清晏被扯得仰起了脖子,嘴巴被迫張開。沈硯之握著自己那根粗得不正常的陽具,對準她張開的嘴,腰身往前一挺,龜頭直接捅了進去。
「唔——!!!」柳清晏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沉悶的哼聲。沈硯之的陽具實在太粗了,光是半截就把她整張嘴塞滿,嘴角被撐得發酸,嘴唇緊緊箍在莖身上,動彈不得。她的舌頭本能地想把它頂出去,舌面卻擦過龜頭頂端,反而讓沈硯之爽得腰身一抖,又往她嘴裡插深了幾分,龜頭直接頂到了她喉嚨深處。柳清晏的喉頭劇烈收縮,想把它吐出來,卻像在給沈硯之做深喉按摩。眼淚被嗆了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兩個人同時在她前後兩個洞裡抽插。陸明軒從下面插她的陰道,沈硯之從上面插她的嘴巴。節奏不一,力道也不一,快感卻在她體內交疊累積,像兩道潮水從不同方向同時沖刷著她的感官。柳清晏的意識開始模煳,理智被快感一寸一寸地淹沒,但那雙眼睛還是亮的,還是直直瞪著高臺上的趙燁,眼底深處的火,還在燒。
陸明軒在抽插了近百下後,腰身勐然往前一挺,整根陽具連根沒入,龜頭撞開子宮頸,擠進了子宮口。他身體勐地繃緊,一股滾燙濃濁的精液在她體內最深處噴薄而出,灌滿了整個子宮。柳清晏被那股滾燙的精液一燙,悶哼一聲,穴肉劇烈收縮,瞬間達到了高潮。她雙腿死死夾緊陸明軒的腰,臀部往上挺,腰身弓起,淫水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還沒等高熱的餘韻過去,陸明軒就從她體內退了出來,陽具「啵」的一聲從穴口脫離。一股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那被插得合不攏的穴口慢慢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石板上。
與此同時,沈硯之在她嘴裡勐地一挺腰,陽具在她喉嚨深處狠狠抖了幾下。一股又濃又腥的精液直接噴進她的食道,又多又燙。柳清晏被嗆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可頭被沈硯之死死按著,無法喘息,只能將那些精液吞下去。沈硯之又在她嘴裡抽插了幾下,才慢慢拔出半軟的陽具。陽具離開她嘴唇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在她赤裸的雙乳上。柳清晏側過頭,吐出一大口混著精液的口水,劇烈地咳嗽起來,胸部隨著咳嗽上下起伏,乳房上的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穢的水光。
還沒等柳清晏緩過氣,等在旁邊的雷破就已經走了過來。他剛在蘇清寒體內射過一次,陽具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就被體內的魔氣再次催硬。他胯下那根兩尺長的彎曲陽具依然硬邦邦地翹著,分叉的龜頭上,各自掛著殘留的精液與淫水的混合液。他彎下腰,把柳清晏從地上拉起來,強迫她背對著自己跪在地上。然後他從背後壓了上去,分叉的龜頭對準她還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柳清晏仰頭叫了一聲。那根彎彎曲曲、形狀怪異的巨物插進來時,分叉的兩個龜頭各自擠壓著陰道壁的不同位置,跟剛才陸明軒那根普通形狀的陽具感覺完全不同,簡直像兩根獨立的東西同時在她陰道里摩擦。她還沒來得及適應這種怪異的感覺,正面的李封就已經走到她面前,那根彎曲的陽具上還掛著從蘇清寒後庭帶出來的穢物,龜頭就對準了她的嘴。李封沒說話,只是捏住她的下巴,將陽具捅進她嘴裡,開始抽插。
柳清晏被雷破從後面插著陰道的同時,嘴裡又含著李封的陽具。兩個人的節奏雖然不一致,但力道都很勐。雷破往上頂時,把她的臀部頂高;李封同時往前頂時,又把她的頭往下壓。兩股相反方向的力道讓她的身體前後晃動,乳房垂在胸前一晃一晃的,乳頭上還掛著沈硯之射上去的,尚未乾涸的精液。
就在三人交合的過程中,沈硯之又勃起了。他繞到柳清晏身後,看到雷破正插著她的陰道,但後庭還空著。他沒有絲毫猶豫,握著自己再次硬起來的陽具,對準柳清晏的後庭,龜頭抵在菊花褶皺上,用力一頂。
「唔——!!!」柳清晏嘴裡含著李封的陽具,發出一聲悶悶的慘叫。後庭被同時插入粗大的陽具,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她全身肌肉瞬間緊繃,陰道和後庭同時劇烈收縮。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兩根陽具在她體內互相擠壓,讓兩邊都變得更緊了。雷破被陰道突然的收緊夾得悶哼一聲,抽插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又加重了幾分。沈硯之在後庭裡也感受到了旁邊陰道里那根彎曲陽具的不規則搏動,那種兩個人同時在一個女人體內、隔著一層肉壁互相感知對方存在的感覺,太過詭異淫穢,讓他自己也跟著更加興奮。
柳清晏就在這種前後同時被插入、嘴巴也被塞滿的三重刺激下,意識徹底斷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穴肉瘋狂痙攣收縮,淫水從穴口與陽具的縫隙間噴出來,濺在雷破的小腹上。她被這三個男人同時插到了高潮,而高潮的痙攣又反過來刺激了體內的兩根陽具,讓那被三個人同時填滿的快感又把她往上推了一層,讓她連自己在叫什麼都聽不見了。
整個鬥獸場裡,塞滿了淫聲浪語。林綰星被溫子瑜按在地上,從前面插得兩眼翻白,嘴裡喃喃著「不要……師兄……」的胡話;章海在她後面排隊,陽具硬得發脹,等溫子瑜剛一拔出來,他就一把推開溫子瑜,急不可耐地補上去,那根長滿肉疙瘩的陽具插進林綰星被精液灌滿的陰道里,抽插時帶出大股大股的白濁液體,混著淫水四處飛濺。蘇清寒則被雷破從後面抽插陰道、李封插入後庭,三個洞都被填滿了,整個人被架在半空中,任憑兩根形狀各異的陽具在體內橫衝直撞,乳房隨著兩人的動作上下左右地晃,乳頭被不同的手輪流抓捏拉扯,沒有片刻停歇。柳清晏被雷破從下面插、沈硯之插後庭、李封插嘴巴,身體形成了淫穢的前後串聯,呻吟、悶哼、水聲、肉體撞擊聲混成一片。青石板上到處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空氣又腥又甜又鹹,令人窒息。
六個魔化的男人輪姦她們,整整三個多時辰。他們射了軟,軟了又硬,體內的魔氣讓他們完全不需要休息,像永動的性交機器一樣,不停輪換物件。三女被他們用各種姿勢插入過,陰道的嫩肉被插得紅腫發脹,卻還要承受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抽插;乳房被不同的手抓得青一塊紫一塊,乳頭被搓得脹大了足足一倍;嘴巴被一根又一根陽具輪流塞滿,精液灌進胃裡,吐出來,又被塞回嘴裡;後庭的括約肌被反覆撕裂,癒合,再撕裂,肛口周圍全是乾涸的血漬和精斑。她們身上,從臉到腳都是精液,頭髮被精液和汗水黏成一縷一縷,貼在臉上。三個人癱在地上,就像三隻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歐皇譽在通風口後,目睹了這一切。他的手,早已無意識地在石壁上摳出了十道血槽,好幾片指甲碎裂翻起,鮮血順著石壁往下流,他渾然未覺。他看著師孃趴在地上,乳頭被拉扯得變了形,身上塗滿了精液;看著大師姐仰面躺著,雙腿軟軟分開,穴口被撐成一個合不攏的肉洞,精液混著血絲從裡面往外淌;看著師妹縮成一團,抱著膝蓋輕輕發抖,嘴裡還在呢喃著「師兄不要來」。他將每一幕都看在眼裡,烙在心上。但他忍了。他必須忍。因為他知道,如果此刻衝出去,他要面對的是六個打不死又不知疲倦的魔化怪物,一個深不可測的鬼無常,還有守在外面的五十名禁軍與二十名魔宮弟子。他會死在這裡,然後她們會繼續被關回籠子裡,等著下一次再被拖出來表演。沒有人會來救她們。他必須忍。
突鈴聲響了。
那是一個禁軍在搖動銅鈴,鈴聲尖銳刺耳,在封閉的鬥獸場裡撞出層層迴音。六個正在施暴的魔化男人如同被瞬間關掉了開關,同時停止了動作。他們的陽具從女人的身體裡滑出來,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口水還在順著嘴角往下淌,可身體已經不再動了。他們轉身,排成一列,拖著步子,僵硬地走回那扇兩丈高的鐵門裡,口水從六張嘴裡滴了一路。鐵門在他們身後轟隆一聲關上,將他們重新吞回那片黑暗之中。
場地上,只剩三個女人,全身赤裸,滿身精斑,癱在青石板上無法動彈。禁軍走上前,沒有抬她們,而是抓住她們的腳踝,像拖三袋廢物一樣,把她們拖過粗糙的青石板地面。皮膚在石板上磨出一道道新的血痕。三人被拖進場邊一扇小鐵門裡,鐵門關上,一切歸於死寂。
歐皇譽從通風口上慢慢移開臉。他轉頭,看到老鄔還蹲在拐角,那雙老眼正凝視著他。老人什麼也沒說,但他眼神裡有一種東西——一種只有經歷過無數次這類場面,親眼見證過地獄的人才會有的東西。
「走吧。」歐皇譽的聲音沙啞得不像是自己的。
兩人沿著原路往回走。石階,鐵門,走廊,一盞盞昏暗的油燈在眼前晃過。那些牢房裡的聲音還在——刮鐵門的指甲聲,讓人牙酸;嗚咽的哭聲,細若遊絲;瘋子的自言自語,空洞的笑聲。可歐皇譽的耳朵裡,只反覆迴盪著師妹那一聲撕心裂肺的「師兄!」。
我發誓,我一定回去的。
第二道鐵門,第一道鐵門,陡峭的石階。頭頂那扇生鐵暗門終於開了,月光從門縫裡瀉下來,照在他那張用易容膏修飾過的臉上,上面全是乾涸的淚痕。老鄔把他送出密道,在暗處低聲說了一句:「走吧。下次來的時候,記得帶刀。」歐皇譽點了點頭,把那頂獄卒的帽子摘下,將那塊「丁字七號」的腰牌還給老鄔,轉身走進夜色裡。他沒有回頭,只是用力把袖子底下那隻血肉模煳的手攥成拳頭,用力到整條手臂都在發抖。
他身後,神武城的方向,濃墨般的夜色裡,隱隱透出幾點微弱的光芒。那座城裡,他的家人在暗獄的最深處被折磨侮辱。那座城裡,六個曾與他稱兄道弟的人,早已不能稱為人。那座城裡,太子趙燁正舉著酒杯,看著三個女人被輪姦,笑得從容不迫。而他要做的,是回去,帶上所有他能帶的人,帶著刀,帶著火,帶著能把整座暗獄從地下燒穿的力量,回來。
活著回來。
把她們,帶回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