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48頁
最近他想要靠近追求謝遊南,但謝遊南就跟“三不沾”一樣,滑熘不沾手,屬於你跟他說什麼他也理你,但更深層次的他就不搭理了。
昨天發了個燒,所謂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顧知非抓住了破除謝小南心防的最佳辦法。
他總結了一下,簡單來說,就是強勢追人只會讓謝遊南反感,覺得他是在高高在上的騙人,只為了他的身體和他在一起。
但是他要是弱下來,那就不一樣了,謝遊南會可憐他心疼他,就跟當初說要包養他一樣,他得讓謝遊南知道,他需要謝遊南。
顧知非想了想自己的前半生,雖然不覺得自己多可憐,但要是真講出來,值得可憐的事情還挺多的。
雖說有些不體面,但是能趁機靠近謝小南,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然後再一點點和謝小南解釋清楚那些事,跟他重新在一起簡直不是夢。
發了一頓燒,給顧知非燒清醒了。
於是在國外被人打得半死時都沒叫過一聲疼的男人,非常綠茶地喊了聲疼。
謝遊南一下子就心疼了,他拿起顧知非的手,下意識給他吹了吹。
“這樣會好些嗎?”
顧知非嘴角勾起笑:“會。”
謝懷北看得直皺眉。
這兩個人怎麼回事,氣氛怎麼這麼奇怪。
但他又是個直男,沒懂這種氣氛究竟是怎麼樣的。
還有這個顧知非怎麼回事?裝什麼柔弱啊。
人沈聿都沒說什麼。
說曹操曹操到,此時沈聿勐地抬起頭,用一臉幽怨的眼神看謝遊南:
“你不該先問問我有事沒嗎?”
謝遊南摸摸頭,朝著沈聿說:“你不是都在病床上治療了嗎?他不一樣,他來看你卻受傷了,你鼻子就不能長軟一點啊,都給他手打傷了。”
這邏輯聽得謝懷北連連搖頭。
詭辯大師謝遊南。
謝懷北給謝遊南拽到身邊,悄悄對他說:“你看不出他在裝疼啊。”
謝遊南搖搖頭:“你別胡說哥,他手都紅了。”
“那我手也紅了,你給我吹吹。”謝懷北說。
“不要。”謝遊南無情拒絕:“你自己拿個藥膏塗塗吧,又不嚴重。”
沈聿:“……”
現在最該塗藥膏的是他吧。
醫生,醫生呢,把這些人都給他趕出去!
而且那熟悉的拳頭,他敢確定,顧知非就是上次打他的那個人。
沈聿能被謝懷北打,但他並不接受被顧知非打。
顧知非不過是個沒有實力的花瓶小情而已,就算他現在腿好了,也不過是個不跛腳的小情,就這麼一個人,竟然打了他兩次。
沈聿暗暗記下這筆帳,他會找個機會,讓對方再也無法出現在他的面前。
沈聿一肚子壞水,可能又在琢磨什麼不好的事情了,謝遊南默默擋住沈聿不懷好意的視線。
他蹙眉說:“沈聿,收收你那噁心的想法,這次你自食惡果,難道還想再來一次嗎?”
“你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也是有點本事的,為什麼不能走正道,偏要想著邪門歪道,非得盯著我們呢?”
沈聿聞言笑了:“怎麼能這麼說,你們不帶我玩兒,我只是想和你們當朋友啊。”
謝遊南撇嘴,神經病。
只聽沈聿不怕死得繼續說:“小南,我真挺想跟你關係更近一步的,我不信人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移情別戀,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謝遊南覺得他不可理喻,冷漠說:
“哦,不喜歡。”
而顧知非現在看沈聿,就像是看一個死人,好久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這麼挑釁他了。
沈聿這次長了個心眼,在顧知非湊近他之前,趕快按下了病床前的鈴,他叫護士:
“救命,有人要打我!”
護士被鈴中的話吸引,很快朝這邊趕來。
同行而來的還有夏侯逸,他是醫院副院長,這整個醫院都是他們家開的,平時醫院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處理。
這次本來還以為有人來醫院鬧事,誰成想進入病房就看到了顧知非。
嗯?顧知非怎麼在這裡。
沈聿見醫生來,忙指著顧知非鬧:
“救命醫生,他要打死我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臉,有點崩潰:“你看看,他給我臉打成什麼樣了。”
夏侯逸差點認不出他,沈聿常以風度翩翩的貴公子形象示人,這次看著他那一張快腫成豬頭的臉。
要不是職業素養高,他差點當著沈聿的面笑出聲來。
還有他指的誰啊,顧知非嗎?
他看著這一屋子的人,嗯,謝懷北沈聿顧知非,都是很出名的人物,還有一個模樣格外好看的男生,他沒見過,但模樣跟謝懷北有幾分相像,夏侯逸猜他是謝懷北的弟弟。
“醫生,你在聽我說話嗎?”
夏侯逸回神:“我在。”
謝家和沈家的事情他也有所耳聞,謝懷北過來打沈聿倒也合理,他顧知非在這兒湊什麼熱鬧。
“保安呢,快叫保安把他帶走!”沈聿說著。
“好的先生。”
夏侯逸點點頭,他示意了一下,對顧知非稍微一挑眉,然後一群保安過來,推著沈聿的病床將他推了出去。
沈聿疑惑了,“我要你趕走他,你們推我幹什麼!”
夏侯逸笑著說:“先生,您今天摔到了頭,摔倒時臉也摔腫了,現在卻說是被人打的,我合理懷疑您的病情加重了,我這就安排醫生為您做更深層的體檢。”
沈聿蹙眉:“你在胡說什麼!我的臉明明是被人打的,你為什麼要說我是摔的。”
“您還是意識不清呢,看來要上鎮定劑了。”
“我沒有意識不清,你在胡說。”
夏侯逸笑容慢慢消失,然後眼神示意,有人上來給沈聿打了一針,沈聿很快“鎮定”了下來,也不說話了,躺在床上瞪著雙眼,眼裡挺多不甘,緊接著他被人推走了。
謝遊南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發展,謝懷北此時走上前,說:
“謝了。”
夏侯逸說:“舉手之勞。”
“話說這位是?”夏侯逸指了指謝遊南。
謝懷北:“我弟弟,謝遊南。”
“啊。”他露出瞭解了的表情,伸出手說:“你好,我是夏侯逸。”
“你好。”
謝遊南有點擔心地說:“你剛才那麼做,不怕他報復舉報你啊。”
夏侯逸搖搖頭:“不用擔心,這是我家自己開的醫院,他舉報不了。”
“……原來如此。”
夏侯逸觀察著他,這就是那個風評不怎麼好的謝遊南啊,他的八卦滿天飛,其奇葩行為已經達到圈內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程度了。
但是因為是謝家人,還沒人敢舞到正主面前來的。
看起來挺乖一小孩兒,怎麼就是腦子不太聰明呢。
夏侯逸看著謝遊南,眼神裡充滿了遺憾。
搞得謝遊南非常莫名其妙,這人一直看他幹嘛。
謝懷北工作挺忙,就這個空檔,秘書就打來電話說有檔案讓他抉擇,他應了對面一句,正好對著夏侯逸說:
“夏醫生,我弟弟感冒了,正好你在,你幫我看一下他,別讓他跑了,一定要看病。”
“好啊。”夏侯逸非常樂意。
“你現在走?”謝遊南問。
“對,”謝懷北點頭:“你別想著跑,感冒必須要看。”
“……我知道。”
呵呵,搞得跟他是什麼不懂事的熊孩子一樣。
叮囑完,謝懷北跟顧知非點頭示意一下,馬不停蹄地上車回了公司。
而在謝懷北走後,夏侯逸沒忍住重重拍了一下顧知非的肩膀,笑著說:
“顧知非,你怎回事,謝懷北打人就算了,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想打就打了。”顧知非的理由依舊這麼樸實無華。
給夏侯逸驚呆了:“你牛。”
“啊?”謝遊南看著兩個人這麼熟悉的樣子,腦子轉了一下:“你們倆認識啊?”
看起來可真不像。
“對啊,”夏侯逸轉過身面對他,雙手插在褲兜裡,微微歪著頭,“不像嗎,發小。”
謝遊南看了兩秒,搖了搖頭:“不太像。”
夏侯逸笑得更開了,露出一排大白牙:“但我們關係可好了,是吧,顧哥。”
顧知非冷冷回他:“滾!”
“嗚嗚嗚我好傷心。”
謝遊南嘴角翹了一下,又問:“那你怎還認識我哥?”
“我們以前可是同班同學,”夏侯逸說,“不過到後面
你哥轉學,顧知非出國,大家差不多就斷聯了,這不,前幾年才聯絡上。”
“還有這事呢。”
“對啊。”
夏侯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弟弟,我帶你去看看病,省得你哥說你。”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