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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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他補充道,“你來。”
為了讓祝君則再多留一會兒,他也算是慌不擇路了。
真是奇怪,他什麼時候這麼依賴祝君則了?
遲羿有些懊惱。
“哦?”祝君則饒有興味地挑了挑眉,“怎麼又肯了?”
……因為你摸得我好舒服。
遲羿垂下一顆漲成番茄色的腦袋,答非所問道:“你弄的,本來就該你負責。”
“這麼反覆無常啊,小遲同學。”祝君則坐了回來,“我越來越看不透你的心思了。”
“因為你笨。”遲羿嗆他。
“對,我笨。”祝君則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腿,“那麼就請聰明的小遲同學現在把褲子脫掉,趴到我的腿上來,讓我檢查一下屁股——”
“祝君則!”遲羿羞惱地叫道。
“啊,好好好,是檢查一下腿上的傷。”祝君則含笑投降,“這麼能蹦躂,看來應該是不疼了。”
遲羿瞪了他一眼,然後磨蹭地去解褲帶。
他今天穿的是一條休閒褲,其實一拉就能掉,但主動趴在別人的腿上這個動作對他來說著實是一個不小的挑戰。
太親密了,他還需要做點心理建設。
同時又躍躍欲試。
把自己全身心地交給別人,放空大腦,什麼也不用想,不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嗎?
把身體交給祝君則,那會是種什麼感覺?
祝君則也不催他,就這麼看著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直到褲子抽繩上的結被解得解無可解之後,遲羿終於一狠心,把外褲扯下去了半邊。
冷空氣一下子灌了進來,遲羿小幅度地抖了抖,把眼一閉,慢吞吞地伏上了祝君則的大腿。
祝君則當時掐的是他左邊腿根,遲羿就只扯了這半邊。
屁股有內褲包裹,露在外面的只有這一小片腿肉。
但也已經足夠羞恥。
祝君則按著他外褲邊緣往下壓了壓。
身後盡數示人,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變得格外敏感,遲羿繃緊身子,包裹在內褲下的雙丘顫顫而動。
“青了。”祝君則在他痛處摸了摸,語氣有些自責,“對不起,我沒把握好分寸。”
“……”遲羿把腦袋埋了起來。
他見過祝君則玩笑,也見過他冷臉,卻沒想過會見到他一本正經地道歉。
好肉麻。不理。
隨後腿根處迎來了熟悉的涼意,祝君則的手指輕柔地在他皮膚上打著圈,手法得當,又酥又癢。
遲羿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他一面貪戀於此刻的溫暖,一面又忍不住去想,祝君則幫人上藥這麼熟練,曾經又有多少人被他“服務”過呢?
肯定很多吧。
反正他肯定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更不會是唯一的那個。
想到這裡,遲羿心裡莫名有些發酸。
祝君則渾然不知小孩肚子裡的那些彎彎繞繞,在那塊淤青處抹好藥後,指尖一勾,把他的外褲整個剝到了膝彎。
“!”
遲羿差點跳了起來,“你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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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忙嗚嗚,but熬夜也要讓小羿抹上藥!
第20章
“褲子下去點,不然蹭到藥了。”祝君則拍拍他的腿,“在沙發上側躺吧,膝蓋也小心一點,我去給你拿冰袋冷敷。”
遲羿不滿地把褲子往上提了提,“你現在知道拿了,剛才怎麼不拿。”
“有嗎。”祝君則冤枉,“我剛才就講去拿冰袋啊。” ?
“明明沒有,”遲羿一臉不信,“你就說了去樓下。”
“你聽漏了,”祝君則挑眉,“我講的是去樓下拿冰袋。”
“啊?”遲羿懵了,“我還以為……”
“以為什麼?”
“……”遲羿一拳敲在木沙發上,跟自己置氣道,“沒什麼!”
祝君則無奈一笑,走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回來時遲羿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安安靜靜的,像只鬧累了趴著休息的小貓。
開門的聲音成功把這隻機敏的貓咪驚醒,他迅速扭頭看了過來,抱怨說:“你好慢。”
“無聊了?剛忘把手機給你留下了。”祝君則把冰袋丟給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走吧,我送你回去。”
到手的冰袋險些一滑,遲羿不自覺攥緊了他遞來的手機,“哦。”
地下車庫裡,祝君則的車還是上次開來G大的那輛。
遲羿曾在裡面有過一段難以言說的經歷,於是這次果斷捨棄後座,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咔噠。祝君則幫他扣上安全帶,“你現在還住酒店嗎。”
“嗯。”遲羿點頭,“房子還沒找好。”
律讓裡黑夜白天不分,待上路時才發現,天已經矇矇亮了。
遲羿搗鼓手機默了半晌,突然開口叫道:“祝哥。”
“嗯?”
“剛才那個房間……是用來幹什麼的?”
“你不知道?”祝君則奇怪道,“櫃子裡那些東西沒看見嗎,不就是……”
說到一半突然剎住話頭,“啊,不知道就算了,不帶壞你。”
“你說呀。”遲羿其實心知肚明,就是想聽祝君則親口承認,“我不怕帶壞。”
“我怕。”祝君則打轉方向盤,目不斜視。
“你怕也沒用,我已經很壞了。”遲羿瞄著他的側臉,心跳砰砰,試探著問道,“你以前也帶別人去嗎?”
“帶啊。”祝君則說得理所當然。
遲羿追問道:“男的還是女的,你都帶他們幹什麼?”
祝君則這款在律讓怎麼也是搶手貨,會玩過很多人嗎,會玩得很花嗎?
遲羿好奇得要命,只恨自己不早生幾年,能早點遇見他。
“帶他們——玩啊。”祝君則故意拖長聲音,餘光看到他一臉期待的樣子,忽然笑了一下,“怎麼了,小遲同學也想試試?”
想啊!遲羿有一瞬間是想點頭的。
但出於臉面和“無知”,他決定矜持地不答——
“……可以嗎?”還是沒忍住。
“可以啊。”祝君則應得輕飄飄的,不待遲羿面露喜色,緊接著便一錘子砸了下來,“那就再交一篇檢查吧。”
“祝哥!”遲羿惱道,“你叫那些人也寫檢查啊?”
“當然不是。”祝君則連敷衍都不想,“但我覺得這項活動很適合你,嘴上話這麼多,怎麼一動筆就沒影了?”
遲羿氣唿唿地往椅背一靠,“不寫,我又沒有犯錯。”
眼看離酒店越來越近,他有些焦躁,“你不是說我可以跟你們一起玩的嗎?什麼時候?”
為防止祝君則只是隨口一句,他必須把這個承諾給敲定下來。
“唔,”祝君則思考著,“你想玩什麼。”
遲羿又來了精神,“你們平常玩什麼,我就玩什麼,都想。”
他的思緒瞬間飛回了祝君則朋友圈裡那個隱秘的影片。
盯緊祝君則握著方向盤的手,想象它揉弄在他的後頸,喉結,或者是……
會爽死吧。
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反應,遲羿臉頰微燙,慌張把捂著膝蓋的冰袋拎起,隔著褲子貼到了大腿內側。
再想下去,怕不是要被祝君則看出來。
“遲羿。”祝君則突然叫他大名。
遲羿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震了一下,做賊心虛道:“幹嘛?”
“你心裡有答案的吧。”祝君則語氣淡淡,卻十分篤定。
“啊,”遲羿裝傻,“有什麼答案?”
“有話就講,幹什麼總是要人猜?”祝君則輕嘆,“猜得不準,還要罵別人笨。小遲同學,你好難哄啊。”
車停在酒店對面,祝君則關掉發動機,“到了。”
身下車子啟動時的微震沒了,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連同祝君則夾在調笑話中那一絲並不明顯的無奈,也暴露得淋漓盡致。
“我本來就不知道啊,”遲羿強撐道,“我怎麼會知道你們都玩什麼,我才第二次去。”
“真的嗎。”祝君則手指規律地敲在方向盤上,“才答應過我不撒謊,這麼快就要破戒?再給你一次機會。”
“……”難道祝君則發現了什麼?
遲羿心跳得飛快,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為。
確認沒有暴露的空間,這才安心道:“我沒撒謊,你別想著詐我了。”
祝君則緩慢扭頭,視線直直撞了過來。
遲羿被那眼神看得後背發毛,“所以我應該知道什麼?……呃。”
左胳膊被人不算溫柔地抽走,長長的衣袖被輕鬆推到臂彎。
祝君則拇指摩挲過那些陳年傷疤,最後停在了兩道新鮮的淺淡紅痕上。
遲羿身體過電般抖了一下,心叫不好,忙試圖抽回手臂。
然而祝君則的手掌如鐵鉗一般,牢牢把他固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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