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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嶽低頭,吻了吻他泛紅的耳垂,指尖輕輕梳理著他溼漉漉的髮絲,動作溫柔至極:“我就知道你能辦好。”
他的手掌順著趙河清的腰線緩緩摩挲,感受著懷裡人溫熱的體溫,“累了吧?看你這眼底都有倦色了。”
趙河清順勢往後靠,完全倚進他懷裡。
後腦杓抵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還好,就是聊了許久細節,嘴有些幹。”
話音剛落,林嶽便鬆開一隻手,端過床邊的茶水,試了試溫度才遞到他唇邊。
趙河清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茶水的暖意順著喉嚨滑下,渾身都舒坦了。
他轉過身,雙手環住林嶽的脖頸,鼻尖幾乎貼著他的鼻尖,唿吸交織在一起。
“夫君,現在生意越做越大,多虧了你的主意。”趙河清的聲音軟了些,帶著幾分依賴。
林嶽凝視著他的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唇。
聲音溫柔得能溺死人:“是我們一起的功勞。”
他緩緩俯身,吻落在他的額間,再順著眉骨滑到眼瞼,最後停在唇上,輕柔輾轉。
趙河清閉上眼,抬手摟住他的後背。
指尖陷入他的衣料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有力的擁抱。
這個吻沒有絲毫急切,只有細水長流的溫柔與繾綣,彷彿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裡。
良久,林嶽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他的額頭,氣息微喘:“我相信清哥兒,今後鋪子會越來越多,生意會越做越大,我們也會越來越好。”
趙河清睜開眼,望著他深邃的眼眸,用力點頭,嘴角揚起滿足的笑意。
他主動湊上去,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然後往他懷裡縮了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只要夫君在,我便無所畏懼。”
林嶽收緊手臂,將他緊緊抱住,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聞著他髮間淡淡的皂角香,眼底滿是寵溺。
第214章 要的就是又爭又搶
林嶽只收了張員外一家拜帖的事,不到一會兒,就傳遍了整個丹陽縣城的達官貴族。
尤其是那些平日的大商賈,還有幾家常年和張員外有生意往來的商號朋友。
這林家不受世家望族的拜帖,收一個商戶人家的,這可是稀奇事兒啊。
因為這事,這些商戶人家更是把張家的門檻都快踏破了。
人人都揣著厚禮,只為問一句:張員外是怎麼讓林秀才收下他的拜帖的?
這天晌午,醉仙樓的雅間裡。
王家、李家、劉家三位員外把張員外夾在中間,桌上的茶水都涼透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喝水。
“張老哥,你這就不厚道了啊!”王員外先沉不住氣,“林秀才的夫郎特意約你見面,到底說啥了?你可得給兄弟們交個底!”
他開著全縣最大的戲園子,最是愛搶頭彩,此刻一雙小眼睛瞪得熘圓,滿是急切。
“就是就是!”李員外連忙附和,他經營著三家茶館,性子素來圓滑。
此刻卻也坐不住,身子往前探了半截,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張兄你這可是抱上金大腿了!林秀才的潛力無限,他夫郎又有那般經商的本事,發達了可不能忘了兄弟們啊!”
一旁開酒樓的劉員外沒說話,先狠狠剜了張員外一眼。
酸熘熘的語氣裹著嫉妒:“我就奇了怪了,林家把咱們這些人的拜帖全扔出來了,連正眼都不瞧,怎麼偏偏就收了你的?莫不是你暗地裡給林家送了什麼寶貝?”
他這話一出,王、李二人立刻點頭,目光齊刷刷盯在張員外臉上。
“是啊張兄,咱們多少年的交情了,有好事可不能獨吞!”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唾沫星子都快濺到張員外臉上。
張員外被纏得沒法,端起涼茶勐灌一口,然後擺擺手:“各位別急啊,趙老闆肯見我,說白了,就是談一樁生意。”
“生意?”王員外眼睛一亮,拍著胸脯嚷嚷,“生意有啥不能帶上我們的?”
張員外被王員外的厚臉皮震驚了,他一個開戲園子的,怎麼帶?
“就是!”李員外也急了,“我李家茶館到處都是,有的是錢,什麼生意不能帶上我們。”
劉員外更是搓著手湊上前:“快說說是什麼生意?就算咱們現在不搭邊,改改行還不行嗎?”在他看來,生意是小事,能搭上林嶽這條線才是重中之重。
張員外見他們越說越離譜,連改行都想著了,無奈地搖頭道:“不是我不肯帶,實在是這生意和你們不搭啊!趙老闆要做香皂的高階線,想放一部分在我家胭脂鋪寄賣,我也跟著賣一些,還答應給我獨家供貨渠道。你們一個開戲園子,一個開茶館,一個開酒樓,總不能讓客人看戲時揣塊香皂,喝茶時就著香皂啃點心吧?”
這話一出,雅間裡安靜了片刻。
三人面面相覷,隨即臉上都泛起豔羨。
這張家的運氣也太好了!
都是做買賣的,怎麼偏偏就讓他撿了這麼個好差事?
安靜沒過一會兒,李員外突然一拍大腿,好似想到了什麼,眼睛瞪大:“有了!我表姑母家,她家開著香水鋪子,跟胭脂水粉也算是同個行當!這生意我能做啊!”
王員外和劉員外二人先是一愣,隨即被李員外的厚臉皮驚得直抽嘴角。
果然一山總比一山高。
王員外最先反應過來,拍著桌子喊:“好啊李老三,你玩這手是吧?那我明天就把戲園子盤出去,也開家香水鋪!”
“我也開!”劉員外也急了,“反正我有錢,不就是多一個香水鋪子罷了,我還養的起!”
張員外聽得滿頭黑線,拍著桌子站起來:“你們講點道理!這是我和趙老闆談好的生意,你們插一腳算怎麼回事?”
“哎,張兄這話就見外了!”劉員外嬉皮笑臉地湊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說,“做生意不就是見縫插針嘛!又爭又搶嗎?有賺頭的買賣,哪能讓你一人獨吞?這道理咱們圈裡人誰不明白?”
“就是!要我說,要麼你把渠道分我們點,要麼就幫我們牽線見趙老闆一面!”王員外叉著腰,一副不給說法就不走的架勢。
三人越吵越兇,從最初還能好好說話,變成了臉紅脖子粗的爭執。
桌椅被撞得“咯吱”響,樓下的夥計都聽見了動靜,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趕緊跑上來敲門:“幾位員外,沒事吧?可別傷著!”
主要是他們的大東家劉員外還在這雅間呢?
其他員外傷著倒沒什麼事。
張員外被吵得腦袋發疼,看著眼前三個耍無賴的老夥計,終究是敗下陣來。
捂著額頭嘆氣:“行了行了,我服了你們!我試著給趙老闆遞個話,能不能見上,還得看他的意思!”
這話一出,三個吵得面紅耳赤的人立刻住了嘴,臉上瞬間堆滿了笑。
紛紛給張員外倒茶:“這才是好兄弟嘛!”
“張兄果然夠意思!”
張員外看著眼前這三張變臉比翻書還快的臉。
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趙老闆啊,你可千萬別怪我多事啊!
這日午後,林嶽正與趙河清在清月閣後房核對帳本,就聽到門外傳來張傢伙計的聲音。
“趙老闆,我家老爺讓小的傳話,王員外、李員外、劉員外三位想求見您,說是有生意上的事想聊聊...”
夥計在門外說得小心翼翼。
張傢伙計見趙河清有些疑惑。
便主動解釋了這些員外是幹什麼。
趙河清聽了,覺得這和他們生意不相相干,轉頭對林嶽說道:“夫君,這開戲園子、茶館和酒樓的,跟咱們的香皂生意八竿子打不著,這還要見嗎。”
說完後,正準備對張傢伙計回絕道。
“等等。”林嶽卻伸手攔住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清哥兒,見見也無妨。”
趙河清滿臉詫異,拉著林嶽走到一旁,壓低聲音問道:“他們三家做的營生跟咱們的高階香皂半點兒不搭界,這為何要見啊?”
林嶽聽了後,捏了捏趙河清的手,神秘地眨了眨眼:“誰說不搭界?只要法子對,不相干的營生也能變成咱們的助力。”
他頓了頓,見趙河清仍是一臉困惑,便問道,“清哥兒可知廣告二字?”
“廣告?”趙河清愣了愣,搖了搖頭,“只聽過告示,榜文,這廣告卻是從未聽過。”
“這便是能讓他們和咱們生意相關的關鍵。”林嶽笑著解釋,“咱們的高階香皂,要的是名氣,是格調。王家的戲園子每日賓客滿座,多是富商貴婦,李家的茶館是文人雅士聚集地,劉家的酒樓更是宴請賓客的好去處,這些地方,可不就是最好的廣告場嗎?”
趙河清似懂非懂。
林嶽見了笑道:“明日讓張員外帶他們過來,到時候我便讓你見識見識,這廣告的厲害。你只管備好咱們的香皂樣品,剩下的交給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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