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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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的他們,不管做什麼都只會成為拖後腿的存在。
只有恢復體力,才能考慮其他。
“我已經通知了總部,還有當地的行動部,想來很快就會有人趕過來了!”
陳祖安這麼安撫著,他的視線在趙玄真的身上停留了一會,這才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抱歉,我們來晚了。”
趙玄真剛準備說些什麼,但話在嘴邊,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被陳祖安用力按了下。
他的唇角瞬間緊抿,不再多言。
剛推開房門走出去,江夏就看到了那此刻正站在一堆亂七八糟堆砌的小山上耀武揚威的狗子。
那被江夏養的恢復了油光鋥亮毛皮的黑色狗子此刻很是桀驁不馴。
腦袋向著天空,長長的犬吠一聲。
江夏喚了對方一聲,狗子立刻興奮的吐著舌頭衝了下來。
江夏伸手揉了一把狗頭,也向著那道觀中的主殿走去。
之前還戴在臉上的墨鏡也被他直接摘了下來。
因為在剛才鬧了那麼一通之後,漫天雷霆噼射而下,直接把這裡的蟲子,屍體,以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解決掉了。
此刻江夏的雙眼能夠清楚地看到,此地前方還剩下三人。
其中兩人血煞之氣沖天,另外單獨站立的一人身上則是有隱約的功德金光。
只是這麼看著,江夏就能夠清楚地看出誰該殺,誰該留。
江夏沒有半點的猶豫,抬手提抓著那此刻正咬著棍子,正在興奮搖晃著腦袋的狗子,就向著那邊飛馳而去。
而此刻,這裡還殘留著的另外兩個外道也同樣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妙。
“道兄!此地的援軍已然到達,如果我們繼續逗留,只怕是會命喪於此地!”
這人這麼說著話,那雙吊梢眼中帶著幾分異樣光彩。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麼,旁邊一個腦袋光熘熘,滿臉橫肉的和尚就冷笑一聲。
“好了!玉簫子,你在想些什麼我很清楚,但我告訴你,就算是真的會死在這裡,我也絕不會離開!”
“明空!你可別誤會,我只是想告訴你,最後的時候,你可別再藏一手!”
兩人這麼說著,他們帶著幾分邪佞的臉上都露出了讓人很不舒服的笑容。
同時,他們二人或是揮舞手中旗幟,或是口誦密咒真言,都開始了自己最後的反撲。
而此刻,那被兩人圍困在道觀主殿內的掌教鼎真,很是無力的嘆息一聲。
他的視線看向遠處的天邊,此刻夕陽最後的餘暉即將降下。
他能夠感覺到,那在白雲觀頭頂籠罩了一月的烏雲即將被驅散。
只可惜,他自己看不到了。
“當年白雲觀的轉型,是我做錯了啊!”
作為道士,他們該做的不是涉足什麼文娛產業。
他們該做的不是涉足什麼文娛產業,而是繼續鑽研祈福卜卦之類的事情才對。
“老夫錯了啊!”這麼說著,鼎真手中的拂塵一揮,他那原本蒼白枯藁的臉色在這瞬間變得紅潤。
“既如此,白雲觀之大禍更不能交由外人來承擔!”
他看到,那手中揮舞著旗幟的玉簫子此刻面前,正飄起一個纏滿了黑色絲線的骷髏頭。
玉簫子此刻麵皮上多出了許多的褶皺,甚至他的雙眼之中,也穿插了無數的黑線。
此刻彷彿有頭髮正從對方的腦袋中穿出。
同時,那邪詭的鬼佛也在敲擊著自己面前法壇上的木魚。
陰綠的鬼火在他的身周環繞,明空和尚身上帶著的大顆‘佛珠’此刻也都紛紛轉動起來。
能夠聽到,那一顆顆慘白的‘佛珠’之上,傳出了一聲聲的嬰兒啼哭聲。
對方胸前掛著的,那分明都是一個個孩童的頭骨!
“爾等這些邪魔外道!皆以生人做祭品,實在罪無可恕!”鼎真看到他們的動作,也知眼前的人是準備最後一搏。
視線落在不遠處天邊,正向著這邊飛馳而來的人影,也是深吸一口氣,手中拂塵掃過,帶起一片金色輝光。
鼎真的臉色漲紅,一頭原本烏黑的髮絲瞬間變白,青色的水流龍捲在他的身周形成,緊接著青色水龍逐漸染上紅色。
一聲龍吟響徹整個道觀,那正帶著點點紅色的水龍直接向著那兩個外道衝殺而去!
第112章 噼山救母的招也敢攔?
鼎真召喚出來的, 這道以水流構築的蒼龍看起來威勢浩大。
不過此刻他面前的另外兩人,也都同樣是使出了壓箱底的手段。
這些人修煉這些邪法,自然都是心胸狹隘的自私之輩。
但此刻他們沒有半點要後退的意思。
他們的目標很是清晰, 即使因此損耗掉一部分的底牌, 也在所不惜。
畢竟,眼前的好處, 那可是比其他東西要重要無數倍的!
江夏懸浮在半空, 他能夠看到,下面那位掌教似乎開始搏命。
也能聞到那另外兩人身上散發出了更加濃烈的腥臭,幾乎臭味都能順著風燻到自己這邊。
雖說, 按道理來講, 看到的顏色是不具備味道的。
可問題是, 那腐敗的綠,摻雜著腥紅, 以及濃郁的黑,只是這麼瞧著就讓人覺得很是有問題。
視線移動到那位生命氣息正在飛速流逝的掌教身上,江夏無奈嘆息, 這事鬧的。
他不太能夠理解,對方為什麼看到自己來了, 還不選擇固守,反而透支生命發起進攻。
雖說就目前的情況而言, 瞧著那兩個外道的攻擊勐烈程度,江夏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攻擊手段才是最合適的。
畢竟,那另外兩人雖然沒有用什麼搏命的手段,但也差不多是在全力出擊。
再加上他們面前的法壇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那些, 新鮮的,還會跳動的臟器。
江夏的速度再快三分。
不過比起江夏的速度,被他提著的狗子,速度還要再快三分。
哮天犬很是歡快地在空中踏著空氣,直接朝那邊奔騰而去。
同時,狗子的身上又散發出了一道道雷電的光輝。
江夏能夠感覺到,這貌似是從隔壁的偏殿裡借來的力量。
這裡到處都是法壇,能夠讓這些外道們以最快的速度開壇做法。
像是他之前見到的那個能夠引動趙公明神唸的外道,就很讓江夏羨慕。
甭管對方招來的那個是不是武財神以前的官職,這都和武財神沾邊了啊!
江夏都不敢想,能夠請到對方,那能有多少的財運。
“所以!到底為什麼我不能指定某位,直接召喚啊!”
這種其他人的請神術感覺和手握ssr卡直接抽出一樣!
而他就要憑藉著自己的撞大運!
真是太過分了!他要告到中央天庭!
要是知道江夏在想什麼的話,範無救一定會翻白眼極盡嘲諷。
兄弟想什麼呢?
想也跟著別人一樣?
那你得和這些道士一樣,先選擇一個道統,緊接著日日參拜,虔誠修行,最後再授籙……
別的不提,光是這一套程式下來,沒個十幾二十年的功夫,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之後才能開壇做法,嘗試是否能夠請祖師爺降真。
這之中,也只有少部分的人能夠得到仙神的回應。
更別提,這大部分都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力量加持,和江夏那直接能和鍾馗對話的請神相比,相差太遠了。
江夏的腦子裡想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次沒有陳祖安給他講解這些人都是些什麼招式,歸屬哪家,江夏統一把這群傢伙歸結為花裡胡哨。
等他落地的時候,江夏乾脆就一腳踩在了那光頭和尚明空圓熘熘的腦袋上。
直接把人給踩到了地板磚裡面,扣都扣不出來。
而旁邊的狗子則是興奮地汪汪叫著,踩在了旁邊的另外一人身上。
江夏瞥了眼眼前兩人,剎那,周遭升騰起了炙熱火光。
火焰照耀之下,金紅的火光逐漸收斂了光輝。
江夏散發出的火焰蒼白卻又讓人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其中的恐怖溫度。
那兩人甚至在這一瞬間,身體都開始了融化。
就連聲帶也一併融化。
他們的痛苦吶喊,不曾讓人聽到。
江夏走過去,抬手在那位已經很是虛弱的掌教肩膀上一拍,對方那蒼白到隱約發青的臉色這才稍微好轉了些許。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掌教緩慢地抬起手來,似乎想要抓住些什麼。
……
“江哥,你在想什麼呢?”負責開車的陳祖安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表情很是有些凝重的江夏。
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自從江夏把白雲觀入侵的外道解決,對方就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一樣,一直皺著眉頭思索著什麼。
這副模樣,對於江夏來說是很難得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