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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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氏雖出嫁了,她出閣前住的羅綺院卻依舊維持原樣未動,此次回來溫皎和宋湘語也便住在此處。
此時前院在辦大宴,後院除了看門的小廝和婆子,並不見什麼人。
“表哥他怎麼了?”
安順用袖子擦了擦額上的汗,低聲道:“小的也不清楚,方才主子從前廳出來臉色就不對勁,臉紅得嚇人,扶著門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期間還有婢女要引主子去旁邊廂房休息,主子沒去,徑直往羅綺院來了,又要小的去尋姑娘。”
溫皎抿了抿唇,心中已有了幾分猜測,說話間,兩人已進了院子。
溫皎來到門前,敲了敲門,輕聲道:“表哥是我,皎皎。”
屋內陡然傳來花瓶碎裂的脆響,溫皎心中一急,伸手便要推門,門卻忽然從內開啟,宋琅玉將她拉了進去。
門“哐當”一聲合上,溫皎被宋琅玉抵在牆邊。
溫皎看不見他的臉,卻知他唿吸急促,渾身滾燙,肌肉緊繃。
隱約還聞到了一股蘭香,她太熟悉這股味道,是秦樓楚館用來助興的纏絲引。
剎那間,一股惡寒湧上心頭,溫皎險些作嘔。
“我喝的酒裡被下了藥,此時不敢讓別人近身,你幫我取些冰水來,別……驚動人。”
他雖這樣說,灼燙的手掌卻緊緊握著溫皎的手腕,並沒有鬆手的意思。
溫皎身體僵硬,纏絲引藥性勐烈,中藥之人若是不與女子歡.好,便如抽筋削骨一般的疼。
她並不覺得宋琅玉能夠忍住。
溫皎的手腕被握得有些疼,她掙了掙,沒能掙脫,心念一轉,反伸手覆住他的臉,軟聲問:“表哥怎麼了?可是哪裡難受?”
宋琅玉雙眸滿是欲.火,理智即將被燒成灰燼,感覺卻被無限放大。
溫皎的臉近在咫尺,肌膚瑩白,身香體軟,她的掌心滑膩微涼,宋琅玉將她抓得更緊。
“去打些冰水來……”
“表哥的額頭好燙,是不是害了風寒?”她恍若聽不見宋琅玉的話,香軟的身子貼近。
她今日穿的是件水粉色坦領衫,隨著她的動作,伴著一股甜膩香氣,細膩瓷白的胸脯半露。
宋琅玉喉結一滾,眸底一片暗色。
“表哥?”少女神色天真茫然,似一隻迷途的鹿兒。
下一瞬,溫皎的唇被他死死吻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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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醋心起 “他來了,
庭院內的鳥兒在叫, 房內的溫皎被吻得頭昏腦脹。
男人面染薄紅,雙眸半合,舌尖一寸寸深入。
唇齒被侵佔, 溫皎有些抗拒,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
宋琅玉並未退開, 糾纏得更加狠。
溫皎有些難受的輕哼了哼,宋琅玉身子一僵,喘息著放開了她。
“皎皎……取些冰水來。”他嗓音沙啞得厲害。
“表哥……”她軟唇紅腫不堪,昭示著宋琅玉方才的惡行。
宋琅玉雙眸中的欲.火未熄, 卻在極力剋制。
“乖,去取冰水。”
溫皎遲疑片刻,聽話出了門。
男女情愛,若是沒有真的經過肌膚至親、床笫之樂, 終歸是不夠深也不夠濃。
情不夠深不夠濃,宋琅玉便不會為她赴湯蹈火。
依宋琅玉的性子,只怕要等他成婚娶妻後,正式行了納妾之禮, 才會真的碰她, 那還不知要過幾年……
她等不了那麼久。
此時他神志不清,或許是她的機會。
貝齒深深陷入唇瓣,溫皎覺得有些怕, 又覺得男女之間不過那些事,眼睛一閉咬咬牙便忍耐過去了。
片刻之後,她端了冰水回來。
推開房門, 見宋琅玉以手支額坐在榻沿。
定了定神,她將水盆放在桌上,反身鎖上了門。
“表哥不舒服, 還是請個大夫來看看吧?”溫皎絞乾帕子,來到宋琅玉身前,輕柔擦拭他的額。
她的動作太輕,像是羽毛掃過,非但沒能撫平身上的燥意,反倒將他強行壓下的欲.火再度勾燃。
宋琅玉抬眸,見她鬢角鼻尖上生了細密的汗,身上的甜香似有似無。
“表哥?”溫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宋琅玉勐地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內的軟肉,眼神暗色幽深。
眼神滿是情.欲,不必言語,溫皎已明白了他的心思。
可她假裝不明白,帕子從他的耳際緩緩向下,擦過他的喉結,探向他的鎖骨。
宋琅玉的喉結滾了滾,艱難鬆開了溫皎的手腕,別過臉,啞聲道:“把帕子給我。”
溫皎重新將帕子浸入冰水內,絞乾,遞給宋琅玉,然後自然伸手探了探宋琅玉的額頭,懵懂無知問:“表哥是不是發燒了?”
宋琅玉的身體異常敏感,渾身血脈都在叫囂,催著他拋開禮教、順從本心。
他勐地起身,將整盆冰水兜頭澆下!
“這樣會著涼的!”溫皎慌忙從木架上取了幹帕子,踮起腳尖替他擦臉上的水。
她身上甜香近在咫尺,伸手可得,宋琅玉卻遲疑著不肯再進一步。
溫皎惱恨他不解風情,身子往前湊了湊,一時站不穩,胸脯便撞在了宋琅玉的身上。
異常柔軟馨香的一具嬌軀,完完全全填補了他的空虛。
身體每一處都在叫囂!叫囂著讓他丟開那沒用的禮義廉恥!叫囂著讓他屈從於自己的欲.望!
“表哥你到底怎麼了?”溫皎伸手輕輕撫過他的眉,“你說話呀表哥?”
宋琅玉終於有了動作,他唿吸急促起來,勐的握住溫皎的手腕,將她扯進懷中抱緊!
溫皎有些窒息,耳朵被宋琅玉銜住,身體瞬間酥麻得站立不住。
“表哥……”她嚶嚀一聲,人已軟倒在宋琅玉懷中。
宋琅玉擁著她倒在床上,兩具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心跳似乎都是同步的。
溫皎能感覺到他的異樣,心中萌生了幾分退意,可她走到如今步步帶血,若能達到目的,做什麼都成!
男人的唿吸噴在頸側,卻遲遲沒有動作。
“皎皎真心喜歡錶哥,是願意給表哥的……”絛帶垂落,交領襦裙鬆鬆垮垮盪開,露出裡面的雪青色。
肌膚膩白如脂,容貌豔若桃李。
宋琅玉唿吸一滯,眼底猶如暗流湧動的海,沉浮不定,混亂猙獰。
少女脖頸纖長優美,猶如受傷的鷺鳥,杏眼含淚,嬌嬌怯怯看著他,聲音顫顫又軟軟:“表哥喜歡皎皎麼……”
宋琅玉心中的惡念破籠而出,大掌撫上她纖細的頸,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軟唇,喉結一滾,嚥下口中津液。
“可以麼?”他聲音沙啞痛苦。
溫皎雙目含水凝著他,握住他的手,將臉在他掌心蹭了蹭。
理智瞬間垮塌,宋琅玉眼角微紅,手掌撫過她的頸和鎖骨。
薄如蟬翼的絲綢之下,骨纖肉嬌。
她羞赧得用袖子遮住臉,身體卻是歡迎的姿態,
如同俎上之犧。
只要扯下這片薄薄的絲綢,他便能看到至美之景,嚐到至妙之味,可溫皎從此再無退路。
無名無分與他苟合,若被人知曉,便是她終身之玷。
溫皎本是咬牙忍辱,想他快些完事,誰知等了又等,他偏沒了動作,她茫然睜眼,正對上宋琅玉熾火稍熄的眸子。
“我尚未給你名分,不能破你的身子。”他嗓音低沉,身體緊繃。
溫皎心中先是一鬆,復又一惱,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出氣!
手腕卻被他抓住。
他再次俯身,在她耳邊啞聲道:“只是還需辛苦表妹,望表妹勿怪。”
……
半個時辰後,溫皎的手終於得了自由。
宋琅玉背對著她換衣,他背闊臂長,身體精壯,毫無文弱之態。
待他穿戴整齊,又取了帕子浸溼擰乾,將溫皎的手指一根根仔細擦淨。
“今日表妹受累。”
溫皎雙頰緋紅,水眸微垂,抿了抿唇未說話。
宋琅玉心情愉悅的笑了一聲,道:“你去換身衣服,我們去前院。”
待溫皎走後,宋琅玉面上笑意消失,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風燼。”
暗衛風燼進門,行禮道:“回主子,您離開後,只有永嘉郡主去了廂房,屬下審問了那送酒的婢女,也說是受了永嘉郡主的指使。”
“我不尋寧王府算舊帳,倒讓他們以為我好脾氣。”
那廂溫皎回了房內,將手洗了一遍又一遍,卻還是覺得沒洗乾淨。
她眼睛都氣紅了,咬牙切齒罵道:“髒兮兮的臭男人!”
換了三四遍水,又往手上摸了許多香膏,心裡才舒服些。
偏低頭又看見自己的裙襬,腦中閃過方才同宋琅玉做的事,氣鼓鼓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丟在地上,又恨恨踩了幾腳。
因想著還要去前廳,溫皎心中雖不快,卻也不敢耽擱,快速換好了衣裳出門,卻見宋琅玉已站在廊下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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